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厨娘-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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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看了看那药膏,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里面有一些止血的良药,有仙鹤草和白芨等,都是上好的药材,这些不是粉末而是调配好的药膏,抹在伤口上,止血效果最佳。
楚南山不笑了之后,见吉祥对着药膏看,以为她害怕伤口,下不了手,便道:“还是让绿柳来吧!”
这伤口上都是血,肯定要洗干净了才能上药,吉祥毕竟是个小丫头,活这么大估计也是头一次看这样可怕的伤口,楚南山担心吓着她。
第156章 吻错地方()
吉祥冷哼一声,嘟着嘴命令道:“废什么话,怕我故意弄疼你啊?”
“不怕!”楚南山当即答道,他真的不怕,因为吉祥即便弄疼了,他也感受不到。
“那还废什么话,老实的躺在那!”接着吉祥就去炕柜里给他拿被子,这还是他之前住的那一套。
炕很热,所以就算谁在炕梢也不会凉,铺好了被子,吉祥冷声道:“你睡觉的时候老实点,别动着伤口再流血了把我这被子弄脏了,弄脏了你可得给我洗干净!”
楚南山也不说话,听着她唠叨,在他听来明明都是关心的话,偏被她拉着脸说,明明是怕他的伤口再裂开,非说怕被子脏,口是心非的丫头啊!
浑身的冷意渐渐退去,体温渐渐的回升,楚南山觉得,最先暖和的是他的心。
“真的谢谢你!”楚南山真诚的说。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吉祥的带搭不理,“你要是真的谢我啊,下次就别来折腾我了,我胆子小可架不住你这么吓唬!”
楚南山是真没看出来吉祥哪儿怕来,可能怕过,只在没确定他们身份的那会儿,自打知道了是他们之后,这丫头可是没有丝毫的惧意啊!
被窝弄好了,一会儿处理了伤口后就能直接躺进去了,也不会太凉。
随着吉祥的靠近,楚南山破天荒的紧张了起来,刚才已经脱掉了披风了,吉祥看了眼他胸口的伤口,之前流的血已经干涸了,衣服跟伤口粘在了一起,新出的血又晕染开了衣服,不仔细看还真的瞧不出来。
这个样子是没办法脱下来的,只能用剪刀了。
“等我一会儿,我去拿剪刀!”吉祥说着就要下地。
“拿剪刀做什么?”楚南山疑惑的问。
吉祥皱眉,道:“你这衣服都粘在伤口上了,不剪掉不行啊!”
“不用费事!”说话间,楚南山手上用力,衣服嘶啦一声就成了碎片。
没了衣服的遮盖,露出他健硕的胸膛,动作太快,完全没给吉祥闭眼的时间,所以她就看到了他完美的身材,虽然自己不是花痴,不过看着他**的胸膛还是有些害羞的。
不过羞归羞,等这羞涩过后,吉祥意识到一个问题,怒视着他问道:“谁让你脱衣服的?我只需要把你有伤的地方的衣服剪掉就行了,你脱的这么干净干啥,我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吧,你这人怎么这样,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可咋整!”
楚南山带着淡淡的坏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吉祥红扑扑的脸蛋,“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再说我都说了我会娶你的,你怕啥!”
他早就说过了会娶她,她现在不同意,他就等到她同意,反正她早晚是他的,跑不掉的。
“娶你个大头鬼,你说娶我就得嫁啊,都伤成这样了还知道开玩笑,你这人咋这么不正经呢?”吉祥气得要命,恨不得照着他的伤口给一拳,不过想了想还是没下去的去手。
估计这世上会觉得楚南山不正经的人只有吉祥吧,别人都知道楚南山不苟言笑,平时见人连笑容都吝啬给。
“就对你不正经,”楚南山这是准备继续耍无赖下去了,听完这句话,吉祥果断的捏了他胳膊上的伤口一下,咬牙切齿的不过还是注意着力度,“不过说娶你这句话我是认真的。”
这人真是够了,吉祥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在他身上有伤的份上,她肯定把他扔到大雪地里,“认真你个鬼啊,我说了不嫁就不嫁,我才不会嫁个不靠谱的男人呢。”
不靠谱?他啥时候不靠谱了;楚南山觉得这个冤枉啊,自己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居然被她说成了不靠谱,还有没有天理了,不过跟女人就没理可讲,这是楚家家训,从他爹到他大哥二哥,都是如此。
楚南山还想着开口给自己辩解两句,却被吉祥堵了回去,“别说话了,安静点!”
这人说话总会气到自己,吉祥前世是个中医,可不是外科医生,对于处理伤口这业务不熟练,要是他再说点什么不中听的,自己把他弄疼了咋整。
红酥的伤不重,可是地方不好,在后背,她自己够不到,吉乐又在睡觉,所以她拿了药也没擦,而是跟绿柳站在堂屋里。
红酥知道楚南山的习惯,不喜欢有女人靠近,当然吉祥是特例。
听到二人在屋里争论,红酥就开始担心起楚南山来,听那意思楚南山一直处于劣势,明显的被吉祥给欺负着,说不让说话就不敢说话了,真是听话。
红酥推了推绿柳,让他进屋去看看,绿柳犹豫了一下为难的推开门,只伸进了个脑袋,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吉祥,要是不方便的话我……”来吧,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南山给瞪了回来。
被骂回来的绿柳对着焦急的红酥做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主子就是被吉祥在里头杀了也不会让他们插手的。
吉祥在柜子里拿了块干净的白布,用水浸湿了轻轻的擦拭楚南山的伤口,上面还沾着衣服的碎片,得把凝结的血污洗掉,这碎布就能拿下来了。
虽然楚南山一直表现的这伤没什么事儿,可近距离看下去,还是很触目惊心,伤口很深,而且在胸口处,再深一点点,只怕就刺到心脏了,他也就没命在这里跟自己磨牙了。
左右胳膊上都有深浅不一的伤,长的短的,深的浅的,皮肉外翻,有的还渗着血,胆子小的还真不敢看。
吉祥还真怕这会儿小三儿突然醒来,不得吓着他啊,所以动作愈发的轻柔,喘气也小心翼翼的。
“你这是干嘛去了?干什么坏事儿了,让人家砍成这样,胳膊上的不要紧,胸口的这伤太深了,最好缝合一下,不然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愈合!”
吉祥因为仔细的给他擦拭胸口伤,所以头靠的他的胸膛很近,她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了他身上,很难不让他意乱情迷,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什么?”楚南山微笑着看吉祥嘟着嘴,给自己擦拭伤口的样子。
听见他的问话,吉祥顺势抬起头,这一抬不要紧,因为二人离得很近,楚南山偏有低着头看她认真的样子,这一低一抬之间,吉祥的唇就落在了楚南山的下巴上。
她瞪大了眼,他也瞪大了眼。
二人同时惊讶的不敢相信,吉祥飞快的低下头,手上也没个准头,手上的布不小心碰到了楚南山的伤口,可楚南山浑然不觉。
楚南山这会儿如遭电击一般,整个人木木的,愣愣的,他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感受不到了,脑子里都是刚刚那个不经意的吻,那算吻吗?姑且算是吧!
低头是吉祥的红的快要滴血的脸蛋,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好像就要从那伤口里跳出来一样。
楚南山只觉得整个房间都是吉祥的气息,如兰般芬芳,低头便是近在咫尺的脸蛋,还有那粉嘟嘟的唇瓣,刚才落在自己的下巴的胡茬上,那么嫩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刺破,楚南山很想跟吉祥说,下巴太渣了,下次落在他的唇上,软和。
吉祥这会儿也很慌乱,可却没有楚南山那样想入非非,当然她也是可以的忽略了那一丝悸动。
吉祥不敢再抬头,可还是能感受到头顶上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在盯着自己瞧,吉祥恼了,停下手里的动作,退后了一些道:“什么什么?我说你这伤口太深了,还很长,不缝合的话不容易愈合。”
楚南山已经很快的从遐想中拉回了神志,见她掩饰性的开口解释,便也不想再为难她,“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
说完他便摆出了一副悉听尊便,更确切的说是任君采撷的模样,瞧得吉祥都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停下来了。
可恶的男人,怎么有种被他调戏了的感觉呢?等着吧,她待会儿就让他付出代价,让他没事儿欺负她,她要好好的修理修理他。
伤口擦的差不多了,该上药的也上了药,可是这如何缝伤口就有些为难了,家里只有缝衣服的针,线也是绣花的线,这都少说,无非就是消消毒,可这缝伤口可疼了呢,家里也没有麻沸散。
想了想,还好上次有她买回来的酒,本来是想着正月请孙大壮和徐江吃饭时候给他们喝的,看来是等不到那会儿了,就便宜这人吧!
吉祥把光着上身的楚南山放在屋子里,自己开门去储物间里拿酒坛子去了,瞥了眼堂屋里的绿柳和红酥,也没说话,拿了酒和针线就又回了小三儿的屋。
楚南山还以为吉祥就这么把自己晾在这了呢,刚要起身去看,就见到了去而复返的吉祥。
“老实的躺着,别抻着伤口,你把这酒喝了,多喝点,这样待会儿就不疼了!”吉祥看见楚南山又乱动,没好气的责备道,见他又乖乖的躺回去了,才把碗递到他跟前。
第157章 伤口缝合()
楚南山看了眼盛满酒的大碗,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又老实的躺回去,满不在乎的道:“用不着这个,你想做什么直接做就是了!”
他这模样,大有慷慨就义之势,吉祥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这个时候真不知道这人别扭什么,喝点酒虽然没有麻沸散那么管用,可至少能减缓一些疼痛,这针扎进肉里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还是那么长的伤口。
吉祥拍了拍他,又把碗递到楚南山的嘴边,语气坚定的道:“不行,你就得听我的,我让你喝了你就得喝,你要是自己不动手,那我可硬灌了啊!”
酒碗递到了楚南山的嘴边,吉祥又怕被他碰洒了,另一只手小心的护着,楚南山是觉得真不需要,可吉祥这个样子又不容拒绝,没办法他就着吉祥的手一饮而尽。
吉祥觉得这人不仅能吃,而且酒量也好,所以喝完了一大碗她又给倒了一碗,这回楚南山也没废话,吉祥递过来了,他偏头就喝了,起身的话又要碰到伤口,他倒是不怕别的,万一再流血了把被子弄脏了,这丫头肯定得念死自己。
所以干脆就老实的躺着,而且重要的是吉祥还能亲手喂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三碗酒下肚,楚南山的脸微红,吐出的气息间也带着一股酒味,吉祥是很不喜欢喝酒的,不是她没有酒量,相反她前世的酒量很好,她也没怎么练,一开始喝酒很能喝。
就是因为酒量太好,往往一桌子人都倒下了她还清醒着,之后就是看他们丑态百出,哭的笑得闹得,说脏话的,总之看着不怎么好。
自打来到这里她还没沾过酒呢,今天可要破例了,她也不拘小节,就着刚才楚南山喝酒的碗,给自己倒了一些,含进嘴里后照着楚南山胸口的伤口就喷了出去。
楚南山身子不方便动,可脑袋是灵活的,他正瞧着吉祥用自己用过的碗喝酒呢,心里正美着呢,胸口就传来了一阵刺痛,那疼的钻心,他恨不得上手去碰伤口,却别吉祥拦了下来。
“别摸,很疼吗?”别说楚南山了,就是自己看着都觉得疼,可没办法,只能用着个来消毒了,接着吉祥把针放在烛火里烧了烧,只能这样消毒了。
楚南山忍着疼痛,脸色都不是好色了,可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就那一阵疼,现在过去了,好多了,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吉祥一边在烛火上烤针,一边儿抽空回答他:“这有啥,家里没个男人,我就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了,你还别瞧不起我们这乡下丫头,这杀鸡宰鱼的,不得开膛破肚还要收拾干净,看着不比你这个吓人啊?你这个看起来比它们强多了,你不还会说话呢吗?”
这叫什么比喻,楚南山气结,不过他真正的关注点可不在这个上面,他真正关注的是吉祥说这个家里没有男人,没有顶梁柱,“嫁给我,这些以后都让我来做!我就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可惜不知道是真的这么巧,还是有人故意要打断,总之这话没有说完。
“看来这酒劲上来了!”楚南山仰面躺着没有看到,就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吉祥的拿着针的手一抖,不小心压到了火苗。
那三大碗酒都快赶上半坛子了,楚南山醉是肯定没醉,但是有了些酒意,觉得从内到外的散发着热气,醉眼朦胧的浅笑着盯着不断向自己靠近的吉祥,“真美!”
此刻在他看到的吉祥,烛火摇曳中的她更显得娇美,尤其是那双眼睛,不说话便是一首缠绵悱恻的情诗,说话那就是一曲百转千回的旋律,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楚南山不再说话,就是笑看着吉祥,酒不醉人,他却醉在了朦胧的夜色之中。
吉祥这会儿也在看他,不过她可不像楚南山这样想入非非,她是在观察他的状态,想当年关二爷刮骨疗伤的时候还下着棋呢,她便想找些话说来分散楚南山的注意力,不然自己待会儿下针的时候,肯定会很疼的。
“你跟楚北冥真是亲兄弟吗?你俩除了长的有点像之外,这脾气秉性可大不一样。”别的吉祥也不敢乱问,万一问到人家隐私多尴尬,就问些眼目前的简单的事儿,她不喜欢别人来窥探自己的秘密,同时也没兴趣知道别人的事儿,她坚信的是如果可以说,如果想说,那自然就会说了。
说话的同时,她已经在伤口的左端下了第一针,针刺入肉里,吉祥的手有些抖,说真的她这是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做着件事,心里的那一关还有些过不去。
“嘶……”楚南山倒抽了一口冷气,吉祥的用意他明白,所以等那针的疼痛过后,就轻松的跟吉祥聊起天来,他也看到了吉祥的手有些抖,毕竟是个女孩子,说归所,能做到这地步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