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谁与度-第1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淮伪煌媾星榈淖涛丁!�
真正的袁浅竟然死了,而眼前的这个是袁浅的妹妹。
怎么会有一张一模一样脸?
双胞胎,还是整容?
对。
是整容。
袁浅刚刚说过的。
难怪……难怪七年后再次见到袁浅时,她会觉得袁浅无论是从气质上,还是言行举止上,跟她大学时认识的那个才华横溢、温吞娴雅的学姐差别那么大。
她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以为随着岁月的流逝,每个人多少都会有所变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根本不是袁浅,而是顶着袁浅的面貌,欺骗所有人的冒牌。
但假袁浅为什么把自己整成姐姐的模样?
难道真如假袁浅所说,曾经穆郁修和袁浅交往过,并且抛弃了袁浅,假袁浅是来报复穆郁修的吗?
但事实上假袁浅是喜欢穆郁修的,或许她整容,只是因为曾经穆郁修和袁浅走得近些,假袁浅跟她一样,误以为穆郁修喜欢袁浅,所以假袁浅想代替姐姐,让穆郁修继续爱她?
对。
就是这样。
她应该相信穆郁修,而不是被眼前这个疯子左右了思想。
这件事带给温婉的震憾远远超过了被绑架的恐惧和无助,她盯着袁浅有些扭曲的五官,竭力平静地问:“你叫什么?”
袁浅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我是袁纷。”
温婉觉得袁浅的精神上多少有些问题,不然性子不会这么诡变。
“那好,袁纷……”她想到袁纷刚刚说的话,心中的疑惑更甚,面上却漫不经心的,再次靠回身后的墙面上,细细端详着袁纷,“你说你的姐姐,也就是真正的袁浅是被穆郁修害死的?”
犀利的目光捕捉到袁纷表情上一闪而过的慌乱,温婉的眸光暗了下来,声音抖沉,“其实不是吧?是不是你这个妹妹因为嫉妒,而杀了自己的亲生姐姐?袁纷,你怎么这么狠毒,连自己的亲生姐姐你也下得了手?”
每个人都有弱点,对付袁纷这种心理上有疾病的,也就只有用心理战术。
果真,袁纷听到温婉的一番话后,她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一般,“不,我没有杀姐姐,她是难产死的。当时医生问我保大人,还是孩子,我告诉医生一定要保孩子。因为这也是姐姐的心愿,我是在成全姐姐。”
“就是那个八岁的儿子吗?“温婉不等袁纷回答,她便说:“我还以为那个孩子真是你的,还在奇怪你是不是被哪个男人玩弄之后抛弃了。”
这些年袁纷带着一张假的面皮,早已是疲倦至极,再加上温婉已经知道了,她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
她渐渐平静下来,起身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
她坐在温婉面前,讽刺地说:“你说的对,我把姐姐的儿子养这么大,受过太多的歧视和辱骂,所以我现在特别后悔当初孩子生下来时,我怎么不把他掐死?我为什么要替袁浅承受那些指责和轻视?”
“呵呵……这样一想,我就觉得姐姐应该死的。我的这一切苦难都是她带来的,她死了,我不仅一点都不愧疚,我对她的儿子那么好,如果她在泉下有知的话,她还要感谢我呢!”
温婉觉得当时的袁浅确实是希望保住孩子的,袁纷没有做错,但袁纷的这种心理实在是偏激。
袁纷这种人确实很可怜,但并代表她会同情袁纷,会赞同袁纷的所做所为。
温婉看出袁纷的倾诉**,一来袁纷本身也压抑太久,再者袁纷之所以不怕她知道这些,很有可能是想杀她灭口。
但另一方面这对于她来说未必不是好事,因为她可以借此拖延时间,等到穆郁修来救她。
这样一想,温婉反倒放松下来。
她动了下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到后面,闲聊一样问袁纷,“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袁浅还有个妹妹?”
袁纷是聪明之人,自然知道温婉是在拖延时间,她却也不着急。
毕竟她把温婉弄到这里来的真正用意,也是为了引穆郁修过来。
她拿出一支香烟点上,烟雾缭绕下,表情落寞,充满了怨恨,“你没有听说过也很正常,因为我的母亲生下我不久,她就死了。我父亲觉得是我克死了我的母亲,所以他很恨我,再加上家里接连发生了大大小小的不幸,家里其他人也认为我是不祥之人,更加不待见我,所以你能想象我过的是怎么样一种生活吗?”
温婉被烟雾熏地眯起眼睛,再看向袁纷时,觉得此刻的袁纷有一种很落拓野性的美丽。
她点点头,“我想我能感同身受,因为我也经常被虐待。有年冬天我被后妈扔进潮湿冰冷的地窖里,妹妹在半夜时丢进来两条蛇。平日里他们怎么对我,我都可以撑过去,但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被那两条蛇吓得心脏病发作,差点把自己的命都丢了。”
那次是谁救了他?
是沈度。
在她最孤立无援、凄苦坎坷的那些年,沈度默默地为她做过太多,救过太多次她的命。
所以此刻哪怕她知道自己被绑架这事或许跟沈度脱不了干系,她也无法恨沈度。
袁纷看到温婉说这些时,脸上没有愤怒和怨恨,依旧是往日的波澜不惊,她有些惊讶,而又满含失望地问:“你就不恨他们吗?为什么你不把伤害你的那些人全部杀死?”
温婉闻言心头一震,蓦地抬眼看向袁纷,“所以你为了报复,不仅杀了你的亲生姐姐,你连自己的父亲也杀了吗?”
“不,我没有杀他们。”袁纷再次摇了摇头,一脸坦然地说:“我发现我父亲出去找小姐,我觉得他对不起我妈,所以我弄了一种可以刺激到心脏的药物,他是在**时承受不了**,而猝死的。呵呵……他不是喜欢找小姐吗?我让他永远处在**,我成全了他!”
温婉闻言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差点吐出来,最终还是忍住。
“你知道那个经常打骂我的二娘怎么死的吗?”袁纷轻轻瞟了温婉一眼,满不在乎地说:“我设计我大伯强暴了她,她羞愤之下自杀了。后来我大伯坐牢,大娘跟他离了婚,带着孩子走了。我们家的亲朋好友也因此抬不起头来,走出去都会受人指点冷落。你看吧温婉!你就应该跟我学习,让那些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呕……!”袁纷的话还没有说完,温婉低下头去,吐出一股酸水来。
袁纷见状脸色“刷”地白了。
她腾地站起身,几步走过去抓住温婉的头发,厉声问:“为什么你会吐?温婉,你是不是怀孕了?你怀了穆郁修的孩子是不是?那我更不应该留你了,我会让陆卫航先上了你,而且你有心脏病是吧?很好,我也让你死在**中吧!哈哈哈……”
袁纷笑了几秒钟,然后脸色再次变得阴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刀子,“不过在此之前我先把你的这张脸毁了,然后我再把自己的脸整的跟你一模一样,这样他就会爱我了吧?”
她的刀子在硫酸里浸泡过,刚拔出来时,那上面的几滴硫酸滴在了温婉的手腕上,只听“滋”地一声响。
几秒钟后温婉感觉到皮肤被灼烧的疼痛,她猛地闭上眼睛。
好疼。
第225章 又有几个黄雀在后()
温婉一下子把唇咬破,却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袁纷的两手原本是抓住温婉的肩膀,她低头看到温婉还被绑着绳子的白皙手腕上,被滴下来的硫酸腐蚀得红肿一片,袁纷轻轻笑了一声。
除了一张脸外,温婉最好看的地方还有这只左手腕,也或者她只是看不惯温婉戴在腕子上的玉镯。
总之如果要毁的话,她首先会毁了温婉的手腕。
袁纷松开温婉的肩膀,把横在温婉后颈上方的刀子移开,她那张娇美的脸靠向温婉,紧盯着温婉紧咬在一起的唇,她的眼睛里头浮起笑意,低声说:“温婉,你求我,我真的会放过你的。”
温婉却仍旧紧闭着双眼,咬牙等到那种火辣辣的疼痛缓下来后,她睁开眼睛看向袁纷,睫毛上虽然是湿润的,但眼底却滑过轻蔑的冷笑,“哪怕我身为一个女人有多么在乎自己的容貌,但阿修他不会因此嫌弃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所以你想毁的话,就毁吧!”
袁纷更想在心理上战胜她,如果她向袁纷求饶的话,袁纷或许会放过她,但原谅她做不到。
这是原则问题。
就像她宁愿死,也不要盛祈舟提供的心脏一样,她一直都有一种“宁可玉碎,也不为瓦全”的倔强。
然而温婉表面上再怎么镇定,这一刻真正到来时,她心里还是害怕起来。
她把脸转到一边,从铁窗子里看到投射进来的阳光,估摸着此刻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穆郁修还没有来。
就算他出差没有回来,他也会隔几个小时打电话给她,他联系不到她,回家也不见她的话,一定知道她出了事。
他也一定很着急,很疯狂地寻找自己。
然而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来,是不是他自己也出了事?
难道这就是沈度的致命一击吗?
阿修,给我点讯息,让我知道你是不是也出了事,让我知道你现在还安全着。
温婉实在担心穆郁修,她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微微闭上双眼,仰着下巴,试图用心去感受穆郁修。
可是没有,一点也感觉不到他。
这种灵异的事根本不会发生。
温婉的泪水在瞳孔里滚动,听到袁纷的冷笑声,“幸福?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丑八怪,要怎么配得上阿修的英俊。”
说完,袁纷抬起手用力捏住温婉的下巴,另一只手举起来,正要往温婉的半边脸上刺下去。
“吱呀”一声,闭合的铁门再次被推开,一道带着逼迫的男声随之传来,“慢着!”
温婉浑身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睛,出于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袁纷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不等温婉反应过来,袁纷的刀子转到她背后的手腕上,在上面用力划了一下。
“滋“,又是一阵硫酸腐蚀皮肉的声音,灼烧和皮肉被割裂的疼痛突然间席卷而来,温婉疼得差点晕过去,连神思也开始慢慢飘忽起来。
她好不容易缓过来,再睁开眼睛时,就看到袁纷被身后走来的男人扯住头发拉了起来。
他恼怒地说:“你现在毁她的脸,不是倒我胃口吗?我可不想上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
是陆卫航。
不是阿修。
仿佛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一样,温婉心中绷紧的弦骤然断裂,她突然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无力闭上双眼缓缓地靠回墙壁。
鲜血从手腕的伤口上不停地涌出来,多得把她腰后的衣服也浸湿了一样,她原本被咬破浸染着血珠子的唇,此刻却是泛起白色,再加上一天一夜没有喝水,唇角越发的干裂,绽开了一条条的口子。
疼痛难忍之下,她的意识开始朦胧,却又听到“嘭”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于是她的神智又被拉了回来。
这次她却是不允许自己再晕过去。
这边陆卫航把袁纷甩到地上,他动手脱着自己身上的外衣,转身之际看到袁纷还没有走,他眉毛一挑,“怎么,昨晚还没有操够你,想一起玩?”
果然,袁纷确实和陆卫航上过床了。
温婉这个时候还能自娱地想真就是物以类聚,变态和变态,这两人才是世上最天造地设的一对。
袁纷似乎骂了一句什么,温婉听得不是很真切。
过了一会袁纷就出去了,温婉的耳边响起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温婉费力地睁开眼睛,只是还没有看清楚,她偏过头又吐了出来。
陆卫航见状停下动作,几步走上前来,弯身蹲在温婉面前。
他扳过温婉的脸,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里一片阴冷,“你吐什么?我让你很恶心?真是可笑了,男人这东西不都是一样吗?穆郁修干的你就爽了,见到我的,你就给我吐?”
温婉的手腕上还在淌着血,疼得她面目苍白,但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能更清醒。
陆卫航手下用了很大力,索性她也躲不开,她高高仰起下巴,看向离自己很近的陆卫航。
半晌后,她突然笑了一声,缓慢的,带着同情和悲哀,“陆卫航,我看更可笑、更可怜的是你吧?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自己被沈度和袁纷利用了吗?”
陆卫航闻言捏着温婉下巴的手指又是一紧,深眸阴鸷眯起,“你什么意思?”
“你跟沈度袁纷合伙,最终你得到了什么好处?”袁纷刚刚甩下来的那一耳光用了狠力,温婉的唇角裂开,说话时牵引到伤口,生生的的疼。
她心中恐惧,面上却是从容不迫的,还能冷笑着反问陆卫航,“不仅没有成功报复穆郁修,你反被捅了一刀,差点丢掉性命不说,如今还被警方通缉。你觉得每天东躲西藏、亡命天涯的日子好过吗?再说了,你又能躲多久?陆卫航,天恢恢,疏而不漏,你最终的下场只有一死。”
陆卫航闻言面色抖地苍白,表情又惊又惧,然而只是片刻功夫,他的眼神里再次涌出了怒恨之火,转而掐住温婉的下巴,“你说的对!所以就算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温婉,你想想看,我上了你,袁纷再毁了你的容,代替你回到穆郁修身边,你说这样的故事发展精彩不精彩?”
“而且沈度不是想要你吗?刚好我也可以成全他。当然了,前提是他沈度不嫌弃你……”他话语微顿,用**的目光上下打量温婉,很满意地笑了,“不过照我看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毕竟董唯妆被那么多男人上过了,他还能接受,而你只有我跟穆郁修而已。放心,他还是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这个疯子!
变态!
陆卫航真是太挑战温婉的忍耐力,她逼着自己把胃里泛起的酸水咽下去,强忍着呕吐,闭着眼睛缓了半晌。
她再度开口,“你觉得你的这些所谓的报复,搭上你的一条命值得吗?你甘心被沈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