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桑女:守地守财守夫君-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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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枝,你能不能懂事一点?!”美枝爹见女儿这般不知进退,也气了。
那媒婆好歹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此刻见柯美枝这样无理取闹,眼里也闪过一丝鄙夷,这样的性子到了夫家,迟早被那些妻妾啃得尸骨无存。
“她就是个疯女人,别理她,咱们走。”葛云章改用揽着她的肩往柯家带,她现在怀有身孕,他怕她动怒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葛云章的声音不大不小,柯美枝几人都听到了。
柯美枝毕竟是个姑娘家,被人说成疯女人,而且这个嫌弃她的人还是自己曾经爱慕过的男子,
她一时没办法接受,蹲到地上哭了起来。
柯含雪顿住脚,回头对柯美枝冷笑一声:“柯美枝,你这样骂我,是在怪我没有跟你道声恭喜吗?”
柯含雪扯了扯唇角,笑容可掬道:“行,趁着你还没上花轿,我就跟你道声恭喜,祝你跟你夫君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柯含雪故意将“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两个词咬得特别重,直到柯美枝满脸愤慨的抬起头,柯含雪这才挽起葛云章的手,一脸惬意的回娘家去了。
轿子旁边的媒婆听到柯含雪那声祝福的话,脸上的笑差点就挂不住了。
柯美枝父女不知道新郎倌的真实年纪,可是她这个媒婆哪会不知道,今天这个新郎倌都已年近七十了,已经病入膏肓了,那大夫人就是为了给这位大老爷冲喜才给他纳的这门妾,柯含雪那句“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听在媒婆耳里简直就是讽刺!
在踏进柯家之前,柯含雪放开了挽住葛云章的手,侧眼睨他:“你真的迟早要纳妾?”
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让葛云章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要纳妾了?”
她这几天也不知道是因为怀了身子的缘故,还是因为太闲了去,总是动不动就念叨一些有的没的,连小梅的事都扯出来说事了,弄得他头都大了。
“你嘴上没说,谁知道你心里有没有这样想?”她哼哼一声,进了院子。
柯含春正带博儿在院子里学走路,刚好听到柯含雪这声阴阳怪气的话,忍不住同情的看了葛云章一眼。
“哎呀,几天不见,博儿都能走这么远了?”柯含雪见博儿歪歪扭扭的,一口气就走了十几步,乐得赶紧跑过去将博儿抱了起来。
“小心!”
葛云章与柯含春同时惊呼着上前,一人将博儿抢了过去,一人将柯含雪扶住。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柯含雪生气的瞪了他们一眼,跺了跺脚:“我是怀孕又不是残废!”
说完,气呼呼的转身进内院去了。
作者的话:我回老家了,所以没办法多更,请各位亲见谅,不过有时间我会尽量多更的,真的抱歉
第464章 请先生()
472
葛云章和柯含春被柯含雪这脚跺得心肝乱颤,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了,正想出声阻止,却见她进了内院。
柯含春无奈的长叹一声,又回头对葛云章安抚道:“妹夫,这女人怀了身子,脾气是大了些,你多担待着点。”
“姐,我知道。”
葛云章嘴上应着,心都跟着自己媳妇飞到内院去了,刚提脚想追上去查看一下,却见村长从外面走了进来。
“村长,您老怎么来了?”柯含春惊讶过后忙抱着博儿迎上前去。
村长是长辈,又是一村之长,要是没事很少会亲自到家里来的,今天过来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
葛云章也顿住了脚步,笑着跟村长打了声招呼。
“爷”博儿一看到村长就咧嘴喊着。
“哎呀,这孩子嘴巴可真甜!”村长被逗乐了,伸手捏了捏博儿胖乎乎的小脸,慈爱笑道::“不过孩子,你可喊错辈份了,按辈份,你可得喊我太爷才对哦。”
博儿很聪明,一听村长的话,跟着喊了声:“太爷”
“哎哟,这孩子可真听教啊!”村长哈哈大笑起来。
柯含春也笑了起来:“正学说话来着,大人说什么话他都跟着说。”
“好,好,这孩子聪明。”村长说着看向了葛云章。
葛云章一看到村长这带着询问的眼神,顿时满脸羞愧:“村长,真不好意思,家里的事太多,又碰上雪儿怀了孕,所以把孩子们的学业都耽搁了。”
当初村长请他们母子到水禾村来落户,为的就是让孩子们能够多学点知识,可他自从成亲后却一直忙着自己家里的事,把孩子们的学业都给耽搁了,葛云章在面对村长时总有些底气不足。
听了葛云章的话,柯含春才明白村长是来找自己妹夫的,便跟村长打了声招呼,抱着博儿进内院去了。
“雪儿丫头怀有身子了?”村长笑着点头:“这是好事!好事!”
葛云章抿了抿唇,说道:“村长,明天,等会我通知下去,明天给孩子们上课。”
“葛公子,没关系,你把家里的事忙完再给孩子们上课吧。”村长善解人意道。
葛云章看了看村长,沉吟起来,他现在家里酒楼,药铺的事一大堆,再加上桑地的事,这样时不时的因为自己的事而耽搁孩子们的学业,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思索片刻,葛云章又开口道:“村长,我有个想法,不知您可否同意?”
“葛公子请说。”
“村长,现在周围几个村子都有乡亲把孩子送么私塾来读书,我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对乡亲们也无法交待,所以我想,能不能到外面请个先生,平时我有空的时候也会帮着教孩子们?”
其实葛云章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不过因为各方面的因素,他还没将这个想法跟村长商量,今天既然村长都找来了,他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请先生?那该多少钱啊?”村长也沉吟起来,以前让乡亲们把孩子送到私塾读书,束修也没有限定随便给的,乡亲的能力有限,所以交的束修也是能限的,哪里还能请得起先生?
“村长,请先生的事不用您和乡亲们担心,只要您和乡亲们同意,这事我来办。”葛云章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这不太好吧?”村长犹豫起来,葛云章为了孩子们盖了一个院子当私塾,自己与村子里的乡亲已经很感激他了,这请先生也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年长日久的事,可以说是个无底洞,哪能让他一个人填?
葛云章知道村长为什么迟疑,勾了勾唇,道:“村长,没什么不好的,现在来私塾念书的孩子多,交的束修也差不多够请一个先生的了。”
顿了顿,见村长还是沉吟不松口,葛云章只好说道:“村长,要是您不同意我这个提议,那请先生一事就做罢,以后我尽量多抽出时间给孩子们上课就是。”
村长抬头看着他,深叹一口气,惭愧的说道:“葛公子,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还会不知道乡亲们交了多少束修,就算多了那么几个外村的孩子,这束修也远远不够请先生的。”
见瞒不过村长,葛云章笑了笑道:“那也差不远!”
“村长,您要是同意,我明天就到镇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愿意到咱们村子来的先生。”葛云章见村长也只是为了束修的事而纠结着,便自作主张的做了决定。
葛云章之所以肯自掏腰包给私塾请先生,一是因为感激村长的收留之情,二是因为自己媳妇经常念叨着她当初差点被张富裕带走,水禾村的乡亲们挺身而出凑钱救她,虽然后来她是被葛家母子救下,可是柯含雪念着这份情,总想着要为村子里做些实事,这正好是个机会。
村长直直的望着葛云章,好半晌才激动道:“葛公了,你这份大恩大德,水禾村的子孙后代都会感激你的。”
“村长,您严重了,我现在不也是水禾村的人吗?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葛云章淡然说道。
“是,是,自从葛公子和葛大娘来到水禾村那一刻,你们就已经是水禾村的人了!”村长释然笑道。
“村长,咱们别站着了,到里面坐吧。”葛云章勾唇道。
“不了,我还要到地里去呢,先走了。”村长挥挥手,就往外走去,走到院门口,又回过头来对葛云章喊道:“葛公子,要是请到了先生,回头跟我说一声。”
“行,村长,您慢走。”
葛云章看着村长步出院子,才转身进了内院。
刚走到玄关处,就听到了柯含雪的声音:“爹,那些租咱牛车的人都有按时交租金吗?”
“有,每个月月初都是你姐夫亲自去收的。”柯水生声音里带着丝丝喜悦,但心里却有种不真实感。
虽然都好几个月了,可是这种人在家中坐,银子滚滚来的感觉总让人觉得不踏实,总像做梦似的。
“那姐夫每到月初岂不是很辛苦?”柯含雪蹙眉道。
第465章 请先生2()
473
柯水生听了小女儿的问话,点了点头:“这几个月是难为大富这孩子了,又要拉活,还要去收账。”
“爹,有钱可收,有什么好难为的?”柯含春道:“有钱收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呵呵,也是,我倒觉得让大富去收账是对的,”柯钟氏也接下话来:“你们没发现大富最近的变化吗?”
柯水生愣了半晌,才道:“孩子他娘,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的,大富最近话多了,而且胆子好像也比以前大了。”
葛云章笑了笑,走进去跟众人打了声招呼,然后道:“这收账可不是个轻松活,虽说租牛车的乡亲都是与我们签了合约的,但难免会有那么几个难缠的,姐夫去收账肯定是费了不少口舌。”
柯含雪也点了点头:“人的口才都是练出来的,姐夫接触的人多了,见识广了,口才当然也会越来越好的,说不定以后还能有一番作为呢。”
柯含春听了妹妹的话,忍不住嗔了声:“什么作为不作为的,现在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很满足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柯含春这句话道出了柯水生等人的心声,他们都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没有什么野心,只求吃得饱穿得暖,其它的东西都不敢强求。
葛云章勾了勾唇道,没再为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对柯水生提议道:“岳父,姐夫现在又要拉车,月初又要收账,几个镇回来跑确实也是辛苦,我看不如把这辆牛车也租出去,家里再买辆马车,马车脚程快,姐夫月初收账的时候也能省不少时间,平时自家人要用车的时候也方便。”
“这个主意好!”柯含雪也同意葛云章这个想法。
这牛车虽然也是交通工具,但是有急事的时候还是嫌太慢了,有了马车能应不备之需;再一个,把牛车租出去,孔大富平时能在家里帮衬着,让父母轻松点,柯含雪也放心。
柯水生听了葛云章的提议,不假思索就道:“要买马车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和大富都不会驾马车。”
自己家里不缺钱,柯水生看着铜锁一家过得捉襟见肘,其实早有意思将孔大富这辆牛车让给铜锁拉活赚钱的,只是这牛车要是真给了铜锁拉活,孔大富又没有事做,所以柯水生才一直没将自己的意思说出口的,现在一听葛云章提议要买马车,他当然是同意了。
只是,驾马车不比牛车,怕是不容易学。
“岳父,我来教姐夫骑马,只要有心学也不难。”葛云章笑道。
“骑马不难学?”柯水生看向葛云章,那马跑得那么快,他还以为很难学呢?
“岳父,不难学的,再说了,以后姐夫驾的是马车,不会有事的。”葛云章道。
“既然这样,那就买辆马车吧。”柯水生下了决定。
“爹,那姐夫那辆牛车”
“给铜锁!”
柯含雪话还没说完,柯水生就接下了话。
柯含雪嘻嘻笑了起来:“爹,原来您早就想好了呀!”
只见柯钟氏叹了口气,道:“要说铜锁一家本来也能过得滋润的,不过他舅舅家接二连三出事,就算再殷实的家境也扛不过去啊。”
“可不是。”
说到铜锁家,柯孟氏也是一阵摇头。
葛云章边喝着粗茶,边听着柯家人同情的聊着铜锁一家,唇边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这种家长里短的生活才能让人的内心真正平静
第二天,葛云章就去了镇上给柯家买马车,并且四处打听哪里有夫子可请。
这马车只要有钱就容易买,可是请夫子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请到的。
夫子是有,只不过一听到是去乡下的私塾去给孩子们当启蒙,立马退避三舍。
这些夫子也有自己的打算,要是能进大一点的私塾当夫子,不但工钱稳定,说不定还可以教出一两个秀才、状元来,这样一来,他们就也名声大振了。
再不然,到大户人家去当夫子,要是能把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教好,那也能得到不少赏赐。
可是到乡下给小孩子启蒙,不但名和利都得不到,而且还意味过着苦巴巴的日子,哪有人愿意?
所以,葛云章一直找了打听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有愿意到水禾村当夫子的人。
这天,葛云章又见了一个夫子,得到的却是同样的回复,只好失望的回了酒楼。
谁知刚回到酒楼,酒楼的掌柜就告诉他,有一个中年男子找他。
这个新掌柜姓凌,是聂掌柜离开前找的,以前是在临县的一个酒馆里做掌柜的,是个信得过的人,后来那酒楼被烧后也没再经营,聂掌柜便把他叫到酒楼来帮忙。
“人在哪里?”葛云章问。
“在二楼的丁字房。”
葛云章点了点头,上了二楼。
一进丁字房,雅间内一个穿着粗布衣,三四十岁的男子忙站起身来,边打量着葛云章,边试探问道:“你是葛公子?”
这男子虽穿着布衣,可神情却是不卑不亢,眉宇间隐约露出一丝焦急。
“在下葛云章,请问您是?”葛云章走过去,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说。
“葛公子,敝人姓凌,名亲贤,字昭明,我是东北人,几个月前我们老家闹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