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冲天:王爷轻点宠-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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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驳嘴,兔崽子,刚刚打了你你还不长记性是不是,我教你心硬我教你心狠了吗,小小年纪就视人命如草芥,长大以后还得了!”
“我没有……”杜祈佑不服地地喊了一声,爹爹那么狠的责罚都没让他屈服,可这一句训斥却让他伤心不已,难道在爹爹心目中,他的儿子就那样不堪吗?
他虽然嘴上说得狠,可他怎么可能会真的杀了宁霜呢,他以为她敢跳下湖,一定会游泳的,只是为了设计陷害他罢了,所以懒得理会,想让她自讨没趣,反正也没人理她,兴许她觉得无趣,自己就上来了。
可谁能料到她竟然在水里扑腾了一阵就没了动静,他在上头等了她一会儿,又叫了她一会儿,没听到一点动静,这才觉得情况不妙,撸了袖子刚要跳下湖去救人,没想到闻讯赶来的爹爹比他早一步冲了下去。
可想而知,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
“还敢说没有,我让你嘴硬,我让你倔!”杜云烈毫不手软,一下重似一下,抽在杜祈佑姹紫嫣红的屁股上。
“住手!”南宫允看着杜云烈竟然破天荒地在院子里公开训责儿子,还动用了鞭子,惊得魂儿都快没了。
杜云烈见南宫允回来,这才收了鞭子,脸上的薄怒还是没有消散。
硬挺着不哭的杜祈佑一见娘亲回来,眼圈顿时红了,依然没有泪水,脸色却惨白得骇人,“娘,您可算回来了,救救儿子,爹爹要打死佑儿……”
杜祈佑逮着机会赶紧在娘亲面前告爹爹的状,只是爹爹不发话饶他,他还是趴在条凳上一动也不敢动。
“嘿,你个臭小子,还敢告状了!”杜云烈气得举鞭又想抽儿子的屁股,被南宫允一把拽住。
南宫允狠狠地瞪了杜云烈一眼,“烈哥哥,差不多得了,你再打我儿子,我可跟你没完!”
杜云烈冷着脸看着南宫允,声音清冷,“你知道我为何打他,你就拦。南宫允,儿子不是这么惯的。”
南宫允鼓着腮帮子,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可是扯着他的辫子还是没松开,低头看着儿子布满红檩的屁股,心里疼得要滴血,眼圈霎时间红了,“他犯了多大的错,至于你这么罚他?杜云烈,人家的命是命,你儿子的命不是命是吗?”
杜云烈看着南宫允掉了眼泪,心不由便软了,心底深处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
眼看小两口闹了别扭,赵翊和海焰跟在身后也尴尬不已。
赵翊看着趴在凳子上一脸难受的小祈佑,走上前去,在他身边蹲下身子,问道:“臭小子,告诉干爹,又犯什么错了,惹你爹生这么大的气?”
杜祈佑满脸的委屈,哼哼道:“我没推那个女人,爹爹偏说是我把她推下湖的,还说我小小年纪视人命如草芥,还打我,干爹,娘,我真没做,要是我做的我肯定认,我早就看宁霜不顺眼了,就算真把她推下去又如何,谁让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想取代娘亲成为爹爹的王妃,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
赵翊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南宫允,笑着在杜祈佑的脑袋上拍了一记:“你小小年纪,心思倒还挺多的。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这句话没听过吗?”
杜祈佑不服地看赵翊一眼,“没想到干爹也说这样话,真是令我太失望了。年纪小怎么了,谁说年纪小就不可以有所作为了,人家甘罗像我这么大的时候都做宰相了,我呢,堂堂一个小王爷管不了天下还管不了家里这点鸡毛蒜皮的破事吗?还有,我已经不小了,我都七岁了!”
听着杜祈佑铿锵有力的几句辩驳,众人都被他说愣了,海焰最先反应过来,“好小子,有志气!像我!”
杜祈佑瞥了海焰一眼,无语道:“海焰舅舅,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娘亲说了,你七岁的时候还在啃糖葫芦呢,除了吃就没什么追求了,我可不像你,我以后要做大人物,锄强扶弱,保家卫国。”
众人听着杜祈佑这一番小大人的说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可眼睛里还是难掩惊讶之色。
南宫允看着儿子,一脸的骄傲,突然之间就没了和丈夫争竞的心思,手一松,冷冷地问:“宁霜死了吗?”
杜云烈一怔,“没死。”
“哦,既然没死,那就用不着我儿子给她陪葬了。佑儿,来,娘带你回房上药。”南宫允说着,便将杜祈佑从条凳上扶下来,看都不看杜云烈一眼,半抱着儿子回了房间,赵翊和海焰也赶紧跟了上去。
杜云烈被晾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尴尬,也有些怔愣,气得扔了鞭子,爆了句粗口:“他娘的!怪我咯?”
第389章 忍无可忍()
杜祈佑的房间里,南宫允给儿子伤痕累累的屁股上着药,心里苦笑,似乎自从儿子出生之后,这是他们娘俩的日常,而婚后和杜云烈的几次争吵,大抵也是为了儿子。
这小家伙,还真是她的命根子呢。
杜祈佑将在莫居听到的宁霜父女俩的谈话和方才在后花园发生的事情始末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南宫允细细地听着,脸色越来越沉,心里却是有数了,看来这段时间对她的试探和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宁霜到底还是沉不住气,狐狸尾巴也终于露出来了。
赵翊听完不由咋舌,“看来宁家的野心真不小呢。宁家有太后罩着,近些年发展势头越来越凶猛了,现在全京城除了南宫家就是宁家了,南宫家因为和皇家的姻亲关系所以势力稳固,现在,宁家是不是也想着分一杯羹,借着宁霜作一番文章,这宁霜小小年纪,心志倒是不小,允儿,这下你有对手了。”
南宫允恍若未闻,只专心地给儿子揉着屁股上的伤。
海焰在旁边忍不住道:“就她,还想成为我允姐姐的对手,她也配!宁大小姐怎么了,若是看不顺眼,老子分分钟能够让她人头落地。”
赵翊目瞪口呆地看着怒发冲冠的海焰,摇头感慨地说了声:“暴力啊。”
“允姐姐,我不怕宁家。不喜欢的人为什么要放她在面前碍眼呢,只要你一句话,我保证做得干净利落。”海焰看着南宫允,认真地说。
南宫允没理会他的话,赵翊听着一下子蹿了起来,“你别冲动啊,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妾,能翻起什么波浪,值得脏了你的手?你要记得,你现在的身份是御林军的右将军,不是土匪了,怎么还是打打杀杀的?”
海焰不屑道:“我管他什么身份,总之我就是见不得有人欺负我允姐姐,让她难受就是不行。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跟他玩命。”
杜祈佑抿着唇不说话,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好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娘亲难道真的要宁霜的命?
南宫允一直一言不发,哪怕眼前这两个男人都是一心为了她着想,可是她觉得这是她的家事,无论如何需要她和杜云烈去处理,外人不便插手,更何况,她从来不曾将宁霜放在眼里过,宁霜进府之后那些小动作,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理会罢了,那些小打小闹,她还瞧不上。
她真正在乎的,是杜云烈的态度,毕竟,现在宁霜的身份,是他的侍妾啊。
一直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真的想要实现,谈何容易?
哪怕他们可以心无旁骛地爱着对方,可是总要有那么些野花经风吹动卯着劲地往他们中间蹿,不顾她喜不喜欢就往杜云烈身上扑,她不想让杜云烈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也不想让他成为不负责任的人,更不想让文武百官以为他惧内,那样他在百官中的威信将会大大折扣,非常不利于统治。
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她这次之所以这么痛快地答应宁霜进王府,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她一直不愿意承认。
那就是……
“娘亲。娘亲。”杜祈佑接连唤了南宫允好几声,将她飘离的思绪扯了回来,“您在想什么?”
南宫允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覆在儿子的屁股上,忙收回手来,给他提上裤子,笑道:“没什么。药上好了,趴着睡会儿吧,娘去你爹爹那里瞧瞧。”
“爹爹他……”杜祈佑看着娘亲,欲言又止。
南宫允拍拍他的小脸蛋,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娘会给你求情的,爹爹不会生你的气。”
“嗯。谢谢娘亲。”杜祈佑乖巧地说了声,乖乖地将小脸靠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贴在眼皮上,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俊美。
南宫允招招手,将赵翊和海焰都带了出去,轻柔地给儿子熄了灯,关上门,让他安心睡觉。
赵翊和海焰站在门口,看着南宫允这一系列温柔的动作,心里皆是感慨不已。
自从允儿当了母亲之后,她身上女性的光芒散发地淋漓尽致,无论是举止还是神态都在一点一点地变化着,虽然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那个直率爽朗的刁蛮王妃,可是早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了,尤其是在面对儿子的时候,温柔得简直能掐出水来,这是不是就是一个女孩成为女人的蜕变过程?
反正,南宫允真的长大了。
南宫允一转身,看着紧紧盯着她看的赵翊和海焰,有些失语,一人一下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们一个毛栗子。
“还看,走啦!”南宫允没好气地道一声,负手往前面走去,赵翊和海焰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
海焰在她身边不停地碎碎念:“允姐姐,你倒是给句准话啊,到底需不需要我帮你收拾那个女人,真的,一句话的事,我立马给你搞定,保证以后让她不来烦你。”
南宫允顿住脚步,挑眉看着海焰,打量了他半响,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佑儿都七岁了。”
海焰一愣,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询问的目光望向赵翊,赵翊咧嘴一笑,“笑话你还没长大呗。”
海焰脸色一红,“允姐姐……”
“闭嘴!既然叫我一声姐姐,就得听我的。”南宫允斩钉截铁地说,“你们有一个是一个,全部给我听好,宁霜既然嫁进了杜云烈就是麒王府的家事,与你们无关,都别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南宫允什么时候需要你们帮我撑腰了?区区一个宁霜,我还没放在眼里呢。”
南宫允抬步又走,赵翊不死心地追上去,“那你总得告诉我们你的打算吧,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要是再放任那个女人搞下去,你这麒王府保不齐真成人家的囊中之物了。”
南宫允不屑地一笑:“想跟我斗,抢我的男人,她也不打听打听,我南宫允吃到嘴里的东西有吐出来的时候吗?开玩笑呢。”
赵翊和海焰一脸黑线,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第390章 温柔一剑()
南宫允在敌人面前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对待情敌尤甚。
她将赵翊和海焰打发走之后,就径自回到她和杜云烈的卧房,结果没有发现杜云烈,又转去书房,也没有找到他的身影,这个时间点他不可能出去啊,那会去哪儿呢?
脑海中突然萌生一个念头,心里顿时一个激灵,这么长时间,他该不会一直呆在宁霜的房间里吧。
“来人!”南宫允唤过一个丫鬟来,张口便问:“王爷在哪儿?”
丫鬟低眉垂眼地回答道:“王爷一直呆在宁小姐的房间里,宁小姐她,正闹着说不舒服呢。”
南宫允的喉头立刻哽起一把火,不舒服?奶奶的,她还不舒服呢!
南宫允脚下生风,一路提着脚丫子往宁霜的住处狂奔,跑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嘴角不由溢出一丝苦笑,问自己一句,“南宫允,你这是在干吗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和杜云烈成亲之后,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失去自我了,仿佛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依赖杜云烈,依赖儿子,依赖这个家。
人有了依赖,就会有恐惧和惊慌。生怕有一天,自己所依靠的东西不在了,会不会失去行走的能力。
一个人独来独往,孤军奋战的日子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拥有了然后再失去,那种落差,是毁灭性的。
南宫允缓缓往宁霜的院子挪着步子,脑子里思绪乱飞,各种天马行空。
她和杜云烈在一起十多年了,十年的爱情之路,足以让他们心灵契合,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对方。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怀疑烈哥哥的,她应该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相信自己的男人,除了自己,不可能对别的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也决不可能对别的女人动心。
可是男人的心,从来都不是只为一个女人而设的,包括痴情又长情的杜云烈,也不例外。
她终于逼得他彻底地放下了对施妃萱的感情,可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害怕,会不会有一天,烈哥哥会爱上别人,然后,像忘掉施妃萱那样忘掉她。
她知道自己是在杞人忧天,也知道她决计不会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因为她绝不会离开烈哥哥,也不会让烈哥哥离开她,还有小祈佑,他们一家三口要永远在一起,相亲相爱一辈子。
只是为什么,心那么地慌乱。人家都说七年之痒,那么宁霜的到来,是不是过来给他们挠痒的?
那么烈哥哥,他能经受得住考验吗?
她再有本事,也逃不过岁月的洗礼,人们只道她成熟了,长大了,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没有人希望自己这么快的长大,因为长大便意味着,你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潇洒地过活,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心里的沟壑也越来越多,只有她知道,经历了那么多悲欢离合,生活带给她的蜕变是什么。
心老了,所以蹦达不起来了。
人老了,还守得住爱情吗?
南宫允暗叹一口气,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离宁霜的房间门口几步之遥的距离。
她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她要坚信一点,那便是烈哥哥爱她,绝对不会背叛她的,那就够了。
至于宁霜,若是她再不识趣,她也没有那么多耐性陪着她兜圈子,玩什么美人心计了,直接弄死算了。
南宫允抬步又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