你在我心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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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说,“我不原谅你,可我也不想欠人情,你今天帮了我,所以——”
周泽云高大身影背对着她,语气淡漠,“所以,半夜过来找男人,要跟我睡觉?”
深深的嘲意让唐秀亚为难,她看着他的背影,“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周泽云没有出声,迈着长腿站到公寓门前,嘀嘀按着门锁密码。
门打开了,他走进去。
很快,他又走出来,给唐秀亚丢一句。“杵在那干嘛,要让我去抱你过来吗?”
唐秀亚一听,快步朝他走来。
周泽云扫她一眼,从冰箱拿出瓶啤酒丢到她手上。
“只有啤酒,没有咖啡。”
唐秀亚应了声,刚要打开啤酒易拉罐,周泽云又把她的啤酒夺过去,不耐说,“在这等会,我去煮咖啡。”
唐秀亚讪讪。
过了一会,周泽云把两杯咖啡捧出来。
唐秀亚一喝,没有加糖。
她的眉微拧,是苦咖啡,她不习惯这个味道。
周泽云看了看她,也不问她,就起身到厨房给她拿了方糖,粗鲁丢进她的咖啡杯,还递给她勺子。
其实这种细节,不怎么让人留意,可是,唐秀亚在柳相宇那场感情里,从来没有得到关心,所以,周泽云每次对她一点点好,她都十分记得。
她的脑袋有点蒙,目光定定望着周泽云。
他神情疲惫,眼晴有着黑眼圈,大概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她忽然问周泽云这样一句话,“你不是个坏人,是不是?”
如果他说昨晚他心情十分不好,喝了酒,才失了控对她做那样的事,她不能原谅他,但不是不能理解。
每个人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可是,周泽云却给唐秀亚这样一个回答。“我让我的女人坐牢,你说我是好人吗?”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骤然锐冷,紧凝着唐秀亚。
他的目光如剑太利,唐秀亚喉咙干渴。
这句话太重了,含义太深,唐秀亚不知如何接这句话才合适。
她默默喝着咖啡,然手说出来这里的目的。“你今天帮了我,我过来拿星光工程那个资料,我来做这个设计稿。”
周泽云歪靠着墙壁,站着的身子忽然挺直腰,目光沉着有力凝视唐秀亚。
唐秀亚迎上他的目光,镇定说,“我对柳氏企业的设计团队风格是了解熟悉,但是我不能肯定,我的设计能赢过他们。”承认别人有才华并不可耻,柳氏企业的设计团队确实也不是只有虚名,好几次大项目的设计都被他们夺得。
周泽云想说什么,但又没说,起身回到书房,拿过星光工程的资料给唐秀亚。
唐秀亚放下咖啡,把资料放进手袋。
她对他告辞。“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她打开门,回过头对周泽云说,“咖啡煮得很好喝。”
周泽云淡漠的眉眼动了动。
她这算是在赞他吗?
过几天,陈嘉耀把一部会投资款项汇进唐家公司账户,虽然还不能够解决唐家公司资金困境,但解了唐秀亚的燃眉之急。
她打算先拿来垫拖欠工人的薪水,然后再慢慢想办法。
她让朱新诚核实每个工人薪水,准备发放到工人手中。
然后,吩咐秘书,给她收集本城一些商业活动,看似娱乐性质的商业活动也包括在内,也要把嘉宾的详细名单拿到给她。
这个时候,她只能主动出击,去参加这种场合,跟这个圈子的人应酬,以便寻找商机和更大的客户。
一个富商举行的游艇派对,唐秀亚看了嘉宾名单,有个大型商场的老板会出席,为了能让化妆品进驻这个商场,唐秀亚决定参加这个派对。
几经周折,记者杨谊宁从中帮忙,她拿到入场券。
打扮端庄温婉,不管在哪个场合都不会失礼。
唐秀亚特地选了斜肩浅色礼服,那晚被周泽云压在地上,石头擦到肩膀的伤痕还没有消去,她在露着一边肩膀的礼服上别了一朵花,显得别致清雅。
“哟,这里连阿猫阿狗都能过来吗?”
唐秀亚把入场券递给游艇旁边的保安检查,蒋飞茹出现,在一旁讽刺她。
唐秀亚没有搭理,头也不回走向上游艇的楼梯。
她拿了杯香槟,视线在各位绅士淑女中游走,寻找那位商场老板罗名浩。
他的身边围着好几个人,唐秀亚坐在僻静一角静等机会,想上去跟他打招呼寒喧。
几个男人背对着唐秀亚,在谈论八卦。
“唐泉波坐牢,他的妹妹接手唐家公司,也不知唐家的人怎么想,让一个女人出来闯社会。”
另一人讽笑搭腔。“这种派对,唐秀亚竟然跑过来,也不看看自己身份。”
“就是,以为来这里就能钓到富豪,让他包养她也包养唐家公司。”
“她离婚了吗?”
“离了,不信你问柳相宇,柳相宇说他把她扫地出门,是他主动甩了她。”
唐秀亚听不下去,想走开,忽然背后一个稍提高点音量说,“嘿,相宇,这边!”
几个人朝柳相宇拥过去,笑着打趣他,“刚才我们看见你前妻,你真够狠,离婚一分钱也不分给她,让她现在还出现在这种场合,想寻对象钓富豪。”
“她现在接手唐家公司,来这里分明就是找个男人养她,也养这间公司,不然这种小公司在她手里,很快就倒闭关门。”
几个人叽叽喳喳在柳相宇面前讨论唐秀亚。
柳相宇薄唇啜口酒,眉眼微挑,鄙夷说,“你们真是看得起唐秀亚,竟然说她接手唐家公司,她这种女人,离了我,连工作都难找,怎么可能还管理得了一间公司。”
“唐家公司不过几十个人,管理这样一间小公司,需要什么才华。”另一个人说,停了停,接着说下去,“而且,唐秀亚也不用管理,找个男人养她也养公司,一举两得。”
这话让好几个人哈哈大笑。
唐秀亚终于听出这帮声音,他们几个都是柳相宇的朋友,和柳相宇一样对她轻蔑,对她鄙夷。
在这些奚落她的笑声里,唐秀亚认出柳相宇也在笑,而且笑得格外爽朗大笑。
一人拍着柳相宇肩膀说,“柳相宇,看在唐秀亚五年来,一次次容忍你换女友,你就该给她点补贴,离婚时送她一两处房产,不至于让她离了婚,住在一处破旧的公寓。”
柳相宇微愣,那个人说,“我朋友是房产经纪,说唐秀亚前段时间到他那里租房子,他说那些公寓破破烂烂,附近住的人也太杂。”
柳相宇心里诧异,脸上鄙夷说,“这种女人,不必同情她,离了我,她会过得狗都不如。”
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唐秀亚胸口刺痛,走到游艇甲板。
灯光洒在海面上,一丝光亮在海里跃动,随着海浪起伏。
风拂过来,唐秀亚捋了捋头发,靠在栏杆喝酒。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接手唐家公司?”
理直气壮的声音从身后直斥唐秀亚。
第19章 周泽云跟秀亚道歉()
唐秀亚不回头,也认出这是谁。
她不搭话,望着海面,缓缓喝了口酒。
柳相宇恼怒。“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离了我,不会有好收场!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还要打扮成一只蝴蝶,出来勾搭男人养你养唐家公司!”
唐秀亚回转头,对柳相宇冷冷。“如果你能闭嘴,我会很感谢你。”
柳相宇扫她一眼,英俊的脸,说出冷酷的话。“现在,你流泪想回到我身边,想跟我复婚,我也不会再要你,我给过你机会。”给过机会,让她回来。
唐秀亚啼笑皆非。
是什么让柳相宇这么骄傲,她非他不可,没有他,她就不能生活?
她抬起眉,细细打量柳相宇,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后,都不损他的英俊,痞气的神情,更是吸引无数女人芳心怦怦动。
唐秀亚低头,呷一口酒。
她连跟他说话都不屑。
柳相宇微摇着酒杯,望着琥珀色的酒,过了好一会,对唐秀亚说,“我那天有话想告诉你。”
唐秀亚冷声打断他,“我不想听。”
柳相宇看着她,勾唇讽笑。“不要紧张,我只是告诉你,你大哥坐牢了,这下子,你家人一定对你恨到咬牙。”其实不是的,离婚后,他有去找过她,在她的公寓等了几次,可是,她搬走了,不知搬到哪里,一时半会没有打听得到。
唐秀亚紧握着酒杯,手指发白。
她在心里不断命令自己,才没把酒泼向柳相宇。
她转过身,一道娇嗲声音传来。
“相宇,你在这里呀,快来,拍卖会开始了。”
在游艇上这样的节目,拍卖只是表面,无非是给男人女人找乐子,拍卖的都是手饰珠宝。
陶艺朵瞥见唐秀亚站在柳相宇身后,嘟起红色小嘴。
她的嘴肉肉的,嘟起来像是在撒娇。
唐秀亚心里冷笑,朝另一边走去。
擦过陶艺朵身边时,陶艺朵用仅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对唐秀亚说,“真不要脸,你不要再缠着柳相宇。”
陶艺朵说,“他不爱你。”
唐秀亚看她一眼,眼神冷厉。
陶艺朵有点吓到,但挺直胸,半果的胸颤颤的,在夜色中分外诱人。
陶艺朵说,“相宇说你的胸是飞机场。”
唐秀亚好笑。
看来陶艺朵这小姑娘对柳相宇有几分着迷,不然不会可笑到拿胸脯来跟唐秀亚比较。
唐秀亚对她扬了扬酒杯,大方说,“希望柳相宇一直喜欢你36d的胸。”
陶艺朵抬起青春的脸,微扬着下巴,对唐秀亚高傲哼一声,转过身去挽着柳相宇的手臂。
唐秀亚一步步走开,陶艺朵在跟柳相宇撒娇的声音随着海风飘来。
“相宇,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我还没见过伯母呢,但我看了报纸见过她,我很喜欢她。”
“伯母这么年轻,高贵,是我的榜样。”
唐秀亚站在船舱后面,听着陶艺朵一句又一句赞蒋飞茹,嘴角牵起冷笑。
陶艺朵太天真,以为没了她,她就可以嫁进柳家。
柳相宇在唐秀亚身后几米处望过来。
唐秀亚不甘示弱,眼神对他充满不屑。
柳相宇胸口微拧,扳过对他撒娇喋喋不休的陶艺朵脑袋,吻狠狠落在陶艺朵的唇上。
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后,柳相宇坚信唐秀亚还一直爱着他,所以,在她的面前,为了折磨她,他的行为仍然没有变,当着她的面亲吻女人,刺激她。
唐秀亚一颗心已麻木,而且觉得柳相宇的行为幼稚如孩童。
两人离了婚,她不屑去追究他跟别的女人接吻,睡觉。
她疲惫,也没精力。
杨谊宁走来,找到唐秀亚。
她侧过头,瞧见甲板上柳相宇和陶艺朵吻得销魂,对唐秀亚啧啧声。“柳相宇真像是公鸭子,出现在哪里,都是跟女人做两件事,亲吻,然后跟女人睡觉。”
杨谊宁回头对唐秀亚说,“你跟他离婚离得好,不是看在你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份上,我早就想让你们离婚了。”
唐秀亚对杨谊宁笑了笑。
她知道,杨谊宁对柳相宇有很大意见,一直对柳相宇不满。
唐秀亚问她,“来工作?”
“当然,”杨谊宁对唐秀亚感慨,“到这种场合,如果只是娱乐,回去主编会拧断我脖子。”
唐秀亚会意,跟杨谊宁碰碰酒杯。
她说,“我们去看拍卖珠宝。”
柳相宇如果以为,他跟别的女人调情暖味,还能刺激到唐秀亚,那就错了。
一个人只有一颗心,等到支离破碎,就成了麻木。
杨谊宁看了看柳相宇和陶艺朵两人吻得忘情,对唐秀亚点了点头。
到了船舱,杨谊宁被朋友叫去,唐秀亚站在僻静一处,看主持人在台上喊价。
是一串钻石手链,做工精致。
唐秀亚暗暗感叹价格昂贵,忽然她的手被人举起来,同时伴着一声在她耳边响起,“三十万。”
唐秀亚迅速反应过来,想把手抽回,要不主持人会以为是她在喊价,想竞拍下这款手链。
可是,她的手被握得紧,一直举着手。
唐秀亚拿眼看过去,周泽云高大身影像罩着她,和她肩并肩站着。
唐秀亚生气,对他压低声,“别闹了。”他明知她买不起。
周泽云对她低下头,眼晴格外深幽又明亮。
“给我一个机会,向你道歉。”周泽云说着,又再次举起唐秀亚的手喊价,“五十万。”
“八十万!”
一道痞气声音插进来,伴着志得意满。
唐秀亚想朝这道声音看过去,周泽云的手大手扳回唐秀亚的脑袋,让她面对他。他在她耳畔低低说,“后面没有风景,要看就看我。”
说话之间,主持人再次询问有没有出更高的价,周泽云拿起唐秀亚的手,再次喊价,“九十万。”
后面传来声音,“一百万!”
唐秀亚已认出是柳相宇在抬价,而且,伴着他的一声一百万,陶艺朵兴奋地对柳相宇表白,“相宇,我好爱你。”
然后,是她亲柳相宇的声音,她故意发出声音,让附近的人都听得见。
周泽云微扬着眉,目光不动声色瞥向唐秀亚。
唐秀亚一心记挂着那位商场老板罗名浩,目光在会场游走,寻找对方。
她看见有个侍者过来对他低声,他走出船舱,唐秀亚丢下周泽云,也跟着快步出去。
外面甲板上,有个年轻人在等他。
那是罗名浩的儿子罗玉森,皮肤白净,气质有些像柳相宇,有点痞气。
一艘快艇过来,罗名浩跟罗玉森下船,快艇箭一样离开。
周泽云跟过来,拿过唐秀亚的手,把拍到的钻石手链戴在唐秀亚手上。
唐秀亚回过神,钻石手链在夜色里,闪着光芒。
她立刻解下来,“这么贵重的礼物,你送给别人吧。”她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