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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信长独奏曲-第6部分

小说: 信长独奏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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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知道他是织田信长了就安静了不少,没想到现在又开始了!

    然而三郎这行为看在跟随他的两位付丧神眼里,就是狐之助只来得及说一句,织田信长就嫌弃它烦怎么看都是耐心不怎么好的样子。这让相处了一段时间,心中升起了“信长公其实很好说话嘛”念头的烛台切顿时打了个激灵,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松懈,以免触怒织田信长。

    想到这里,烛台切就下意识想要放慢脚步,谨守下臣的礼节,不再与三郎平行。但他动作才刚刚慢了半拍,三郎就敏锐地察觉了:“我走太快了吗?”

    “没有。”

    “那就跟上吧。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虽然要守礼,但烛台切觉得比起不懂礼数,织田信长更不喜欢别人不听话,所以只好顶着长谷部宛若实质的视线,硬着头皮上前半步继续跟在审神者旁边,回答道:“说到唐菓子了。”

    奇怪的是,刚才还兴致勃勃地边走边翻着书页的三郎,在烛台切说话后却半天没有反应。

    烛台切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了一眼,发现他的审神者似乎陷入了沉思,走路只是条件反射而已。作为主导的三郎不说话,烛台切的压力就很大了,他给长谷部使个了眼色,示意对方来救场,同时开始回忆刚才有什么值得对方思考的话题。

    然后他想到了斋藤归蝶——织田信长的正妻浓姬。

    这样说来的话,的确有个很严肃的问题摆在眼前啊!本丸里全是男人!谁去给织田信长侍寝?!别的审神者也就算了,委屈织田信长的话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烛台切当然知道“众道”的存在,武士之间的这种行为当年也算是屡见不鲜了,森兰丸不就是织田信长的小姓吗?也许他们也是那种关系总之对于这种事,三观和人类有一定偏差的烛台切毕竟是刀剑的付丧神,不讨厌也不喜欢,只是比起做这种事更想上战场。

    怎么想都觉得对自己没什么影响,烛台切就放下心了。

    被烛台切各种揣测的三郎其实想的并不是这种事。而且就算他真有那方面的需求,三郎好歹也是曾经在现代接受的基础教育,对旧时代流行的众道完全无感。身为对归蝶一见钟情的钢铁直男,他压根就不会对被自己视为家臣的付丧神们下手,更别提他现在已经是养老心态,对那种事根本没了兴趣。

    三郎思考的是改变历史的问题。

    说起来,织田信长应该死在本能寺,但他其实没死啊,只是从本能寺消失了而已以此类推的话,是不是可以看看归蝶和小光在历史上的结局,情况允许的话把他们也带来呢?

    琢磨着正事的三郎心不在焉地跟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好像怕他撞上什么的长谷部说:“去买原材料,然后我们就回去了。”

    “遵命。”

    一回本丸,三郎就对正好迎面而来的歌仙兼定说。

    “你什么来着细川家的刀,第一部队还没回来吗?”

    歌仙兼定并不怎么介意自己的名字好像被主君忘记了:“还没有。药研临走前让我带话给您,如果有什么问题在他回来之前直接对我下命令就好。”

    “哦那你回头帮我查查小光和归蝶最后怎么样了。”三郎说。

    歌仙兼定:“???好的,我知道了。”为什么出门一趟突然关心起了明智光秀的历史?!

    被歌仙用疑问的眼神注视的烛台切和长谷部也很茫然,以为就是三郎一时兴起,完全没考虑到对方已经想到改变历史这个程度了。

    事情交代下去后三郎就放松了:“本丸里有什么事吗?”

    歌仙兼定回答:“您出门前锻的刀已经好了,要去看看吗?”

    三郎觉得反正顺路,于是交代了烛台切负责厨房事务,然后带着长谷部和歌仙一起去了锻刀室。

    “这次是枪和打刀。”站在被灵气包围的两团勉强能看出形状的刀枪前,歌仙兼定介绍了一下,“枪的话,只有三种可能,日本号,蜻蛉切和御手杵,打刀的话”

    “蜻蛉切是忠胜君的枪吧。”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三郎居然对蜻蛉切有印象,“一想起忠胜君的脸就忍不住想笑啊”

    这种听起来十分失礼的话语,由于说的人是织田信长,得到了众人极大的宽容。甚至考虑到他总是不能好好地记别人的名字,被审神者称为细川家的刀的歌仙兼定对蜻蛉切和他的主人产生了微妙的嫉妒心——长谷部也就算了,是信长公亲自起的名字,药研是信长公来本丸后的第一把刀,也能理解,可蜻蛉切只是信长公的盟友的家臣的枪啊!这九曲十八弯的关系凭什么!

    三郎其实完全只是因为对本多忠胜那凶恶得像鬼一样的脸印象深刻,连带着对他的枪也有点印象而已,他根本不知道身边的打刀心情有多么曲折,感慨完他就把手放在了枪上,亲自唤醒了里面的付丧神。

    “我叫蜻蛉切。无论何时都做好出阵的准备。”高大的付丧神这样自我介绍。

    看着他正直的脸,三郎露出了有点失望的表情,在蜻蛉切忐忑不安的眼神中遗憾地说:“长得和忠胜君完全不像啊我还以为至少能受到一点影响”

    “啊?”蜻蛉切一脸懵逼,“您见过本多忠胜大人吗?”

    三郎已经恢复了心情,对待蜻蛉切的态度也正常了些:“见过啊,我和我妹妹阿市都很喜欢忠胜君那张脸呢。”

    蜻蛉切更懵逼了。不过这次他听到了阿市这个关键词,也得知了这位在与本多忠胜大人同一时代待过,那么如果这个阿市就是被誉为战国第一美女的那位的话,身为阿市兄长的人应该是织田家的谁呢?

    枪的付丧神对织田信长的脸没剩下什么印象,更别提现在这个年轻版,因此并没有立刻就联想到织田信长头上去,他只是谨慎地把范围首先圈定在了织田家,然后逐字分析三郎说的话。

    我和我妹妹阿市都很喜欢忠胜君那张脸——身为本多忠胜的枪,他对自己的旧主长什么样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能这么夸那张脸的人,思想一定很诡异,要说织田家谁想法最清奇,清奇到让人觉得无法理解的话

    那必然是织田信长了。

    尽管思路很扭曲,但至少结论是对的。蜻蛉切在几秒内想明白眼前之人极有可能是织田信长后,就十分失礼地表情呆滞了。

    三郎伸长胳膊在蜻蛉切的眼前晃了晃,唤回了对方的神志。

    “您,您难道是织田信长殿下吗?”

    “是我喔。”三郎确定这把枪智商没问题就放心了,刚才那痴呆一样的眼神真是吓了他一跳。

    蜻蛉切还有点结巴:“刚才我失、失礼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没关系没关系。”三郎有点担心一刺激他,他又要变痴呆,所以语气很温和地安抚他,“你是这个本丸的第一把枪呢,好好干啊。”

    性情稳重的蜻蛉切仿佛人设崩坏般露出了激动的表情:“是!主公!”

    然后他就退到一旁跟同僚一起等着了。

    三郎拿起剩下的那把打刀。原本上面蒙着一层雾蒙蒙的灵气,在他的手碰到时就散开了。这个时候,即使不召唤出付丧神,也能看出这把刀的身份。

    顺手拔刀出鞘的三郎突然“咦”了一声。

    狐之助在一旁欲言又止:审神者大人,您保持着出鞘状态唤醒付丧神的话,一会儿的画面会不会有点不够健全

    好在三郎似乎没打算把付丧神召唤出来,在打刀身上亮起召唤付丧神的光芒时,他淡定地把刀插了回去,顺便中断了召唤。

    大家都没见过这神奇的操作,茫然地看着他。

    “审神者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要召唤付丧神吗?”狐之助害怕地问。他真担心织田信长这是要搞事的前奏。

    三郎抓了抓头发:“嗯这把刀的付丧神我不太想召唤就先保持这样吧。”

    狐之助:“???”

    ——不是,这到底是什么刀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啊?!

第9章() 
第9章三郎与四郎

    站在一旁的长谷部和歌仙兼定以及新来的蜻蛉切身上都有点寒意。

    真是任性的主君啊那个被塞回去的付丧神,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意识?

    因为他们都是正常被召唤出来的,所以真的不太清楚现在那把刀究竟是处于一个什么状态。如果只是因为召唤不完全而仅仅是把刀也就算了,若是已经有了意识,却被封回了本体信长大人,有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呢?

    他们不敢作声,狐之助只好自力更生:“审神者大人,您手上那把刀究竟是?”

    “啊,这个吗?义元左文字。”

    狐之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指宗三左文字。宗三左文字最初是三好宗三的所有物,后来几经辗转到了今川义元手上,桶狭间之战后作为战利品又到了织田信长的手上,大概是为了纪念被打败的今川义元,他将这振刀称之为义元左文字。

    为什么突然针对宗三左文字?!虽然很想猜测是宗三左文字的言行惹怒了织田信长,但他明明还没召唤出来过啊,难道是去万屋的时候遇到了?

    作为中途离场过的狐之助,它不敢当着织田信长的面就问,只能暗暗提醒自己回头去问问陪了全程的压切长谷部。

    而且在搞清楚织田信长对宗三左文字的特殊待遇的原因之前,狐之助还有别的地方十分在意。

    从未见过召唤中途把付丧神又塞回去的啊!织田信长之前明明是普通人不是吗?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被如此询问的直觉系生物三郎也很茫然:“不想召唤,自然而然就停了啊,这还需要什么技巧吗?实际上,你们之前讲的什么灵力,我都感觉不到啊。”

    狐之助无言以对。

    对此其实和三郎一样没什么感触的付丧神们,他们的关注点跟狐之助全然不同。

    本以为三郎不想让宗三左文字的付丧神出来是因为不喜欢他,可看三郎面不改色地把宗三左文字别自己腰间的架势却又感觉不像,真讨厌怎么会随身携带,当然是放仓库积灰

    心情这么难猜,不愧是织田信长!

    而且信长大人似乎很在意宗三左文字啊!就算有刻印也是在刀茎那种被刀柄包裹到看不见的地方,居然只靠刀刃就一眼就认了出来!认长谷部那次好歹还劈了个肋息找手感呢!

    三郎才不知道这群刀剑又在脑补些什么,他只是坦然地把打刀别在腰间,然后正直地看着他们:“怎么了?”

    狐之助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不敢去阻止织田信长——它有点害怕自己被砍,然后宗三左文字从此被强行改名叫狐之助切,所以它弱弱地说:“没什么,您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啊,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三郎觉得这只狐狸简直莫名其妙。

    把宗三左文字囚禁在本体里让你很开心吗

    锻刀室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三郎其实至今对付丧神什么的没概念,只有出现在他面前的付丧神他才有“要认真对待”的意识,宗三左文字现在在他看来只是一把刀而已,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没考虑更多。

    至于这缺心眼的行为被如何解读就更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了。

    就在狐之助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尴尬的气氛搞窒息时,救星来了。它几乎是喜极而泣地打破了沉默:“跟随第一部队的狐次郎发来通讯!他们在1630年已经探查了半个月,毫无时间溯行军的踪影,请问还需要继续探查吗?”

    本来迟钝的三郎都感觉到气氛不对了,他刚想问清楚,狐之助这话一出,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时间流速不同吗我觉得让他们先回来吧。”

    穿越时空的传送装置被按在天守阁的庭院里,原因是三郎希望有必要的时候自己能不必跑太远。

    他走过去的时候,提前跑掉的狐之助大概是说了他会来,第一部队没有回休息室,还在原地休整。见此,三郎还问了一句:“没人受伤吗?”

    身为近侍的药研藤四郎率先回话:“没有,全员无伤,但也如之前汇报的那样没有发现时间溯行军不如说,整个时代都非常平稳。”

    狐之助很疑惑:“没有问题?不可能啊,明明监测到有入侵那个时代的迹象”

    “但事实就是什么都没发生啊。”

    两只狐狸式神蹲在一边纠结,第一部队的刀剑们注意力则集体落在了三郎腰间新出现的那振刀上。

    走之前还没有的,是新锻的刀吗?为什么不召唤付丧神出来?

    那是谁啊居然可以被信长殿下亲自使用!好羡慕!

    三郎听完汇报,点点头:“辛苦你们了。没发现什么也没问题,对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没有异常是好事啊。”

    药研藤四郎作为本丸里目前唯一看过时之政府发下来的锻刀指南的人,第一个认出了被三郎挂在腰上的打刀的身份,然后一脸自己见过大世面的镇定表情,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回答道:“大将说得是。”

    他觉得宗三左文字应该会开心吧,以前见面的时候不是整天抱怨织田信长不用他吗?

    狐之助也商量完了,它摇着尾巴说:“虽然时间溯行军似乎没有行动,但确实有监测到那个时代产生了变化,这件事已经分配给了这个本丸,若是以后出了什么问题——等等!警报?审神者大人!1635年红色警报!请阻止历史被改变!”

    三郎愣了一下,转头问:“你们还能出阵吗?”

    第一部队的成员们纷纷表示之前根本没战斗,在那个时代的一周都在修生养息,现在立刻出阵也没问题。

    “好,那就继续拜托大家了喔。”

    作为队长的药研藤四郎领命后让大家迅速整顿,然后开启了时空转换的装置:“1635年”

    眼前光芒大盛,空间开始了扭曲,就在离开本丸的最后一刻,第一部队的人听见了狐之助的尖叫:“审神者大人!”

    然后他们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出现在了预设的1635年。

    第一部队的刀剑们沉默地面面相觑。

    “你们刚才听到了吗?狐之助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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