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心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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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门口,她停下脚步,对保安说,“柳相宇要是踏进这里一步,给我报警。”
柳相宇站在后面,听见了,脸被气歪。
第二天,工人再次过来公司闹事。
不知陈嘉耀撤回投资消息怎么走漏,工人认为唐家公司是彻底拿不出资金付薪水,这回不管唐秀亚怎么劝,都无法安抚工人愤怒的情绪。
公司顿时成了欧打场,办公间被砸得撕碎,不时听见女同事尖叫声。
唐秀亚劝不住,要报警,一个工人眼尖,抢上前夺过唐秀亚手机,抄起椅子就直直砸向唐秀亚。
唐秀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醒来,四周都是白色。
门被推开了,一道有点柔和的声音传过来。“你醒了?”
唐秀亚挣扎着起来,对上周泽云清冷眸子,她问,“医院?”
周泽云点头,给她倒杯开水。
唐秀亚问,“工人呢?”
周泽云看了看她,语气放轻,“在警局。”
唐秀亚跳起来,“他们被抓了?”
周泽云瞥她一眼,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只是问话做口供,如果没犯事,很快就会放人。”
唐秀亚好久没说话。
是唐家公司拖欠工人薪水,在她看来,即使工人闹事,但她还是想用平和的方法解决,而不是闹到派出所。
唐秀亚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去公司找你。”周泽云冷冷问。
如果不是了去追她,到了唐家公司,她的小命悬了。
工人只顾着闹事,根本没有人发现她晕倒过去了。
唐秀亚苦涩,她对他笑笑,“我没事了,你回去工作吧。”
周泽云瞪她,“工作和人比起来,当然是人重要!”
这话听进唐秀亚耳里,像是在说她比较重要。
她凉透的心不免暖了暖。
她的语气放缓,“要是可以,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周泽云低头一看,他刚才进来是要倒开水给她,可说着话,水杯一直在他手里。
他把水杯放到她手里。
唐秀亚说,“谢谢。”
缓了口气,唐秀亚抬头,发现周泽云靠在墙边,目光紧凝着她。
唐秀亚挣扎着起床,周泽云急忙过来扶她。
他的语声平平,“刚检查过了,脑袋受伤,要多住院几天看情况。”
唐秀亚点头,没再接话。
她到走廊站了一会,转头问周泽云,“有烟吗?”
周泽云瞅着她,唐秀亚伸手到他的裤兜翻找。
寻到烟和打火机,她放到嘴上点燃。
周泽云微皱着眉,望着唐秀亚的目光有些玩味。
他的声音有点冷问她,“是陈嘉耀撤回资金,工人才过来闹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唐秀亚的心震了震,目光投放到街道。
天慢慢暗透,没有闷,空气显得闷。
唐秀亚沉默抽烟。
周泽云的声音稍提高,带点锋利。“不是认为我利用你吗,怎么不跑来找我帮忙?”
唐秀亚想到刚才被柳相宇踩到地上,她抬头对上周泽云深税冷眸,对他笑了笑,“是我愿意被利用。”
周泽云轻愣,目光饶有意味锁着她。
她爱了柳相宇十几年,发生设计作品抄袭,他对她一点信任都没有,就跑过来打她,他的行为,让她对他仅有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她的心里空荡荡,像颗白菜。
周泽云盯着她,嘴角拉起弧度。“中午不是怒气冲冲跑去找我,抗议我利用你,怎么才过一个下午,你的态度就转变?”
唐秀亚没有接话。
周泽云挑起她的下巴,俯在她的耳畔低声,“又是因为柳相宇?又在他那里受到了刺激?”
唐秀亚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她对周泽云心灰笑了笑。“你再问我,我就要吻你了。”
第29章 你可以亲我吗?()
周泽云的眸子蓦地凌锐,冷冷放开她的脸,挺直腰。他冷笑,“看来,你每次对我示好,都是因为在柳相宇那里受到打击。”
唐秀亚把嘴里的烟拿开,带着烟味的嘴朝周泽云凑过去。
她的嘴轻轻擦过周泽云嘴角,周泽云大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按在栏杆。他对她俯下身,一双眼晴清幽又漆黑。
“记住,不要从我身上证明什么,以为亲我跟我睡,想证明你已经忘记柳相宇。”
唐秀亚心灰意冷,抬起视线迎上周泽云的寒意,双手抚上他的胡茬。
胡茬才冒出一点,应该是今天没有刮胡子。
胡茬硬,冷,触到手心,让唐秀亚微皱拧。
但随即她把眉舒展开,对周泽云说,“不,如果我亲一个人,一定是我想亲他,不会因为柳相宇,我才纵情。”
周泽云的眸子深深凝住唐秀亚,仿佛要看穿她。
唐秀亚把烟话在嘴里,放浪形骸抽了一口,把烟喷在周泽云脸上。她微微笑,“怎么,我向你主动,你害怕了?”
周泽云的脸压向她,拂开她额前的头发,想亲她的额头,忽然发现她的额头包扎着纱布,低骂了一句,吻还是继续落在她的额头。
动作很轻,吻如此温柔,像白云掠过天空,并不留下痕迹。
而且,他的吻很快离开她,把她捞起来,让她站直。
他对她说,“工人闹事这笔账,我会给你替你算回来。”
唐秀亚摇头,冷声说,“不用,我自己解决。”
周泽云把她搂过来,淡冷声音拂过她的头顶。“你这么固执。”
唐秀亚在他的怀里再抽一口烟,黯然说,“这是原则。”她主动接近周泽云,不是想从他这里得到势力,拿着他的势力去为她摆平困难。
而且,她并不了解他,他是谁,势力能到哪里。
目前她只知道,他有一间公司。
这时,周泽云的电话响了。
助理找他,周泽云听着电话,眉微皱,又回头看唐秀亚一眼。
唐秀亚说,“你去忙吧。”
“晚上我过来看你。”他捏着她的脸庞。
唐秀亚还不怎么习惯这种亲昵,她把脸转开,周泽云的脸沉下。
他一走开,唐秀亚脸上的笑就垮下来。
她没有听周泽云的话,迅速办理出院手续。
护士一再劝她,伤到头,一定要住院观察。
唐秀亚温和笑了笑,“我过几天会过来检查。”
事实上,她怎么能待在医院,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她。
赶回公司,朱新诚和几个同事在收拾公司。
公司像经过台风,到处都是狼藉,门窗也被砸坏了。
朱新诚对唐秀亚使眼色。“你大嫂在办公室。”
唐秀亚推门进去,正狐疑,家人怎么会知道公司情况,却见苏仁惠冷冷站起来,从手袋拿出几张账单。
“这些费用,你去付清了。”
唐秀亚头上包扎着伤口,公司凌乱,苏仁惠问也不问,只关心她手上未付的账单。
唐秀亚拿过来看,购物美容,都是选奢侈的地方消费。
她的胸口冒着火,但声音平静。“这是你的消费,与我无关。”
苏仁惠这才抬眼瞥着唐秀亚的头,挑着眉说,“是与你无关,但一向是公司给我报销,现在我过来,财务部同事说,需要经过你批准签字。”
唐秀亚的头隐隐在痛。
她想找张椅子坐下,沙发也被砸坏,整个办公室没一个地方可以落脚。
苏仁惠说,“我把丑话放在前面,公司是你接手,你就得养我这一家。”
如此坦荡让别人辛苦养她,唐秀亚怒极反笑。
她问,“大嫂,不想知道公司为什么会被砸,我为什么会受伤吗?”
苏仁惠挺直胸,心里有狐疑,但她不关心。她说,“不懂做生意,你惹上几个黑道被打,有什么奇怪。”
唐秀亚老实不客气告诉她,“公司欠工人薪水,他们过来讨薪,公司付不了账,他们砸了公司,我也被打了,”她沉着声,“所以,你的这些账单,公司没有能力为你买单。”
唐秀亚说完,大力打开门,头也不回走了。
苏仁惠在后面跳起来,对唐秀亚怒骂。
骂声不堪入耳,指责要不是她让唐泉波坐牢,她们一家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
同事听这话,以为唐秀亚怎么欺负苏仁惠。
唐秀亚不解释,拿过手袋板着脸离开。
苏仁惠回去后,对陈采凤添油加醋,说唐秀亚不善经营公司,公司有人上门寻债。
唐秀亚刚回公寓,想休息,又被母亲叫回去。
陈采凤听了苏仁惠的怂恿,再次骂唐秀亚,“所以说,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柳相宇离婚!即使不能生孩子,他们赶你走,你也不要走!要是有柳家,公司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
唐秀亚的手攥得紧紧。“老妈,我的头打破受伤了,你不应该更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陈采凤这时才认真看唐秀亚,才发现她的脑袋包扎纱布。
唐秀亚又气又痛,她无法再待下去了。
她转身就走,陈采凤说,“现在柳相宇还没有结婚,你过去找他,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让他跟你复婚。”
唐秀亚怒不可竭,她转过头,声音无比沉冷,“妈妈,以后再提这个话题,我们连母女也不要做了!”
她实在疲累,厌倦。
一次次提复婚。
发生了事情,就想依靠柳家的权势来解决。
她开门出去,电话响。
唐秀亚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冷着脸接听。
柳相宇嘲弄问她,“听说工作到公司闹事,你受伤了?”
想关心她,可是问出的语气,让人听了只觉得更加心寒。
唐秀亚站在午夜街道,望着空寂的夜空,用同样冰冷的声音回,“让你失望了,我过得很好。”她挂了电话。
电话又进来。
唐秀亚抓着手机,火气冒上头顶。
眼晴瞥过去,以为是柳相宇,却是周泽云。
唐秀亚没有接,一个人在街道茫茫然走着。
走到腿软酸软,发现自己站在周泽云公寓楼下。
她没上去,小区门口有台阶,她走去坐下,也不知自己要干嘛,看着对面一盏昏黄路灯发呆。
不管如何,她不能让唐家公司在她手里破产。
然而,连工人薪水都给不出,公司怎么经营下去?
思绪混乱,一道身影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过来了,怎么不上去?”声音带点薄怒。
周泽云站在楼上看到她了,等了她好一会,也不见她过来按门铃。
唐秀亚没有抬头,脸抵着膝盖,茫然望着前方。她低低问,“你创业的时候有碰过困难吗?”
周泽云视线动了动,看向她。许久,他答,“有。”
唐秀亚问,“你是怎么走过来的呢?”
以为周泽云会给她各种优秀方法与答案,想不到他说,“咬着牙,撑过来。”
唐秀亚看向他,寂寂夜里,周泽云的眼晴显得明亮,灿炯有神望着她,一脸诚意,仿佛他不在开玩笑,这回没有骗她,是真心话。
唐秀亚疲乏笑了笑,伸过来环着周泽云的脖子,亲他的脸颊。
周泽云的手强壮有力,把她提起来。
唐秀亚抬起视线,“可以亲我吗?”
周泽云的利眸打量她几眼,侧过头,封住她的唇。
他的舌卷进去,用力亲了唐秀亚几口,然后把唐秀亚稍稍放开,他靠在灯柱下点着一根烟。
唐秀亚莫名,周泽云的烟缓缓抽了一口,忽地把烟丢到地上,走过来,大力扳过唐秀亚肩膀,两片唇瓣压着唐秀亚的嘴,越吻真深,像有点不能控制。
他的呼吸急,在吻里问唐秀亚,“今晚不走吗?”
不等唐秀亚反应过来,他喘着热气,“留下来。”
话音刚落,他边吻着唐秀亚,边拥着她进电梯。
一边吻她,手一边按着密码锁。
嗒一声,门打开了。
他把唐秀亚卷到沙发,把她卷到他的身下。
第30章 不要在我面前想柳相宇()
像兽吞食动物,他粗暴扯开她的衣服。
一切发生在转瞬间。
没有温柔,如一只兽攻占唐秀亚,在她的身子里凌厉穿梭。
痛意让唐秀亚额头沁着汗珠。
月亮挂在窗前,唐秀亚望着月亮,月亮清冷的光洒满客厅。
汗从周泽云的胸膛滚下,滴在唐秀亚身上。
唐秀亚一点也找不到快乐的感觉。
她闭上眼晴。
周泽云哑着声,“不能睁开眼晴,看看我?”
低低的声音擦过唐秀亚耳畔,像在拔着她的心神。
他在她的身上,她竟然走神了。
动也不动,目光呆滞望着窗外。
周泽云看了她一眼,脸上满满的急切立刻收起,脸上覆着一层冰似。
他没了兴致,从她身上下来。
唐秀亚感觉身子里一阵空,仿佛对方从她身上撤走。
周泽云捡起衣服穿好,他的控制能力太好,这个时候还能半途不再动她。
周泽云原本想生气,但是,他哧一声,嘴角似笑非笑。
他说她,“你是第一个,在我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能走神的女人。”
唐秀亚捡起胸衣,正在扣扣子,听周泽云这么一说,抬起头看他。
周泽云坐在她对面,点了一根烟。
唐秀亚套好衣服,也坐起来,也跟着点了一根烟。
在烟雾缭绕中,周泽云微眯着眸子,睨了唐秀亚一眼,神然漠然起来去冲澡。
唐秀亚光着脚到厨房,倒了杯威士忌。
周泽云裹着浴巾出来,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
他光着上身,身上还滴着水珠,十分性感。
不过,看在唐秀亚眼里,她的内心平静,没有一点怦然心跳。
周泽云走来,靠着栏杆,腾出一只手拿过她的酒杯。
他喝了一口,视线斜斜看她。“你太让男人扫兴了。”
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能这么平静。
唐秀亚黯然笑了笑。
她说,“我走了。”进到客厅,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