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京华春恨 >

第95部分

京华春恨-第95部分

小说: 京华春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笮Γ绱耍侥苄刮倚耐分蕖!�

    十九姑劝她不听,又担心玉珈不见了自己会到处找,匆促下没个好主意,便同三春商定,若玉珈求情不成,要三春一定跟自己逃走。

    三春点头:“孙尚荣出了公差,听说他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你不必担心我。”

    十九姑揉揉鼻子:“按说你比我聪明,凡事考虑的也比我周全,可这次,我就是感觉心里不安,说不出是为了什么,行了你自己保重吧,我得走了,等会那两个蠢妇不吵了,我想走都难。”

    说完跑向窗户,推开后一跃而出,见两个婆子横眉立目叉腰对峙,她哼哼一笑,找玉珈去了。

    不过,没能如三春的愿,玉珈同孙夫人争执半天,都没能说服孙夫人将三春放了,孙夫人的理由很简单,这是孙尚荣的命令,没他的话,自己不敢擅自做主。

    出了阁的女儿,也不好过分管娘家的事,玉珈费劲唇舌最后无计可施,只能叹口气回了庙寺街。

    观其神色,十九姑已然猜到求情失败,回到李家大宅,十九姑就琢磨晚上营救三春的事,她是打定主意今晚再闯提督府,必须把三春带走。

    就这样熬到天黑,为了晚上行事方便,她白天睡足了觉,交了夜起了更,便开始准备,直至二更钟响,她就悄然溜出李家大宅,直奔鼓楼西街的孙府。

    几次潜入,轻车熟路,待来到三春的住处,发现魏婆子和陈婆子已经言归于好,正喜笑颜开说的热火朝天。

    十九姑一叹,女人,这就是女人。

    白天这两个婆子碍眼,晚上却不值一提,十九姑趁二人不备,轻轻一跃,攀上屋檐,将自己一甩,就甩上了房顶,猫一样,走路不留一点声响,待来到屋脊上,先四处望了望,确定无有不妥之处,于是掀开瓦片,一泓光亮射来,她看向房内,却突然瞪大了眼睛,实实在在吓了一跳。

第207章 大难临头() 
以十九姑的角度,看到一个男人的头顶,灯光下,那男人的脑袋油光锃亮,行一步,身上的长袍亦是金丝银线炫目。

    十九姑也是见过孙尚荣的,此时深吸口冷气,老天,这老贼如何回来了?

    孙尚荣突然而归,也是三春未曾料到的,忽然想起白日里十九姑所言的不安,大抵就是冥冥中感知了这个,而自己虽然不能未卜先知,对一些事还是有感知之能的,为何这次,却浑然不觉呢?

    见孙尚荣踱至身边,三春强做镇定,倘或这是自己的劫,当初阖家蒙难自己都未死,老天会不会再次眷顾自己呢?

    心思如潮涌,面上却微澜不兴,淡淡道:“大人鞍马劳顿,还是回房歇着吧。”

    孙尚荣围着她转圈,脸上的表情捉摸不定,相马似的看了半天,方呵呵一笑:“不急,几天未见,实在有些想念,所以先来看看你。”

    他的笑只是发出声音而已,脸上殊无笑意,旁边的荼蘼噤若寒蝉,只忧心忡忡的看着三春。

    三春心里也怕,但怕解决不了问题,更多的是在想法子自救,嘴上却忙着虚与委蛇:“大人身边莺莺燕燕数不胜数,特别是花姨娘,新近为大人添了男丁,大人该先去看看花姨娘方是。”

    孙尚荣往椅子上坐了,体丰,身子重,压得椅子吱呀一声,他道:“甭跟我提花姨娘,那贱人和杨易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怎知那孩子不是他们两个的孽种,倒是你,你的分量够重,说不定会是我的武器。”

    他如此说,三春更确定他真的犯了案子,也就是说,他的死期真的到了,倘或以己之躯换来他的死,不单单是给吕安和那些兄弟报仇,也是为民除害,如此,自己即使是死,也死得其所。

    这样一想,内心的狂喜覆盖了惊惧,佯装不懂,问:“大人要同谁对敌?我乃一介女流,安能成为大人的武器?”

    孙尚荣看了眼荼蘼:“去煮杯茶来。”

    荼蘼晓得他是想支开自己,又不敢违逆其意,只好屈膝施礼,转身去了,临出门,担忧的看了眼三春。

    三春哂笑道:“莫非大人要对敌果郡王?这世间,怕是只有果郡王堪称是大人的敌手了,因为,唯有果郡王与我曾生情愫。”

    她的话像是对孙尚荣说的,眼睛却看着荼蘼,那目光意味深长,不单单荼蘼感觉到了,连房顶的十九姑都猜测,她大方的提及与允礼的感情,应是在暗示,唯果郡王方能救她。

    十九姑有些迟疑,考虑要不要跳下去杀了孙尚荣救走三春。

    正此时,孙尚荣哈哈凌然一笑,将拇指和中指轻轻一弹,噗,指风凌厉,竟能将烛火扑灭,房内陡然暗下,十九姑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孙尚荣的对手,于是反身下房,准备去搬救兵,不成想因为着急,脚下不稳,碰掉一块瓦片,惊动了魏婆子和陈婆子,也惊动了房内的孙尚荣。

    其实,他方才隐约听见屋顶有响动,巧的是刚好伴有一声猫叫,他窃以为是猫,此时觉着不对,迅速冲出门来,不等问门口的魏婆子和陈婆子,只见一条黑影飞檐走壁而去。

    魏婆子和陈婆子倒是没看见黑影,却发现房中出来了孙尚荣,二人大惊失色,张口结舌:“大、大人!”

    原来,孙尚荣也是攀窗而入的,此举不是为了不惊动家人,而是怕允礼暗中在监视他或是在保护三春,见两个婆子傻了眼,他怒道:“还不叫人拿刺客。”

    魏婆子和陈婆子再次目瞪口呆:“刺、刺客?”

    孙尚荣脸色阴沉,二位婆子才吓得高喊:“来人啊,有刺客!”

    如巨石投水,整个孙府突然骚动起来,已经睡下的孙夫人赶紧起床,正在打牌的刁氏也丢开手中的筹马,正与某个白面小子缠绵的花氏也慌忙提上裤子,呼噜呼噜抽着水烟的孙贵也丢开烟枪,而那些看家的护院,纷纷跑来喊声处,按照孙尚荣的吩咐,往黑影逃走的方向去追。

    十九姑功夫一般,轻功不赖,哪里去追,护院们无果而返,孙夫人和其他姨娘还有管家孙贵,悉数赶来三春处,大家都对孙尚荣的出现感到吃惊。

    独独孙夫人心里有数,暗想大概事情真的越来越糟糕,否则丈夫怎么会偷着回家呢,强装平静,道:“大人怎么这个时辰回来呢?”

    孙尚荣敷衍着:“路上错过了时辰。”

    孙夫人晓得他不是真话,道:“大人饿不饿?先用饭还是先沐浴?”

    孙尚荣摇头:“都不必,你们都回去吧,我同李姑娘有些话说。”

    孙夫人明白其意,这个李三春,是丈夫的盾,也或许是整个孙家的救命稻草,于是恭顺的应声‘是’,带着自己的仆妇回房去了。

    刁姨娘撇嘴冷笑,暗骂老王八羔子,永远都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一转身,也走了。

    花氏的气却是表现在脸上,自打三春进门,孙尚荣点卯似的去看过她两次,也都是为了儿子,蜻蜓点水似的坐了坐就离开,总是借口公务繁忙,自己那三千宠爱在一身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心里想,幸好自己同杨易和其他小子私通,否则就亏大了,她也告辞离开。

    孙贵打个千:“大人还有何吩咐?”

    孙尚荣还在想着方才那黑影,猜不出其来路,有些不放心,道:“将所有人都叫起来,前前后后都给我守住,还有,假如官兵来了,你什么都不用管,立马带着子翰逃走,逃的越远越好,都说子翰长的像我,他应该是我的儿子。”

    一番话说的孙贵莫名其妙,也有些害怕:“大人,咱家里怎么会来官兵?”

    孙尚荣挥挥手:“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只按照我说的办,至于钱财,你知道在哪里放着,能带走多少是多少,记住,救子翰要紧,别贪财。”

    孙贵贼精,预感到大概孙尚荣要出大事了,吓得面如土色,谨遵其令的走了。

    要紧的事交代完,孙尚荣觑眼魏婆子和陈婆子:“你们也退下,眼不明耳不聪,留下何用。”

    二位婆子也知道方才严重失职,逃也似的离开。

    该走的都走了,周遭一片安静,孙尚荣仰头望天,怅然而叹,转身返回,对三春一笑:“今晚,咱们就圆房。”

第208章 从诗兴大发到兽性大发() 
房内还未掌灯,得以借用的,是廊上的光亮。

    孙尚荣一脚迈入门槛,身后的门便鬼使神差的弹上,仿佛吹熄一盏明灯,房内骤然暗下,外头起了风,吹得廊上的西瓜灯摇来晃去,也使得孙尚荣脸上的神色忽明忽灭,诡秘莫辩。

    方才他在外头同孙家人说的话三春业已听见,特别是对孙贵的那番嘱咐,颇有些交代身后事的感觉,换言之,他是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三春心中狂喜,也骇怕,怕他走投无路做出极端的事来。

    果然,他竟说今晚圆房。

    三春知道再以为父母守孝做挡箭牌已经徒劳,甚至多说什么都无济于事,除了允礼,自己没有旁的倚靠了,唯有道:“我是果郡王的女人,你不能碰。”

    谁知听了此言孙尚荣竟放浪的大笑,笑容突然止住时,他转脸就满面怒气,变换之快,让三春瞠目,他冷硬的哼了声:“正因为你是果郡王的女人,当初我才要纳你为妾,防的就是今天。”

    三春可真是吃惊不小,还以为他真的是喜欢自己呢,至少是在意自己的容貌,岂不知人家是预备下了伏笔,而自己成了人家的一个棋子。

    不知为何,三春心生出一丝的挫败感,忽然发现,自己没那么聪明,倘或有,也是小聪明。

    自察深省,暗暗发誓,以后行事,更需小心。

    以后?会有以后吗?

    孙尚荣慢慢踱步过来,一步一步,很轻,三春听来却如同擂鼓,作势理了理发鬓,想拔头上的簪子,忍住,不妨先虚晃一枪,以迷惑对方。

    孙尚荣走到她近前,刚好是对着窗户,微光如梦,照在彼此脸上,他动手来抚三春的面庞。

    三春将头一扭,厌恶的躲开。

    孙尚荣冷笑:“想为十七爷守身如玉?”

    三春付之沉默,没有好的法子自救,一动不如一静。

    孙尚荣恶狠狠的将她的头扳正,笑得阴森可怖:“允礼小儿,竟暗中查我,还把那么高一摞子罪证放到了上书房,这一关我恐怕是过不去了,想我大风大浪什么事没经历过,竟栽在一个黄毛小儿身上,都怪我被他迷惑,只以为他一贯的老实巴交,在众皇子夺嫡大战中他置身事外,现在也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只求安稳度日呢,他却背后下手,实在可恶,我知道他喜欢你,其实你这小模样,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起初我还有所顾忌,美人在侧,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后来得知允礼在查我,我才想纳你为妾,一,允礼对无无情,我何必对他讲情义,二,关键时刻,你就是我与允礼对垒的利器,今晚我先占了你的身子,让允礼生不如死,然后再把你秘密囚禁起来,如允礼能保我过了此劫,我就放了你,反之,他等着收尸吧,怪谁呢,只能说,自古佳人多命薄,闭门春尽杨花落。”

    洋洋洒洒一番话说完,将三春往怀中一搂,方才还诗兴大发,现在却是兽性大发,来不及往床上去,已经动手扯三春的衣裳,突然感觉三春手一抬,他这等老狐狸,晓得发生了什么,忙扼住三春的手腕,即发现三春手中攥着个发簪。

    孙尚荣笑了:“桃花还是杏花她们,太恭顺,让人提不起兴致,妓院里的姑娘们,太主动,反倒失了兴趣,我还从来没有享用过你这样的,越是野,越够味。”

    言罢用力一捏,三春顿觉手和手臂俱发麻,手指无力松散,簪子落了下去。

    孙尚荣再用力一扯,三春上衣褪至肩膀下,露出里面淡绿的亵衣。

    明知不敌,抗争无益,三春觑眼房门,高喊:“王爷!”

    孙尚荣一惊,猛然回头,见房门紧闭。

    三春趁机抽离,往床边跑,因为枕下藏了把平时所用的剪刀。

    可是孙尚荣速度比她快,须臾追上,揪住她后心处的衣裳往怀里一带,边骂着:“小蹄子,敢诓我,等上了床,便要你生不如死。”

    说着话将三春抓起抛到床上。

    三春只觉摔得五脏六腑俱痛,还不忘去摸枕下的剪刀,却给孙尚荣抢先按住她的手,并压上她的身子。

    老贼体肥,压得三春喘气费力,动弹不得,灵机一动道:“你敢辱我,我就咬舌自尽,想用我要挟王爷,做梦。”

    这种江湖手段孙尚荣倒是听说过,但具体是真是假,他亦吃不准,迟疑着,怕这小妮子真的做绝,自己就失去了对垒允礼的利器。

    三春微微松口气,心里暗暗祈祷:王爷,快来救我!

    然她感觉希望渺茫,以荼蘼的脚力,即使领会了自己的暗示,从孙家到果郡王府,那么远,大概现在还未走到了。

    所以,她心头一酸,暗忖,假如真不能保全自己,希望老天眷顾,在老贼得手前,让自己气绝身亡,除此,连寻死,都成为奢望。

    其实,不单单荼蘼在往果郡王府赶,十九姑已经先她到了。

    果郡王府。

    书房。

    允礼端坐于玉石大案之后,面前站着景裕景顺,二人正向他禀报新近查到的各方面的事。

    只静静的听,允礼并不发一言,刚好说到孙尚荣的事情,景裕的话才开头,他却眸色突然一亮,两道寒光射出,与此同时人也如离弦的箭射向窗户处。

    景裕景顺不知就里,纷纷望去,但见窗户开阖,允礼已经翻了出去,接着是允礼淡淡的、带着惊奇的问:“怎么是你?”

    景裕景顺破门而出,窗根下,允礼负手昂然,他面前站着个妙龄少女。

    有人夜闯二人竟毫无感觉,相当惭愧,见允礼待那少女的态度,知道他们是认识的,恍惚中二人也见过此女,像是叫什么十九姑。

    对,就是十九姑,所学轻功今晚悉数用上,发了疯的跑,她见了允礼焦急道:“三春有麻烦。”

    允礼皱皱眉:“进来说。”

    刚进书房的门,十九姑迫不及待的再道:“孙尚荣突然回府,此时正在三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