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鸢缘-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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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样就该结束了,每个脸上都出现轻松的表情,唯独玉丞相仍旧一副眉头深锁的模样。”说到这里,赵德生却突然话题一转,“开朝以来,历来文武官不和,这大家是知道的,所以玉丞相及其同行的一众文官都住镇上的驿馆里而不是军营,但是就即将回长安的前一天,玉丞相却突然提出要军营里过一夜,当然换来了同行文官的反对,但他还是一意孤行的留了下来。也就那天晚上,解开了士兵们死亡的真正原因。”
“真正原因?不就是被那些练成蛊的蝎子蛰死的么?”
“哎呀,老徐,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是那个红色的蝎子就是蛊嘛!”燕落晓替赵德生回答了徐千里的问题,她又转头向赵德生问道,“莫非那天晚上抓到了放蛊的那群?”
“小燕兄弟果然聪明。”赵德生笑着点了点头,“没错,那天晚上确实找到了放蛊的,但不是一群,而是一个!”
“玉丞相留下来的当天,到将军的帐里和将军谈了很久,其间硬是不让任何进去,就连送茶的也不许,而守帐的士兵也换成了玉丞相自己带来的。”
“这个阵仗,莫不是谈的什么机密之事?”
“老徐总算是聪明了一回。”赵德生说完这句不等徐千里开口,便接着说了起来,“那天晚上刚好轮到站岗,夜已经过了一半,月亮早已经挂上了中天,这个时候最是要求士兵们保持十二分的警惕以防敌趁夜偷袭,但是南蛮已经好久都没有来偷袭了,于是有些站岗的士兵便开始放松警惕,昏昏欲睡起来。看到一旁一起站岗的伙计已经微微扯起了鼾声,的眼皮也不禁开始上下打起架来。”
“正当也要昏昏欲睡之际,一阵飘渺的笛声断断续续的传入了的耳朵里。闭着眼睛以为是自己梦里听到的笛声,但是马上想到,自己当兵以前不过是个山野放牛娃,哪里听过这么有旋律的笛声?听得最多的也不过是放牛的时候同行的哥哥们吹的几声连歌谣也算不上的曲子。睁开眼睛,望向四周想找到这笛声的来源,但是们也知道,军营驻扎的地方哪里会有什么住家,就算有也不过是几户农民,大字不识一个,怎么会半夜有如此闲情雅致起来吹笛子?心下觉得奇怪,便拍醒一旁的伙计,问他有没有听见笛声,他正睡得香被拍醒明显感到恼怒,骂了几句便又沉沉睡去。”
“年轻的时候好奇心重得很,况且胆子又大,便提着枪顺着笛声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想看看到底是谁吹笛子。顺着笛声一路摸了过去,穿过了一片树林,笛声显得越来越清晰,走到树林的边缘立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树林的另一边是一片宽阔的草地,草地上的草并不算深,可以看到草地上的东西。而借着月光看到的却是一些蜘蛛,蜈蚣,蛇,蟾蜍,蝎子之类的东西。”
“这是看到虫子开会了?”
“噗。”司徒敬一口茶喷了出来,“说老徐,看到过虫子开会啊?”
徐千里挠挠头,说道:“那这是干什么,怎么会这么
么多蛇虫鼠蚁的?”
“们且听慢慢往下说。”赵德生又喝了一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当时也挺纳闷的,怎么会这么多的毒虫这里?脑中突然想到有一天听到伙房的一个老兵提到的蛊虫,就是用这些毒虫练成的,个个都是奇毒无比,被咬一口那便是必死无疑!当时也就当是个故事听了,因为谁也没见过真正的蛊虫。莫非这些全是蛊虫?想到这里,不由得倒退了几步。正当想转身回走之时,却听到一阵剧烈的响动,只见一大群蝎子从草地的左边涌了过来,那摸样却是和营地里发现的那些蝎子一模一样!”
“吓得两腿发软,然后一屁股坐了地上,想爬起来跑,但却像被使了定身法一样怎么也动不了。那群蝎子朝着草地里的那些毒虫直奔而来,双方陷入一场撕咬之中。随着那群蝎子的到来,开始的笛声也变得急促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双方各有死伤,地上到处都是那些毒虫的尸体。”
“乖乖,这些虫子还跟似的打仗不成?”徐千里一拍大腿,表示惊讶。
“老赵,继续说。”司徒敬皱起了眉头。
“以为这场厮杀就这样结束了,但是没想到,就此时,一个黑衣女子却从天而降,她一身黑衣,脸上也是戴着黑色的面纱,只是眉间那一点殷红的朱砂痣格外显眼。她就这样站立毒虫堆里,没有一丝惧怕。”
“等等,老赵,说那个女一身黑衣眉间还有一点朱砂?”司徒敬打断赵德生,问道。
“对,记得特别清楚。一身黑衣,眉间有一点朱砂。”赵德生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个女子和玉明贤什么关系?”司徒敬又接着问道。
“呃,这个……还真不知道。反正只知道是那个女子帮助玉丞相抓住了那个施蛊的。”
“当时不是场么。”徐千里问。
“咳咳,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晕了过去,醒来过后就军营里了。听他们说不知道怎么跑到了树林里,是被玉丞相带回来的。”赵德生回忆到。
“晕倒了?”
“呃……对啊。”
“那是怎么知道哪些士兵是被蛊虫弄死的啊?”徐千里有点哭笑不得,当时赵德生见到哪些尸体里的蛊虫,样子就像见了鬼一样,他还以为他见识过蛊虫的厉害呢。
“咳,也是听说的,他们说玉丞相让他们去把那些埋着的士兵都挖了出来,并用火焚烧。”
“所以才那么急于用火烧掉那些尸体?”燕落晓问。
“没错。”赵德生点点头,“如果不烧死那些蛊虫,那些尸体内的蛊虫便会重新孵化成成虫。”
“想不到这些蛊这么厉害。”
“老赵,先不要把这个消息上报。”司徒敬站起来,“这件事情自己去和公主说。”
“也没打算去和公主说这些,免得那些别有用心的文官又借此来大做文章,说们虎头营的是非。”赵德生冷哼一声。
“老徐,去跟护城军的统领说一声,加大进城的盘查,特别是那些看起来不像中原士的,还有那些过往商。”
“好的。俺这就去办。”徐千里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落晓,跟走一趟。”司徒敬说完便走了出去,直往虎头营的门口走去。
“司徒,走这么快干嘛。”燕落晓追上司徒敬问道。
“事情紧急,得快点赶到‘新月楼’去和林喻商量。”司徒敬皱着眉,“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会有这么一出。”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实在对不住大家。。这段日子去参加社会实践去了。。。由于本人太懒。。事先没有存稿的习惯。。所以。。。还好现在结束了。
。。。
91第九十一章()
“可看清楚了?”一个驼背男坐厅里手里端着一碗茶。
“属下看得真真的;肯定没错。”站驼背男面前的年轻男子低着头,弓身站那里;恭敬而又肯定的回答道。
“下去吧。”驼背男将茶杯放到桌子上;挥手示意年轻男子可以下去了。
“是。”年轻男子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哼,这些,趁姑姑闭关修炼便开始胡作非为起来。”一直站驼背男右手边的小童冷哼一声开口说道;脸上有着不属于那个年龄的阴狠,“尊者……”
驼背男抬起头来冷冷的看了小童一眼,硬是吓得小童将嘴里的那半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驼背男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什么也没说便出了厅,往后院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多时;一只灰白色的信鸽从这栋宅子里飞了出去。
“司徒,说的可是真的?”
燕落晓和司徒敬出了虎头营便骑马往长安城赶去。
“十有**是他没错。”
“那照这么说,玉小姐她们岂不是没救了?”
司徒敬没有说话,希望姐姐能看自己的面子上出手相救。
“司徒,们怎么来了?”林喻正坐桌前翻阅着一本书,旁边还放着几本,见司徒敬她们推门进来,林喻赶忙站了起来。这云阳公主刚走,怎么司徒又回来了?
“哟,这才刚把那云阳公主给送走,们怎么又来了?”林青婉走进来,见了燕落晓和司徒敬,问道。她走到燕落晓身边拉着燕落晓坐下,给她倒了杯茶,还用手里的丝帕给她擦了擦鬓角的汗。
司徒敬撇撇嘴,自己坐下,林喻给她倒了杯茶。
“司徒,怎么了?看俩满头大汗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林喻见司徒敬和燕落晓均是满身尘土满头汗的,皱着眉问。
“可能,姐姐救不了玉小姐她们了。”
“为什么?!”林喻听了这话只觉得眼前发黑。
“因为姐姐的师傅。”司徒敬踌躇着该怎么开口,“因为姐姐的师傅他,以前和玉丞相有过一段渊源。”
“玉丞相?”林青婉看向燕落晓,似乎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又和玉丞相扯上关系了?”
“好像司徒二姐的师傅曾经帮助过玉大,但是其中的情由也不知道。”燕落晓接受到来自林青婉询问的目光,于是便说道。
“既然帮过蓝鸢的爹,说明他们是有几分交情的,那怎么说不能救?”林喻不解的问道。
“其实,二姐的师傅是个男。”司徒敬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燕落晓吃惊。
“是个男怎么了?”林青婉看到燕落晓那吃惊的表情,更为不解了。
“但是听老赵的描述,那明明是个女子啊!”一袭黑衣,眉间一点朱砂,黑纱遮面。
“老赵描述得没错,但是,二姐的师傅确实是男子。”司徒敬咳了咳,“只因他生得貌美,身子又不似男子那般阳刚,所以……所以时常被误认为女子……江湖上的都称他为邪魅郎君……因为他总是忽男忽女……”
“邪魅郎君?”林青婉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就是那个曾经迷得武林第一高手柳无叶甘愿放弃武林盟主之位也要和他浪迹江湖的邪魅郎君?”
司徒敬点点头。
“天呐!那可是的偶像!”林青婉做花痴状,“曾经就梦想着等长大了一定要找一个像邪魅郎君一样美的!”
“咳咳。”林喻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燕落晓,阻止林青婉继续发花痴。
林青婉看了看座被她突然起身吓到的几,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偷眼去看燕落晓,只见燕落晓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颊,似乎若有所思。
“司徒,那为什么说二姐救不了蓝鸢和墨墨?”林喻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这个,还是回去问玉丞相吧,玉小姐中蛊这件事情也不能总瞒着他们,时日一长,纸也是包不住火的。”司徒敬对林喻说道,“牢里的那个细作已经被给杀了。”
“什么?”林喻暗惊,“什么干的?”
“这个暂时还不清楚,只知道是被那玩意儿。”司徒敬往玉蓝鸢的方向看了一眼,“害死的。具体的还不知道。不过想现已经有将此事参奏给延平了。”
“抓的那个细作不是没知道么?”
“没有不透风的墙。”司徒敬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老赵今天一把火把地牢给烧了,就这事肯定就有会抓着不放。现要进宫去跟延平说说这事。”
“对了。”司徒敬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说道,“最近大家都小心着点,的发现有监视着这里。”
“是什么,监视们这里干什么?”林青婉心里暗忖,自己是这个店的幕后老板也只有几个江湖上的好友知道,没道理会有监视这里,难道又是冲着喻儿来的,还是冲着蓝鸢妹妹她们来的?
“还查,反正警醒些总不会有错。”司徒敬说道,“林青婉,那边多派些过来,的那些也不能时刻总这里。”
“嗯,知道了。”
“还有,多留意一些外来的,看看有什么奇怪的,这里流量大,打听消息也方便些。如
如果有发现不要打草惊蛇,差来告诉便是。”
“奇怪的?”林青婉脑海里想起一个来,她站起身来,走到司徒敬身边,说道,“倒是知道一个,但是不知道算不算奇怪的。”
“哦?”司徒敬挑眉,“说来听听。”
“今日许妈妈拿了账簿来与对账,发现一个出手十分阔绰,但以前从没有这号。”
“怎么个阔绰法?”
“他每次来都只点秦霜的牌子,而且有时候还会把秦霜请到宅子里去唱曲儿,游湖。”
“这有什么奇怪的?”林喻插嘴道,“不过又是一个有钱家的风流公子罢了。”
“奇怪的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一号物,这长安城里的达官贵,还是有个印象的,而且秦霜素来孤傲,怎么会三番五次的前去为他唱曲儿?”经过林青婉这么一分析,众还真是觉得这个有可疑起来。
“那说说他是谁,回头差去查查。”司徒敬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想法问道。
“好像是姓温。”林青婉说道。
“姓温?”林喻想到上次游湖赛诗时遇到的温潜,和他看秦霜时的眼神,会不会是他?
“怎么了?认识此?”
“没有,没有,想应该不是一个吧。”林喻摇摇头,那个温大不过是个小小的官员,怎么会出手这么阔绰。
“不跟们多说了,还要进宫一趟。”司徒敬接着又交代了几句,便走了。
“诶,落晓发什么呆呢?”送走司徒敬,林青婉看到燕落晓还坐那里发呆,便问道。
林喻端起茶杯,也斜眼看了燕落晓一眼。
燕落晓抬起头来,看着林青婉,呆呆的问道:“说,是美?还是那个邪魅郎君美?”
“噗——!”林喻一口茶还没喝下去,便喷了出来,还有一些卡喉咙那里,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憋得难受,只好不停的咳嗽。
林青婉嘴角抽搐的望着燕落晓无辜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司徒大,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