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谁与度-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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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郁修猛地转过头,“沈度他该死。”
该死?
温婉被穆修这句话激怒,还在流着泪,却发出了一丝的冷笑,尖锐刺耳,“除了你的母亲外,在你穆郁修眼里,所有人都该死对吧?我也该死……”
穆郁修闻言脸色微变,看到温婉的面色一点点苍白起来,他心中剧痛,没有了争吵的心思,到底还是放柔了声音,“婉婉,别再无理取闹了。”
他想伸手把人抱到怀里哄,却被她一把拍开手臂,“我在无理取闹?好,那我就无理取闹给你看!”
这次没有再争吵下去,温婉选择了冷战,而穆郁修擅长吵架,他也宁愿温婉跟他吵、跟他闹,也不想她像此刻一样对自己不理不睬、视若无睹。
吃晚饭的时候,穆郁修往温婉碗里夹了很多她爱吃的菜。
温婉面无表情地看着,随后起身去厨房又拿了碗出来,把穆郁修给她堆满了菜的碗放在一边,自己吃自己的。
穆郁修的脸色沉了沉,却是再次一言不发地给温婉夹菜。
这次温婉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去厨房拿了碗,还是没有理会穆郁修。
穆郁修跟她扛上,又夹菜给她,她又去厨房换了碗。
如此反复了五次,温婉直接丢了碗筷,一言不发地走出餐厅。
穆郁修见几个碗里堆积如山的饭菜,知道温婉才吃了几口,他立即起身拽住温婉的手腕,恼怒却又心疼地说:“你要绝食吗温婉?我们两人闹归闹,你何必为难自己的身体?你这样不爱惜你自己,惩罚的也是我。”
温婉闻言心中被针刺了一下痛,面上却依旧冷冰冰的,“那你救沈度。”
穆郁修便没有话了,手中力道微松。
温婉趁机抽回手腕,转身上了楼,身后的穆郁修把指关节捏的“咯吱”作响。
晚上睡觉时,穆郁修上床后要搂温婉。
温婉躲闪开,掀了被子要下床。
穆郁修此刻已是耐心全无,忍到极限后,他一改近日来的温柔,在温婉要离开时,他从后面伸出长臂箍了温婉的腰,随之把她大力地甩到床上,欺身压了下来,不由分说地脱起了温婉的衣服。
温婉的后脑勺撞在了床头,又疼又懵的,等到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是全身**地躺在穆郁修身下。
他跪在她的两腿间,扯开她的两条腿,把自己两腿间的巨物挤了进去,与温婉紧紧相贴。
温婉感受到他下身的变化,如烙铁,越来越坚硬热烫。
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挣扎起来,“穆郁修,我月事还没有走,你不能这样对我!”
“下午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晚上你都没有再用卫生棉了,怎么不可以?”穆郁修抓住温婉胡乱挥舞的双臂,反压在她的肩膀两侧,屈起膝盖抵着她的双腿,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温婉,你是我的老婆,你不能拒绝我。”
他太健壮高大,温婉纤细的身体被他完全覆压笼罩,她甚至连动一下都成了困难,想开口说话,却被他突然堵住唇。
温婉眼中的泪珠子一下子迸溅出来,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屈辱羞愤之下,她很自然地想起最初被郁修折磨的那一段时光来。
于是浑身都冰冷了下来,目光空洞地盯着吻得投入深情的穆郁修,她却麻木没有任何知觉。
穆郁修在这种事上极少说话,见温婉放弃了挣扎,他以为温婉也想要他,离开她的唇,他低声一笑,把头埋到她的胸前,掌心托着那一团翘挺,他张开嘴吞咽下去,又是时而轻,时而重地吮吸,又是用牙齿轻咬,发出“啧啧”的声音,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一朵熠朵的红色梅花。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插入了温婉下身的娇嫩里,或屈指扣弄,或轻揉慢捏,直到她有了生理反应,热液涌出来洒了他一手,他才又撤出手指,微微起身,窄臀一缩,抬腰挺入她的温暖里,一下下撞击起来。
许久没有做过,穆郁修在床事上又向来狂猛,再加上温婉心里的排斥,所以即便生理上有了需求,她还是觉得自己的下身很疼。
穆郁修那过于粗硬的东西像是凿子一样,每次都是缓慢地抽出,再迅速而又重重地凿进去,压根不给她停歇的时间。
心灵上的排斥,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的快感,只有撕裂一般的疼。
穆郁修许久没有碰过温婉,此刻有了机会,他自然是越做越疯狂,一手控住她细软的腰身,对准她的娇嫩,一次又一次把他烫硬的巨硕送入水嫩的肉壁,抽出又进入,闭合又撑开。
温婉在他的顶弄之下叫出声来,眼泪也是大颗大颗地滚落,身心都疼得厉害,却是没有反抗求饶。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穆郁修一个人沉沦在肉欲里,她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精致娃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婉昏昏沉沉的,眼睛里酸涩得厉害,她眯起眼睛,看到的是穆郁修在极致的**快感下,微微有些扭曲的五官,以及那双含着**的猩红双眼。
依旧是刻入骨髓的轮廓,她却突然感觉到是那么陌生,陌生到让她害怕起来。
她想起他混过黑道,又当过兵,那么肯定杀过不少人,心狠手辣、麻木不仁,所以他才能那么轻易地说出“沈度该死”这种话来。
他曾经承诺过不会伤害她在乎的人,如今他不仅没有信守诺言,他竟然还动了杀害沈度的念头!
为什么?
温婉满心的酸苦,身体却那么诚实地出卖了她,在他重重的一记撞击后,她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一下子达到了**。
只是穆郁修还没有尽兴,那样直来直去地插了很久后,他抱住她起了身,把她细白的两条腿举起架在自己的肩上。
她湿漉漉的下身不断地流出热液,有吧嗒吧嗒的响声,粉嫩又多汁的样子让穆郁修的下身完全爆炸开来,扶住她的腰身,紧紧抱住她,贴过去狠狠插入她的娇小里。
温婉的臀部被穆郁修捧住,每次插入时大掌都会按住她的翘臀,往他的身上压,又急又深的嵌入让她的湿滑窄小不停地颤动着。
温婉无力地呻吟着,无法承受这么激烈的**,她把脸埋入穆郁修的肩膀上,牙齿咬着他肩上的肉,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满头的汗水,长发甩脱开去,又被浸湿。
她不断地抽搐,娇臀被他掌控在手中几乎悬空,只能把背靠向他的臂弯,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卧室里回响。
窗外下着大雪,温婉眼前白茫茫一片,仿佛觉得自己置身于那冰天雪地里,连心都被冻结起来。
寒到了极点。
穆郁修以更疯狂的速度猛烈地撞击着她,随着动作的加剧,温婉的意识越来越远,什么也抓不住了。
他的冲刺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深入,引出焚身的烈火,直到他以最凶猛的冲击结束了这一切,把滚烫的热液射入温婉体内。
穆郁修死死抱住她,满是汗水的脸趴在她肩头,一边喘息着,喃喃地说:“婉婉,你不能为了沈度,而放弃我,任何人都不行……”
半天没有听到回应。
穆郁修觉察到怀里的人浑身冰冷,他心头一震,连忙把人拉出来。
温婉紧闭着双眼,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原来应该红晕的面颊,此刻却是苍白而灰败的,连两片唇瓣都干裂了。
“温婉!”穆郁修脸色大变,两手握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了几下,她却依旧没有任何声息。
穆郁修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丢了一颗炸弹,“轰”地一声炸开,他怔愣了许久,才把不停哆嗦的手指探到她的鼻息下。
还有呼吸,却是那么微弱。
穆郁修彻底慌了,把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抽拔出来,一面简单的清理着两人的下身,一面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他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两人的衣服,起身一把抱住晕厥过去的温婉,大步往外走去。
第190章 真正的深爱()
第二天早上,温婉是在医院里醒来的,刚动了下手指,就被一直守在床边的穆郁修紧紧握住了手腕,“婉婉,你醒了?”
他的气色不是很好,墨色的眼睛里有几条淡淡的血丝,却是灰败而没有神采的,只是在看到温婉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抖地亮了,让温婉想起“死灰复燃”这个词来。
温婉眨了眨眼睛,神思慢慢恢复过来,意识到自己是躺在病床上,她原本有了血色的面容,突地白了,惊慌地抽回自己的手坐起身。
穆郁修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到,俯身握住她瘦削的肩膀,仿佛怕失去她一样,他的手劲和声音都很用力,“怎么了?”
温婉的脑子里很乱,摇了摇头,反倒是问起穆郁修来,“我怎么了?”
穆郁修闻言一愣,这才想到她是在担心他因此知道了她的病情。
她的病发作了,首先担心的不是自己的生命,而是害怕他知道了实情,他会难过。
爱他到如此地步的女人,他怎么还那么混账,因为沈度的事而让她生气,跟她吵架,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索要她的身体。
池北辙说得对,比起温婉,他的爱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穆郁修微微松了手中的力道,指尖却是轻轻地颤抖,蜷缩起来,压下胸腔里急涌澎湃的情绪,垂眸敛去里头的灼热,语声艰涩地说:“没什么,阿辙说你只是最近劳累过度,晚上也没有吃东西,承受不了那么激烈的床事,所以才晕过去的。”
“真的?”温婉靠近穆郁修,抬手摸着他的脸,对上他的眼睛。
穆郁修眉眼一弯,丝丝笑意从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倾泻而出,耐心地回应着没有营养的问题,“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
温婉见他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她早就嘱咐过池北辙瞒着他,她相信是池北辙这样告诉他的。
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没有什么波动,又靠回病床,声音里含着酸楚和自嘲,“不会骗我吗?你说过不会让我在乎的人受到伤害,如今却要杀了沈度。穆郁修,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不会骗我?”
穆郁修向来是我行我素,很少顾虑别人的感受,因此温婉也没有指望他能改变主意,心痛又失望地说完,躺下去就要睡觉。
“婉婉……”穆郁修却拉住了她的被角,随后脱鞋子上了床,从后面抱住温婉的腰,在她试图挣扎之前,他快速地说:“我帮你!我不害沈度,我帮你救他出来!你也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温婉的脊背一僵,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在不知不觉间柔软下来。
“婉婉,对不起……对不起……”穆郁修用力地抱住温婉,薄唇落在她脖颈的肌肤上,一下一下地轻啄着,灼烫的气息显示出他内心的害怕和慌乱,“我是因为嫉妒沈度,觉得他始终是我们之间的隐患,才容不下他,再加上只有让他担了这个罪名,才能救你,所以我的思想一时间走了极端。你不要生气了,我全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温婉听着听着眼中就涌出了泪水来,从穆郁修怀里转过来,手臂抱住他的腰身,把脸埋入他的胸膛,哽咽地说:“阿修,我只爱你一个男人,只要你也始终不变心,我们之间所有的情敌,都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嗯。”穆郁修紧紧抱住温婉颤抖的身体,下巴抵在温婉的头顶,眼睛里的血色痕迹更重了几分,大手却是轻轻地拍着温婉的背,嗓音温柔地说:“睡吧!你需要休息,等你睡着了,我再给你弄吃的来。”
温婉的身子本来就弱,再加上得到了穆郁修的保证,她完全放松下来,更深地钻进穆郁修温暖宽厚的怀抱里,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穆郁修听到清浅绵长的呼吸声,又等了几分钟,便微微松了手臂,把温婉从怀里拉出来,他低头看着她沉睡的脸。
她的面容很柔美,尤其是安静的时候,让人仅仅看一眼就会对她产生好感,想要亲近她,而她的睡颜,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
仅仅是看着她,他就觉得无比的满足、无比的幸福。
穆郁修见她在沉睡中翘起了唇角,他愣了下,随后他紧绷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下来,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过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穆郁修走出病房后,去了池北辙的办公室。
他自来没有喝茶的习惯,池北辙坐在他对面的沙发后,自己一面沏茶,一面问穆郁修:“你真的确定沈度就是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主使者吗?”
“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是因为嫉妒,才要除去沈度吗?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穆郁修拿出烟,开了打火机,“我也参与了转移董唯妆尸体的犯罪行为,沈度不仅是想把矛头指向我,更是为了分开我和温婉。现在你也看到了,因为他,温婉又是冷战,又是绝食来威胁我,若是我再不妥协,我就要失去温婉了。只是我放过沈度一次,不知道他下次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沈度的存在就是个隐患,随时都会威胁到他和温婉。
向锐此刻也站在穆郁修身后,听完穆郁修的这番话后,他斟酌地说道:“或许穆先生把自己的苦衷跟温律师说了,告诉温律师实际上这一切都是沈度故意安排的,从董唯妆死后,沈度就一直在加害于你,温律师就算还是会救沈度,至少以后她会提防着沈度。”
“我不赞同。”穆郁修还没有说话,池北辙便拧眉否决了向锐的提议,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说:“以温婉目前的病情来看,她承受不了被沈度背叛这样的事实。毕竟在这件事上,她为沈度做了太多,如果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沈度精心设的一个局,她岂不是要心痛死了吗?”
他看向穆郁修渐渐发白的脸色,低声说:“阿修,我们能救她一次、两次、三次……不可能救她无数次。而她发病的时间越多,她的心脏衰竭的便越快,所以无论怎么样,也要撑过一个月,等她换了心脏,就不会再有那么多顾虑了。”
从温婉被送进手术室抢救开始,穆郁修就一直在抽烟,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