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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正宫成长录-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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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要早些回去收拾妥当才好。于是,这围猎回来不出一月,慈宁宫便因为要按太后的意思照顾敏姑姑的作息而早传晚膳有二十次左右了。
  早早用了晚膳的舒敏被太后早早赶出了慈宁宫,她其实是很想留下开解开解太后老人家的,但想了想,毕竟也是一宫太后,更何况太后硬是要赶着自己回去,也就半推半就地离开了。只是带着绫罗走在回小套院的路上,舒敏才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将真正的历史预估地这般准确,之前她也曾几次根据自己的记忆推算过事情的发展时间段,却总是几分偏差。而这一次,如果就蓝齐的岁数而言,可以称得上是百分百的准确了,只是,她这次却很希望事情真正的发展走向能够和她记忆中的那个蓝齐最后有些悲哀的后半生多些偏差。就当做成全了她那份劝说蓝齐的苦心吧。


☆、第二十二章

  闺中密友倾心诉,圣上有意指金钏
  慈宁宫里,太后看着舒敏从寝殿门走进来,本来因为天气冷下来而有些蔫蔫的精神头一下子重新高涨起来,“敏丫头过来啦?这么大冷的天儿,也不说多睡上一会儿!”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着,太后却每天都想磨着让舒敏搬回西暖阁里来,这样又暖和又不用舒敏起的太早,这才是太后真正的用意。舒敏虽说知道自己现在只有十三岁,但还总觉得在这样一个时代里,自己还是被当做一个小孩子看待,就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没办法拒绝。
  舒敏看太后已经做到了妆台前,身上披着件不是很薄的缎子披风,便几步走上前去,帮缨络一起将太后的长发拢出来,尽职尽责地挑出了一套首饰。
  而当舒敏想起那封躺在自己袖笼里的贞兰姐姐写给自己的信的时候,已经是午膳过后太后午睡的时候了。嘱咐了绫罗替自己守着,舒敏便踮着脚尖去了前殿,本来看信封还笑着贞兰的字迹什么时候潦草成这般模样的舒敏,在看到信里的内容的时候,却反常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吾妹敏,
  此事甚急不容细叙。姊于昨夜闻万岁欲配女与四爷。此女系李氏族人。其余姊不曾多问,然妹需多加打听。”
  连落款都不曾有,说是一封正规的信,倒不如说是为了让别有用心的人看出端倪来而伪装成信的一张小纸条。但就这不足百字,却让舒敏整个人都有些愣怔了。李氏,哪个李氏?为什么她没有任何印象就跑出了这样一个女孩子?如果说是本届秀女,舒敏可以完全确定这其中并没有一个是李家的。而且,李,不是李佳,难不成是个汉人女子?
  等等,汉人女子?!即便现在脑子几乎僵成了一团,但舒敏还是想到了一个人,如果说是汉人女子还和胤禛有些关系的话,那就只能是弘时了……只是,这个弘时是雍正帝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年岁最大的孩子。想到这个问题,舒敏就不知道怎么产生了一种想要马上见到胤禛的急迫感。现如今,自己和他已经可以说得上是心有灵犀,他难不成还要和别的女人生一个孩子吗?
  但,即便是这样的消息,即便有着这样的想法,舒敏却还是使劲将自己的冲动压了下去。因为,即便是对自己宠爱如太后娘娘,在这种消息还没有完全落实的时候,也还是要不动声色。但,想到胤禛,舒敏又是微微蹙眉,想到了蓝齐临离开京城的时候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她还是决定今天找个机会,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舒敏正想着,眼角余光却扫见了绫罗站在寝殿门口轻轻冲自己招手,赶紧轻手轻脚进了内殿。躺在床上的太后眼皮微微颤着,很显然是要醒来的样子。舒敏微微对绫罗笑了一下,便看到太后睁开了眼睛,而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张口叫出了舒敏的名字,“敏丫头……”
  舒敏努力地装出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的样子,端着茶盏应声,“诶,太后娘娘,敏儿在这儿。”
  太后搭着绫罗的胳膊坐起身来,接过舒敏手中的茶盏饮了一口,抬眼便看到了似乎神色不像平时那般从容的舒敏。“敏丫头,怎么看你神色不太对头啊?是累了吗?”因为舒敏几乎从没在太后面前耍过小心眼,所以太后并不会想到是舒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第一反应就是舒敏有些累了。
  而舒敏向来深谙“就坡下驴”的道理,既然太后都把话说出来了,她自然还是老老实实接下去比较好,“太后娘娘,没什么的,大概是敏敏昨儿起夜稍稍着了点风,不打紧的。”
  太后一听,反倒是有些急了,“哎呦,你这么说,哀家能不担心吗?头热不热啊,胃口难受不难受啊?诶哟,用不用叫郑太医来给看看啊?”郑太医是经常往来于慈宁宫的老太医,在整个太医院是最刚正不阿医术服人的。
  舒敏听太后这般说,心里略有些利用了老人家对自己信任的些微内疚,但想了想现在放在自己袖笼里还让自己觉得有些烫手的那纸消息,却还是下定了决心,“没事的太后。敏敏无非早些儿回去躺躺便好了,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觉得有点困罢了。”
  太后听了舒敏这样的回话,虽说担心是暂且放下了,但立马反应过来,催着还给自己穿着外裳的绫罗,“行了行了,哀家这儿不用你伺候了,快点儿快点儿和你们姑姑回去歇着吧。敏儿啊,今儿就好好休息啊,若是明儿还没收整过来,只消让绫罗过来吱一声就好,你别再来回跑着着了风凉,啊。”
  从慈宁宫出来,向来跟在舒敏身后从不多话的绫罗却说了一句话,“姑姑,奴婢总觉着您今儿有什么事情。”
  舒敏原本是快步朝前走着,却突地慢了下来,“绫罗姐姐,我早就说过,你是很聪明的。”明明是一句理解起来并不算表扬的话,跟在舒敏身后看不到舒敏表情的绫罗却总觉着,自家敏姑姑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舒敏虽是慢下了脚步但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步子,只是以不算太快的步伐继续朝着自己的小院儿走着,边走边轻轻地抛出了一句话,“呐,绫罗姐姐,你可是愿意一心一意跟着我的?”虽说她知道,自己以前也有很多事情是绫罗知道却没有告诉别人的,但这次要做的事情太过铤而走险,若真的身边人起了二心,不只是她自己,就连胤禛都恐怕脱不了干系。
  绫罗是知道自己这位算得上小主子的姑姑的,看她平时懒懒的连眼睛都不怎么愿意睁开,但,那只是看着,这位小主子心里却从来清楚地和明镜一般。舒敏的这句话刚落,绫罗就想好了要直接跪下表忠心,却被舒敏马上说出的第二句话给拦住了。“绫罗姐姐,这在宫里,你也不用跪我,也不用表什么中心。我只是跟你讲,这次我要做的这件事,或许过上几日之后会满城皆知,但我今日来做便是铤而走险。只是我想你一会儿便会知道,这件事儿我是非做不可的。你也只需掂量一个轻重便好,这次事成,那之后一切便风平浪静相安无事,我想你并不是那种急着要我承诺什么的人,但若是事败,那可能不仅仅是我与家族族人的性命,很可能还会因此连累上一位天家的公子。于姐姐你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妨碍。所以,姐姐只要掂量下便好,横竖今日舒敏的一条命全看姐姐手法了。”
  绫罗是被家里人缺钱卖到宫里来的,自打呆够五年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出宫的想法了,因为卖进宫来的,多半就是入了奴籍,也是因为如此,她养成了只做自己的事情,安安分分当个聋子哑巴的习惯。可以说,这次舒敏跟她说这些,她是有些惶恐的,因为在这位敏姑姑进宫之前,就常听太后与宜妃兰妃她们说起,这位敏姑姑是个适合天家的人选。而自从跟了舒敏,也越发发现了舒敏对忠心的随从是怎样的优待,就连没法跟进宫来的留在家中的大丫鬟,也都是时常写信问询。今日舒敏这般说,便已经是把她当做自己人来看待了。
  绫罗虽说向来不是个话多的,但心思却很是灵光,舒敏的话说过去,绫罗在心里转了两转,便轻轻地开口说道,“绫罗既然自姑姑进宫便和姑姑结了缘分,本就已经把自己当做姑姑的人了。”
  舒敏听了绫罗这句,点点头,“敏敏知道,绫罗姐姐向来是聪明人,也是心慈手软的,自然不会太过为难敏敏。敏敏是个不会许愿的,充其量也只能说,敏敏定会把姐姐当做自己人,敏敏相信姐姐自会理解的。”这就是和聪明人交谈的好处,尤其是善良的还有眼光的聪明人。
  说话间,舒敏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套院,小套院的廊下,是蓝齐格格离京之时托自己代为照看的虎皮鹦鹉。舒敏并算不上是个喜欢动物的人,但因这虎皮鹦鹉被驯的极为乖巧听话,舒敏也常常逗它作耍。而这鹦鹉,除了能逗着背古诗请安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这作用是舒敏在蓝齐离京最后一晚,作为闺中密友前去陪床时候,蓝齐才和她讲的。
  其实舒敏在蓝齐的璟毓宫过夜的次数并不算少,但这一次却可以称之为是舒敏印象最深的一次。她原本以为,像蓝齐这种从小娇宠着长大的公主在离开京城的时候会有些不冷静,可这一晚,舒敏才发现,这个被一朝天子宠爱着长大女孩子并不是那种骄纵任性的公主小姐,甚至于让舒敏有一种,或许康熙爷当初就是觉得这个女儿乖巧懂事,早慧还有远见,才会那样地宠爱她吧。
  当天晚上两个人一起躺在蓝齐的拔步床上,明明都说要为了第二天的辞行礼而早点歇息,蓝齐却还是像个大姐姐一样给舒敏交代了很多事情,而这很多事情中被蓝齐点为重中之重的便是当时还挂在璟毓宫廊下笼子里的那只虎皮鹦鹉。蓝齐总是不放心舒敏和自己的四哥的,可自己这般远嫁,别说是为两人从中撮合,就是最简单地提供一个两人见面的机会也做不到了。她想来想去,没别的办法,只好把当初自己和四哥一同驯出来的顶懂事的鹦鹉留给舒敏。这鹦鹉她本想着要自己带去那极寒之地做个念想的,可后来想着,一来,鹦鹉这宠儿耐热却不耐冷,到了极寒之地多半是不易养活的,到时候说是念想却要白白惹自己伤心一场;二来,这鹦鹉与她和她四哥是极熟悉的,只要开了笼门,自己就会扑棱棱飞到阿哥所去。而因为她时常和四哥逗着玩闹,宫里的众人也已经习惯了这只漂亮的虎皮鹦鹉在宫里飞来飞去的。但,即便是留下了这只鹦鹉,这种招数舒敏也是不能多用的,毕竟她送礼物各宫的千里眼都盯着,顺风耳都听着,若是舒敏用这招数一次两次,还能说做是喂鹦鹉的小丫鬟不上心忘了锁笼门,但使得多了,便不免会让人怀疑慈宁宫的女官与四阿哥私相授受了。虽说两人早已心心相印,但这后宫毕竟是人多嘴杂,众口铄金,谁知道真出了这般言论又会让事情发展到哪一步呢?
  蓝齐的心思细密,是舒敏未曾想到的,毕竟她以前即便偶尔和蓝齐出去游玩或是同宿,看蓝齐一般做事也就算得上周到,和这般万全无缺的计谋是怎样都攀不上的。可这种情况下,舒敏也只能默默承了这位真的把自己当做唯一挚友的公主的情,再万分叮嘱她,若真是有什么心事,一定要快马加鞭送信给自己,即便自己不一定能想出些什么解决方案,也必定要开解于她。
  进了小套院,舒敏便吩咐绫罗将那鹦鹉笼子打开。说来那鹦鹉也是乖巧的很,即便与舒敏关系并说不上熟,可看着打开的笼门也还是乖乖蹲在立杆上,等着舒敏探手去捉它。舒敏将鹦鹉从笼子里捉出来,捧在手中神情严肃又真挚地低声叮嘱了好几句,才将那鹦鹉趁着夜色放了。
  回到屋内,舒敏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懒懒地看了眼放在桌上的茶点,却因为嫌天气凉了不愿去碰。而没出两刻钟的功夫,那乖巧的鹦鹉便挥着翅膀飞回来了,鹦鹉纤细的小腿儿上,结结实实地绑着一个小纸卷儿般的东西。舒敏将那小卷儿拆下来,打开一看,果真是胤禛的字迹,清楚明白的写着,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晚上睡觉的时候别锁窗户。
  看着别锁窗户,舒敏不禁微微想笑。怎么着也是天家公子,居然用上了这种江洋大盗的法子,也真是两人之间身份隔绝,总是害怕被传出些私相授受的闲话来,如今这幕反倒演绎地如同戏文话本一般了。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舒敏才第一次觉出来,这小院子只住着自己和绫罗两个长住客究竟是件多么便宜的事情。若还有几个旁的小丫头,怕是这四阿哥就不能做这种翻墙爬窗的“附庸风雅”之事了。
  入夜,敲了第二顿梆子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舒敏便听到卧房的窗子笃笃作响,这般节奏感的响声,必然就是那位说要是夜来见的爷了。舒敏边轻手轻脚地下床,边支着耳朵听着隔壁是不是有什么声响,刚打开窗子,胤禛便带着一股凉气从窗外猫一般轻巧地落进了屋里。
  边将窗子关上,舒敏边轻声问着,“胤禛,这般行事也太鲁莽了,你真不怕有人会发现啊!”
  因为怕舒敏被自己身上的凉气侵到,胤禛并没有向舒敏靠近,而是轻轻坐在了靠窗桌边的圆凳上。“不会有人发现的,我这般出来,是半真半假,用了兵不厌诈的招。”
  舒敏因为睡得早了,现如今正是困劲儿上来的时候,素手掩着樱唇微微打了个呵欠,“我才懒得听你那三十六计。只是你既然说了明白我找你来的用意,你便和我说说你的意思吧。”
  胤禛一听舒敏话说的这么干脆,竟有了些想要卖萌委屈的想法,“敏敏你知道的,和你对我的心是一样的,我也是这般想你的,甚至比你还多。”本应该是面无表情的脸上,两只眼睛眨啊眨啊,偏偏这两只眼睛还像极了那位万岁爷,这般模样看得舒敏直是想笑。
  “就是因为我明白你对我的心意,也和你表明了我的心意,才想要问问你是什么想法。我不信,这宫里妃子娘娘都能看出来我与你之间的事情,咱们那般精明的万岁爷会看不出来。只是不知道,此番万岁爷究竟打着什么算盘,竟要给你配个汉人女子。不是我瞧不上汉人女子,这汉人女子中多的是有美貌有才识的姑娘,可咱大清律法有定着,满汉联姻,向来汉人别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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