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桑女:守地守财守夫君-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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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柯含雪心慌的站起来拉住他:“我不渴!”
葛云章回头看了她一眼,顿了下,然后说道:“你不渴的话那就睡觉吧,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不,我不睡!”柯含雪猛摇头,她现在哪里睡得着。
虽然葛云章对她做了解释,可是她仍觉得心慌。
葛云章挑了挑眉看着她。
“葛云章,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柯含雪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葛云章心神一晃,随即拧了拧眉,为难的说道:“这大半夜的,我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合适。”
“这里又没别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见他光拧眉不说话,柯含雪又央求道:“葛云章,求你了,我真的不敢一个人在这里。这么大的别院就只有我们几人,秋心和哑巴又在正院,这里又近山,怪耍 �
葛云章踌躇了半晌,还是没有点头。
其实他也不是怕人说闲话,只是,只是想到深更半夜和她独处一室,他就觉忐忑不安。
他看了她一眼,犹豫不决。
“葛云章”柯含雪楚楚可怜的喊了声。
葛云章星眸微闪了下,只好在桌边的凳子坐下,对她这种依赖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抵御力。
见他肯留下来,柯含雪心安了些,咧开了嘴:“谢谢。”
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语的坐了有两刻来钟,柯含雪渐渐有些撑不住,眼皮开始打架了。
“是不是困了?”葛云章开口问。
“没有,没有!”闻言,柯含雪立马瞪大眼睛摇了摇头,就怕他把她一个人留下来。
看她明明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嘴硬,葛云章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继续静静的陪她坐着。
柯含雪没撑多久,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第211章 照顾项秋心()
211
看着她睡着了还紧张的握着粉拳,葛云章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相信还那么肯定这世上有鬼怪的存在?
突然,他又想到晚上她在井边说的那番话,不由的沉思起来。
她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马上,葛云章又否决了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难道还是妖魔鬼怪不成?
自己真是受了这丫头荼毒太深了,也开始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葛云章自嘲道。
正在葛云章胡思乱想之际,一句“急急如律令!”从柯含雪唇边溢出。
葛云章神情一顿,转而轻笑出声:“这丫头,连睡个觉都不安稳。”
葛云章走近床边拿起被她扔一到边的床单,轻轻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单手撑着额头也在桌边打起盹来。
就在天差不多亮的时候,柯含雪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猛的睁开了双眼,坐直身子,待看清周边的环境,才渐渐清醒过来。
见葛云章还在,柯含雪感到莫名的心安。
仔细一听,外面的风好像停了,那恐怖的声音也没了。
再看看葛云章,他好像睡得挺好,没有发现自己醒来。
柯含雪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托着腮端详起他的睡颜来。
柯含雪早就知道他长得好看,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打量过他。
他睡觉的时候两道剑眉微拧,英挺的鼻梁下的两片薄唇也轻抿着,就像时刻都在防备着。
柯含雪眨了眨眼想道,虽然他的个性有点别扭,时而阴晴不定,可是真正走近他后,她发现他身上其实也有许多让人着迷的地方。
就比如,他明明医术高明却不自满,还时常和郝大夫这样的赤脚大夫探讨医术;他明明很有钱,却甘愿朴实的呆在一个小山村里当夫子;他身为读书人却没有读书人的迂腐,愿意走进那君子避之不及的厨房。
要不是自己太小,葛大娘又急着娶儿媳妇,说不定自己还可以考虑考虑和他是否合适的。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现在还没有嫁人的打算,而葛云章也不可能等自己那么久。
抬头看看天已大亮,柯含雪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被单披到了他身上,然后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了。
柯含雪一踏出房间,下一刻葛云章就睁开了双眸,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的床单,唇角不由的扬了起来。
他的睡眠浅,柯含雪在给他盖被单的时候他就醒来了。
柯含雪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漱了口,用手洗了把脸,然后进了厨房。
洗好米,放好水,柯含雪蹲在灶前一边烧火,一边想着项秋心的事。
依昨天那情形,柯含雪隐约猜到哑巴对项秋心做了什么事,都是自己有眼无珠,竟把哑巴那个人面兽心的浑蛋当成了好人!
柯含雪拿着根柴恨恨的敲打着地板。
“一大早又在跟谁生气呢?”葛云章一进厨房就看到她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由的好奇问道。
柯含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
看到是葛云章,这才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走路连点声音都没有。”
“是你自己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葛云章一脸的无辜。
柯含雪撅了撅嘴,继续烧火。
“早上想吃什么?”葛云章站在菜台前侧头问道。
“随便。”柯含雪意兴阑珊的应道。
“早上吃清淡一点的,炒个香菇肉片和一个青菜,怎么样?”葛云章拿起几个香菇问道。
“嗯。”
葛云章那边炒好菜,柯含雪这边的粥也恰好熬好。
两人将饭菜端到了正院的厅里,柯含雪盛了碗粥,夹了菜端到项秋心的房间去了。
柯含雪推开房门,就见哑巴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晚上都这么坐着。
见柯含雪进来,哑巴站了起来,接过她手中的碗和汤匙。
柯含雪迟疑了会,才松了手,瞪了他一眼,走近床边。
“秋心,你感觉好点没有?”柯含雪轻声问道。
项秋心想挣扎起来,柯含雪忙制止:“秋心,葛云章说你还不能乱动,你别起来。”
项秋心这么一折腾,头又晕了起来,听了柯含雪的话也不敢再动。
“我要回家”项秋心有气无力的说道。
“秋心,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坐车,等过两天你体力恢复了些咱们再回去,好吗?”柯含雪轻声问道。
项秋心咬了咬唇,难过的闭上了眼。
哑巴端着粥坐到了床边,舀了一汤匙粥送到项秋心的唇边。
项秋心极力压抑着心头的羞愤,忍了又忍,才张开嘴,一口一口的慢慢将粥咽下去,她要留着一口气回去见父母,再大的羞辱她都要忍着。
柯含雪虽然恨死了哑巴对项秋心所做的事,但现在看他这样尽心照顾她,气消了些,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吃完早饭,柯含雪将草药熬好给项秋心送去,还是被哑巴接了过去。
哑巴寸步不离的呆在项秋心身边,所以每当柯含雪要去看项秋心,就被葛云章叫了出来。
这不,葛云章又将她带到了河边。
“葛云章,你说有事原来是让我来陪你钓鱼?”柯含雪不敢置信的问道。
“我怕钓不到鱼,所以让你来帮我,有什么不对?”葛云章眼睛看向河面,淡淡问道。
“葛云章,你有没有搞错?秋心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让我出来,我要回去陪她。”柯含雪说着转身就要走。
刚刚秋心喝药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秋心好像很排斥哑巴。
发生了这种事,秋心现在肯定很害怕,很无助,都是她太大意了,她不应该放任秋心再和哑巴呆在一块的。
葛云章伸手将她拦住:“哑巴不是在屋里陪着她吗?”
“你还说哑巴,昨天哑巴将秋心逼成这样,秋心恨他都还来不及呢,我昨天就不应该听你的,把秋心交给哑巴照顾。”
柯含雪越想越内疚,昨天自己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竟相信葛云章的鬼话,还让哑巴陪了秋心一个晚上,也不知道秋心昨晚是怎么熬过来的。
第212章 腰受伤()
212
“你就当给哑巴一个赎罪的机会,不行吗?”
“赎个屁罪啊,要是有人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会一刀阉了他,还用得着他赎罪?”柯含雪气得暴粗口。
她承认,昨天的事她要付一半的责任,可是哑巴那么对秋心就是无耻!
哑巴是这个朝代的人,他会不知道贞节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他这么做就是存心想逼死秋心。
闻言,葛云章脸一黑,出言训斥道:“一个姑娘家说出这些话也不害臊?”
“这里又没有外人,怕什么?你自己一个人慢慢钓,我回去了。”柯含雪越过他,往别院的方向而去。
葛云章抿了抿唇没有再阻止她,回身收起钓,拿起鱼篓等东西,也回了。
柯含雪推开项秋心的房门,见哑巴还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项秋心。
“秋心。”柯含雪走过去轻喊一声。
项秋心睁开眼,伸手抓住了柯含雪。
“走开!”柯含雪将哑巴拉开,自己在床边坐下。
“秋心,你要是不想见到他,我让他出去。”都是她的疏忽,她昨晚就应该留下来的。
项秋心紧紧的抓着柯含雪的手,没有说话。
“秋心,你不想见他是不是?”柯含雪感觉到项秋心的情绪波动,又问道。
见状,哑巴脸色一变,一把将柯含雪拉了起来。
柯含雪一个没防备,跄踉一下撞到了不远处的桌上,痛得她小脸都扭曲起来。
项秋心着急的看了柯含雪一眼,想起身,又是一阵晕眩。
“秋心,我没事,你别动。”柯含雪见项秋心好像又不舒服,忙忍着痛说道。
“哑巴,你是想对我耍横是不是?告诉你,我不怕!你要敢再伤害秋心,我跟你拼命!”柯含雪绷着张小脸对上哑巴有些狰狞的俊容。
葛云章一走进房间就看到箭弩拔张的一幕,不由的拧起了眉头。
哑巴扫了葛云章一眼,放下紧握的拳头转身回了床边。
项秋心一看到他,又闭上了双眼,很显然是不想看到他。
“葛云章,秋心不想看到他,麻烦你把他带回酒楼去。”柯含雪现在后悔死了去撮合他们,把秋心害成这样。
“这个我恐怕做不到。”葛云章淡淡瞥了哑巴一眼,说道。
看哑巴对项秋心的紧张程度,现在恐怕是十头牛也拉不走他吧?
看着不肯离去的哑巴,柯含雪又气又无可奈何。
哑巴不走,柯含雪也不肯走,她也过去在床尾坐下,拉着项秋心的手,给她安全感。
“秋心,别怕,我会在这守着你,不会让他再欺侮你的。”
项秋心睁开眼感激的看了柯含雪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
哑巴听了她的话,不悦的拧起眉头瞪着她,见状,柯含雪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坐在床边,近在咫尺的互相瞪着眼,看得葛云章黑了脸。
他走了过去,将柯含雪拉了起来,说道:“她需要休息,别在这里闹。”
柯含雪被拉出房外,气不过的质问葛云章:“我要陪秋心,你拉我出来干嘛,你为什么不把哑巴撵出来?”
“我撵不动他!”葛云章理直气壮的说道:“再说,他是个哑巴,不会影响项秋心休息的。”
听出葛云章话里的意思,但柯含雪没那闲功夫与他争辩,很认真的对他说道:“葛云章,你放我进去,我保证不再和哑巴吵了,现在秋心很没有安全感,我必须陪她。”
见她是真急,葛云章好一会才松了手放她回去。
结果,这天晚上,几个人谁都不肯离去,葛云章虽然知道这样不妥,但还是留在了项秋心的房里。
柯含雪的腰白天被撞了一下,又坐了大半天,到了半夜有些坐不住了。
她扶着腰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然后在屋中走了两圈感觉好了些,才重新坐了回去。
本来睡着的项秋心听到声响,猛的惊恐的睁开了双眼,清醒过来看了眼屋中的几个人,又重新闭上了眼,至于有没有睡着,没人知道。
哑巴不悦的瞪了柯含雪一眼,又给葛云章使了个眼色。
葛云章抿了抿唇,对柯含雪小声道:“坐太久不舒服,要不出去走走吧?”
柯含雪看了眼床上的项秋心,有些迟疑。
“她已经睡着了,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她确实是坐不住了,这腰真是痛的不行。
怕吵醒床上的人,两人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将门反手关起来。
一出房门,一阵风吹来,柯含雪琴缩了下,腰,也更疼了。
两人一路走到了他们昨晚住的那个偏院,葛云章发觉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一路都扶着腰,便问道:“你的腰怎么了?”
就算坐得太久也不至于走路都走不好吧?
“下午被哑巴推了下,撞到了桌子,可能撞伤了。”柯含雪痛得低吟一声。
葛云章神色一凛:“他推你了?”
“嗯。”
“下午怎么不说?”
“说了又能怎样,你能帮我打他一顿?”柯含雪翻了个白眼。
哑巴是他的人,打死她也不相信他会偏帮自己,因为看这两天他处处帮着哑巴打掩护就知道了。
“为什么不能?”葛云章正色道。
柯含雪当他在哄自己,但他能这么说柯含雪也觉得很安慰了,便笑着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打得赢他,你是这里唯一的大夫,可不能有半点闪失,秋心还得靠你呢。”
“他打不赢我的。”葛云章信心满满的说完,见她一直扶着腰,又说道:“项秋心都睡着了,你的腰又伤成这样,就别过去了,回你房里去吧。”
“不知道秋心等会会不会醒来?”她的腰真没办法再坐了,可是心里又放心不下项秋心。
“不会的,她现在身子虚,很嗜睡的。”
柯含雪踌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