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豪门:这个总裁,我吃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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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格当您的干女儿呢。”算是出言拒绝了。
这些人都是有权有势有地位的人,一点小女儿的言语也不放在心上,很快事情就翻过去了。
接下来可能才算是整个餐宴的最终局,那就是赌博。
转盘和德州扑克,当然,最受欢迎的,还是扑克里的梭哈。
苏沫挽着浅老爷子的手走下船舱里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下面就是一个现成的大型赌场,这可能也是要将接风宴办在这艘轮船上的一大原因吧。
各个大佬到下面,便选好自己的位置。
浅老爷子和那个香港大佬坐一桌,这一盘要上的就是梭哈,站在旁边的人可以下注赌哪家输赢,苏沫还在刚下来的时候,就有侍者送上来一大盘赌码,算是送给她小玩的一点小意思。
第一盘下注的时候,浅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背道:“随便下,没关系。”
苏沫就随便买了在座的一个大佬的赢,最后竟然是真的赢了。
接下来的几局,苏沫下了注,基本上都是输少赢多,那一盘赌码很快就翻了个倍数。
“小苏还真是有运气啊,今晚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给叔叔投一个注,让叔叔也沾点运气?”坐在旁边的一个老板道。
这接下来这一注,当然就投在他身上,但是好运不长,他最后输得悲惨,连清一色这种牌色都能被人家更好运气的同花顺给压下去了。
赌牌赌的就是玩牌者的运气和魄力,但显然那位老板连最基本的赌品都还有着一点欠缺,那一手几乎输掉了他全部筹码的赌牌亮牌之后,直接就将扑克牌扔到了桌子中央,站起身来推开椅子的声响也绝对的够大,苏沫坐在旁边,身体抖了一下。
“好了好了,王老板这是发的哪门子的火,这就是玩玩,大家随便玩玩,不要当真不要当真。”打圆场的老板向周围的人诉说到。
而那个姓王的老板却是将眼光狠狠地往斜对面望了一眼去,那就是这场牌桌上赢的次数最多的,赢的筹码最多的人。
完全是不知眼色的家伙,以为拍出了几部狗屁电影,就以为自己能顶上天去了。
许安笑笑,伸手将面前的砝码一推,对着斜对面的那个在场的唯一的一个女孩子道:“苏小姐,这是点小意思,还望你收下了。这恐怕也是王老板的意思了,没为苏小姐赢得这些筹码,王老板怕也是因为这个生气了。”
姓王的老板脸上的神色很快就缓和了下来不少。
而因为是在场的唯一的一个女孩子而被许安微微地利用了一下的苏沫,面对这样的场面,也是不知如何处的。
“傻孩子,王老板和许导演都让你收下了,你就好好收下吧。”
于是侍者用器具将那一摞筹码全都赶到了苏沫的身前。
“许大导演真是好气魄,这几十万的筹码那是说给就给,爽快啊。”旁边有人附和道。
许安并不就此发表言语。
而接下来的赌博,很明显许安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连连输了好几局,面上的神色也越发不见的好起来。
输掉最后的筹码之后,许安站起了身来,抽出根烟点上,对在座的人道:“各位慢慢玩,我这筹码暂时还没来得及补上,先到甲板上去抽根烟。”
对于输家,一般人不会有什么责难的语言,所以也没怎么纠缠。
而就苏沫而言,看着他输了那么多的筹码,而自己身边还堆放着他给的筹码,是有些不安的。
“爷爷,我到甲板上去一趟。”苏沫给浅老爷子道。
浅老爷子看了她一眼,道:“不要跑远了,待会儿想早点离开,就给阿福说,让她先载你回去。”
“嗯。”苏沫回。
甲板上的冬夜,非常的冷,苏沫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披肩就被吹得散开来。
许安搁在甲板的栏杆上,身体微微的弯曲,正在望着远处的海面抽着烟。
苏沫走在甲板上的鞋跟,跟木质的船面有些敲响,许安转过了头来,看了她一眼。
苏沫走到他的旁边,还隔着一些较远的距离,道:“我把那些筹码还给你。”
许安折过了一些身来,望着她,突然竟然微微的一笑了起来,那笑,带着微微的一点调笑的意味。
“你是怎么想的呢?”许安问她。
“什么?”苏沫不懂他什么意思,反问道。
“我是说,你以为我输惨了是不是?”
苏沫抓着披肩,望着他,难道不是吗?
许安这下,就只是笑而不语,夹着烟再吸了一口,眼神淡淡地望着前面的那一片海域。
而后许安侧过了身来,直接伸手捏住了苏沫的下巴,将她拉了过来,凝着她道:“傻瓜,有些事情,你问问浅老爷就知道了,他算是个明眼的人。”说着低下头去,在苏沫的下颚上就吻了一下。
苏沫一把打开了他,快速地往后面后退了几步,夜风里,他的红色的衬衣,亮得刺眼。
苏沫原本手里就握着个什物,还是个坚硬的器物,她拿着直接就向他扔了过去,只听到了他一声轻“啊”,苏沫转身就朝船舱里跑去。
跑到赌桌旁的时候,还有些喘气。
“怎么了?跑这么急干什么?”浅老爷子问她。
苏沫坐下来,努力地平息着气息,摇摇头,道:“没事。外面有些冷,这里面要暖和点。”
“爷爷,我们什么时候走呢?”苏沫问浅老爷子。
浅老爷子眼皮抬了抬,苏沫他是真把她当心肝疼着,苏沫这样一问,浅老爷子几乎马上就想要站起身来跟在座的人告辞。
但随即,这船舱里边就有些喧闹,苏沫折过头,就看见许安走了过来,额角的位置,有一些擦伤的痕迹,还隐隐地冒着血迹。
那喧闹也是因为他这隐着血迹的额头。
“许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出去抽个烟,额头还能抽出个伤来?”有人戏谑地询问到。
许安倒是没什么调笑的意愿,只说了句不小心在甲板上磕了下。之后就没再说什么,周围的人见这样也不再问。
这赌局再进行了几场,各人胜负都有,最后基本上都尽了兴,才开始散场。
苏沫跟着浅老爷子在一起走下船艇去,那镂空的阶梯差点让苏沫崴一个脚,她原本穿的小皮鞋,这夜里又冷,脚就有些不灵便。
她崴下去的时候,苏沫侧过身体,看见许安正站在船艇上,双手插在裤侧的包里,静静地把她看着。
苏沫知道的,他应该是在生气。
许大导演的脾气,有谁不知道,暴躁易怒,他的手下,一旦有不听话的演员,他直接就扔掉,根本管也不会管的,何况是她这种不听话的人。
坐回家的路上,苏沫听到浅老爷子和随从的谈论。
第85章 已经脱去少年青涩的模样()
坐回家的路上,苏沫听到浅老爷子和随从的谈论。
那随从恭恭敬敬地跟浅老爷子道:“许安真是个狠角色。”
浅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闭目眼神,像是考量般地问道:“怎么说?”
那随从是长期跟随浅老爷子的,原本就是浅老爷子放在身边栽培,打算以后辅助浅川莫的,所以这么久时间来的察言观色,自然是了解这些潜在暗自的规则。
“他后面那几把牌怕都是故意输的吧。那王老板,早就听说和他不和,这刚开始,他就卯足了劲地赢钱,那就是明摆着给在座的人看,他并不把这个姓王的放在眼里,但是之后又示弱地把钱都推给了小姐,就是表明,他不想对持着下去,提醒人适时地就该收手,再后来的一直输钱,估计就是在交好了。他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以后要是那个姓王的再有什么不识时务的举动,那就是那姓王的的问题了。”
浅老爷子微笑起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姐,你和那个许安认识吗?”那随从突然问到。
苏沫吃了一惊地把他望着,道:“什么?”
随从:“哦,没什么,只是看他把那几十万的筹码全都推给你,觉得有些奇怪。”
“几十万怎么了?那几个钱给沫沫,要不是在赌桌上,要是在其它地方,我都嫌寒碜。”
苏沫绞着手指坐着,想着,其实几十万对她来说,真的已经够多了。
她以前在英国西部乡间的一个大学里,一年的奖学金都还只能拿到一万多块,那一万多块还要包揽了学费和生活费,那个时候能够吃到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都会觉得幸福。而那个时候要不是因为学校里面一个学长给她介绍的那些工作,恐怕生活都成问题。
从亚洲到欧洲,其实不过几十万里的距离,连一个大洋都没有跨过,但是却已经是一段爱情距离了。
在高中就认识的男孩子,全身心的爱着她,呵护她,但是十七岁那年,她跨出国门,却已经就是一段爱情的终结了。
一个跨国的电话是每分钟4块钱,而那个时候,4块钱,苏沫可以买一个长条面包解决一顿口粮问题。
虽然生活如此艰难,但是苏沫还是每个星期都会给男孩子打一个电话回来,而男孩子最初也会很高兴地经常地给苏沫打过去,分隔两地的人,便只能通过这种虚无缥缈的电磁信号,维持着彼此间的关系,慢慢的,那男孩子也疲倦了,不过两年的长途恋爱,最终宣告终结。
那个男孩说:“沫沫,不是我不爱你了,是我坚持不下去了,我们这个样子还要等两年,可是很多时候,我连一分钟都等不了,沫沫,我爱你,但是我不想再折磨自己了。”
那个时候,苏沫握着电话,哭,英国的天气,永远阴雨蒙蒙,她就站在咖啡馆的外面,捂住嘴巴,一声声地哭。那是她打工的地方,有客人从她身边经过,还会好心地询问她:“what’wrong?”
那一次他们打了最久的电话,应该用爆了一个月的生活费,男孩子一直在电话里听着她的哭声,淅淅沥沥的,像英国的雨,直到她按下了关机键。
男孩子当初,其实是要和苏沫一起出国的,但是大使馆拒签他的签证。
而后来,如果苏沫能够向生活多妥协一点,那么也许他们不必那样困窘地分手。
“小沫,你不要老是走神好不好?这段录像到底怎么样啊?”
前面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就是浅川莫最近才刚拍完的一个洗发水广告。
浅川莫的英伦外表,再配上他的那一头飘逸清爽的头发,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超级花美男。洗发水的效果也被他表现得非常的好,很漂亮。
“很好看啊。”苏沫回应到。
“是吗?”浅川莫还有些犹豫,“但是广告商说,这个效果还不够出彩,估计还要重拍。”
“嗯?”苏沫思考了一下,“可能是你脸色太白了吧,可以把灯光再打暗一点,这样,头发的效果也会表现得更好。”
“嗯,是哦。”浅川莫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回道,“但是他们也实在是太挑剔了。”浅川莫忍不住抱怨。
“是你的脸太拉风了啦,头发的效果都被比下去了,大家的关注度都在你的脸上去了,谁还去看头发啊。”
“啊,是哦。”浅川莫摸着他消尖的下巴思考着。
“你这张脸,竟然没有人怀疑你去韩国整容过,他们真是太、没、眼、光!”苏沫抨击到道。
“但是我确实是原装正版阿,我也不怕他们置疑的。”浅川莫竟然还一本正经地回应道。
苏沫:“”
“小沫,你明天要跟你朋友一起去看电影不?”
苏沫摇了摇头。
“那要去逛街不呢?”
浅川莫继续问,苏沫继续摇头。
“那你明天打算干什么?”
“要到暗皇去工作阿,他们有给我钱的。”
浅川莫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道:“我说小沫,你怎么总是胳膊肘往外拐啊?你回国来,我让你去ht工作你不去,还特地要去暗皇了,你什么意思啊?”
苏沫用手捧着脸搁在双腿上,道:“去ht,你肯定要开很多后门阿,什么好的都给我,我才不要呢。”
“真是搞不懂你。”浅川莫道,然而其实也是懂的,比如说,那在国外的四年,苏家要给她的钱,她是一分都不要,他到国外去看她的时候,她饿得躺在寝室的床上肚子痛,但是也从来没有说过苦。苏家人都认为,这个小姐是被遗弃了,然而真正的,却是苏沫放逐了那个家庭。
十一月的气温越发的寒冷,苏沫要负责的工作,是到一个幼儿园去进行一个有关亲子活动的策划和采访。
先要赶到暗皇进行筹备,结果听说摄像师和采光师都双双感冒了,于是这个工作就又要被拖延下去了。
编导找到苏沫,几乎快要声泪俱下,道:“小苏,这个事情,你一定要弄好啊。这不久就要播了啊,这两个大老爷们也真是的,怎么这个节骨眼上都他妈给生病了啊?!”
“节目组里还能再找出人来吗?”苏沫问。
“能安排的都安排出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这还能去找谁啊?”编导也是哀声叹气的,她知道,也不能太为难苏沫一个人。
“要不我一个人去吧。”苏沫提议道。
编导眼睛里立刻放出光芒来,但随后就有些黯淡了下去,“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那摄像机得有几十斤重,你抗也扛不动啊。”苏沫的提议是极好的,但是就像她讲的,就是扛个摄像机,苏沫也扛不动。
“没关系的,叫人把器材都搬到车上,到了地方的时候,我一件件的拿出来,反正用三脚架的,我不一定全部都是靠自己扛着的。而且拿个七八分钟,我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于是暗皇的工作人员就把那些摄像器材在那个女编导的要求下,帮苏沫搬到了车上。
“你会开车吗?”编导问道。
苏沫思考了下,回到:“应该没有问题,我在英国学过开车,但是那边是走左车道,可能会有些不习惯,但是我开慢一点就好了。”
女编导欣赏地点了点头,道:“路上小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