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鸢缘-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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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江湖中总有一些人和事一经遇合,就让人难以忘记,谨纪念红尘中遇到的剑、侠、情、缘。”很喜欢这句话,可能我说的这种感情你们不能理解,认为游戏都是虚拟的,但是在那个江湖中,陪你走过的人们,她们都是那么的真实存在着,陪你看风景陪你刷挂件陪你无聊蛋疼,真的很舍不得。
但是,聚散离合却又是人世间最常有的事。
谁能真的和你策马同游,生死不离。
。。。
102第一百零二章()
“司徒敬;你找我?”
云阳刚从外面回来便被司徒敬府上的小厮带到了司徒敬的书房;她转着手里的折扇;漫不经心的走到书案前看司徒敬把一张纸装进信封里用火漆封好。
“嗯;有事和你商量。”司徒敬站起来,将手里的信交给站在一旁的小厮,耳语了几句挥手让他下去了。
“又出去了?”司徒敬抬眼打量了一下云阳的一身月白男装;背着手走回桌案后坐下。
“找我来有什么事啊?”云阳转着折扇问道;直接跳过了司徒敬的问话。
“这封是南蛮那边送来的密信;我想你会感兴趣的。”司徒敬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云阳;上面的火漆已经拆掉了。
云阳接过司徒敬手里的密信,用鼻子闻了闻。
“你怕我伪造密信?”司徒敬挑眉。
“你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南蛮的墨汁都是参了特殊香料的。”云阳一笑;她倒不是怀疑司徒敬伪造密信;她只是想知道密信是哪里来的而已。在南蛮不同地位的人用的墨汁都是参了不同香料的,地位越高,用的香料越是稀有。
“这信什么时候送来的?”云阳看完信的内容,将信放到桌上,脸上表情是一贯的云淡风轻。
“今天早上。”司徒敬将密信拿过来放入抽屉中收好,“看来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云阳将折扇甩开又收起来,走到离书案不远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可避免的事情。”
“看来你南蛮国很快就要换人坐太子的位子了。”司徒敬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云阳,她把玩折扇的手只是一顿就又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
“司徒敬,有话不妨直说,你我还用得着拐弯抹角?”
司徒敬没有说话,而是拿过一旁的砚台径自磨起了墨来。
南蛮太子突发重病,宫中太医均束手无策,朝中二皇子的党羽趁机拉拢一些尚且处于观望态度的官员,势力瞬间增大,原本势均力敌的两方现在成了一边倒的趋势,有些原本是太子手下的人也有部分倒戈去了二皇子那边。这样看来只要等太子一死,这南蛮王的位置二皇子是坐定了。
司徒敬慢慢的磨着墨。
如果二皇子当了南蛮王,那么势必会发兵北上,到时候内忧加上外患……司徒敬放下砚台,拍了拍手。
“我相信你我均不想二皇子当南蛮王。”司徒敬并没有看云阳而是自顾自的说着,“现在你大哥病重,你又远在我国,正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你打算怎么办?”
云阳没有接话兀自沉默着,她没有想到二哥这么快就动手了,而且还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还是说他早就算好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央求阿爹要随队出使的时候,虽然二哥也是极力反对,但是似乎并没有大哥那般反对得如此激烈。看来这步棋他早就算好了的,自己该怎么办?如果就这么冒冒然回去,说不定正中了二哥的下怀。到底该怎么办?想到这里云阳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司徒敬在一旁观察着云阳脸上的表情,虽然自己与云阳结盟了,但是云阳手中并无多少实权,南蛮更多的权利似乎还是集中在那个阴险狡猾的南蛮二皇子手里,就连身为太子的南蛮大皇子也不及他弟弟权利大。那么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是要变动一下还是……照旧?不过,按照眼下这个局势来看,自己好像……输不起?
二人都没说话,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你说如果你二哥当了南蛮王,会先发兵南诏还是先发兵北上?”终于司徒敬开口打破了沉默。
云阳挑眉看向司徒敬,似乎没有懂她话里的意思。
“你觉得当初帮段天忠的人是谁?”司徒敬见云阳没明白又说了这么一句。
“你是说……”云阳睁大了眼睛,手里的折扇唰的合上。
“我要你回南蛮去牵制住你二哥,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让他不要那么快的当上南蛮王。”司徒敬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云阳身边。
“我怎么牵制?”云阳抬头注视着司徒敬,无奈道,“我在南蛮的势力本就不如我二哥,现在大哥又病倒能牵制他的人恐怕是已经没有了。”
司徒敬嘴角一勾,对云阳说道:“你且附耳过来。”
“姐姐墨墨那边并没有什么异常。”林喻皱着眉走了进来,“咦,什么味道这么香?”她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有一股十分甜腻的味道,香得有点不正常。
“没有什么味道啊。”林青婉坐在床边观察着玉蓝鸢,她也吸了吸鼻子,但却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姐姐你今天擦的胭脂好香啊。”林喻走到床边嗅了嗅,香味更甚,她靠近林青婉身上闻了闻,好像味道不对。
“哪有什么味道。”林青婉抬起手闻了闻,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甜腻的味道啊。
林喻在林青婉身上并没有嗅到什么香味,她疑惑的转头往玉蓝鸢看去,只见玉蓝鸢□的肌肤上仍旧显示着诡异的桃红色,嘴唇红艳异常,还隐隐泛着水光,就像刚出水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去品尝。
为什么蓝鸢会变成这个样子?让人忍不住……忍不住想压在身下看她承欢的样子。林喻心里想着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慢慢往床上的玉蓝鸢靠近。
“喻儿,喻儿。”在一旁的林青婉看见林喻像着了魔一样突然向玉蓝鸢身上凑去,连忙伸手拉了林喻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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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姐姐,香味好像是从蓝鸢身上发出来的。”林喻被林青婉这么一拉差点站立不稳摔了一跤,她回过神来,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林青婉听完,半信半疑的凑向玉蓝鸢,自己在这里这么久,蓝鸢妹妹身上有什么味道没道理自己没闻到啊,难道是我没仔细闻?于是她使劲吸了吸鼻子,但是仍旧没闻到什么味道。
“喻儿,你是不是太劳累所以出现什么幻觉了?”林青婉走到林喻面前,拉着林喻转了一圈,似乎在看林喻到底是哪里不对。
“姐姐,你真的没闻到吗?”林喻疑惑的看向同样疑惑的林青婉。
“没有啊。”林青婉老实的回答道,确实什么都没闻到啊。
“怎么会呢,我明明闻到了啊。”林喻自言自语道。
“你们俩在干嘛?”正在此时,燕落晓从门外探进一个头来,看见姐妹俩站在床边,林喻低着头想着什么,而林青婉则是在一旁满脸担心的打量着林喻。
“落晓你来得正好,你闻闻着屋子里是不是有一股甜腻的香味?”林喻几步走过去,将还在门外的燕落晓一把拉了进来。
燕落晓疑惑的看看林喻,在看看林青婉,不解的问道:“闻?”当我是狗吗……
“嗯,你闻一下。”林喻把燕落晓拉到床边,好让她能仔细的闻闻。
燕落晓看向林青婉,后者点点头,燕落晓只好无奈的吸了吸鼻子。
“没什么味道啊。”燕落晓转头看着林喻说道。除了女儿家身上的脂粉香,确实没有林喻说的甜腻的香味,有的只是淡淡的女儿家脂粉香或者是体香。
林喻听完燕落晓的话,彻底疑惑了,难道只有我闻得到这种香味?
“喻儿,喻儿你快看,蓝鸢妹妹她……”就在林喻还在埋头苦思到底是不是自己嗅觉出了问题的时候,林青婉突然轻声叫了起来,语气中满是惊讶。
林喻连忙看向床上的玉蓝鸢,此时的玉蓝鸢身上的桃红色迅速退去而变成了灿若金纸的颜色,就连刚才还红艳异常的嘴唇也变成了金色!
“这是怎么回事?”燕落晓也是惊讶的轻声呼道。
“快,快去叫司徒敬来!”林青婉一扯旁边的燕落晓大声的喊道。
“姐,蓝鸢这是怎么了?”林喻一脸焦急的看向林青婉,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今天就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一切等司徒敬来了再说,我俩都不懂蛊,还是不要贸然动蓝鸢妹妹的好。司徒敬的二姐毕竟是用蛊的,我想她应该比较了解一点。我们先等她来了再从长计议吧。”林青婉严肃的看着躺在床上全身变成金色的玉蓝鸢,好看的眉头纠结成了一个疙瘩。
林喻一脸心痛的看着床上的玉蓝鸢,满脸的无奈焦急,蓝鸢蓝鸢你要坚持住!
“怎么了?怎么了?”司徒敬正和云阳在讨论着回南蛮的事情,燕落晓就急冲冲的跑来说玉蓝鸢出事了,司徒敬和云阳都急急忙忙的随着燕落晓赶了过来。
“蓝鸢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样子。”林喻见司徒敬来了,急忙迎了上去,拉着司徒敬就往床边走。
司徒敬看着床上变成金色的玉蓝鸢,也是傻了眼。
“玉小姐怎么……变成了金色?”她看向林喻又看向林青婉,二人都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刚开始……还是桃红色的。”林青婉说完望向司徒敬,“这才刚变成金色不久。”
“你说这是变的第二种颜色了?”云阳睁大眼睛望着林青婉,见林青婉点点头,双手一拍,道,“坏了!”
“怎么了?”众人一齐看向云阳。
“我曾听一个五毒教的炼蛊师傅说过,中蛊的人只要周身开始变色那便是体内的蛊开始蚕食中蛊者的五脏六腑,待中蛊者变成黑色那就……”云阳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林喻,没有再说下去。
“怎么会这样!”燕落晓一锤砸在屋内的桌子上,“到底是谁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林青婉走到她身边拉拉她的衣袖,用眼神往林喻那边看了看,示意燕落晓不要再说了。
“派去找我二姐的人最迟要明天才有消息,这……”司徒敬也是一脸的焦急。
林喻听完云阳的话,呆立当场,她直直的看向床上的玉蓝鸢,变成黑色……便是……要死……了么?
“喻儿……”林青婉走上前去想要说点什么,谁知林喻却突然发疯一样的向床上的玉蓝鸢扑去。她本能的伸手去抓,但是却只抓到了林喻的一片衣角。
“别碰她!”就在林喻就要触到玉蓝鸢的那一刻,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同时林喻也被一股力道扯了回来。
屋内的人一齐看向门边,只见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女子站在门口,她手里是一条长鞭,一头拿在手里,另一头正缠在林喻腰上。而黑衣女子身后还站着一个打着哈欠的白衣女子,莹莹而立,一副悠闲的模样。
“二姐?!”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这两天没网,所以请大家见谅。。
好久不写。。灵感好拙计。。。
。。。
103第一百零三章()
“二姐?!”
司徒敬看着门外的两名女子叫出了声。
“你二姐?”
众人闻言都往门外望去;可是门外站着两名女子;到底谁才是司徒二姐?
“二姐!”司徒敬不理会众人询问的目光;径直朝着那名白衣女子走去。
“小敬?”白衣女子看见司徒敬出现在她面前;面上略微露出惊讶之色;但是很快便被喜悦所代替,“你怎么在这儿?”
“此事说来话长;等我日后跟你解释。”司徒敬笑着拉着司徒玦走了进来;“二姐你来了就好了,你快来看看我朋友,她中了蛊毒;我正四处派人找你;你就出现了。”司徒敬拉着司徒玦往玉蓝鸢床边走去。
“这蛊怕她是解不了。”一直沉默着的黑衣女子收回林喻身上的鞭子,开口说道。
此时屋里集中在司徒敬身上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黑衣女子。
“二姐;这是你朋友?”司徒敬问一旁的司徒玦。
“哼,你怎么知我解不了。”司徒玦柳眉上扬,斜着眼睛看向还站在门外的黑衣女子,表情满是不服。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解法。”黑衣女子略微侧了侧头,斗笠上的黑纱随着动作微微荡了起来,黑纱下的容颜若隐若现,她走到桌边坐下,放佛是在对司徒玦说,你去解啊,我看着便是了。
“司徒二姐,你快救救蓝鸢吧,我求你了。”一直安静看着的林喻突然几步跨到正瞪着坐在那里的黑衣女子的司徒玦面前,抓着她的衣袖说着作势就要往下跪。
“林喻你这是干什么。”屋里的人看到林喻突然冲到司徒玦面前要给她跪下,都吃了一惊,离她最近的司徒敬连忙把她拉了起来。
“喻儿,你做什么!”林青婉快速走到林喻身边,拉过自家的傻妹妹,眼角隐隐闪着水光。
“姐,你快让司徒二姐救救蓝鸢吧!”林喻转头看着林青婉,眼里早已经蒙了一层雾气。
“二姐!”司徒敬扯了扯司徒玦的袖子。
司徒玦看了看坐在那里的黑衣女子,皱着眉冷哼了一声往玉蓝鸢床边走去。
她从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似甜若咸,这是“食缠蛊”独有的味道,只有常年接触蛊的人才能闻出来,但是似乎其中又夹杂了一些别的味道,好似花香。越是靠近床边这种味道越是浓烈。司徒玦皱着眉看着床上浑身金色的玉蓝鸢,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金针,往玉蓝鸢小腹三寸处扎去。
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司徒玦的动作,只见她将一枚金针插入玉蓝鸢小腹三寸处,慢慢捻着,待插入二分之一之后又拔了出来。原本金色的金针,此时却变成了绿色!
司徒玦盯着金针的颜色暗暗吃了一惊,果然不是“食缠蛊”那么简单。她将金针随手丢到一旁,伸手去翻起玉蓝鸢的眼皮,上眼皮里面赫然有一团黑中泛青的黑点,两个眼睛皆是如此。
她拍了拍手,瞥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黑衣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