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鸢缘-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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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么。”玲儿往后移了一寸,掀开被子,给玉蓝鸢按摩起脚来,“可是们是夫妻嘛,姑爷这样照顾也是天经地义啊。”
“嗯。”玉蓝鸢轻轻的嗯了一声,觉得眼皮又有点重起来,她连忙努力将眼睛睁大,免得自己再次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哎呀,小姐看。一高兴就只顾着啰啰嗦嗦了,这就去叫姑爷和林姑娘他们!姑爷要是知道小姐醒了,肯定很高兴。”玲儿一拍脑门儿,站起来,给玉蓝鸢捏好被子,就往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嗯,明天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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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九十五章()
当玲儿气喘吁吁的跑到林喻面前告诉她玉蓝鸢醒了的时候;林喻正给怀里的林如墨喂着东西,她右手拿着勺儿正准备把勺儿里的东西给吹冷喂给林如墨吃;听了玲儿这句话;她手一抖勺儿里的东西撒到了怀里林如墨的脑袋上。
“姑爷!”玲儿狠狠的瞪了林喻一眼,一把抢过她怀里不明所以瞪着圆圆的眼睛正用手去抓头上东西的林如墨,道,“发什么呆!”
“说……蓝鸢醒了?”林喻呆滞的问道。
“骗作甚!”玲儿不满的用手帕擦干净林如墨的头发和手;“小姐真的醒了!”
林喻将手里的勺儿一把塞给玲儿便往玉蓝鸢睡的房间跑去。
“呆子!”玲儿嫌弃的将勺儿丢回碗里,看着手上黏糊糊的一片,不由得埋怨道。
林喻跑进屋里,一把掀开珠帘,便看见玉蓝鸢靠坐床上;因为声响而看向自己的方向。
“蓝鸢,蓝鸢,可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喻坐到床边抓着玉蓝鸢的手把她上下左右打量了个遍,嘴里不停的问道。
“很好。”玉蓝鸢看着林喻恨不得把自己掰开好好检查一遍的表情,忍不住笑。
“不行,还是请李大夫来看看的好。”自从玉蓝鸢怀孕过后,李大夫便似成了丞相府的御用大夫了。
玉蓝鸢拉住欲起身的林喻,摇头说道:“真的没事,看这不好好的么。”
“还是要检查一下才放心。”林喻抓着玉蓝鸢的手紧了紧,刚因为玉蓝鸢醒来而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放心,没事的。”玉蓝鸢拍了拍林喻的手,安慰道,“对了,墨墨呢?”
“哦,玲儿看着呢。”林喻想到玉蓝鸢和林如墨身上的蛊,补充道,“李大夫说小孩子身子骨差,便没让她到房间来。”
“这病会传染么?”玉蓝鸢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问林喻。
“当然不是,只是小孩子不比得大。”林喻当然不会把蛊毒的事情告诉给玉蓝鸢听。
“们回府去吧,这里麻烦姐姐不大好。”玉蓝鸢想到自己现身“新月楼”于是便开口对林喻说,外面自不比的家里舒服。
“先住姐姐这里吧,免得爹娘知道病了担心。”林喻随便编了个理由说道,“她是姐姐,便是姐姐,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管住下便是了。”回丞相府去哪里有这里安全。
“没错,喻儿说得对,蓝鸢妹妹只管安心住下便是。”玉蓝鸢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林青婉走了进来说道。
“蓝鸢妹妹莫不是嫌姐姐这里寒酸?”见玉蓝鸢仍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林青婉立马开口说道,还不忘了配上一副伤心的表情。
“当然不是!”玉蓝鸢见林青婉伤心的看着自己,连忙开口解释,“只是……只是觉得太麻烦姐姐了。”
“不麻烦,不麻烦。”林青婉手扶林喻肩膀上说道,“大家一家,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妹妹再要这么说便是见外了。”
“就是蓝鸢,就这里住下吧,等病好了,们回去,爹娘那里已经交待好了。”
“那……那好吧。”
见玉蓝鸢点头,林青婉高兴的说道:“让把‘新月楼’后面的一处小院打扫出来了,妹妹可以搬到那里面去住,比较清静,那么好的一个地方,这原来的老板不知道怎么想的,却是用来堆放杂物,着实是浪费了,这不几个月前让着手收拾,现下已经是收拾好了,刚好蓝鸢妹妹可以住进去安心养病。”
“谢谢姐姐了。”玉蓝鸢不好意思的说道。
“又跟客气了不是。”林青婉嗔怪的看了玉蓝鸢一眼,对林喻说道,“把衣物收拾一下,晚上便能搬过去住了。”
“嗯,好。”林喻点点头。
“到时候把司徒敬也请来,这算是个乔迁之喜了,得好好热闹热闹。”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孙利看着从开朝到现一言不发的大臣们,喊出每天上朝他必喊的一句话。
“众位大可有事情上报?”延平坐龙椅上看着下面或是低着头或是闭目养神的大臣们朗声问道。
下面仍旧是保持着一片安静,延平抬眼一扫,道:“李将军何?”
“回公主殿下的话,李大今日身体抱恙差来告了假。”孙利弯着腰回答道。
“哦?”延平挑眉,笑着说道:“李将军日夜为国事操心,如今身体抱恙,本宫倒是要自行惭愧了,众位大可要好好向李将军学习。”
“臣等自当为国效犬马之劳。”下面的一众大臣齐声开口,声音响彻大殿。
“嗯。”延平点了点头,“各位大要是没什么事情上报,那……”她顿了顿,往司徒敬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那本宫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从开朝安静道现的大臣们这时才像是活了过来般,都纷纷猜测延平公主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决定让康仁广康大暂去御林军统领一职,交由虎头营统领赵德生赵大暂管,而康大则统领驻扎皇城的十万兵士。”
延平此话一出,下面立马沸腾开来,都纷纷讨论着延平的这个决定。
“有反对吗?”延平看着下面议论纷纷的大臣们,又扫了平日里与李保国走得及近的几个武将一眼,再看看康仁广,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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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臣反对。”说话的是李保国的门生,周武。
“哦?周大有什么话要说?”
“臣认为康大资历尚浅,不能担当此大任。望公主三思。”周武语气里有着微微的不服,自己论资历难道还比不上康仁广那小子?这黄毛小丫头凭什么让他当不让自己当。
“臣认为周大所言极是,还望公主殿下三思。”平日里与周武交好的黄奇也站出来说道,他也是李保国的门生之一。
“望公主三思。”下面的武官见李保国的两位得意门生都出来反对了,自己当然也跟着反对起来。
“臣认为康大虽说还年轻,但是毕竟边关有多年的带兵经验,定能胜任此职!”文官里有站出来说道。
“臣也认为康大可有胜任。”
很好,延平心里默默的说道。
“康大,自己怎么看呢?”延平将球踢向了康仁广。
“臣自当竭尽全力为公主和皇上效力。绝不负公主厚望,肝脑涂地,所不辞!”康仁广一掀下摆跪了下来,脑袋磕到了地板上。
“既然康大这么有信心,那么本宫就放心了。”延平状似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退朝。”说完便站起来走了。
司徒敬看着延平的背影赞赏的点了点头,延平这招用得甚是秒,先是挑起有资历武官的不满,再利用文官和武官的不和将此事一锤定音,不愧是帝王家的女儿。
司徒敬转身便对上玉明贤探究的眼神,司徒敬朝他拱了拱手,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周兄莫要生气,们还是快快回去和将军商量商量才是。”黄奇劝周武道。
“哼!”周武冷哼一声,一甩袖子便走了,可以看出他对此事是相当的不满。
康仁广路过玉明贤身边,故意停下来,说道:“不知姑父近来可好?”
“不劳康大挂心,老夫好得很。”玉明贤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他对康家父子的讨厌就像康家父子对他的讨厌一样。
“侄儿从边关回来这么些日子了一直没有去府上拜访和姑姑,倒是侄儿礼数不周了。”康仁广说完还假模假样的给玉明贤行了个礼。
“哼,不敢劳康大的大驾。玉某府上庙小,容不下康大这尊大佛。”玉明贤说完也不理康仁广,直径走了。
“哼,玉明贤,总有一日,要让收起那副清高的嘴脸,跪着求!要把欠的都还回来!”康仁广看着玉明贤远去的背影,面色阴冷。
“公主。”钱吉安走进平日议事的殿里,便看见延平又那里埋首批改奏折,他看着延平眼里满是心疼,“这些折子交给臣下和其他议事大臣来处理便是,公主不需要这么劳累。”
“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延平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想的是有些事情还是自己来做比较放心,毕竟心难测。
钱吉安见延平这么说也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垂首站那里。
延平处理了桌上厚厚的一叠比较重要的奏折,只觉得脖子和腰酸疼,她抬起手来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惊然发现钱吉安还站那里。
“钱大一直没走?”延平皱起眉头问道。
“哦,哦,臣下有个折子要请示公主才敢批示,刚才见公主太认真所以没有打扰。”其实是想多看一会儿,钱吉安心里说道。
“哦?拿给看看。”延平招手示意钱吉安把奏折拿上来。
延平处理奏折的时候总是不喜欢有伺候旁边,所以宫女和太监往往都是遣散外面,所以这殿里只有钱吉安和她两个。
钱吉安走近桌子前双手将手里的折子递了上去,钱吉安是第一次如此接近延平,虽然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但是这怕是迄今为止最近的距离了,他不由得心跳加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随着心跳的频率也跟着搏动起来。他抬起头盯着延平娇美的脸,移不开视线,只觉得延平的脸似磁石将自己的视线牢牢的吸了上面
作者有话要说:qaq今天忙了一天,又是准备四级又是准备二级的
qaq还自虐的报了培训班
qaq五点多才开始码字,断断续续码了这么点,饭都没吃,现在滚去买吃的了
qaq大家凑合点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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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九十六章()
“钱大。”延平见钱吉安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且手握着奏折似乎没有松开的意思;心里升起一点不悦来,她不得不出声提醒钱吉安。
“臣失礼!”钱吉安赶忙松开握着奏折的手;退了几步跪了下去;惶恐的喊道。
“不碍事。”延平掩饰好脸上的不悦,拿起手里的奏折看起来。
钱吉安跪那里,心里暗自责怪着自己的失礼,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怎么就延平面前如此无礼呢!
“折子就按的意思批吧。”延平把折子大概看了一遍,钱吉安把自己的意见都写一张纸上夹了折子里,她看了看觉得可行。
“是。”钱吉安跪那里低着头不敢看延平。
“钱大要是没什么事就先下去吧。”延平不知道怎么的莫名觉得心里很烦躁,她瞥向她刻意压一堆奏折下的一张纸。
“臣……告退。”钱吉安听着延平冷清的声音,不由得心里透出一股悲哀来;他站起身来,抬头看了一眼坐上面的延平,拿过奏折退了出去。终究自己还是配不上的吧。
延平从奏折中抽出那张纸,打开,她越看越觉得心里堵得慌,“一女子时常与驸马亲密出入”。这是上面写的内容,还记录了一些琐碎的事情。延平手慢慢握紧,将手里的纸握成了一个团。
好个司徒敬!延平将纸团丢到一堆奏折之中,往身后的龙椅靠去。她只觉得心有点点的疼,仿佛有用手握着慢慢的收紧,同时觉得有点愤怒。
她不禁想起刚知道司徒敬是女子的时候,自己的愤怒与不可置信,她怨司徒敬一开始便瞒着自己,让自己慢慢的喜欢上了她,后来又残忍的告诉自己她是女子,这一切都让她这个天之骄女难以接受,觉得司徒敬是个可耻的骗子,她应该一早就告诉自己她的真实身份,那样,自己便不会喜欢上她!
真的就不会喜欢上她么?延平颓然的合上双眼,知道她是女子过后就不会喜欢上她了么?
“公主。”正当延平陷入自己的深思时,一道属于太监特有的声音传来,“四皇子求见。”
“蓝鸢妹妹,们就住这一间吧。”林青婉领着由林喻扶着的玉蓝鸢,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不大,进门就能看见一张桌子摆那里,上面摆着一套茶具,进门右手边有一扇窗子,窗子开着,有阳光洒进来,窗外是一簇竹子,床左手边。
“屋子不大,就将就着点儿。”
“谢谢姐姐,屋子很好。”玉蓝鸢被林喻扶到床边坐下,她刚醒来,身子总也不得劲。
“不嫌弃就好,这里清静,也适合养病,虽说比不上丞相府,但也算个清雅地儿。”林青婉屋子里走了几步,“住们隔壁,有什么需要随时叫。”
“姐姐不回前面去住了么?”林喻给玉蓝鸢盖好被子,问道。
“前面吵杂,不想住了。要不是这里没收拾好,早搬进来了。反正前面生意有许妈妈照顾着,也放心。”
“也好。”
“行了,们这里收拾吧,去安排晚上的酒席。”林青婉说完,便迈着步子出去了。
“别收拾了,也上来休息休息吧,听玲儿说,几日没休息好了。”玉蓝鸢坐床上看着忙着收拾的林喻道。
“不累,倒是,要是累了就睡一会儿。”林喻回头对玉蓝鸢一笑,又埋头继续收拾起来。
“睡了几天了,哪里还睡得着。”玉蓝鸢摇摇头,都睡了这么长时间了。
林喻听得背影一僵,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床边挨着玉蓝鸢坐下,握着她的手。
“会没事的,蓝鸢,保证。”
“傻瓜说什么呢,只是普通的风寒而已,怎么会有事呢。”玉蓝鸢醒来问玲儿自己为何昏迷了几日,玲儿也是不知,只说请大夫来看也只说是风寒,其他的什么也没说,玉蓝鸢也便信以为真了。
“总之不会让们有事的。”林喻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