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桑女:守地守财守夫君-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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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诗?”柯含雪狐疑的看向项乐平,她好像没说过这话吧?
“雪儿姑娘,真是对不住,因为事出紧急,我来不及回来问你。为了书斋,我只能先替你答应钟先生了。”项乐平抱歉的说道。
柯含雪不知道,钟元良是个爱诗成痴的人,项乐平在费尽口舌仍请不动他后,便心生一计,将柯含雪作的一些诗写给了钟元良,钟元良看后立马就同意跟项乐平到向桑镇,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与这作诗之人对诗。
柯含雪蹙了蹙眉,县城离向桑镇太远,项乐平来不及和自己商量就先答应了钟先生的要求也情有可原,可是她又不是真的会作诗,这一对诗不就露陷了吗?
钟元良看出柯含雪的为难,想了想便开口说道:“雪儿姑娘,你要是不愿意对诗的话,咱们也可以换成别的方式来探讨。”
只要能与诗有关就行了!钟元良暗忖。
见项乐平对自己点头,柯含雪皱了皱鼻子,然后对钟元良询问道:“钟先生,这午饭时间都已经过了,不如咱们边吃边聊?”
“好!好!”钟元良大喜,自从那天从项乐平口中得知那些诗竟是出自一个农户小丫头之手,他除了震惊就是好奇,一个连小镇都没出过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大气的诗来。
闻言,项乐平笑提议道:“咱们的赛诗大会已经结束,而且反应还这么好,是得好好庆祝一番,不如就到‘福临酒楼’吧?”
“好啊。”柯含雪和项秋心也赞成。
“哈哈,说实话,我来之前根本没把项公子说的赛诗大会放在眼里,这县城的赛诗大会多了去,可是从来没见过一个赛诗大会像你们举办得这么有意思,还颁奖,还裱诗让人参展,很特别,也很有意思,我没想到这么一个小镇,居然能把一个赛诗大会办得这么好。”
“钟先生,这赛诗大会能得到您的肯定,真是与有荣焉!”柯含雪勾唇笑道,她本意是想提高书斋的知名度,只要项乐平不把这赛诗大会办砸她就心满意足了,如今这真超乎大家意料的结果让她也很兴奋。
几人来到“福临酒楼”,掌柜早已收到消息为他们备好了酒菜,见到柯含雪等人忙上前招呼起来,将几人带上了二楼的雅间。
席间,钟元良不断的向柯含雪提出了一些疑问,幸好都是一些简单的问题,柯含雪将现代课堂上学过的东西再结合自己的见解跟钟元良聊了起来。
项家兄妹也听得津津有味,他们经柯含雪这么一提点,都对作诗有了新的领悟。
“哈哈,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柯含雪的观点让钟元良豁然开朗,总算明白自己这阵子作出来的诗为什么总是诗不达意,原来自己是太过纠结于单个文字的含义,而造成作出来的诗偏离了原来的蕴意。
柯含雪皱了皱鼻子,迟疑的问道:“钟先生,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雪儿姑娘请讲。”钟元良认真的看着她。
“钟先生,您是位老状元郎,在县城也是有名望的夫子,受人敬重,所以我觉得这就是造成您说的近来作诗越来越吃力的主要原因。”
柯含雪发现项家兄妹,还有钟元良,对作诗都很有天赋,要是在这里有好的老师引导他们,说不定他们还能成为另一个李白,杜甫也不一定,只是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也帮不上他们。
闻言,钟元良茅塞顿开,惭愧的说道:“雪儿姑娘提醒的是,我就是把这名声看得太重了,我这性子以后真得改改。”
看到眼高于底的钟元良竟在柯含雪面前坦诚自己错误,简直把项乐平都给惊呆了。
柯含雪盈盈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人不会说话,还请钟先生不要见怪。”
“哪能呢,雪儿姑娘肯出言提点,钟某人感激都来不及呢。”钟元良向来是什么人都不服,可今天他不得不佩服起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乡下小丫头了。
“钟先生,雪儿姑娘,还是边吃边谈吧,不然这桌饭菜都要凉了。”项乐平笑着说道,见两人相谈甚欢他也很开心,看来明年书斋的赛诗大会要请钟元良来主持,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项公子,我和秋心不能喝酒,就麻烦你陪钟先生喝两杯吧。”柯含雪对项乐平说道。
“好啊!”项乐平说着就给钟元良斟酒。
钟元良和项乐平干掉一杯酒,看向桌上一盘呈半透明状的腊肉,惊奇的问道:“咦,这肉好像是上次我学生送我的那种肉,听说就是向桑镇的酒楼才有,难道就是这家‘福临酒楼’?”
这肉的味道很好,自己家人都很喜欢,知道他要到向桑镇来,还特意交待他要带点回去呢。
第241章 市面上的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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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项秋心笑了笑,说道:“钟先生有所不知,这腊肉还是出自雪儿之手,而且雪儿还会酿酒,您要是再过段时间来,还能喝到雪儿亲手酿的果酒和补酒呢。”
听了项秋心的话,钟元良更是一脸的惊讶:“这腊肉和补酒都是出自雪儿姑娘之手?”
柯含雪笑了笑:“要是钟先生喜欢,等会我先让掌柜给钟先生带些腊肉回去,至于那果酒和补酒还要过几天才能喝,到时我让人给钟先生捎到县城去。”
“这怎么好意思?!”钟元良犹豫着,去年也有学生给他送了一小坛子补酒,他还没喝过隐就没了,正打算有机会再多买一些呢。
“都是自己酿的,不碍事,等过些日子项公子要回县城,让他给您捎过去也行。”柯含雪道。
“好,那我也不跟雪儿姑娘客气了。”钟元良开怀的笑了起来,这次向桑镇一行,真是收获不小。
几人边吃边聊,一顿饭足足吃了大半个时辰。
几人刚走出雅间,正与从隔壁房间出来的艾一扬碰了个正面。
“含雪姑娘?项公子?”艾一扬很诧异这两人会一同出现。
“艾大少爷,好久不见!”柯含雪礼貌而疏离的跟他问了声好。
项乐平热络的与艾一扬打了招呼,然后下楼结账去了。
掌柜一听项乐平说要结账,便笑眯眯的说道:“项公子,不用了,雪儿姑娘在这酒楼的一切花销都是免费的。”
“掌柜,这怎么能行?你们酒楼是做生意的地方,我们怎么能白吃白喝?”项乐平坚持要给钱。
“项公子,雪儿姑娘是我们老板未过门的妻子,她来自家酒楼吃饭,哪有要付钱的道理?”掌柜一脸笑意的看着项乐平,见他因为自己的话脸色变了又变,掌柜心里觉得总算没有愧对自家公子,帮公子扫清障碍就是他份内的事。
虽然这项公子是个好人,可是他觊觎公子未过门的妻子,那就不行!
项乐平难以置信的看着掌柜:“掌柜,您的意思是说这酒楼的”
不,怎么可能?项乐平马上否决了自己这个猜测。
葛云章明明就是酒楼的账房先生,怎么会是酒楼的老板?
“项公子,您猜得没错,葛公子才是‘福临酒楼’真正的老板。”
掌柜笑得一脸和蔼,可是项乐平却突然觉得他的笑太过刺眼。
后面下楼的柯含雪几人见到项乐平脸色不太对,便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项公子,怎么了?”
项乐平回头神色复杂的看了柯含雪一眼,然后沮丧的摇了摇头,对钟元良说道:“钟先生,我送您去坐船吧。”
“等一下。”柯含雪喊了声,然后对掌柜说道:“掌柜,您先给钟先生拿些腊肉,过两天我再给您补上。”
“补什么补,这酒楼赚的钱还不是你的。”掌柜说完就进了酒楼内院,拿腊肉去了。
柯含雪疑惑的看着掌柜的背影,猜不透他话里的意思。
因为时间关系,柯含雪没办法去送钟元良,便把送钟元良的任务交给了项乐平,自己赶紧往街口赶去。
几天后,正当柯含雪正想把果酒和补酒拉回酒楼的时候,掌柜就告诉柯含雪,镇上其它几家小酒楼也有补酒可卖,价格还比去年‘福临酒楼’卖得还要便宜,只是味道相差甚远,有的还发酸了。
柯含雪听后只是淡然一笑,因为这都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在她去年酿桑葚酒之时,她就猜到会有人喝出这酒是用桑葚酿的。
不过,这桑葚酒要加糖,可能很少人会知道,所以对于那些可以说是盗版的补酒,柯含雪并没有放在心上。
看到柯含雪无所谓的表情,掌柜神秘一笑,问道:“丫头,你可知道这些酒都是出自谁人之手吗?”
“谁?”柯含雪挑眉。
“柯于氏,哦,不,现在应该叫她张于氏了。”
“是她?”柯含雪皱眉,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女人的消息,她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了。
去年她酿酒的时候大家还在一个院子里住着,自己摘桑葚,晾桑葚都是在她眼皮底下做的,这女人还偷看过自己酿酒,知道她这补酒是用桑葚酿的也正常,柯含雪只是没想到那些不对味的酒会是她酿的。
“丫头,知道这张于氏为什么会突然想到酿这补酒吗?”掌柜吊人胃口的笑了笑。
“不就是为了钱吗?”柯含雪讥笑一声,那女人什么德行她还会不知道吗?
“丫头,你猜错了!”掌柜眯眼笑道。
“哦?”
“丫头,依张家的条件,哪用得着为钱而发愁?”
柯含雪想了想,拧起眉头来。
掌柜说得也有道理,上次张富裕那条***被镇长送到县城没几天又被县令放了出来,现在又回到了家里。
自从发生那事后,项府虽然处处都打压着张家,可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家的人还不至于落到为钱发愁的地步。
“掌柜,那又是为什么呢?”柯含雪的好奇心被掌柜勾了起来。
“丫头,你不知道,这张于母女自从进了张家的大门,就一直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张富裕的大夫人对她有偏见,一直都不待见她,所以张富裕的其他小妾有了大夫人撑腰,更是肆无忌惮的欺压着她们”
“张家那个傻子不是大夫人的儿子吗?柯含荷好歹也是她的儿媳妇吧,也有人敢欺侮她?”
那柯含荷还未及笄,张于氏为了自己就迫不急待把她带入张家,肯定不会想到会是这般下场吧?柯含雪冷笑道。
“这傻子哪有自己的思想,被人一挑唆还不是照样对柯含荷拳打脚踢,大夫人见儿子不喜欢柯含雪,对这母女俩的意见就越大了,对其他小妾的作为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张富裕呢?”他不是对张于氏很上心的吗?
“他?”掌柜鄙夷一笑:“张家能有今天还不是因为他那位大夫人的娘家,听说他这次能从牢里出来,也是他那位夫人的娘家人在县太爷那边走了不少关系,才把他从牢里捞出来的,他在大夫人面前哪还敢吭声?”
第242章 吓傻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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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柯含雪再次问道。
“所以张于氏为了自己能与女儿在张家的日子好过一点,就给大夫人出了主意,说能让大夫人当初陪嫁那个小酒楼大赚一笔,大夫人听了也很心动,便让张于氏放手去做。”
听完,柯含雪冷笑一声:“那张家大夫人一定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吗?”
“咱们家的酒还没开始卖,她们那边还能卖多卖少,不过卖出去的酒会不会被客人嫌弃就不知道了。”
“掌柜,那赶紧写个牌子挂出去,说正宗补酒明天上市,欢迎大家前来购买,并提醒大家别被伪劣假酒给骗了。”
“行,我马上就写!”
“掌柜,明天你就派人到我家去把酒给拉过来,看那张家还能得意到几时。”
“好嘞!”
对掌柜交待完,柯含雪就带着预先留出来给项秋心的几坛子果酒去了书斋。
赛诗大会过后,‘无名书斋’在向桑镇名气大振,学子们争先恐后来书斋参观,当然,买笔墨书简的人也不在少数,柯含雪和项秋心不得已请多了两个帮忙的小二。
而项乐平也在书斋生意稳定后回了县城。
这天中午,柯含雪忙完了书斋的事,回到了酒楼想等父亲和姐夫过来一块吃午饭。
一进酒楼,掌柜就让她跟他进内院的账房去。
柯含雪虽然觉得奇怪,可还是跟了过去。
“掌柜,有什么事不能在外面说?”柯含雪疑惑的问道。
“丫头,你看一下上个月的账目,还有这些银票你收好。”掌柜把写满账目的书简摊到了桌上,然后将一个小木箱子交给了柯含雪。
“掌柜,您干嘛把这些东西交给我?”柯含雪一打开箱子,被那厚厚的一沓银票都给吓到了,这些银票起码有上万两吧?
“丫头,这些银票都是我家公子交待要交给你的,你就拿着吧。”掌柜笑道。
“他这么有钱?”柯含雪眼睛都亮了,没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个隐富豪!
闻言,掌柜笑了起来:“丫头,这只是酒楼收入的一部分而已,我家公子交待了,以后把这酒楼和药铺的收入都交给你,所以这些账目也要你来过目。”
听了掌柜的话,柯含雪眨了眨眼,问:“掌柜,您没搞错吧?葛云章走之前都没跟我说!”
这么多的钱要她保管?这万一被她弄丢了可咋办?柯含雪本能的想拒绝。
“公子要是跟你说,你会要这些钱吗?”掌柜好笑的问道,就连他都看出来的事,公子肯定也看出来了。
“我当然不可能答应他了,这么多的钱,万一弄丢了,我可赔不起!”柯含雪正色道。
“赔?”掌柜被她说蒙了:“这是我家公子给你的钱,就算真弄丢了也不用赔啊!”
“啊?他不是让我替他保管的吗?”掌柜的话让柯含雪更加惊愕,这么多的钱说给就给她了?还真是个土豪!
柯含雪脸上的匪夷所思让掌柜忍禁不住:“丫头,你是我家公子的未婚妻,他把钱交给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掌柜,那家伙都跟您说了些什么?”柯含雪蹙眉,就算他们有婚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