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心上-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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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一直记得,我对罗玉森做过的事情?”唐秀亚有一种古怪的语气问。
周泽云的声音更冷了,“你觉得我会忘记?”
一根线从唐秀亚的心中拉过,疼让她眯紧了眸子。
她定了定神,摇着手里的酒杯,低低问,“那么,你现在见到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为了大哥的官司来找你,必要时候,我会对你脱,光衣服?”
周泽云眼色阴暗,话语深刻砸向唐秀亚。“这样的事情,你做得出!”
唐秀亚本来不是想谈这件事,但被周泽云的轻蔑气到,心里存着一口气。
她抬起头,目光冷冷望着周泽云。她笑着说,“既然你说脱下衣服,你就让大哥出狱,”仰头喝干杯子里的酒,自嘲地说,“那么,你说得没错,我会这样做!”
唐秀亚重重放下酒杯,拿开脖子的脖子,手放在风衣的扣子。
手有点抖,但还是解开了风衣的钮扣。
风衣掉在地上。
周泽云的眼神一冷,手指紧扣着啤酒瓶。
唐秀亚浅笑着,挑衅地再解毛衣。
毛衣落在地上,黑色的文胸,映得皮肤更加白晰。
周泽云眉宇紧蹙,一双幽暗眼明如黑夜,紧紧盯着唐秀亚。
文,胸的下面,是一截裙子。
唐秀亚踢掉皮靴,弯腰要解下裙子,周泽云深深的嘲讽传来。“你今晚不打算走出这个房间,是不是?”
真是大了胆子!
竟敢当着他的面解衣服!
周泽云握着啤酒瓶的手冒着青筋,嘎吱一声,啤酒瓶被捏扁。
唐秀亚抬头看着周泽云,“你说的,我解衣服,你负责大哥的官司,让他出狱!”
周泽云嘲弄地牵着唇,声音像冷冰在撞击。“你脱衣服吧,不过,我告诉你,你脱完衣服,你走不出这个门!”所以,识趣的,就把衣服穿上,不然,他也不会是个君子。
唐秀亚当然听得懂周泽云的警告,不过,心里存着的怒气让她不想对周泽云低头。
她微仰起头,清秀的脸庞在灯光下有些苍白,但眼晴像浸在寒冰里,清亮透彻。
她伤心的说,“既然你认为我是一个懂得勾,引男人的女人,只要我碰到事情,我就会这个手段迷,惑男人,”唐秀亚凄酸地笑了笑,笑容明媚轻柔,“那么,我本来就是这种轻佻的女人!”
一种深刻的酸意擒住周泽云,他的心绞扭。
他上前一步,捏着唐秀亚的下巴,“你不要后悔今晚没能走出这个房间!”
唐秀亚心酸又坚定答,“我做事,从不后悔!”
周泽云几乎要捏碎唐秀亚的下巴,声音冷如幽谷传来,“不是后悔爱过我!”
“我没这样说过!”
周泽云狠狠推开唐秀亚,“你说了,你不应该爱我!”
伴着周泽云的沉声怒吼,唐秀亚站不稳,身子往后跌倒。
她摔在沙发,脑袋碰到沙发的扶手,痛让她吸口冷气。
周泽云高大阴暗的身影逼近唐秀亚,双手搭在沙发,把她圈住。
热热的气息危险地拂过唐秀亚的脸颊,“我给过你机会,让你离开这个房间。”说着,带着粗茧的手勾着她的肩带。
肩带拿起,弹到唐秀亚的肩膀。
唐秀亚头皮发麻,动也不敢动。
周泽云冷冷笑了笑,俯下头,声音在唐秀亚耳边掠过,“是你来找我,不是我求你。”
“是,”唐秀亚想不到,在周泽云心里,她是这种为了自己的目的,会勾,搭男人的女人,她心冷地说,“是我来找你。”
周泽云的手不客气放在唐秀亚的胸,衣,用力地捏着。
他是故意的。
唐秀亚的胸,脯又疼又受,胸要被捏爆了。
周泽云继续用力,斜挑着冷冷的眉宇,“不叫?”
唐秀亚直视周泽云的眼晴,冷漠地,“我想这种事,女人要感到舒服,才会叫出声。”
周泽云的唇边牵着淡笑,眼晴却冷如寒冰。“原来是我的水平不行嘛,”他淡讽,“那我要更加努力了。”说着这话,唐秀亚只觉得肩膀一凉,一痛,落下了一个有咬痕的吻。
唐秀亚咬着牙,胸腔气恼地微微起伏。
周泽云声音从唐秀亚的胸膛传来,低笑着,“我要做到哪里,你才会喊停?”
声音的挑逗和讽刺刺激唐着唐秀亚。
唐秀亚牙齿打着寒战,用一种酸楚的轻佻声说,“我不会喊停,只要你让大哥出狱。”
烫热的唇覆在唐秀亚冰冷的嘴边,一声讥笑飘向唐秀亚,“那晚不去找你,你也会这样和罗玉森睡了吧?”
空气僵了片刻,唐秀亚恼怒无比。
她在周泽云的心里,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她大力推开周泽云,带着一种坚决的,冷漠的,深幽的表情,解下裙子,手环到腰上,也解了文,胸。
周泽云的心揪紧,怔住了。
唐秀亚躺在沙发,对愣住的周泽云说,“过来吧!”她轻蔑地对周泽云笑了笑,“我不想强要一个男人,强女干他!”
周泽云走到酒柜,拿起杯子倒着酒,手有些微抖,酒泼洒在吧台。
他费力地把心神转到别处,不去看唐秀亚。
第154章 周泽云要对秀亚做什么()
唐秀亚赤,果着身子,公寓暖气开得足,她还是冷得皮肤都起疙瘩。
她看着周泽云的背影,唇边浮着一丝自嘲,“不要吗?”她站起来,从地上捡起裙子,毛衣,黑色的文,胸掉在沙发一角,黑色的肩带在淡色的沙发里显得魅,惑又可耻。
周泽云压下心中的满腔热烫和恼怒,转过头,看着唐秀亚穿衣服。
唐秀亚把围巾抓着手里,走向门边。
周泽云皱着眉,冷冷地阴郁问,“现在要去勾,搭罗玉森,卖给他,让他负责官司,让你大哥出狱?”
说出口,两个人都怔住了。
唐秀亚不置信地看着周泽云,脸色有些发白。
周泽云懊恼,他并不想说这句话!
不想让他们的矛盾更加尖锐!
可是,话说出来了,就像下了雨,冻得唐秀亚浑身竖起刺。
她咬着牙,坚毅地对周泽云说,“周泽云,你他妈是个混蛋!”
她冲出去,周泽云惊跳起来,迅速挡在门口,把门关上。
他的身子紧贴着门,急促地说,“秀亚!”
唐秀亚喘着气,“让开!”
“听我说,”周泽云说,“我并不是——”并不是想羞辱她!
唐秀亚握着门把,周泽云的背脊挡着门边,太大力,唐秀亚根本打不开门。
她受伤喊着,“我要出去!”
周泽云闭了闭眼晴,让自己不要激动。
不然,只会让唐秀亚更加狂怒。
他把一只手按着唐秀亚的肩膀,竭力用轻柔的声音安抚她,“你不要去找罗玉森。”
话出口,四周更冷了。
周泽云气恼地捶着门边。
他并不是要说这句话的啊!
砰的一声闷响,吓到唐秀亚。
她退后一步,带着惊恐的眼神望着周泽云。
他的脸色铁青,是那么可怕。
他看着唐秀亚,对她说,“你先平静一下,我给你做咖啡。”
他转身的那刹,唐秀亚冲到门边,打开门,跑向走廊。
冲到楼下,焦急地招手叫计程车。
计程车好一会都不过来,一道冷冷的声音擦过唐秀亚耳边。“这么急着去找罗玉森?”周泽云的耐心也没有了,话语更尖利,“要不要我开车送到你罗玉森那里?”
话飘在空中的瞬间,啪的一声响,唐秀亚用尽力气打了周泽云一个耳光。
计程车开到两人面前,停下。
唐秀亚咬着牙,“你给我让开!”
周泽云缓缓抬起头,一双眼晴冷如寒星。
唐秀亚冲进计程车,周泽云紧紧拽着她的手,要把她的手腕捏断了。他冷冷的问,“真的要去找罗玉森?”
唐秀亚狠狠的瞪着周泽云,“你小心楚乔雅,不管孩子是不是你的,她想让你成为孩子的父亲!”
丢下话,唐秀亚转头对司机说,“师傅,开车!”
头疼欲裂,唐秀亚给杨谊宁电话。
“在哪?”唐秀亚问。
杨谊宁答,“公寓。”
“出来喝一杯吗?”唐秀亚抚着酸疼的额角问。
杨谊宁像笑了笑。“我这里有酒。”
唐秀亚到了杨谊宁的公寓,才晓得杨谊宁一个人喝得很有酒意了。
唐秀亚踢开地上的酒瓶,关心问,“被降职了?”
玩笑的话让杨谊宁没好气瞪着唐秀亚。
唐秀亚耸耸肩,倒了杯酒坐在沙发。她深意凝视杨谊宁,“被姚野沫冷漠,心情不好?”
杨谊宁叹气。“不是他。”
唐秀亚点了点头,“新的恋人?”
“我有这么欢迎,有这么多男人抢着要?”杨谊宁坐在窗户前的单人沙发,拿起抱枕丢给唐秀亚。
唐秀亚扭着头避开,沉声说,“我很累,不想猜谜语,你直接说吧。”
杨谊宁不由瞅着她。
细细打量,唐秀亚头发有些乱,面色苍白,眼光闪烁着受伤的一丝光。
杨谊宁问,“周泽云对你做了什么?”
“不要提他!”唐秀亚冷漠打断杨谊宁,她把身子靠进沙发,听得杨谊宁说,“纪雅文生了儿子。”
唐秀亚抬起头。
杨谊宁苦涩牵着唇,“今天,”她说,“一个可爱的儿子。”
唐秀亚惊骇瞪着杨谊宁,“你到现在,还注意纪雅文的事情?”
“我是记者,他的妻子是蒋家千金,我会不知道吗?”杨谊宁说着,喝了一大口酒。
唐秀亚皱了皱眉。“明天我们到海边去!”她说,“带上帐蓬!”
她要喘口气,出去外面吹吹风。
杨谊宁妩媚的眉眼看着唐秀亚,忽然笑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消极,想离开这里?”
唐秀亚轻呷口酒,转头盯着杨谊宁,“我竟然是个狐狸精。”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是一个女表子,一个可以随意和任何男人睡觉的小姐。”
杨谊宁跳起来,“你在胡说什么!”
唐秀亚对杨谊宁歪着头,“我在周泽云心里,就是这么一个身份。”
杨谊宁气得够呛。“周泽云?”
唐秀亚和杨谊宁碰杯。“我今天才知道。”喝完酒,丢下一脸疑惑的杨谊宁,唐秀亚起身走了。
她在门口,回过头叮嘱杨谊宁,“明天我来接你。”
杨谊宁扬着眉,“不用上班了?”
“做老板,还不能自己安排上班时间,不能逃班,有什么意思?”唐秀亚太伤心,反而脸上有着俏皮,对杨谊宁眨眨眼晴。
杨谊宁摇晃着站起来,对唐秀亚扬着酒杯。
唐秀亚对杨谊宁摆摆手,走了。
回到公寓,疲倦地抹着脸,倒在沙发。
第二天起来,眼晴有深深的黑眼圈。
她给杨谊宁电话,“收拾好了吗?”
“你昨晚不是在开玩笑?”杨谊宁惊问。
“谁开玩笑?”唐秀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笑了笑,“半个小时后,我到你的楼下。”
匆匆洗刷,拿起简单的行李,唐秀亚跳进计程车。
杨谊宁站在楼下等她。
唐秀亚愣了愣,瞪着杨谊宁。
这么冷的天,杨谊宁把性感发挥到极致,一袭到膝盖的红色裙子,白色的纱巾在脖子飘飞,一双红色高跟鞋,足有十几厘米那么高。
杨谊宁看起来飘逸,妩媚,也显得更年轻。
唐秀亚不由问,“不冷?”她说,“我们去散心,不是去钓男人。”
杨谊宁抬起精致的下巴,斜睨唐秀亚。“打扮漂亮点,在路上,也许会有艳,遇。”
杨谊宁不是这么轻浮的女人。
唐秀亚认真问,“纪雅文生孩子了,对你打击还是很大?”
“没有。”杨谊宁拿行李放进车厢,钻进车里。
唐秀亚看了看杨谊宁,没再说话。
下着雪,车开得不快。
到了海边,中午了。
两人要了两间海边的旅舍房间,午餐也不吃,奔向大海。
唐秀亚再次愣眼。
杨谊宁换上了泳装,跳进了海里。
沙滩飘着雪,雪融进大海,冷风袭来,唐秀亚把手放在唇边呼气。
杨谊宁游到唐秀亚的面前,问她,“要不要游泳?”
“海水太冷。”唐秀亚缩了缩脖子。
“很痛快,看到纪雅文真的和另一个女人生孩子了,感觉很痛快!”杨谊宁站在海里,性感的泳装,看得出她的身线诱人。
唐秀亚拿干毛巾给杨谊宁,帮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把她裹住。
“不要感冒了。”唐秀亚说。
杨谊宁拂开唐秀亚的手,定定对唐秀亚说,“我还以为看到纪雅文生下孩子的那刻,我会很伤心,会痛哭失声。”杨谊宁幽幽望着海面,“可是,没有。”
唐秀亚侧着头,凝视杨谊宁,“你昨天不是为纪雅文喝酒了?”
“我是为我自己喝酒,我以为我会一直深爱他,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了一定会很伤心,但是没有伤心,只是惆怅。”杨谊宁说着,又跃进海里。
唐秀亚能理解杨谊宁的心情,惆怅是表示对过去的一段感情感到失落,有些怅惘。
毕竟,曾经深爱过。
现在,唐秀亚想起柳相宇,心情平静。
她和杨谊宁不同,她与柳相宇不是和平分手,而是充满恨,然后到现在,没有爱也没有恨,就是一个陌生人。
杨谊宁在海里久久不上来,唐秀亚心情寂寥,在沙滩散步。
她走到几块岩石旁边,看见有人在钓鱼,有了兴致,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两人男人一起回头。
姚野沫诧异,“秀亚?”
“你们?”唐秀亚愣了愣,视线从姚野沫转到周泽云。
唐秀亚吸了口冷气。
世界真是小。
唐秀亚被风吹乱了头发,脸也被风吹得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