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嫁给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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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吗?她耸了耸肩,侧脸看向他,他仰着头,侧脸被月色镀上淡银色,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着,这只薄情的蝎子会不会在某时狠狠蜇她一下?
“莫泽睿。”
她叫他。
“嗯?”
他转过头来,亮闪闪的桃花眼盯住了她的眼睛。
“没事。”
她笑了笑,把想问的话吞进肚子里,太主动会让男人吓跑的吧?她捋了捋长发,坐到了一边的石头上,摘了脚边的一朵小野花,用手指转动着。
“你不要早点睡?”
他拧了下眉,明天要早起下山,她却没有回去休息的意思。
“再坐会儿嘛。”
她仰头看他,语气有些恳求的味道,他心软了软,也坐到了她的身边,她轻笑起来,伸过手,拉住了他的一根手指,晃了晃,轻声说道:
“莫泽睿,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
他任她拉着自己的小手指,沉声问。
“以后不许叫我蠢东西。”
她托了腮,轻轻地说道,被他骂成蠢东西的时候,她心里总是很难受,她不敢说自己冰雪聪明,可也不至于像他骂得那样不堪。
“等你不蠢了再说。”
他反手包住了她的小手,低低地说。
“哪里蠢了?”
她恼火地瞪他,却见月色跌进他的双眸,柔柔软软地化开,漾起波澜旖旎。
“还不蠢?这么好的时光,你偏要在这里吹冷风。”
他把她拉进了怀里,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低地说道。她只是用手指在他的掌心划过,就成功地唤起了他的激|情,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或许,就像她说的,反正没电——能做什么?
“看星星多好。”她硬着头皮说。
“看够了,回去。”
他站起来,弯腰把她抱起,大步地就回了屋子,反脚踢上门,把她往床上一丢,人就压了上去。
“我不想这样,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去找你喜欢的女人做这种事,不要再和我这样。”
乔莫伊连忙捉住了他正在解自己扣子的手,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他的手顿了顿,她分明又在试探他,不过他只短暂地停了停,就开始继续动作,脱她的衣服,让她光溜溜地躺在他的身下,爱|抚、亲吻——
乔莫伊开始只是僵硬地任他吻着,他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起初只轻轻地贴着,然后慢慢地用舌头撬开她的唇瓣,钻进了她的唇中。
“莫泽睿,我会认为你这样算是做选择——”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他的吻却突然凶猛了起来,将她后面的话统统吞了进去,霸道地用吻堵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再说话。
算是你做了选择——她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中似有两团火,熊熊燃烧着,很快她就撑不下去了,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一切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年轻的身体有了感情的催化剂,总是燃烧得很快、很热烈。
乔莫伊顺服地由他行事,不管他的动作是温柔,或者略有些粗暴,都依他去动作,她只要享受就好了——他是男人,既然选择碰她,就要好好疼她。
“乔莫伊。”
他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来。
“什么?”
她有些羞涩地把眼睛睁开了一点点,看他。
“坐上来。”
他翻了个身,托她往自己身上坐。她一咕噜爬回床上,趴着,脑袋埋在被子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要,我懒得动。”
“你这个懒虫。”
他哑然失笑,哪里有这样的理由?
“你不懒,你力气多。”
乔莫伊也笑起来,力气活儿就得他去做,她都伺侯他一整天了,洗衣做饭,不要费力气么?
“满足你,小懒虫。”
他覆到她的身上,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拉起来,从后面重重地撞了进去——她尖叫起来,如同第一晚他听到的一样,毫不压抑,热情而且诱人。
烛光摇了摇,被风光灭了,小屋陷进了黑暗之中,木床嘎吱响个不停。
乔莫伊突然就有些迷糊起来,如果不离开,如果,一直一直留在这里——会不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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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王大叔便过来了,二人连忙起床,穿好自己的衣服,主人的衣服昨天已经洗过晾在院中了,乔莫伊又拆下了床单被套,然后找来纸笔留下了话,说明这些东西自己买了。
“老王头不识字的,莫小姐喜欢,拿走就行了,我会告诉他。”
王大叔笑着说道,乔莫伊想了想,还是把纸条放到东西上面。
莫泽睿拧了下眉,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块钱来,他也不太喜欢带现金在身上,这是身上所有的现金了,放下钱,沉声说:“这些床单扔了就行了。”
“不要。”
乔莫伊找来了一只袋子,把东西装好,这些东西再低档、再入不了他的法眼,她也会把它们带回去,它们有这里的回忆,而且他们睡过了,如果再给别人用,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走吧。”她匆匆出门,见他神色古怪盯着她,连忙说:“都是新的嘛,我不想浪费了。”
他见她固执,也就不再管她,随便她高兴好了。
“往这边,我们以前经常走这条路下山,后来修了公路,我们都去村子里坐班车,倒有一阵子没走过这条路了。”老王叔拿棍子拔开了路上的杂草,笑着说。
乔莫伊怕拉下耽误了时间,所以一直走在他和莫泽睿的中间,和他拉着家常。这山挺陡,幸亏有了老王叔带路,两个人才不至于走得太狼狈,老王叔还说,就算走得快,起码也得走六个多小时才能翻过前面那座山到镇子里去,他们年纪大了,在公路修通之前,若不是逢年过节,他们也很少下山,最近一次下山也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了。
“哎,这路我们盼了很久了,没想到才通车两个多月,就塌了,可能是修路的时候没祭山神?当时修路的时候,村长就跟那个博啥集团的人说过了,要祭山神才行的,可是他们不听,说这些是迷信,哎,现在没伤着人也算是万幸了。”
老王叔惋惜地说道。
自从修通了公路,镇上就建了竹子加工厂,村里的年轻人也不用去很远的地方打工,他的女儿女婿也回来了,自己搞了家竹器加工作坊,现在就住在镇子里面,可这路怎么这么不经踩呢?只不过下场大雨就冲坏了。
“老王叔,过不了多久路会修好的。”
乔莫伊安慰着他,这时莫泽睿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他一直沉默地听着,此时却突然出声催促起来:
“快点走吧。”
“哦,好。”
王大叔连忙应了声,加快了些脚步,他年纪虽然大了些,可是走惯了山路,莫泽睿是大男人,体力也不错,乔莫伊就惨了,莫泽睿昨晚缠了她半晚上,也不知道是她在榨他,还是他在榨她,总之现在她走不过他们两个男人!
到了半山腰时,他终于看到手机上的信号出现了两格,立刻就拔通了助理的电话,要求他们在镇上来接自己。此时他们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乔莫伊身上的衣服已经汗湿透了,喘气时都会觉得肺部难受,头发汗渗渗地粘在额上。
“休息一会儿吧。”
莫泽睿停下来,一手伸向她,扶她坐到一边的石头上。
“老王叔,你们好厉害,以前都是这样走下山吗?”
乔莫伊接过他递来的塑料饮料瓶,里面装的是白开水,大口灌进了嘴里,喘过气问道。
“是啊,不过莫小姐你也很不错,能跟着我走这么远,还有莫先生,我还担心像你们这样的大人物会走不了。”
老王叔笑哈哈地又拿出一个玉米来,乔莫伊摇摇头,现在她可吃不下东西。抬头看莫泽睿,他正拿着手机看邮件,几天没上线,邮件堆积了许多,他越看脸色越差,乔莫伊放下了水瓶,站起来说道:
“是不是有急事,那别休息了,快走吧。”
“你走得动吗?老王叔,从这里下山是不是只有一条路?”
他转身看向老王叔,老王叔连忙点头,大声说道:
“这条路现在还有人走,所以很好辩认,只要朝着南边一直往前,就可以下山。”
“这样,你带着她慢慢走,我先下山,你拿着手机,有什么事给我的助理打电话。”
莫泽睿把手机递给了乔莫伊,沉声说道。
“那你去吧。”
乔莫伊有些失望,他是怕自己拖了他的后腿,其实她可以坚持住。
“小心些。”
莫泽睿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便转身往那条路上走去。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林子里,乔莫伊才小声叹了口气,对老王叔说道:
“我们走吧。”
“莫小姐,你和你先生一个姓?”
老王叔一面走,一面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姓乔。”
乔莫伊笑了笑,到这里来,给筹备组的资料都是莫市长的儿子和女儿,除了那天和他们一起投宿在王大叔家的记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和莫泽睿的关系,不过想来他有足够的能力让那位记者帮他保守秘密吧。
“呵呵,你们很有夫妻相,一定会和和美美的。”
老王叔笑着说道,乔莫伊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山,从这里走出去,也不知他还会不会像这两晚一样待她,眼里只有她,身边也只有她。
他那样的男人,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人,乔莫伊,你选的这条爱情之路会很难走,你得做决定,下山之后是继续放任爱情滋长,还是小心地把感情收回来。
榨干他,还是躲开他——
似乎乔莫伊没办法做选择了,她手里的手机开始不停地响,一个短信接着一个短信的过来,是他助理发来的,她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其中一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父亲出事了,正在接受审查。”
她的呼吸一紧,莫天瀚出事了?有没有搞错啊,据她了解,莫天瀚这么多年一直口碑不错,他家境殷实,莫家上一辈留给他的遗产很多,根本不需要他走歪路,除了他去世的太太,只有妈妈这一个恋人,也不应该存在什么生活作风问题,为什么要被审查?
莫泽睿匆匆离开,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妈妈呢?妈妈在医院里情况怎么样?她也着急起来,再看别的短信,都是他集团的事,也有郑清歌发来问他情况的,她懒得再看,一个劲地催着老王叔往山下走。
山路难走,加上心情急躁,也不知道摔了几回,膝盖都摔破了,一路上她也不肯再休息,心急如焚,顾不得疼顾不得累,一直到了山脚下,看着远处隐隐绰绰的小楼房成片连接,她的腿才一软,差点瘫下去,一身上下就像被泡在水里一样。
“太太。”
有个女助理快步过来,莫泽睿已经先行离开,留了一辆车给她。女助理扶她上了车,硬塞给老王叔一些感谢费,便载着她往C城驶去。
“情况怎么样了?”
乔莫伊试着给他打电话,可是一直占线,他要联系的人、要了解的情况太多,打给白若兰,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助理见她焦急,便小声安慰道:
“太太在医院里有专人照顾,你不用太担心了。”
“那爸爸他——”
乔莫伊连忙问道。
“这些情况我也不太了解,太太还是休息一会儿吧,到了我叫醒您。”
助理却摇摇头,不肯多透露口风。乔莫伊此时一身酸软,小腿都在发抖,身上的衣汗湿过,现在粘乎乎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世事真是难料,她和莫泽睿去村子里之前,莫天瀚还在主持市里的一项大工作,可是这才三天,就听到他出事了。
现在白若兰才做完手术,肯定是一面担心自己,一面担心莫天瀚,那会不会对病情有影响?她心里又急又痛又堵得慌,为赶时间车又开得极快,很快她就忍不住,用塑料袋捂住嘴大吐了起来。
浑身虚脱,冷汗淋漓,如同死过了一般——这就是她现在的感受!
助理同情地抓过纸巾,帮她擦汗,又快速递上了热水和晕车药,这是莫泽睿离开之前已经安排好的。
她吃了药,晕晕沉沉地睡着了过去,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梦到了些什么,只觉得有人在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好像是莫泽睿,又好像是乔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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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一声尖叫,从梦里惊醒过来,眼前是陌生的环境,淡紫的窗帘在风里轻飘着,窗外是血色的夕阳,染得落地的玻璃窗上满满都是这艳丽夺目的色彩。
脚步声匆匆地传进来,她侧脸一看,是莫婷婷。
“醒了。”
莫婷婷一脸严肃,淡淡地说。
“嗯,姑姑。”
她掀开了被子,想穿鞋下床,可是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床下,那一天山路走得她的双腿痛极了,根本不听她控制。
“躺着吧。”
莫婷婷轻轻地按住了她,轻声说。
“这是哪里?”
乔莫伊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小声问。
“我的别墅。”
莫婷婷坐到了床边,拿出一根烟来,啪地点着了打火机,火苗儿窜起,照到她有些憔悴的脸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眼角的鱼尾纹明显而深刻,都是岁月刻下的印迹。
“莫泽睿呢?”
乔莫伊有些害怕起来,为什么她没回家,而是到了莫婷婷这里?
“你爸的事知道了吧?他出事了,你和莫泽睿的关系现在必须保密,不能透露出去。你妈和大哥毕竟是夫妻,你们两个是兄妹,这时候传出闲话太难听,会给莫氏集团惹麻烦,你记住,不管什么人问你,都得说只是兄妹。”
莫婷婷吸了口烟,父子娶母子,放在平常人家不会太大的问题,可是莫天瀚的身份不同,说闲话的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