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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京华春恨-第50部分

小说: 京华春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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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了家,进了房,对迎上来的丫头问:“小姐呢?”

    丫头道:“在李姑娘房中。”

    他就一壁摘下帽子递给丫头一壁道:“叫小姐过来下。”

    丫头应声而去,不多时云瑚来了,只是同来的还有三春,他预感到什么,果不其然,三春一笑道:“打扰这么久,我该告辞了。”

    云啸挑眉看她:“你要走?可是你的伤还没有痊愈,且你要走也该在白天走,不差这一晚上。”

    三春摇头:“不了,现在就走,李忠白天没工夫管我。”

    云啸这才明白是李忠来接她的,冷笑:“不是你急着走,而是有人不想你在我家里住了。”

    李忠就在门口等着,之所以不进来,就是不想同他再起争执,此时听了,啪啪走进来道:“我是不想三春在你家里住了,你我只是朋友,我的未婚妻叨扰你这么久,我实在不好意思,还有,三春一直不回家,我家里的人也着急知道她怎么了,我骗了一天又一天,总不能一直骗他们,所以三春得赶紧回去。”

    云啸一甩长衫下摆,自顾自往椅子上坐下,冷硬一句:“那就不送。”

    云瑚看不下去,责怪道:“哥你别这样。”

    云啸端起茶杯喝茶,什么都不说。

    李忠哈哈一笑,朝他拱手:“多谢,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

    说完扶着三春走了出去。

    云瑚看看云啸,见他仍旧固执的坐着不动,唯有自己送了出去,待送走三春和李忠,回来埋怨云啸:“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这是何苦呢,救了人家,又得罪人家,费力不讨好。”

    云啸搁了茶杯,奸诈一笑:“说你傻,还真是,我这样做,就是故布迷局,让李忠费心想去吧,他一定以为我同他怄气,是为了他不肯同咱们一道反清复明呢,这样,更容易保护我的身份。”

    云瑚心里却想,我怎么感觉你像是真的在生气。

第111章 回家() 
不过离开几天,再回李家大宅,三春感觉恁般亲切,即使这里有太多的不愉快,却是她聊以称作为家的地方。

    打侧门进,老张端着油灯,有风,一只手拢着油灯,乍见她,先自愣了愣,随即惊呼道:“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三春比他还怔愣,想你只是个门子,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感情,因何这样感慨万千呢?

    只等老张接着说:“那个康亲王府的醇贝勒,又来闹了。”

    三春这才一脸“原来如此”的释然,听说谟醇来了,无奈叹道:“小孩子,闹就闹吧。”

    还怕李忠会使脾气,方想劝他,李忠却在那厢鹦鹉学舌的附和着:“是了,小孩子,闹就闹吧。”

    或许于李忠心里,有了允礼的存在,这个小孩子的谟醇也就不足为惧了,更因为他现如今在康亲王府做教拳师傅,不好同家里的少主起摩擦,所以能忍则忍。

    待二人回到后宅,刚入垂花门,就见贵才一脸谄笑的陪着谟醇打游廊走了过来。

    贵才身子好了很多,本来平时甚少走出房门,一是为了躲李忠,二是为了装病不干活,今天之所以出来,还不是因为家里来了位贝勒爷,这种场面上风光的事,他当仁不让,好言哄着心灰意冷的谟醇呢,一抬头看见三春和李忠,就像见了阎王般,脸色霎时变了,又不好躲避,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二叔回来了。”

    李忠没吭声。

    他讪讪的抽动嘴角。

    谟醇望见三春,却是满面欢喜的跑了上前,小则小,也明白三春是有婚约的人,特别是见李忠在,他压下想说的话,只道:“你怎么不去我家里送猪肉了?”

    三春敷衍着:“着几天不方便。”

    李忠在她身后妇唱夫随的附和着:“是了,这几天不方便。”

    谟醇眼睛只盯着三春:“那你明天能去吗?”

    李忠抢先拒绝:“明天也不成,后天也不成,以后都不成。”

    谟醇睇他一眼,很不高兴,转而对三春,就是满面春风:“我听你说。”

    三春却点头:“成,明天我去送猪肉。”

    李忠想阻拦,最后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听三春说明天去,谟醇欢天喜地道:“那好,我明天等你。”

    说完告辞离去。

    谟醇一走,贵才也溜之大吉。

    李忠朝谟醇的背影呸了口,气急败坏道:“吃金子拉狗屎的东西。”

    他的意思,谟醇生在富贵人家,行的却是龌龊之事。

    三春晓得他气,给他的话逗得噗嗤笑了:“吃金子拉不出狗屎,但能死人。”

    李忠叉腰,虚张声势道:“你为何答应他?你这伤还得好好将养呢。”

    三春苦口婆心开解他:“送猪肉又不是什么体力活,坐车去坐车回,难得有这么个大户,天天的定猪肉,这是赚钱的好机会,岂可错过。”

    李忠心里还是不舒服:“赚钱有我呢,我现在做两个王府的教拳师傅,特别是果郡王,三天两头的打赏,咱们现在日子还过得下去。”

    三春沉下脸嗔道:“你怕钱多咬手么,这么大一家子,铁匠铺又熄了火,只这肉铺撑着生计呢,再说了,如果有了钱,可以将这宅子修葺一番,你又不是没瞧见,好多屋子漏雨,再漏下去,房子要塌的,即使那些屋子一直闲置着,也不能看着塌了,这宅子是祖上传下来的,不能毁在你们兄弟手中。”

    李忠低头听着,最后一举手,告饶:“我说不过你。”

    三春道:“因为我说的在理。”

    李忠一抬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感觉能同三春这样偶尔的吵一吵闹一闹,都是无比甜蜜,他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过日子吧。

    陪着三春先往上房见老太太,碰巧李孝和崔氏并大春二春都在,几个人正说的热热闹闹,见她进来,立即鸦雀无声,这副肃静,却让三春心底陡然生凉。

    崔氏习惯了冷嘲热讽,撇嘴道:“瞧瞧,这个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齐天大圣似的神通。”

    李孝瞪了老婆一眼:“你消停吧,老二都说了,三春是给强人打劫了,还受了伤,在老二朋友家养着。”

    丈夫胳膊肘往外拐,崔氏气道:“我说什么了?你就怼我,我是夸三春本事大呐。”

    李孝哼了声,心说你那是夸,明明是嘲讽,懒得同老婆争吵,转身去给老娘往烟袋锅里添烟料。

    二春那厢作证道:“是给强人打劫了,咱家不远处,好大一摊血,我都看见了。”

    大春斜了眼妹妹:“咋咋呼呼的,又不是你亲眼看见。”

    说完,将一块糕点塞入口中,最近妊娠反应减轻,饭量却递增。

    三春也不同任何人计较,只过来炕前给老太太请安。

    李老太太吧唧吧唧的抽着烟,淡淡扫她一眼,淡淡一句:“回来了。”

    随后吩咐小喜:“告诉周嫂子,等下做点宵夜。”

    李家是天一黑就悉数睡觉,难得今晚可以熬夜又有宵夜吃,二春当即欢呼雀跃。

    崔氏又撇嘴道:“还没过门呢,老太太你就偏心。”

    李老太太也不同她生气,淡淡一句:“你想我偏你,你也给人捅一刀试试。”

    崔氏当即变了脸色,起身,扭头,走人。

    同一阵营的母亲不在,大春也走了。

    二春嗜睡好吃,同小喜去了厨房。

    李孝也准备去监督下儿子,听说最近小福老往书房跑,遂也出了上房。

    房中一静,李老太太对三春道:“你有伤,回去歇着吧。”

    三春也觉面对老人家不知该说什么,借她台阶,出了上房回了跨院。

    李忠想送她,给李老太太喊住:“你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李忠只好转回,跳上炕,盘腿坐在老娘面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李老太太抽口烟,想了想,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李忠笑了:“娘,到底啥事?”

    李老太太含着烟袋嘴,犹犹豫豫道:“你说,三春会不会是给果郡王的人杀的?”

    李忠哈哈大笑:“娘,三春活着呢。”

    李老太太道:“我的意思,三春是不是给果郡王的人弄伤的。”

    李忠不解:“您怎么会有这个念头?”

    他窃以为,老娘也在怀疑钮钴禄氏。

    李老太太道:“果郡王不是喜欢三春么,可是被你抢了。”

第112章 始乱终弃() 
母亲一番话,让李忠哈哈大笑:“您老多想了,果郡王堂堂王爷,做不出这种宵小之事。”

    他是笃定允礼不会伤害三春,才如此说。

    李老太太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道:“话不能这么说,当初果郡王几次找三春,我觉着不那么简单。”

    所谓不简单,是指三春同允礼海市蜃楼般的关系,老人家怕儿子横刀夺爱,从而酿成大祸。

    至于这件事,李忠无法面对,便选择逃避,更兼心里惦记三春,遂好言宽慰母亲一番,就往跨院去了。

    刚好三春想找他,在云家时,很多话不方便说,比如于青莲寺见到孙玉珈一幕,见李忠来,请进房内,开口即道:“那日,我在青莲寺看见孙小姐了。”

    李忠不知她去青莲寺给自己弄头发的事,听她说去过青莲寺很是吃惊,又听说遇到了孙玉珈,急道:“你去青莲寺干什么?她有没有为难你?”

    三春忽然想起花了三两银子买来的头发,因遭遇杀手竟然弄丢,真是可惜,含糊带过去青莲寺的目的,只摇头:“孙小姐没有为难我,她是去剃度出家的。”

    一桩事比一桩事让人震惊,李忠傻了似的:“孙玉珈她想做姑子?”

    三春叹道:“还不是为了你。”

    李忠立时变了脸:“你别乱安罪名。”

    三春道:“她是听说你和我订婚了,才想不开,准备落发为尼,她对你的感情你应该知道,怎么是我乱安罪名。”

    李忠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同你订婚碍着她什么事?她喜欢我那也不关我的事。”

    三春气道:“她喜欢你即使是一厢情愿,你也别这样漠然待之。”

    李忠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那你叫我怎么办?娶了她?”

    大眼瞪大眼,以目光对峙,最终李忠落败,垂头丧气,长吁短叹,三春亦不知该怎样解决这一问题,半晌才道:“你好歹劝一劝她。”

    李忠一甩脑袋:“免了,我若去劝她,她会更生气,说不定一头撞死在我面前呢。”

    三春皱眉:“这么说,你真是始乱终弃?当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李忠:“我我”

    结结巴巴,分明是做贼心虚。

    三春慧眼:“你默认了?”

    李忠脑袋一扬:“我认什么呢,我没对她做什么,好心救她,却给她赖上这么多年,烦不烦。”

    三春正低头纳鞋底,不会做这种事,还是跟周嫂子学的,手下无力,身上的伤又痛,坠子扎了几下鞋底,没扎进去,微微抬头看李忠:“我不信,你什么都没做,她就赖上你,你真以为你貌比潘安,才胜子建。”

    李忠哈哈一笑:“潘安是谁?子建又是谁?该不会比果郡王还风流俊雅。”

    出口方知自己有多蠢,怎该在这样美好的时候做哪壶不开提哪人之事呢。

    三春倒是如常神情,只是没防备那尖尖的锥子差点扎到手指,低头道:“不跟你扯这些,你说,到底对孙小姐做了什么?我看那孙小姐也是知书达理的人,若你什么都没做,人家堂堂一千金小姐,会赖上你这个混混。”

    李忠挠着脑袋,不好意思说,拖拖拉拉,只等三春抬头瞪他一眼,他才不得不道:“就是,就是亲了一下。”

    一贯的粗门大嗓,此时却低如蚊蝇,扭扭捏捏的,犹如才过门羞于见公婆的小妇人。

    只是他突然又拔高了声,一肚子委屈的气势:“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们当时都摔倒了,莫名其妙的就亲了她一下。”

    三春语重心长道:“即使你是无意的,但毕竟是有了肌肤之亲,她赖上你没什么不对。”

    李忠忙着替自己喊冤:“当年我也想娶她,可是她爹不同意,还诬陷我,害得我远走他乡,这事我都跟你说过了,这么多年过去,她爹还是不同意,我难不成等她一辈子,再说我也不怎么喜欢她。”

    三春道:“她爹是她爹,她是她,总有法子的。”

    李忠问:“什么法子?”

    问罢手一伸:“等等!”

    制止三春开口,然后围着三春正转半圈又反转半圈,发现惊天秘密似的瞪着牛眼珠子:“我说李三春,你是我未婚妻,你谈我和孙玉珈的事,怎么像是谈与你无关的旁人呢?”

    三春也是猛然发现,自己非但没因为孙玉珈恋慕李忠而吃味,反过来还极力促成李忠和孙玉珈,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察自省,自惭形秽,吸吸鼻子,轻咳一声,以掩盖尴尬,狡辩道:“我只是见孙小姐可怜。”

    李忠哼哼着:“她可怜,你不可怜吗?她是九门提督的女儿,吃穿不愁,媒人多的磨破门槛,你还是操心下自己吧。”

    忽然发现三春手中拿着鞋底,立即过去夺下丢到一旁:“你的伤不轻,捡回一条命,这会子还做什么针黹活计,快躺下歇着。”

    三春也有些心烦意乱,就道:“不早了,你也回去歇着,一天跑两个王府教拳,真怕你吃不消。”

    李忠以拳头咚咚捶着自己胸口,眉飞色舞道:“我壮的像头牛,不累,我多赚些银子,你才有好日子过。”

    看他满脸幸福的样子,三春鼻子一酸,没来由的想哭,怕给李忠发现,赶他走:“回去睡吧,我这会子也乏了。”

    李忠答应了,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咚的关上,三春立即从身上摸出那枚碧玉簪,打定主意,明天,偷偷还给允礼。

    一夜无法安枕。

    次日,她特特起了个大早,紧盯着李忠,见那厮去王府当差了,她也溜出李家大宅,待路过当日给杀手行刺的地方,某天的一场大雨,已经将血迹冲洗干净,可是当时的场景却已经烙印在此,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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