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试爱:宝贝,安静点-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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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分寸,你先走!”
容靳北望着自己的父亲,不由得加重语气,吼道。
即使受了伤,绑着纱布,他发脾气也是优雅的。
不会让人反感,更不会让人觉得他是暴力分子。
“把孩子送给迈尔医生,去做个全面的检查,至于这个女人,把她看好了,等我休息够了,再慢慢算账。”
容靳北面无表情的说道。
看不出他心底的喜怒。
因为车祸是他刻意安排的,所以演戏,要演全套。
容靳北心底翻涌的厉害,但是脸上平淡无波,没有任何情绪流露出来。
秦苡瑟没有动,容老爷子气哼哼的转头走了。
因为她生的是女儿,他觉得继承不了家业,所以有了孙女也是个赔钱货,干脆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离开了病房。
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又偏过头,临时警告了一句,“秦小姐,我奉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胃口太大,小心得不偿失。”
秦苡瑟愣了愣,任由谁都听得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但她没有理会,因为自己从未奢想过,何来失望?
而站在旁边的凌拓,则是一脸为难的看着她,“秦小姐,麻烦把孩子交给我们吧,如果不想弄伤孩子,还请你配合一下。”
“配合?”秦苡瑟嗤笑着,开口:“该配合你演出这场戏吗?”
“你觉得我是演戏?”容靳北打断道,突然出声,死不承认。
第616章 半夜爬上她的床()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秦苡瑟语气冰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而凌拓看了看少爷的表情,后者冲他点了点头,他无奈之下,将秦苡瑟手中的孩子强势抱了过来。
“抱歉,冒犯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他毕竟是个大男人,动作有些生硬,这么小的宝宝根本不会抱,直接用抓的。
看着才出生不久的女儿,还没有足月,秦苡瑟心揪着生疼,认命的松了手
“秦小姐,这边请,你先休息下,少爷随时会叫你。”
“凭什么,我又不是他的犯人。”
秦苡瑟激动的说道。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你多多配合。”
保镖面无表情。
“容靳北,你这个土匪,强盗,亏我担心你的伤势,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既然如此,你骂都骂了,我不把你抢来做压寨夫人,真是对不起这个称谓!”
容靳北淡漠的勾唇,和她目光相对,让人辨不清真假。
秦苡瑟目光定定的看着他,苦肉计?
但是,哪有这么不顾一切的苦肉计,不惜让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住院缝针的?
他不要命了?
如果为了她和孩子,他真的可以连命都不要,那为什么明知道他父亲偷了自己的孩子,还把他支开。
找回孩子过后,他却一句话都没说呢?
还有隐瞒的趋向。
他对她到底是喜欢多一点,眷念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呢?
答案,毫无疑问。
秦苡瑟和他面对面,深呼吸了口气,一瞬间思绪百千,想了很多很多。
保镖将她请到了隔壁病房去休息,因为她现在精神状态很憔悴,需要多加休息。
孩子在迈尔那里,也十分安全。
秦苡瑟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可她却难以入眠。
鼻端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窗户外面的医院大楼,灯光明亮如昼,一格一格的窗口就像繁星密布。
她目光冰凉,身体在被子下,也毫无温度。
睡到半夜。
秦苡瑟是被热醒的。
翻了翻身,她感觉被什么东西压着,用手摸了摸,才发现男人一只胳膊都横在了自己胸前,而他的腿,压在她身上,简直就是霸王硬上弓的姿势。
秦苡瑟本以为空调温度太高了,想起来喝口水,去看看女儿。
可没想到居然是这幅场景。
她秀眉皱了皱,用力推开他的身体,骂道:“臭流氓,你没事半夜爬女人的床,平日衣冠楚楚的容大总裁,晚上就是这幅德行?”
容靳北睡得正沉,突然被她吵醒,慵懒的掀开眼眸,没好气的勾唇笑道:“我什么德性,你还不清楚?”
然后接铸而来就是他强大的气场,直接压迫到鼻端,这种感觉让秦苡瑟很不舒服。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隔开彼此的距离,抬起眸与他对视,瞬间撞进了那双漆黑的瞳孔中。
容靳北离她不过几指之远,额头上包着厚厚的白色纱布,脸色苍白,除了慵懒,没有特殊的表情。
好像半夜摸上她的床,是多平常的一件事,而他也做得如此理所当然。
第617章 摔下床不要怪我()
容靳北一身病号服,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形象。
男人的眸子灿若星辰,眼神对视中,秦苡瑟败下阵来,率先移开了目光。
她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尽量平静地说道,“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我要你。”
他霸气的回答着。
病房里很安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性感而低沉,富有磁性。
“既然你放心不下我,就说明你心里有我。”
容靳北肯定的说道。
“就算是个陌生人,救了我而受伤,我也会过意不去。”
秦苡瑟没好气的回答着。
他还真是自以为是!
但他奋不顾身救自己的场景,总是在脑海里回放。
虽然车速很慢,谈不上惊心动魄,但意外谁能预测呢?
万一压断了腿,或者半身不遂,他就没有想过后果?
“关于孩子,我们必须好好谈一谈。”
秦苡瑟深吸了口气,做了这个重大决定。
“你说。”
容靳北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秦苡瑟从病床上坐起来,往边沿退了退,那种抗拒的意思,十分明显。
容靳北薄唇紧抿,不悦的看着她,想将她攥回来,可这个女人根本不肯,连忙躲开了他的触碰。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秦苡瑟不悦的瞪了一眼他。
容靳北有些郁结的缩回手,一双眼睛瞪着她,不甘心地问道,“你想我怎么做?”
“求你高抬贵手,可以吗?”
秦苡瑟平静地看着他,慎重地说道:“容靳北,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好好谈谈,就给我最诚恳的回答,不要敷衍了事,更加不要随便应酬我。否则我们之间的信任,无法再延续下去!”
“你有相信过我吗?”
容靳北拧眉。
“前提是你做的事,足够让我信任!”
秦苡瑟简明扼洁地说道。
容靳北睨了她数秒,薄唇紧抿,有些不悦。
但沉默了半晌,才闷声闷气的说道,“你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
是你想脚踏两条船吧
左手握翡玉,右手抚扬琴,倒是想的美!
秦苡瑟心里暗自腓腹,不过她不会笨到去说出来。
以免让他误会,觉得自己在争风吃醋!
趁着这愣神的几秒钟,容靳北突然凑了过来,俊颜突然在她面前放大,苍白的唇突然凑了过来。
秦苡瑟瞪大眼眸,慌忙往后退,后背腾空,险些跌到了床底下去。
“你要干什么?”
“找个舒服的姿势,跟你好好谈谈。”
某男厚颜无耻的说道。
空气中飘散着消毒水的味道,秦苡瑟有些排斥他突如其来亲密的举动,没好气的推开他,说道:“你再这样,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不管她怎么用力,都甩不开他的手,她恼怒的瞪着他,吼道:“松开我!”
“你确定吗?”
如果他一松手,她立马就会掉到地上去,摔个屁股开花。
他脸皮厚起来,就是这个德性。
有话说话,非得动手动脚!
秦苡瑟想继续挣扎,容靳北薄唇一勾,邪魅的说道:“你确定要我松手?掉下去不要怪我哟?”
第618章 不嫁不娶()
秦苡瑟听到他的话,挣扎的动作慢慢小了下来。
她不着痕迹往后看了一眼,干脆转身,下床穿鞋,走到沙发边端起水杯,漫不经心的喝着。
容靳北黑眸沉沉的看着她,半躺在床上,怀里的位置已经空了。
秦苡瑟仰头喝水的动作微微一滞。
他一个家族重任在身的男人,有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还要这样跟她暧昧多久?
“你们女人怎么总喜欢阴晴不定的?”容靳北掀开被子下床,语气有些埋怨。
要不是被她吵醒美梦,他都想这样抱着她,睡到天亮。
“容总不喜欢脾气差的,可以去找脾气好的啊,大把佳丽,排着队等你宠幸!”
“秦苡瑟,别跟我咬文嚼字,玩文字游戏,这一套对我没用。”
容靳北说道,站起身,三两步来到了她身边。
秦苡瑟搁下杯子,擦了擦唇,自嘲地说道:“我哪敢在容少面前卖弄文采呢!毕竟大学都没毕业,在你们精英眼里,算是半个文盲吧!”
若不是他,怎么会害得自己连毕业证书都拿不到。
还被迫缀学,一辈子都会成为人生中的遗憾!
本来打算出国,再继续完成学业,可惜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已经遭逢巨变。
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措手不及,而且她的人生也被彻底改变
两个人各执一词,就这么面对面僵持着。
秦苡瑟眼眶有些酸涩,容靳北依旧态度强硬。
他霸道地问着:“如果你的后半生圆满了,你外公没有去世,你还会这么说吗?”
“我怎么说,跟你订婚有什么关系?”
秦苡瑟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
她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不在意,但还是忍不住去比较,去计较。
她确实很痛苦,希望有个人陪着自己,但是结果呢,他总在自己被伤过之后,才出现。
来抚平那些疤痕。
容靳北过了良久,才说了句,“没有。”
以至于秦苡瑟脑袋短路,闷闷的问道:“什么没有?”
“我和谁都不会订婚,所以没有人能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说过,会娶你,就一定会娶的。”
又来了。
他要娶,她就一定得嫁么?
容靳北慵懒而闲散的朝她走近,一双眸漆黑深邃,“你不相信我的话么?还是在怀疑我的忠诚?”
秦苡瑟冷冷的看着他,“容大总裁,你说这样的话不违心吗?一边宣布订婚,一边对着别的女人海誓山盟。”
“你不是别的女人。”
是他孩子的妈妈。
宫容靳北说道。
他曾经觉得,女人玩玩就好。
感情不能当真,如果太投入,用情最深的那一方,必然会输的一败涂地。
这分开的半个月,他体验到了,什么叫如隔三秋,生不如死。
没有她的城市,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容靳北轻描淡写地一句话,让秦苡瑟充满惊讶。
“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随意玩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秦苡瑟有些无法接受他的解释,他的想法,跟自己根本就是背道而驰。
第619章 用手解决()
“我从未这样想过。”
容靳北凝望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句说道。
“你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
关键是他父亲的做法,太让人寒心了
秦苡瑟低沉地说着,不想再多谈这件事情。
他们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却像隔着千山万水,无法跨越。
“容靳北,你不要再把我当个傻子一样,忽悠来,忽悠去了!”
她早已经过了天真的年纪,但不代表她蠢。
“我看上的女人,怎么会是傻子。”男人拧紧眉。
“怎么会?呵呵,你简直在侮辱我的智商,别告诉我,你父亲做的一切,你都不知情?”
秦苡瑟讽刺的勾唇,继续说道:“当初你说,所有的一切与你无关,我信以为真,可是现在,你为什么要隐瞒孩子的病情,还对你父亲做的那些事,保持沉默,你这样,不就等于默许了他的行为?”
容靳北身体朝她靠近,黑眸深深地盯着她,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牢牢吸引着她,想将她卷席进去。
“我没有默许,更不会放纵他来伤害你,但他是我父亲,我要你安然无恙,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得不断强大,再去和他抗衡。”
似承诺般,动听无比。
可她已经不敢再去相信了,因为誓言太美,就像泡沫,一碰就会破灭
秦苡瑟在他即将靠近自己的时候,迅速转身,想要落荒而逃。
可容靳北似乎料到她会逃跑一般,一把将她逼到了沙发上的角落里,围在身下。
秦苡瑟抬起眸,瞪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真想把你就地正法,让你学乖一点!”容靳北低沉地说道。
“你还是不是人?”秦苡瑟冷冷地怒视着他。
她身体还没恢复,就算养好了,她也不会再和他发生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容靳北薄唇动了动,信誓旦旦地说道,“你自己算一算,让我素了多久?再这样下去,我的兄弟迟早会生锈的。”
秦苡瑟无语。
“你可以用五姑娘解决,或者另请高明!”
她别有深意的瞟了一眼他的手指。
容靳北闻言,邪魅的勾了勾唇:“连五姑娘都知道,看来你懂的还不少嘛”
秦苡瑟听出他话里的调笑之意,脸颊微微发红,尴尬的咳了两声,不自然的说道:“以前经常听舍友说,听多了自然就耳熟能详了!”
容靳北闲暇的将手撑在她身子两旁,将秦苡瑟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禁锢在自己怀中。
他的俊脸在她面前不断扩大,嘴唇也越离越近,在距离不到一公分的地方时,却突然停了下来。
靠的太近,他的呼吸几乎全部喷洒在她脸上。
秦苡瑟心慌意乱,脸红耳赤的推开他,拧眉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