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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部分

京华春恨-第123部分

小说: 京华春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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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形下,三春不想久留,就道:“夜来风紧,更加天黑路滑,臣妾就不坐了,这药膳太妃权当宵夜,如此夜里就不会咳嗽和喘。”

    勤太妃满面欢喜:“你有心了。”

    说着,喊过自己宫中的掌事宫女,取了些首饰来酬谢三春。

    三春本想拒绝,却怕话越说越多,于是匆匆收下那些首饰,也就告辞而去。

    离开寿康宫,与静香对视,静香虽然不十分清楚方才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必有故事,可是身边有人,不方便交谈,就扶着三春默默而行。

    出寿康宫一路向北,是回储秀宫,沿着一条狭长的永巷往回走,她不开口,宫女们亦不说话,冬夜来临,冷风打永巷的那头吹来,灌入袖口裙底,冷的如同泼了冷水,眼瞅天就黑透,各处也快要落锁,不知道自己暗示给允礼的目光他可否看明白,而此时他也该带着钮钴禄氏和孟福晋出宫回府了。

    深宫寂寞,假如当初自己没有进宫而是进了果亲王府,能够在冬日的傍晚随着他回家,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悠然长叹,这件事已经成了永远的梦。

    正感伤,听后头有人轻唤:“娘娘留步。”

    知道是他,三春急忙回头。

    允礼大步而来,距三步远处站定,问;“娘娘方才去送药膳给太妃,还有别的事吗?”

    果然心有灵犀,三春却抛开这个话题,先给静香递个眼色,静香即对青玉等人道:“天就黑了,你们回去提了灯笼再来接娘娘。”

    青玉等人做礼而退。

    得了方便,三春才道:“我实实不知大福晋在太妃处。”

    允礼淡然一笑:“娘娘无需为此担忧,她不是多事的人。”

    三春这才释然,再说起方才他问的话:“听说有个首领太监死了,会不会是那日我与王爷在园子里说话,给撞见的那个太监呢?”

    允礼点头:“正是。”

    三春倏忽变了脸色:“王爷杀了他?”

    允礼好像对她的这个问题有些意外:“娘娘何出此言?”

    三春感觉出不是他所为,道:“我想的是,此人撞见我与王爷说话,一旦王爷怕他在皇上跟前胡言乱语呢,毕竟有过前车之鉴,苏嫔的事没过去多久。”

    允礼轻笑,眼中是那种漠视一切的神情:“苏嫔的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皇上亦是不会相信那些捕风捉影的事,不过,假如苗雨顺想对娘娘不利,我自然会出手,可是没等发现他有什么举措,他已经失足落井而亡。”

    三春抬眼看了看,对上允礼的目光,就逃也似的避开,转而去看那苍茫天色,哂笑:“谢王爷厚意,假如他真想对我不利,自然会有皇上料理。”

    狠心一说,是为了断绝允礼的念想,说不定哪天自己真的就给雍正占了身子,已经无法挽回的事,何必徒留烦恼给允礼呢,况他有妻有妾,家庭和美,自己是给宿命钉在仇恨的位置上无法挣脱,他却该好好的过活。

    这一说,果然允礼心里陡然一刺,面色如秋水微微荡开,那一波一波的凉意,叫人不忍卒读,他退后一步,准备离去状,声音低下,道:“是小王多管闲事了。”

    本来,他想说是自作多情的,觉着那个词有违伦常,毕竟三春已经成了他皇兄的女人,才改口说多管闲事。

    他走了,背影嵌在永巷中,融入夜色里。

    得了夜色的蔽翳,三春久久凝视他的背影,只等那峻拔的背影拐入另一边不见,然后又闪现另外一个身影,三春不知那是何人,但看着有些眼熟,看对方穿着青衣袍子,应该是个太监,不想再让人发现她和允礼碰面,喊了静香方想走,对方却遥遥喊过来:“舒嫔娘娘留步!”

    未知状况,三春只能住了脚步,待那人走近,不免大吃一惊:“是你!”

    是成云天,他朝三春施礼:“奴才张禄海拜见舒嫔娘娘。”

    不用问,张禄海是他的化名了,四下无人,宫墙高耸,不怕隔墙有耳,三春道:“没想到你竟然假扮太监,你该不会真的”

    想说,你该不会真的引刀自宫了,没好意思说出口。

    成云天倒是非常平静:“吕小姐你为了报仇,都能以身侍仇人,成某做了太监,又有什么不可以。”

    真的阉割,三春突感痛心,怅然自问:“为了报仇,我们都一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成云天同感道:“是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谁让你生在吕家,而我生在成家。”

    三春再看他,伟岸的身材穿上太监服饰,怎么看都有些滑稽,亦或者说让人怜惜,只是那眉眼间仍旧一股英气,隐隐记得当年成晋的样子,一如成云天,身材伟岸,器宇不凡,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的儿子,果然不同凡响。

    三春问:“你找我,有事吗?”

    成云天道:“碰个面,以后有事,可去御茶房找我,我在那里当差,另外,想提醒娘娘,尽量少与果亲王来往,因为苏嫔的事,皇上对果亲王有些不悦,娘娘何必蹚这个浑水。”

    三春蹙眉:“你看见我与果亲王说话了?”

    成云天一笑:“何止这次,还有在园子里那次。”

    三春忽而掩口,惊道:“那个苗雨顺,该不会是你”

    成云天很是坦然:“是我杀的,因为他想将你和果亲王的事告诉皇上,为了保护娘娘,我不得不下手。”

    三春不知是该感谢他,还是说些别个什么,一条命,说没就没,怅然而叹,人世浮沉,半点不由人。

    不过,她还是道:“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成云天微微一笑:“我进宫,最大的用意就是保护你,好方便你行事,为了能够近身保护你,请娘娘寻个机会,把我要到你宫里。”

    三春想了想:“这样啊,总得等到合适的机会,否则我贸然出口,别人会奇怪。”

    成云天点头:“这个不急,倒是有件事着急,请娘娘小心。”

    三春不解:“何事?”

    成云天道:“娘娘千万不能侍寝。”

    听了这话,三春岂止惊愕,还有些难为情,脸上火烧火燎:“你当我愿意么,不侍寝,怎么接近皇上。”

    成云天取了头上的帽子轻轻拨弄那上面的缨子,胸有成竹道:“我正想法子,最近这段时间,娘娘可托病,如此,即可免过侍寝。”

    如能不侍寝还可以接近雍正,然后大仇得报,何乐而不为,三春欣然:“如是最好。”

    可是又有疑问:“听你之言,似乎侍寝,便会大难临头。”

    成云天重新扣上帽子,道:“娘娘没听说么,曾经有几位嫔妃侍寝,当晚就死在养心殿。”

    三春没等开口,旁边的静香惊得语无伦次:“侍寝怎么会死?皇上怎么了?那些嫔妃怎么了?”

第265章 生病如同生孩子() 
据传,最近这次选秀入宫的嫔妃中,除了得宠的苏瑾,不乏几个样貌清丽的答应常在侍寝过,只是侍寝之后她们十有八九都暴毙在养心殿,且她们有个共同的特点,名字中,都带有一个‘春’字。

    当然,这只是传言,没谁有确凿的凭据,成云天近水楼台,听闻了这些事,告诉三春,是因为她的名字中,也带有一个春字,这,视为不吉利。

    成云天简短解说,看天色黑透,他也该回去交卸差事,于是同三春告辞。

    三春也回了储秀宫,一晚上辗转反侧,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名字中带有‘春’字的嫔妃,都遭遇不测?这个‘春’字,究竟是暗含了什么意思?

    又思量如何能托病不侍寝,举凡后宫嫔妃有恙,必然有专门的太医负责,即使没病,还日日来请平安脉呢,如何能逃过那些太医的眼睛,从而装病呢?

    转头又犹豫,不侍寝,想对付雍正就难。

    再琢磨,横竖不想力敌,既然智取也就无所谓接近不接近了。

    翻过来覆过去,心里没个确切的主意,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迷茫。

    忽然,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装病也不是不可能,很多病例如胃痛头痛腰腿痛,即使太医号脉无异常,自己就说难受,太医又不是神仙,又能奈何呢,这样非但不必侍寝,还可以弄些药材到手,而将那些药材加以混合,也说不定能鼓捣出一味毒药呢。

    为自己的这个神机妙想差点高兴的喊出声来。

    如斯过了些日子,这些日子她今天装咳嗽,明天说腰痛,太医来了一个又一个,本是冬日天寒,人容易染病,即使脉象没什么异常,她说不舒服,太医只能按照望问切问给她开了些药材。

    三春曾喜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闲书,本来她祖父吕士良也不是个拘泥之人,在祖父身边的那段日子,她涉猎了好多书籍,不乏上古奇书和民间私下流传的手抄本,她就曾经看过如何配置毒药的书,其中一种毒药叫穿肠散,而今这种毒药各种剂量已经七七八八,只差一味情花,此草本身有大毒,用之适当,治病,用之不当,致命,而其功效,是治疗跌倒损伤的。

    为了得到这味药,三春不惜将自己弄伤,那一日,她和静香在廊上赏雪,那雪如鹅毛般,又大又软,她站在廊上,静香于一旁相陪,静香道;“天冷,娘娘进去吧。”

    三春微笑:“宫中日子无聊,冬日更无红花绿草,不赏雪看什么呢。”

    静香劝她不动,只好进去想给她取件厚实的大衣裳来,刚迈过门槛,突然听三春‘哎呀’一声惨叫,唬的静香转身来看,即将三春从台矶上跌了下去,一条腿跪着,另条腿伸向后面。

    静香扑过来:“娘娘!”

    忙着其他事情的宫女们业已听见,纷纷赶来,七手八脚将三春扶着回到殿内,静香问:“娘娘怎么样?”

    三春道:“脚崴了。”

    静香忙叫人去传太医。

    不多时太医至,询问了下,就开了方子,让手下的人回太医院给三春熬了副膏药。

    待膏药取来,太医指引,由静香为三春敷在脚上。

    三春问:“你这可是情花?”

    太医忙道:“回娘娘,臣用的这药不是情花。”

    三春再问:“为何不用情花,那物事治跌打损伤很管用。”

    太医说了实情:“回娘娘,情花有大毒,宫中一般不用。”

    三春皱皱眉,没说其他。

    跌打损伤,本是小病,可三春的脚伤治了几天没见好转,原来,为了弄到情花,她等太医离开,便将脚上的膏药取下丢掉,如此反复的过了几天,脚上仍旧有肿胀,太医既纳闷又束手无策。

    三春趁机道:“本宫年幼时,上树爬山无所不会,经常弄得脚扭伤,家父都是用情花给治好的,所以本宫的这个脚,大概是非情花不可了。”

    太医惊讶,堂堂的知府千金,竟然上树爬山无所不会,又不敢问,只在心中好奇,而自己所负责的主子娘娘,伤一直不好,这事传到院使耳中,是自己无能,以后不会重用,若是传到皇上耳中,也说不定判个渎职,掉脑袋都是可能的,更因为这个舒嫔正得圣宠,那太医想了想,最后唯有冒险一试情花。

    三春的脚仿佛真只认识情花似的,伤好了很多,她也如愿弄到了这味药。

    身边耳目之众,她是知道的,不得不选择在夜里偷着配置毒药,只是没等将情花添加进去,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雍正的病大好,每晚安寝前,敬事房又举着绿头牌请求示下了,只是雍正一连几天都没翻任何嫔妃的牌子,却同那个李天师成晚的研究丹药,至午夜过,李天师方从养心殿出来。

    于是宫中笑传,皇上改性了,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皇上患的病是龙阳癖。

    当然,这都是那些嫔妃咬着耳朵偷说的,哪个也不敢公然议论。

    这一天晚上李天师又奉命留在养心殿,夜交二更,批完折子的雍正疲惫的由西暖阁回到寝宫,发现候命在此的李天师,于是叫进内殿,他由着宫女换了寝衣,上了床,微闭双目,懒懒的问李天师:“怎么样,那丹药可炼制好了?”

    李天师年约三十,中等身量,略显清瘦,一袭道袍,手执拂尘,颇有些仙风道骨,躬身道:“回皇上,小道正在炼制,还需几天时间。”

    雍正犹疑的问:“朕这怪病,你真的治好?”

    李天师道:“小道密炼之术,得自上清仙长,定能治好皇上的病。”

    雍正很是欣慰,见寝宫中只有苏培盛一个,是说话的方便,再以请教的口吻,问:“不过月余前,朕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举呢?”

    原来,他的病是无力与嫔妃云雨,即丧失了男人的根本,每每面对那些如花美眷,起了兴致后,身上却不中用,而这一状况就是从三春进宫开始的,所以他不得不怀疑三春的来历,亦或者是她进宫的真正目的。

    日前,奉命查此事的云啸回禀说:“舒嫔娘娘的确是舒兰亭的女儿。”

    既然真是舒兰亭的女儿,而舒兰亭并舒家人都已经给释放,雍正也就不再怀疑三春,但还是费解,这才向李天师讨教。

    李天师乃化外之人,十几岁修道,至今还是童子身,于床笫之事不甚懂,又不能说不懂,雍正是将他当成仙人供养的,仙人都是万能,听雍正问,他想了想,道:“回皇上,是皇上以往服食的丹药中,大概暗含了对皇上不利之药石,皇上莫急,用不了太久,服食几次小道炼制的丹药,皇上就会重新恢复往日雄风。”

    雍正笃信道术,当然就信了李天师的话,又有疑虑:“会不会是朕的心病所致呢?”

    李天师躬身,谨慎的问;“皇上的心病是?”

    既把此人当神仙,雍正坦言:“朕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子,叫小莲,后来小莲失踪,此前,朕偶然遇到舒嫔,她身上带着小莲的画像,朕虽然不知她和小莲到底是什么渊源,因为小莲的缘故,朕将舒嫔召进了宫,那一晚舒嫔来侍寝,朕每逢看见她,就会想起小莲,所以她虽然貌美又聪慧,却让朕提不起兴致,那一晚也没打算真的让她侍寝,不过是想问问有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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