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王爷殿下-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多大造诣。如今一看我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但其实按道理说,听到别人赞扬自己的妻子,应该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愉悦存在的。
可偏他周瑾云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从听乔薇薇报出这个曲目到演奏全程,他虽然看起来一副悠然自得的以观赏者的姿态全神贯注的看着她,听着她演奏。
可那神情,分明就是听到了这首曲子开始,就一直在触景伤情啊!
难不成这首曲子又是有什么故事不成?
随着琴音越发到了深处,坐在古琴前的她因为乔乔操控着的原因,整个人弹起琴来联系是潇洒自如。简直是要达到了人琴合一的境界。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更不知道其实他们所看见的乔薇薇弹奏古琴,是个假象。
台上的她边控制般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琴弦,边用看似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边对在身体记得乔乔道:“你怎么今天想着要帮我?莫不是因为你心情好?话说这曲子还有多少时辰才结束?我一直坐在这,不仅手有点麻了,而且坐的都麻了,到底还要弹到什么时候?”
而此时,在这身体里的乔乔,发出有些虚弱,却不失优雅的声音:“你要搞清楚,帮你的是我,虽然控制你在弹,其实受罪的也是我。古琴的曲子哪有这么快就结束的?再忍忍罢。”
“算了算了,看见你难得又冒出来,且这次没给我带来什么麻烦的份儿上,我姑且就忍着罢,不过你可是要手下留情弹慢些,别怪到时候我跟不上,到时候穿帮了,你倒没什么事儿,我倒是麻烦了!”
虽然这次有这个前王妃相助她这个对古琴一窍不通的白痴。可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自己对周瑾云的态度报复于她,还是因为刚才的那番对话,越到尾声,速度却时而缓慢,时而疾速,叫她有些跟不上。
话说这就是要整死她的节奏吗?
边这么抱怨着,手继续不受控制的去弹琴。
结果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且让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琴差点因为她的跟不上而断了一根琴弦,不过还好,情况不是最糟糕,只是弹了有些跑调而已。
但却因为这突然出现的小事故,她好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没那么不受控制了,认为肯定是身体里的那一位前王妃出了什么问题,便是迫不得已的停顿了几秒。
可越到后来越是不对劲儿,无论她是怎么压低着声音去喊她,能回答她的,只有空气一片而已。
这琴声突然嘎然而止,没有什么经验的乔薇薇自然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可索性着急归着急,她惊慌的不知所措的情况下,脑中还是闪出了一条自认为不错的救场办法——突然清唱了苏轼的水调歌头来。
“这莫非是赫兰这丫头自己安排的吗?怎么好好的弹个琴,突然吟唱起诗来了?”坐上的太后也是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因为距离台那边有些远,所以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
且陶醉于乔薇薇美妙琴声的众人,也都因为这小小的意外,曲子的嘎然而止愣了愣。下一刻,就犹如煮沸了的开水,窃窃私语的一发不可收拾。
“这蠢女人,到底再搞什么?!”纵使他与乔薇薇台的距离隔的再不怎么近,可是凭借着他那副好视力,周瑾云多少还是察觉除了台上小女人的不知所措。
下一刻,在众人还没缓过神来之际,对此颇感到无奈且在心里十分嫌弃的周瑾云终于是出手。使用轻功一个飞身上去,坐在了乔薇薇的身后,双手拉着乔薇薇的手,如同那些电视与的剧情那样手把手的帮着她,继续从她断调的部分重新接起。
边还用他俩才能听见的声音数落起她来了,“我说你这个女人今天是中了邪了,还是吃错药了?怎么弹个琴也能出错?要是本王不来帮你,你若是真的因此除了什么麻烦,让本王丢脸——看本王回去怎么收拾你!”
嘿,还以为他是良心大发的要帮自己忙,结果这家伙倒是开始数落起她了!这又是个什么歪理?
不过为了这和蛮宁儿莫名的比试能早点落幕,她也只好暂且咬咬牙忍着了。
同样用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从容不迫的吐出了两个字——“乔乔。”
“”
这两个字一出,真的如同被赋予魔力了一般,瞬间还在对她百般挑剔嫌弃的周瑾云暂时住了嘴。只突然脸一沉,十分阴郁的模样对她说了一句:“给本王专心点弹,要是出了差错,你就死定了!”
“”
算了,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为了能赶快把这一段弹完,我忍,我忍等到宴会之后,在找这个家伙算账
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的确,这台子离席终归有点距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有有谁会清楚,更会有谁会在意他俩到底是说了什么呢?
这些都不重要。今晚,他们只希望听完这一曲凤求凰,就足以了。
——
金童玉女,琴瑟和鸣,精彩绝伦,令人沉醉不已。
随着绕梁的余音渐渐散去,待众人回过神来之际,两人早已缓缓起身,迈着缓慢的步子,回到席上。
“好一曲凤求凰,好一曲水调歌头!金童玉女,琴瑟和鸣果真是教人听了心旷神怡,使其忘忧。”好似忘却了方才出现的一点意外,周云弦看着重新落坐期间的两人发自肺腑的感慨了那么一句,“今日赫兰的表现,着实令朕刮目相看,也恭喜四弟再寻得这样好的一位佳人。”
自觉因为方才出现的一些小意外而识趣的不敢乱说话,只是作势与他笑着客套了一番,有带着这意味深长的笑转向周瑾云,道:“哪里哪里。方才的一点小意外,还全都是因为赫兰荒废了琴艺手生而导致,这才出现了纰漏。还要多亏王爷救场,否则赫兰方才的脸可就丢大了呢!”
呵,“荒废琴艺手生导致”?
这女人倒还好意思说出口。
卷二三十六()
不经意对上乔薇薇那带着些意味深长的笑意,面上微微愣,面色划过一丝不自然,为了不让乔薇薇看出什么,再她看着她一脸迷茫之际,便随手夹一口菜,塞进她嘴里,一脸阴郁的看着她。
但在蛮宁儿看来,这副表面十分和谐且羡煞旁人的温馨却是刺了她的双眼,不由得心里醋意倒腾,如倒了五味瓶一般肆意泛滥,却是不好发作。
虽是面上一副风轻云淡,强颜欢笑,若是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原来她是将自己手中的被子作为了发泄的对象,再稍加用力,非将这好看的杯子捏碎了不可。
但这却不在乔薇薇关心的范围之内。
现在,她正颇有一副莫名奇妙的看着周瑾云,含糊不清,的对他说了一句:“你干嘛?没乱吃药吧?”
“”只见他神色越发的不自然了,好看的薄唇死死抿着,皱了皱眉头,冷幽幽的对她:“闭嘴!多吃东西少说话!小心多说多错!”
乔薇薇:“”
行行行,她不乱说话了好吧!
莫名奇妙!
神经病!
但总归是能安安心心的坐下来吃些东西喝点酒了,她就不去因为这个与周瑾云那厮多做计较了。
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夜太黑,她出现了幻觉还是胡思乱想,她竟然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一抹人影。
但仔细的一看,又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越到了后头,宴会的气氛依旧是热络不减,众人依旧是沉浸在歌舞节目的美好,酒的醇香味道,都自顾着说话,就连她现在在干嘛,旁边的周瑾云都不管不顾。
虽然在现代她被萧瑶练出了勉勉强强的酒量,小喝几杯基本是什么问题都没有。
只是因为太过于无聊,且宴会又还没有接近尾声所以差不多一坛子量的酒下肚,她先是开始变得面色微红,后来,竟然真生出了几分醉意,且头也开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看起来这些人即使自己离开了,也不会发觉的,她也懒得开口与周瑾云与周云弦说,索性一个人趁机提着裙子,起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席位,打算跑到御花园去吹吹风,等到差不多清醒些了,再回来。
——
只是刚走了一段路,即将到达御花园之时,见方才那抹可疑的黑影又是从自己面前一闪而过。
“难不成是近视度数加深了,还是大晚上得,撞见鬼了?不太可能罢?”
她蓦自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夜里的风向来极大极冷。
阵阵寒风刮的周围的花草树木是声声窸窸窣窣。
定睛扫视了周围一眼——感情真的是自己胡思乱想过度出现了幻觉了。
周围愣是什么人影都没有。
见状,她暂时松了一口气,正欲继续往前走。
可才刚走出不到一两步,却听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的阵阵类似于“有刺客”的嘈杂声。
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突然感觉脊背凉凉,脖子上似乎也像是被架上了什么东西似的,一阵冰冷冷。
发觉有些不对劲想要转身离去,却已经是来不及。
肩膀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住扼的紧。
不多时,幽幽从她身后传来了一陌生男子的声音,“你是赫兰公主吧?我家主子要见你,有事与你相商,还请你务必和我走一趟。”
微微侧头一看——原来是个黑子蒙面的。
看来方才自己看到的,并非是幻觉。
只是这个黑衣人要架着她作甚?冒着这样大的风险进来,该不会十有八九又是因为周瑾云的折扇吧?
可是他的主子到底又是何方神圣,明明自己到这时代,认识的人又不多,且人生地不熟的,他主子要哪门子的求要去见她啊!
只怕是等会儿真把她抓了去,估计就没有什么好下场了。
心下这般想着,因为有些紧张和不安的缘故,她的额头和手心都不自觉的冒出了冷汗。
怎么看来,她都像个招绑的体质。
在现代的时候自己遇到周瑾云之后,各种大大小小,莫名奇妙的绑架事件都是冲她而来。
不过那时候在自己的时代,有先进的方法解决,她的内心还稍微能安些。
只可惜现在到了这落后的古代,突然在一个地方被绑了,想要求助古代的“警察局”衙门也已经来不及了,且周围也无其他人,就算自己喊破了喉咙也是于事无补。
万一惹怒了架着自己的人呢,掏出个什么兵器往她致命的地方一抹——估计她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
索性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对那莫名架住她的黑衣蒙面刺客虚以委舌的一番周旋,方才还在远处的那一批侍卫们就朝这里赶来,并把这黑衣人团团围住。
“劝你们别轻举妄动,我今晚到这里,并不是有什么非法的目的,只是要来完成我的任务,劝你们别惹急了我。”听那黑衣人的说话样子,好像已经对她是谁早就了如指掌,貌似有在哪里听过这道声音,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不过经她的判断,看起来此人并非是她料想的那样,也并非要有心要去加害她。能看得出他只是因为任务在身,还没来得及开口和他解释个明白,就全给这些侍卫给搅黄了。
她也明白,他是为了全身而退,不得已在这些侍卫面前逢场作戏,真的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她洁白的脖颈,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几道,就被锋利的匕首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鲜红的血逐渐蔓延出来。
虽然是不多,却也足让人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赫兰王妃!”更何况是还不明真相的那些侍卫了,再仔细擦亮眼睛看向黑衣人扣着的人质,确定了身份之后,内心更为紧张,纷纷异口同声的脱口而出,对那黑衣蒙面人道:“别乱动!也不要伤害她!”
可话落,当即在黑衣人看不到而乔薇薇却能细心的察觉到的角度纷纷对视了一下眼色,趁着黑衣人没留意之际,有几个侍卫佯装拿着刀往后退,然后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不知跑去了哪里。
——
“你抓了她做人质,也没多大用处,无论如何,这折扇你是永远取不走了,倒不如识趣一点,贡出主谋,本王还可以对你从轻处罚。”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紧张过度的原因,还是方才那些偷偷溜走的侍卫根本就是然去通风报信的不多时他们身后竟传来了周瑾云不咸不淡的警告声。
只是黑衣人胆子却也是不小的,面对周瑾云这“委婉式”的恐吓,他竟然没有出乎意料的气急败坏,做出失去理智用匕首伤害他的事,反倒是面色如常,一脸平静的模样,半带着几分不屑,冷冷的说,“看来,赫兰乔乔在王爷你的心里,当真是半分都不及您与她容貌相似的已故的前王妃。难道我这一刀划破她脖子,你当真没有一点动容吗?”
“”
说了这么多,还是不能激怒依旧风轻云淡的周瑾云半分,微微侧头过一点,看着这黑衣蒙面人,内心不由得啧啧腹诽道,做到如此地步,还真的是很失败!若是换做她,早就不顾周瑾云的警告,随便抛一个催泪散或者迷烟,趁机逃走了!还在这里为了一把破扇子浪费时间,死脑筋,一根筋。
只不过通过声音,她却也还是难以回想起到底是谁,且可以肯定——这个黑衣人留了一手,这根本不是他原本的声音,他是变了声,有备而来的。
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似乎越发的紧,隐隐约约的能明显看出血痕来,疼的她下意识的“嘶”可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多少痛苦的模样。
周瑾云挥手一声令下,众侍卫接到指令,欲蜂拥而上,将其活捉。
“不是吧,周瑾云,你还真是不管我的死活了!”乔薇薇见状,连同方才莫名受的气全发在他身上,冲他喊道:“要是要是你今天不救我,我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她这一声话音才刚落,耳朵听觉灵敏如她,隐约的听见阵阵脚步声往这里靠近,再一看,他们面前又是出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