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爱不婚:禁欲总裁撩上瘾-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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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人。
只有她一个。
嗯,很好。
在如此黑暗之中,在这样密闭的空间之中,只有她一个人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她那急促的呼吸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可是她却再也不敢睡过去。
就这么一直睁眼到天亮!
天色微亮的时候,她就慢慢地起床了,躺在床上的感觉,也真的是太难受了点。
一大早的,去冲澡的话还是太凉了,她就先把浴室的温度给调高,然后才进去冲澡。
洗完澡,头发太长了,她一个人吹着太累,她穿上了家居服,头发用毛巾包着,开门,准备下楼去让崔婶帮她吹头发。
这个时间,崔婶早就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收拾早餐。
崔婶回过头看到周声声下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赶忙丢下手里的东西跑过去,“小姐您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您这一大早怎么就洗澡洗头啊,万一受凉了怎么办?你现在这个时候,可要小心,最好不要有感冒发烧之类的,怀孕的时候能不吃药就不吃药,不然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宝宝的。”崔婶连忙说道。
周声声愣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了。”
崔婶帮她吹完了头发,周声声起身去往院子里散步。
她住的这边是别墅的主楼,但实际上,主楼旁边还有回廊,回廊一直通向后面的副楼,副楼里面是影音室健身房之类的地方。
周声声只参观了一次,就没再进去过了。
此时,她只是闲逛,从回廊上走到了副楼。
有些奇怪,副楼里面应该没人的,可是楼上的灯却在亮着。
周声声在副楼下面站住,有些奇怪地望向上面的灯,沉默了一下,她最终还是选择重新回去主楼。
在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已经没有好奇心了。
或者说,她的所有好奇心都已经被全部杀死了。
副楼里面为什么会亮灯,里面到底有什么,她已经完全不愿意去想了。
“您回来了?早餐已经做好了,小米粥、蟹黄豆腐,还有小笼包您想吃点什么小菜?”崔婶笑着问道。
周声声想了一下,说道:“凉拌木耳吧。”
“好,马上就弄好。”崔婶笑着开始忙活。
周声声站在边上看着崔婶忙活,迟疑了一下,她低声说道:“崔婶,薄正擎他回来过吗?”
崔婶愣了一下,立刻就笑了起来:“没有。薄少公司那边可能比较忙,毕竟在最后关头了,不能出一点差错。怎么,您想薄少了?那给薄少打个电话啊,他肯定一直在盼着您给他打电话呢!”
然而周声声却摇了摇头,转身走到了餐桌跟前,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远方。
一时之间,崔婶有些拿不准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生气了?还是别的什么?
可是周声声却再也没有开口了。
没有孕吐的感觉真的很好,大概也只有真的孕吐过的人才知道,在早上平静地醒来是多么让人快乐的一件事。
吃了早餐之后,周声声就窝在沙发上看书。
原本她最喜欢的其实是在阳台上看书,可自从上次的蟑螂事件之后,她就再也不去那个阳台上了。
昨天晚上一直在做噩梦,梦魇接二连三,这让周声声的精神很疲惫。
这会儿刚吃饱,血液都涌向胃部去消化了,大脑更是昏昏沉沉的。周声声没看多少时间,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感觉到了有人往她身上盖毯子。
她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
可是在看到那个给她盖毯子的人时,周声声的心却是瞬间一惊,她连忙坐了起来,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周声声的目光中蕴含着警惕,她的身体也无法控制地往后缩着。
那个给她盖薄毯的男人,冲她笑了一下,很温和的笑容,没有任何攻击性,很干净很明朗,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可周声声却还是无法放松戒备,“你到底是谁?”
男人笑了一下,大概是看出来了她的紧张和恐惧,男人直接退了回去,重新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容镜,宽容的容,镜子的镜。我的远方姨妈在您这里做工。”男人的笑容很干净。
周声声稍稍放松了一点戒备,“你说的是崔婶?”
“对。”
“崔婶呢?”周声声还是没办法完全放松戒备。
“姨妈说是去一趟超市。”容镜冲她微微一笑说道。
周声声点了一下头,她明白这个叫容镜的陌生男人,大概就是崔婶昨天说的亲戚了。
可是
让周声声有些疑惑的是,崔婶不是说了薄正擎不准她离开她半步吗?可是崔婶这会儿竟然敢把这个陌生男人和她单独留在别墅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婶就这么信任这个容镜吗?
不是说是远方亲戚吗?远方亲戚能这么信任?
周声声有些想不通,也因此,她根本无法信任眼前这个叫容镜的男人。
可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男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很强的亲和力,总是让你无法对他产生警惕心。
“周小姐是吧?”容镜笑了笑,“你别紧张,姨妈她说就在外面的超市,很近,最多十分钟就回来了。这是您的手机,您需要给她打个电话吗?”
容镜甚至还很绅士地把桌子上的手机拿起来地给她。
周声声抿了抿唇,但她还是不放心,还是打了电话给崔婶。
“哎呀小姐你这么快醒了?我还以为你要多睡一会儿呢。我已经买好东西了,这就回去,最多五分钟就到家。”崔婶连忙说道,“容镜就是我的远方亲戚,他没打扰您吧?”
“没有。”周声声回复了一句,慢慢地挂断了电话。
容镜又冲她笑了一下,“现在能相信我了吗?”
周声声点了一下头,“抱歉,我身体不适很舒服,不能帮崔婶招待你。我先回房间去了,你自便。”
说完之后,周声声就掀开身上的薄毯,站了起来。
容镜也跟着站了起来,“我明白,姨妈说您有宝宝了,是会比较容易感到疲累的。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也会觉得很累的,但请您一定要保持心情愉快,因为孕妇的情绪对宝宝的情绪是有很大的影响的。我们心理学的课上说过,自闭症很多是天生的,但是目前来说并不能肯定具体成因是什么,可孕妇的情绪,的确是会对孩子造成很大影响”
“你还在上大学?”周声声回头看了他一眼。
“如果博士生也算是的话,那我的确还在上学。”容镜笑了一下,“我是心理学专业的。”
周声声愣了一下,点点头,“那那我能否请教你一个问题,我也想保持心情愉快,可是可是我做不到怎么办?哪怕是我脸上在笑着,可是我心里却根本笑不出来这样,也会影响到宝宝的,是吧?”
听到这话,容镜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他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的沉默,让周声声有些心惊胆战,“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
容镜好像是很难下定决心,“我拿到了心理咨询的执照,我的学习成绩也很棒,我的教授以我为荣,可是说实话,您的身份太尊贵了,如果您真的需要心理咨询的话,恐怕我还不够资格。”
周声声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容镜的意思。容镜大概是从崔婶那边知道了她跟薄正擎的关系,所以容镜大概是怕说的不对了,她会生气吧。
“我只是想随便听听你的意见,不算正式的咨询。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可以吗?”周声声问道。
容镜好像是松了口气,他点点头:“那我就随便说说。您刚才说的,您想要保持心情越快,但却做不到,您可以假装在笑,可实际上却很痛苦,还有就是,您是不是觉得很累,也不想应付任何人”
“对。”
容镜迟疑了一下,又说道:“这样吧,我从网上下载一份我们的标准心理测试问卷,您填一下,我大致根据答案给您分析一下可以吗?”
“好。”
容镜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电脑,一边开机一边说道:“我记得上次导师给我发过一份测试问卷,但是邮件太多了,我得找找,您稍等。”
“好。”周声声又放松了一点。
这个容镜,看起来很干净很单纯也很稚嫩,他也的确是毫无准备出现在这里的,这让她至少不必怀疑他是薄正擎派过来的。
第261章 任性的权利!()
崔婶回来的时候,周声声还在填那份心理测试问卷。
她对心理学上的东西都不太了解,不过她也听说过,心理测试问卷是很基础的一种判断个人心理问题的方法。
崔婶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才笑着走了过来。
“小容,你跟小姐聊什么呢?小姐身体不太好,需要多休息,别打扰小姐。”崔婶笑道。
容镜笑了一下,“周小姐很随和。”
周声声没有抬头,依旧在填写那份测试问卷,随口说道:“崔婶,有什么水果吗?来者是客,您好歹招待一下。”
崔婶笑了起来,“小容不会介意那么多的,小姐您想吃什么试过,我去弄。”
“随便都可以。”
“那好。”
崔婶过去切水果了,容镜规规矩矩地坐在周声声的对面。
很快,崔婶就把收拾好的水果拿了过来,小心地放在了桌子上,周声声整在专心填写那份测试问卷,没注意,也没吭声。
崔婶忍不住看了容镜一眼。
容镜冲她微微笑了一下,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示意一切顺利。崔婶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周声声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才填完这份测试问卷。
上面的题目其实很简单,只是她在填写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去考虑她所填写的选项是什么意思,或者说是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她想尽可能地让医生了解自己的心理情况,她实在是太害怕会伤害到宝宝了。如果她现在这种持续低落的心情真的会影响到宝宝的话,那真是
她根本就不敢去想那种可能,如果宝宝生下来就是自闭症,她真的不要活了!
“好了。”周声声把手中的那份测试问卷递给了容镜,“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容镜仔细地看她所填写的每一项。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抿了抿唇,终于抬头看向了周声声:“周小姐,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抑郁症了解多少?”
周声声愣了一下,有些呆,“你的意思是,我我有抑郁症?”
容镜摇摇头:“不,不是的。抑郁症的诊断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而且并非是所有的心情抑郁,都是抑郁症。我现在可以肯定地说,您不是抑郁症,但您有患抑郁症的倾向!如果不好好调节的话,您下一步很有可能会发展成抑郁症。”
“这”周声声的脸色很不好看,她咬着唇,放在腿上的拳头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如此循环往复,看得出来,她的情绪应该是很紧张的。
“您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很多人都有抑郁倾向,这并非是什么大问题。人嘛,心理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问题,真正的心理完全健康的人是不存在的。”容镜笑了笑,“你越是把这件事情当事儿,就会越麻烦,明白了吗?”
“可是,要怎么调节?”周声声忍不住问道。
明镜想了一下,又问道:“您最近是不是碰上了很棘手的事情?让您的心情很压抑?”
周声声沉默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能问一下,是哪方面的事情吗?”容镜很认真地看着她,“当然了,您不说我也能理解的。其实我还是建议您找一位最专业最权威的心理医生,您的身份,一定能找来最好的心理医生为您服务的。”
“不用。”周声声摇摇头,“我不想不想找心理医生。”
“为什么呢?”容镜看着她问道,“您看起来并不是一位讳疾忌医的人,心理上的疾病其实跟身体上的疾病没有什么区别,都应该去看医生的。”
周声声还是摇头。
容镜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我是不是可以猜测,您其实并不想跟心理医生交流?或者说,您其实并不想跟任何人交流那些让您觉得难受的事情?”
又是一阵沉默。
不过最终,周声声还是点头了。
容镜微微一笑:“其实这很简单,让人对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扉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别说是陌生人了,即便是很亲近的人,都无法彻底敞开心扉呢,对不对?这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那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稍稍给您一些建议好吗?”
“嗯,谢谢。”周声声的声音很低。
容镜想了一下,才微笑着说道:“从您的反应来看,那件让您不愿意说的事情,很有可能是您内心深处最避讳的事情,或者说这件事情牵涉到了某个对您来说非常重要的人。您可能处在一种非常艰难的心理状态中,背叛和伤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您。尽管您嘴上什么都不说,可是在心里却非常在意这件事情”
容镜的话,让周声声的拳头攥得更紧了,她的唇也紧紧地抿了起来,甚至没有一点血色。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您最难受的事情给倾诉出来,找到一个解决办法。”容镜很诚恳地说道。
周声声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
大概是看出来了周声声的抗拒,容镜又继续说道,“当然了,这世界上不是任何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很多事情都处在两难之中。我相信您烦恼的那件事大概也是这样,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嗯。”周声声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容镜微微一笑,“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办法了。您暂时忘记那件事情,不去接触跟那件事情有关的人和事,或者是干脆换一个环境,换一个让您觉得安全觉得舒服的环境。还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