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鸢缘-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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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延平他们走远了,司徒敬才开口问林喻道:“你怎么知道延平会有危险?”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林喻左右看了看,“你跟我来。”
司徒敬不知道林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得跟在她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奔出七八里地来到一个僻静的河边。
“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今晚延平会在那里出现,而且还会有人来行刺她的?”司徒敬急切的想知道林喻到底是怎么预料到这一切的。
“他们很可能在怀疑你是假死。”林喻没有回答司徒敬的问题,而是如此说道。
司徒敬一惊,道:“怎么可能?”
“就拿今晚的行刺一事来说,那几个黑衣人武功均在如画之上,分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她二人擒住,但他们却只是一味的和如画缠斗这是为什么?”林喻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知道司徒敬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联。
司徒敬不语,她当时太过于担心延平的安危到是没注意那几个黑衣人,关心则乱,如果不是林喻来得及时只怕自己真的会一跃而出去救延平,到时候延平的性命固然是保住了,但是势必会引人怀疑她的身份,那么便会将她爹和她哥至于危险之中。
“看来敌人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得多,宫中势必已经布满了他的眼线。”林喻道,“不然怎么会皇上刚出宫,就有人来行刺了。”
“宫中可信任之人屈指可数。”司徒敬叹了口气,她乔装宫女待在宫中这段日子里也没闲着,除了注意延平的安全以外,在宫女太监中也了解了不少事情。
“看来你不能继续留在宫里了。”
“不。”司徒敬摇头,“我若走了,仅凭如画如歌两个小丫头保护不了延平的安全,看来他们对我爹仍有戒心,今晚若不是你及时拦住我,只怕他们下一个动手的对象便是我爹和我哥了。”
“你爹和你哥已经到了长安城?见到带头人了吗?”林喻好奇的问。
“还没有。”司徒敬摇了摇头,“不过今晚过后我想这个带头人很快就会露面了。”
“对了,我得到一个消息,宁家还集结了一批江湖人士来到了长安城。”林喻将自己遇到南宫宿的事讲了一遍,“今天延平会遇刺的消息也是她通知我的。”
“江湖人士?”
“嗯,宁家的野心似乎并不止朝廷。”林喻道,“就我们现在知道的,这股势力当中有李保国所联系的南诏、康文豪联系的西北军营、若是再加上南宫奇联系的江湖人士的话,只怕不好对付。”
“看来宁家这次真是来势汹汹啊。”司徒敬叹气,她突然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扛过去。”
“一向乐观的你怎么也开始悲观起来了?”林喻笑着拍了拍司徒敬的肩膀,“你放心,素来邪不压正,我们肯定能渡过这次难关的。”
“主人。”
惊觉寺内,一道黑影悄悄潜入了一间厢房之中。
“怎么样?”林喻他们一直在找的神秘人此时正端坐在书案之后练着字,见黑衣人进来,他也没有抬头,而是继续在写着。
“人都被赵德生杀了,等的人并没有出现。”黑衣人恭敬的回答。
“赵德生?”他微微停了下笔,也不问为什么赵德生会出现在那里,又继续写着,“地扫干净了吗?”
“扫干净了,他们只会认为是三皇子的余孽怀恨在心前去行刺。”黑衣人回答,语气有些不屑。
“司徒雷父子俩有什么动静没有?”
“属下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他们,不曾见他们有什么异常举动,带来的人也都没有出去过。只不过”黑衣人顿了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只不过什么?”神秘人问。
“只不过康大人的公子似乎已经暴露了身份,他将玉明贤的女儿和外孙女掳了来。”
“哼,康文豪到是生了个多情种子。”他搁下笔冷哼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纸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不过也无妨,万事皆已具备,此局我是赢定了。”
“主人,是否通知少主人开始行动?”
“先不急,在此之前我要先和老朋友叙叙旧才是。”神秘人摆了摆手,将手中的纸折好递给黑衣人,“你将这封信交给司徒雷。”
黑衣人领命去了,神秘人背手站在房中,面无表情的看着墙上的一幅猛虎图。
“沐凯啊沐凯,当初你灭我宁家,可有想到会有今天?只可惜你死了不能亲眼看见我将你沐家江山覆灭的场景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将你的儿子女儿一个一个的斩杀于你的皇陵前,就像你当初斩杀我宁家子弟一样!”说完一掌挥去将墙上的猛虎图震了个粉碎。
“爹,你真要一个人去见他?”司徒游担心的看着司徒雷。
他正准备睡觉时突然接到带他们来这里的人送来的信,上面写着神秘人想要约见他爹一面。
“恩。”司徒雷点点头,“我也想看看这个宁家人到底是谁。”
“信上写着故人,莫不是爹认识的?”
司徒雷没有说话,其实他在听司徒敬回家说完的事之后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了这个人是谁,他之所以决定亲自来长安城也是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而且从今晚接到的信来看,二十几年前的传言只怕是真的。
“时候不早了,早些歇了吧。是不是故人,明日自然见分晓。”
打发了司徒游,司徒雷来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寒铁匕首,上面刻着一个泽字,这是他和宁泽结拜时彼此交换的兄弟信物。宁家被冠以谋反罪名时,他本打算上书皇上为宁家求情,但是被当时的司徒家家主也就是他爹给拦住了。沐凯要灭宁家是蓄谋已久,如果司徒家上书为宁家求情只会正中沐凯的下怀,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宁家,只怕司徒家也会受到牵连。这二十多年来司徒家若不是司徒雷紧记着他父亲的交代远离权利中心,沐凯几次下密旨招他入宫,他都以抱病在床为借口推脱了,只怕司徒家早已经步了宁家的后尘了。
168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司徒先生请在此等候,我家主人随后便到。无弹窗。”将司徒雷领到一处偏僻的小院之后,昨晚送信的黑衣人便退了下去。
司徒雷环顾了下四周,伸手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匕首,然后端坐于院中的石桌前,闭目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正主才出现。
司徒雷睁开眼看着来者,虽然已经在心中有所猜想,但是见到活生生的宁泽还是有些吃惊,“宁果然是你。”
“司徒兄别来无恙。”宁泽背着手走过来,脸上虽然挂着笑意,但眼神却感受不到半分温度。
“你”
“司徒兄是想问我为什么还活着?”宁泽拂去凳子上的落叶坐了下来,“还是想问我怎么没有死?”
“为什么回来?”司徒雷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道。
“为什么回来我想司徒兄心里很清楚。”宁泽冷笑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还放不下么?”
“放下?哈哈哈。”宁泽放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若是司徒兄你的家人被人杀害,你能放下么?”
“可是沐凯已经死了。”司徒雷道。
“那又如何?不是还有他的孩子么?”宁泽说的面无表情的说道,“而且还有这个江山啊。”
“真的要走到这步田地吗?”司徒雷明白眼前的人早已经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义薄云天,忧国忧民的宁泽兄了,他不由得在心里叹息。
“司徒雷,二十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倒变得这么有仁慈心了。”宁泽站起身来背对着他,“沐凯杀我全家,难道我还要对他感恩戴德?你别忘了,你的女儿也是死于他沐家之手。”
听宁泽提到自己的女儿,司徒雷脸上肌肉跳动,他冷声道:“若不是你揭露她女子的身份,我想我的敬儿现在还活得好好的,那我是不是也该找你报仇?”
“司徒兄,当你让你女儿进宫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会有怎么样的结局。”宁泽言下之意便是,你女儿的死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见司徒雷不语,宁泽回身看了他一眼,道:“而且,你就真当沐凯不知道她的身份么?”
“你是说”
“哼,其实沐凯那个老匹夫早就知道你女儿的真实身份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暗中关注着你司徒家的消息,你司徒雷有几个孩子,是男是女他会不知道?”
“那他明知敬儿是女子,那为何还要”是了,司徒雷手握成拳,宁家消失后司徒家便成了他心中最大的刺,就算他们司徒家远离权利中心且一再表明自己的忠心,可是杀心已起又如何会轻易平息下去?招敬儿为驸马也只不过是他的一步棋罢了,敬儿的女子身份便成了他击溃司徒家的利剑。这么一想司徒雷只觉得心里发寒,沐凯啊沐凯,没想到你的城府如此之深。
“现在你懂了吗司徒兄?”宁泽看着司徒雷,“就算没有我揭露你女儿的身份,时机一到沐凯也会以此为借口灭掉你司徒家。就算他死了,还有他的女儿,那位女皇帝。说起来她和她娘倒是真像。”宁泽说完露出讥讽的笑容。
宁泽的话让司徒雷心里五味陈杂,到现在他的女儿都还在为守着沐家江山而努力着,没想到到头来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对象。
“所以司徒兄,这样的主子还值得你去护着他吗?”宁泽特地加重了主子两个字。
“可是沐凯已经死了”
“司徒兄你怎么还不明白?”宁泽恨铁不成刚般的望着司徒雷,“沐家已经不需要我们这两大护皇家族了,所以我们无论反还是不反,都没有生存下去的余地。”
“宁兄你想怎么做?”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司徒雷问道。
“太好了司徒兄,你我兄弟二人联手,何愁大仇不报。”宁泽伸手拍了拍司徒雷的肩膀,脸上的表情甚是欣慰。
“主人你真的相信他么?”司徒雷走后,先前带他来的黑衣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显然他一直躲在那里听着他们的谈话。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宁泽看了他一眼,“这二十多年来,我辛辛苦苦却只凑了一群江湖草莽,若是有司徒雷的龙牙军的帮助,我们的计划会顺利很多。”
“可是少主人、李大人和康大人手里不是都有一小部分军队吗?”黑衣人不解道,“再加上五毒教为主人您炼制的秘密武器难道还不足以摧毁沐家江山?”
“哼,五毒教炼制高级尸人的要求太过苛刻,目前为止也才完成了那么一小队,哪里抵得上千军万马?”宁泽道,“而且我若要赢绝不像沐凯那个小人那般偷偷摸摸的,我要赢那便是光明正大,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沐凯当初是怎么用卑鄙的手段陷害忠良的。”
如画私自带着延平出宫的事让如歌大为光火,虽然延平只是受了一点惊吓,但如歌还是把如画狠狠的教育了一顿。
“哼,臭如歌,就知道教训我。”如画十分没形象的坐在殿外的阶梯上狠狠的撕扯着手里的草,“一点都不了解皇上的心思,真是枉费跟了皇上那么多年。”
“你站住。”如画嘴里正骂着如歌,眼角却瞥见一个宫女端着托盘往殿里走,她扔掉手里的草,站起身来走向宫女。
宫女应声站住,转身低着头,给如画行了个礼道:“如画姐姐好。”
“嘴倒是挺甜的。”如画围着她走了一圈,“抬起头来。”
“是。”宫女听话的抬起头来直视着如画。
“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如画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宫女,宫里的宫女太监不说她全都认识吧,但也大部分眼熟,而面前这个宫女她把脑子里的人都过了一遍,却没有对的上号的。
“奴婢刚进宫没多久。”宫女低头回答道。
“以前给皇上送茶的不是你吧。”如画眯着眼睛问,“以前给皇上送茶的那个宫女呢?”
“奴婢不知。”宫女摇头。
“谁让你来给皇上送茶的?”如画又问。
“是如歌姐姐。”宫女低头回答。
如画见她不像是在说谎,于是挥手道:“你去吧。”
“如歌怎么会突然换掉那个宫女?”如画纳闷的想到。
她今晚本来是想在这里拦住那个宫女的,上次无意中撞见她和林喻偷偷摸摸的私下见面之后,如画心里就一直觉得这个宫女有些古怪,本想今日拦住她探探究竟,没想到如歌却把她给换走了,这使她更加的疑惑。
如歌为什么要换走这个宫女?
“如歌。”如画一把推开如歌房间的门,“你为什么把以前给皇上送茶的宫女给换掉?”
如歌见如画突然推门进来,把正在看的东西藏到身后,站起身来责怪如画道:“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如此冒冒失失?”
“你为何突然换了以前的送茶宫女?”如画不管如歌的责怪,质问她道。
“你不是说她有问题吗,我把她换了有什么不对?”如歌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宽大的袖子滑下遮住了手。
“这”如歌一句话便将她满肚子的疑问堵住。
“你此次带皇上出宫便被袭,根据赵统领的调查刺客属于三皇子余党,所以三皇子余孽定然还存在于宫中,任何在皇上身边的不稳定因素我都要予以铲除。那么我换了那个送茶宫女有什么不妥吗?”
“可是。”如画看了她一眼,“那个宫女是和林大人见的面,而林大人是驸司徒敬的好朋友,难道林大人和三皇子是一伙的?”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谁也不能信。”如歌捏了捏手心里的那张纸条,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害怕,她叹了口气对如画道,“皇上身边可以完全信任的,大概只有你我二人了。”
打发了如画,再次确定周围的情况之后,如歌来到纸条上写的地址。她打量着四周,这里是一处非常偏僻的农家小院,屋里黑漆漆的也没有点灯,她小心翼翼的用剑柄推开房门,向里面望了一眼,里面隐约坐着一个人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