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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正宫成长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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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响处,车帘掀动,一个身材清瘦却满身纨绔气息的男子从车厢里钻了出来。那男人看着舒敏眼前一亮,这小女娃虽然看上去岁数还小,但这眉眼身段,一定是个美人胚子,若是能被自己收归帐下,不知要享多少艳福!
  那车夫看着自家少爷出面,不由地有了主心骨,脸色也不是窘迫成猪肝色了,“少爷,您出来了。”
  舒敏看着面前明显亵渎了白色的男人,微微皱眉,正想反驳,却不想被那花花公子抢了先。
  轻佻公子眼角一挑,“不过看在姑娘这么漂亮的份上,若是姑娘肯与我交个朋友,咱们这次的事情便好说了!”
  春书听了这登徒子的话语如此污秽不堪,不由攥紧了拳头,只是小姐依旧面色不变云淡风轻,她就知道,自家主子完全能够将这个纨绔收拾掉。
  舒敏拉扯着鞭子的手一松,脸上溢出了盈盈笑意,“真没想到,天子脚下,公子如此不将万岁爷放在眼中便罢了,竟还有闲情逸致能生出些与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交朋友的龌龊心思来。小女子之前觉着公子该是讲道理的人,还真是高看公子了,如今就您这般行状··,横竖就是一个词——禽兽不如!”
  周围看热闹的众人看着虽然岁数不大却将花花公子骂了个狗血喷头的小姑娘,不由得叫好。这个徐家公子他们都是知道的,其实只是仗着自己和大内总管干儿子的堂兄弟有着几分酒肉交情,便想要在这京城里横着走路了。
  那徐家少爷看自己口头上讨不到什么便宜,不由地恼羞成怒,抢过车夫手中的鞭子便想要冲舒敏抽过来,舒敏正打算矮下身子躲过去,却不想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将鞭子牢牢地攥住。
  是一个男人,这是看到面前的背影时舒敏的第一想法。
  清朗的声音传来,“好一个天子脚下,好一句禽兽不如。姑娘当真是勇气可嘉之人!”
  听了声音,舒敏想着,难不成是一个大叔?这声音最起码也要大自己□□岁了吧! 看不到男人的正面,只是看背影的话,怎么说呢,应该是一个比较营养不良的人吧,因为,这样的身高,实在是有一点太过消瘦了。只是月白颜色的衣服穿在这人身上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相称,也或许只是衬那清朗的声音。
  站在马车上嚣张的徐家公子并没有将面前清俊的青年人放在眼里,亦或是他已经在这街上横行霸道惯了,已经自认为无法无天到了可以不分任何情况为所欲为的程度。
  舒敏有着面前的男人挡着自然也就把刚刚想要拿出玉佩来摆平此事的年头放了下来。毕竟,看着面前的人,应该不会是个一时冲动没有任何后台就打算前来见义勇为的人,她也自知自己的容貌和岁数目前还没有到了令人“英雄救美”的程度,便只是静观其变罢了。
  徐公子很是生气,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夺不回鞭子,毕竟抓住鞭子的人似乎很是有些功夫傍身的,但看着周围围观这么多人,他还真是不想让这些平日里看见他徐大公子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市井小民们看了自己威风扫地的笑话。便心下一狠,将自己视为底牌的东西亮了出来,“不长眼的狗东西,你知道爷是谁吗?爷和宫里余大总管儿子的亲戚可是八拜至交!”
  那月白衣衫的男子听了沉吟一下,“余公公的儿子的亲戚?”
  徐大公子显然觉得对方是让自己给吓到了,毕竟宫里的大总管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虽然不是管事大太监,但即使是传事太监也应该能将许多平民百姓震住了。
  却不想男子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哦,原来宫里还有个余总管吗?而且,”话头一顿,鄙夷的眼光看着纨绔子弟,“这位兄台怕是记错了吧,既是公公,何来的儿子?”平淡无奇的口气,却说出了这样毒辣的一句话,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徐大公子被这一番说辞羞红了脸,恨不得马上发作一通,却苦于自己的口舌确实不如眼前这白衣男子,甚至是连那个娇俏的小姑娘的口舌都是不如的。怒上心头,不由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看我不让总管大人剥了你的皮!简直无法无天,竟然都欺辱到小爷我的头上来了!”白衣男子还未搭话,从一旁人群中窜出一个蓝黑色衣服,看似是随从一类的人,一脸关切地看着白衣男子,“主子,您没事儿吧!”
  白衣男子不在意地将手中的鞭子甩掉,微微侧过身子,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你来的还不算太慢。”
  说完便看向站在自己身后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小姑娘。
  此时舒敏已经用春书的干净帕子包了手上被鞭子摩擦出来的伤处,不得不说,她来了这古代,过上大家小姐的生活之后,还真是身娇体贵了太多了,只是这样大脑尚且能够承受得住的疼痛,居然好不来的就给手上狠狠拉了一道血口子。
  男子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舒敏手上的不同,眼角抽了一下,“姑娘是受伤了吗?在下的随从带了些伤药,姑娘若不嫌弃就先用些吧。”
  舒敏凝神看着面前的男子。她现在的这个身躯实在是太小了,只堪堪过了男子的腰际。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脸色是因为太阳照射过多形成的均匀的小麦色。五官呢,怎么说,实在是说不上惊艳,只是很冷清平淡的一张脸,看上去就应该是个冷心冷情之人了,只是一双眼睛格外好看,不是邪魅,却带了些狂狷和霸气,这样搭配着的一张脸,纵然其他地方平淡到了让人一看即忘,却还是有着一双令人过目不忘的眸子。
  当然,这些观察自然不会让旁的人有所察觉,舒敏听得男子的话,嘴角牵起一抹淡笑,问问地一蹲身子,“谢谢公子相救之恩了。伤药就不必了,小女子自会处理好的。”
  那边随从显然已经将舒敏惹下的一摊子事儿处理好了,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到了自家主子的身后。不得不说,他觉得自家爷今天真的是有点儿奇怪,向来不喜欢牵扯上无关自身的事情的爷居然会故意站出来给自己惹上这么一出,还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哪家的小主子,居然能让向来冷静自持的爷主动冒出头来。仔细看着自家爷,却无奈的发现自家爷正一脸兴味地看着那一身漂亮衣裳绑着大辫子的娇俏小姑娘。只好摸摸鼻尖非礼勿视了。
  其实,舒敏回答完之后也发现,自己可能说得有些无理了,只是向来说出口的话就等同于泼出去的水,是无法收回的了。便也只能心里祈祷着不要被人家怨怪了才好。不想这男子还真的没有责怪她的无理,只是在她回答之后又多看了她两眼,便了然地点了点头,“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小姐,遇上这样的事,不知可有什么人护送姑娘的安全。”
  虽是问句却说得和陈述句一样坦然,明显是已经猜出了舒敏身边只带了这两个丫鬟。舒敏微微一笑,“多谢公子担心,只是公子如此唐突问小女子的名字,小女子还真是惶恐不敢受呢!”哼,想的倒美,你问我是谁我就一定要告诉你啊!
  话音刚落,便看见男子神情一怔,继而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我姓郑。”如果不是因为嘴的张合,舒敏一定不会认为这是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面瘫说的。
  舒敏暗笑着,现在这个人的表情真的可以用“傲娇”来形容了。嗯,更确切点儿说,像是和主人闹别扭的宠物狗,不想理你却又害怕你真的不理他的表情。想着想着,面上不禁就有了一丝微笑,并且是那种由衷会心的笑。继而,青嫩的嗓音缓缓吐出来,“公子便当小女子是罗姓人家把。”她当然不会将自己真实的身份告诉这个只是有着一面之缘的人,即使他救了自己,也不代表就可以因此无条件地信任他。既然额娘是多罗格格,那姓个罗自然也不算犯法吧。眼底的狡猾一闪而过,便又是一福身子,“公子告辞,小女子要先行一步了。”
  不得不说,舒敏的心思还是单纯了些,那一闪而过的小狡黠早被面前一直仔细观察着她的人完全洞悉,点点头双手抱拳,“姑娘好走,在下不送了。”却等着舒敏的身影渐渐隐没的时候对身边的人说,“无庸,你去打听打听,这到底是那家的小姐,倒是有几分机灵。”
  身旁的随从再次无奈地摸摸鼻子尖,认命地运起轻功向前追去。心里却想着不敢说出来的话,主子,您确定您这么做不是老牛吃嫩草吗?那小丫头看着还小的很呐!
  这边厢舒敏自然不会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更想不到会有人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有着这么重的好奇心。她现在只想要处理一件大事,那就是自己手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秋画和春书急急忙忙地拿来各种灵丹妙药,但是,她们还是无奈的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再多的伤药,玉肌膏涂在自家主子的手上都没办法遮住那道太过明显的伤口。无奈之下,还是舒敏先放弃了,她甩了甩手,冲尚在想办法弥补着的秋画说,“算了,不要再去理会这伤口了,没用的。”
  秋画时隔多年再一次跪倒在自家主子面前,“主子,那,这要是让夫人和老爷知道了,哪还了得啊!主子,要不得啊!”
  却见舒敏一脸平淡地扶住她的肩膀,示意她站起来,“看你这没出息的小样子,我既然说了没事自然就不会有事儿了。你家主子我这伤啊,可不能白白就这么受了呢!”
  眼底暗光闪过,哼,你一个所谓公公的干儿子的亲戚的熟人就已经想要在这天子脚下横行霸道了?那这次我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权贵!


☆、第五章

  舒敏看着手上被珍珠粉掩住的伤口,暗着眸光甩了甩,企图将那些只是附着着并没有深入的伤药粉末甩掉。然后低下头看看自己的手背,嗯,不错,还是白皙柔嫩的,这样就不需要自己再做什么多余的工作了。
  其实并不是她狠心,只是,这样的情况下,她不得不为自己着想。现如今自己只是一个小姑娘,指不定哪一日就会去街上闲逛,若是到时候碰到了那个地头蛇,而不是像这次一样能够有人出来解救自己,以自己对睚眦必报的小人的了解,倘若自己不小心落到了那个徐姓人渣的手中,必然是在劫难逃。所以,她必须要斩草春根,且不论究竟这件事是否会有违于所谓的人权,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她就必须得先一步出手。
  《孙子兵法》有云,“所谓守者,攻为守之上策也。”在这里的九年,她可是知道了,现代所谓的讲究法律或是人权的那一套在这样的时代根本讲不通。主子可以将自己不喜欢的奴仆随意打杀或是买卖,身处高位的人也可以在很大的支配程度上将自己脚下的人随意处置。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显而易见的,她就拥有了处理那个登徒子的资格。就她多次陪额娘进宫给老祖宗解闷儿的经历告诉她,宫里的头面上可是没有那么一位所谓的余公公的,也就是意味着,在那个徐姓公子眼中不可一世的余公公可能在老祖宗的手中只是一粒看不见的尘埃。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把那一粒儿浮尘重新捻回到泥土里去。
  这两年,博琥查一直在密云的京畿卫队从军,虽说是靠近京城的军队,却因为是王城军队要更加刻苦训练,反而并不曾回家来。所以,每日在上房的用膳反而更像是现代一家三口的感觉。舒敏又是个向来喜欢趁景接了丫鬟手中的盘子亲自端到桌上来的。
  这天依旧是三口人的晚膳,费扬古也正好早早从衙门回来吃晚饭。
  坐在桌前,赫舍里氏发现向来喜欢亲手摆饭的女儿居然一动不动地坐在位子上,并没有起身。但是看着女儿有些苍白的脸色还以为女儿是因为今天出门闲逛可能是累到了,只是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可是等到大家都动筷子准备吃饭的时候,却见女儿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赫舍里氏看着,不由偏过头问,“婧儿,怎么了,不舒服吗?”
  舒敏听到问话,微微颌首,“额娘,没什么。”便伸手去拿筷子。而费扬古经妻子这么一问也发现了女儿的不寻常,只是一双眼睛盯着,想看出什么端倪来。
  舒敏拿起筷子,却故意扯动了手上的伤口,一阵轻微的刺痛自然算不得什么,但她还是惊呼了一声,随即,手中的筷子应声落在地上。微微张开的掌心将赤红的伤口完全暴露在了坐在对面的费扬古眼中。
  一刹那,草原汉子的脸便黑了下来。也顾不得还未吃饭,两步上去就捉住了女儿闪闪躲躲的白嫩小手。想要翻开掌心看个仔细。
  舒敏心思电转,看来父亲已经发现了。但是为了之后的计划,却也还是想要将手从费扬古的手中抽出来,边挣扎着边努力握着拳头,“阿玛,您要干嘛啊?咱们正吃饭呢!”
  费扬古习武之人,用巧劲儿很轻松地展开了女儿的手掌,一眼便看到了女儿掌心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虽然已经上了伤药却还是泛着可怕的暗红色,双眼马上冒起了火光,“敏敏,这是谁干的?!谁把我的宝贝女儿搞成了这个样子?!”
  舒敏一听,急忙下了凳子,跪下身来,虽说是现代人,但她现在对这个动作已经免疫了,毕竟跪天跪地跪父母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阿玛莫要生气,这一切都只是女儿不小心……是女儿自己不小心的……”
  坐在桌前的赫舍里氏却站起身子来,冲侍立在舒敏身后的秋画低喝道,“秋画,你说,你们主子究竟是怎么整成这个样子的?”
  秋画的演技深得舒敏的真传,嘴唇嗫嚅着,却还是一头跪下,“夫人,奴婢,奴婢……奴婢……”
  赫舍里氏颇有气势地一拍桌子,“你说不说?!不说,小心我把你卖到烟花巷子去!”
  秋画忙忙磕头,“夫人,夫人不要这般对奴婢啊……我们主子真的是害怕惹了麻烦才不要奴婢说的!夫人不要误会啊……”
  赫舍里氏却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等着秋画继续说下去。她很奇怪,究竟是什么胆大包天的人会将他们一家子捧在手心上宠了这么多年的宝贝伤成这样。要知道,除了皇家,说起来,他们乌府还真没有什么讨不到说法的人家!
  秋画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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