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谁与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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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想那么多,就把文件交给了穆郁修。”
盛氏?盛世?
董唯妆的身形一晃,连忙伸手扶住楼梯栏杆,温婉却快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对不起嫂子,我……”
温婉的脸色也是跟董唯妆一样白。
文件既然是机密的,那么除了几人提前知道外,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而若穆郁修和盛氏刚好是对手的话,那么她就等于把盛氏的商业机密泄露给了穆郁修,盛氏的生意不仅会因此受到打击,就连她个人也要承担法律责任。
怪不得……怪不得当时穆郁修不提文件的事,原来根本就是她自己送错了地方、找错了人,根本就是她活该被穆郁修当成了小姐泄欲,她活该被穆郁修强占。
她活该……
温婉觉得眼睛里酸热酸热的,想起自己被夺去的清白,她又难受又委屈,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别自责了温婉,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也怪我自己太疏忽。”董唯妆反握住温婉的手,“在t市如果有人提起盛氏,就知道是盛氏集团,但我忘记了你刚回国,没有跟你说清楚。”
她掌心里的热度传给温婉,声音温柔,全是安抚,却让温婉更加难受。
“可以告诉我那份文件的大概内容吗?”温婉抬起脸,眼睛如浸在水中的黑色葡萄,晶莹剔透,“我并不是想要窃取盛氏的商业机密,我只是想知道我究竟闯了多大的祸,要怎样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温婉语调清晰,表情平静,并没有怎么慌乱,这份从容和镇定倒让董唯妆很欣赏。
“简单跟你说吧!t市的房地产界有四大领军集团,盛氏、顾氏、容氏和以穆郁修个人为代表的盛世酒店。在这其中,盛氏和顾氏以及容氏是多年的合作关系,也就是说……以盛氏为代表,这三家企业和穆郁修都是敌对的立场。”
董唯妆言简意赅地说:“那份文件的内容就是盛氏与德国客户合作项目的预算和策划方案,里面包含了二少的各种精密分析和盛氏的财务流动……”
说到这里,温婉就已经懂了。
这也验证了她刚刚的猜测,穆郁修和盛氏是敌手,那么那份机密文件落入穆郁修的手里,后果可想而知了。
想到这里,温婉疾步往楼上走去,董唯妆正发短信给助理,见状疑惑地跟着温婉进房间,“你做什么?”
温婉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外套穿在身上,“我去把文件拿回来。”
“没用的。”董唯妆一愣,又觉得好笑,摇着头无奈地说:“只要穆郁修已经看过文件内容,就无法再挽回盛氏这次的损失了。”
“那倒未必,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动作,说明我还有挽救的余地。”温婉说着,便拉着董唯妆一起出门,“你先去上班吧!我不会让我自己一个人的过错,连累到整个盛氏的利益。”
董唯妆赶着去公司,没有时间送温婉过去,只好捎带温婉一程,让温婉坐出租车过去。
温婉到了盛世酒店楼下,像上次一样一早就有人等在门口,只是这次带她上去的男人不是那次那个,温婉只以为穆郁修的秘书多,并没有多想。
她对长相俊朗的向锐说明了来意。
当然,她只说是送错了文件,并没有告诉向锐文件的重要性。
“你那天是来送文件的?我还以为……”向锐讶然,见温婉变了脸色,他转移话题,“那份文件穆先生以为是你忘记带走了,昨天还让我联系你,把文件物归原主,没想到你今早就过来了。”
温婉紧张地问:“那么……穆先生看过文件内容了吗?”
“既然不是给穆先生的,我想穆先生也不会窥探别人的**。”向锐端来咖啡放在温婉手边,“温律师先在这里等一会,穆先生现在正在开会,等到他散会了,他会把文件还给你的。”
向锐不知道穆郁修是否看过文件内容,但他知道那文件早被穆郁修烧成灰烬了,穆郁修让他一早在楼下等温婉过来,此刻说的话也全是在骗温婉。
原来穆郁修那天说的温婉会主动来找他,就是指来要文件这件事。
温婉闻言,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
竟然这么顺利,她还以为这次又是羊入虎口,还准备了刀子,若是穆郁修再敢强迫她,她要么用刀子捅了他,要么自杀。
反正就算拼个你死我活,她也不会屈服他。
温婉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微笑着对向锐说:“那好,我在这里等他。”
***
穆先生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这是在长时间的死一般的寂静里,会议室里的每个人得出的结论。
关思琳作为穆郁修的贴身秘书,更是深受其害。
进办公室就说桌子没有擦干净,咖啡的糖放多了,手纸的质量太差,她今天的着装太装嫩……如此种种挑了不少毛病,到现在还阴着脸。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果不其然,十分钟后,只听“啪”地一声,坐在主位的穆郁修重重合上笔电后,用力把手中的文件扔到会议桌中间,“我让你们找中介、找评估,这就是你们给出的结果:比这块土地本身的价值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们以为是在搞拍卖会,就看谁有钱,谁给的钱多,谁就能拿走了?!盛祁舟给你们下套,你们就往里面钻?脑子呢?!”
“被人轻易牵着鼻子走,你们不是包子是什么?好歹包子还是肉馅的,你们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只有浆糊了是不是?如果这种事还要我亲力亲为的话,我看你们干脆都集体辞职算了!”
第18章 威胁()
完全成了批斗会,已经没有再开下去的必要了,穆郁修稳了稳情绪,摆手说散会,便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他一路回了办公室,关思琳率先走在前面帮他推门,刚迈进去半步就看到温婉正弯着腰在办公桌前看着什么。
温婉不算娇弱,身形却是十分的纤细柔韧,低身的时候,脊背和腰身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那又挺又翘的臀部落入穆郁修的视线里,眼眸一下子就暗了。
关思琳转头刚想说话,见穆郁修上一秒还黑沉的脸色,此刻却是线条柔和,甚至连唇角也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关思琳一言不发地退下了。
温婉对桌子上的仙人球来了兴趣,她看着那些针刺,就跟个喜欢玩毛线团的猫一样,伸出细嫩的手指小心地摸了摸,但还是扎到了手,血珠子一下子冒了出来。
她连忙把手放到嘴里,一面吮吸,一面心有余悸地盯着那仙人球。
过了一会她又不长记性地伸出手去捻上面的刺,本想拔下几根,谁知力气太大,那拳头大小的仙人球直接被她连根拔起,脱离了沙土。
她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缩着小脑袋看四周有没有人,随即抓过杂志包住仙人球,把它往那碗底大小的花盆里塞。
这边正用力塞着,身后冷不防就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已经死了。”
温婉本来就是做贼心虚,突然听到这一声,更是惊得手中一抖,只听“嘭”地一声响,陶瓷花盆砸到实木桌子上,应声而碎。
温婉愣了几秒,蓦地转过身,正撞上穆郁修的胸膛。
她的额角一痛,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背抵上桌角,惊慌地盯着步步紧逼的穆郁修。
穆郁修高大的身形倾轧而下,勾着唇角,面容邪魅,“我养很久了,现在被你弄死了,你要怎么赔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穆郁修的脸就要贴上来,温婉只好往后倾着身子,用两条手臂支撑着,双手按在桌面上,又看了一眼仙人球,顿时眼睛一亮,理直气壮地说:“它本来就是死的,不然怎么会没有根。”
穆郁修伸手狠力拽住温婉的手腕,把她扯到怀里,却看也不看那仙人球一眼,就笃定地说:“有根。”
“没根。”温婉和他争论着,还不忘挣扎。
穆郁修的大手猛地一扣她纤细的腰,两条强壮的手臂紧紧圈住她,“有根。”
温婉还想反驳,却听见什么声响,疑惑地低头一看,就见穆郁修雪白雪白的手指搭在黑色的皮带扣上,正解着皮带,“我的东西怎么会没有根?我给你看看。”
温婉:“……”
她就随意往他腿间一扫,那里竟然是……凸起来的,而且还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温婉觉得匪夷所思,他难道随时随地都能硬起来吗?
这是病吧?
温婉在这种事上到底保守,脸色顿时又红又烫,片刻后又想起自己是来找他要文件的,怎么就暧昧起来了?
她推着他,“你放开我,我是来拿回文件的。”
穆郁修不理会她,反而伸手扯住她一边耳朵上的头发,眯眼看去。
果然,她并没有戴他送的钻石耳钉。
袁浅说:“你别费心了,温婉根本不稀罕,她说衣服和首饰,沈度都买给她了。”
讽刺。
就像她留下的那张字条,都是讽刺。
她既然那么喜欢沈度,怎么不把自己的处女之身给沈度?
穆郁修转身坐回沙发上,狭长眼眸瞟她一眼,“既然你想拿回那份文件,总得拿等量价值的东西交换才行。不然我为什么给你?”
他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上,西装袖口上的金属扣子被阳光折射出低调而奢靡的光芒,声调平缓低沉,“你也知道文件的重要性,就算我自己不屑用这种手段,只要我随意把文件给了盛氏的某个对手,盛氏的生意会受到重创不说,就连你也要承担法律责任。你是律师,可以算算泄露商业机密要坐几年牢。”
温婉的脸色由红转白,最终却是一点点冷下来,线条柔软的唇角一沉:“所以呢?听你话里的意思,是想让我用身体交换吗?穆郁修,我为什么会送错文件?难道不是你一早安排了人,故意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你先是假装被下药强占我,现在又拿文件逼我屈服。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从始自终就是一场阴谋,或许早在自己回国的那一刻,穆郁修就已经在布局了,不然为什么她来了盛世说明自己是送文件的,那个人就直接把她带到了穆郁修的房间?
穆郁修始终一脸平静,直到温婉说完,他轻声笑了下,蔑视而讽刺的,“很周密的计划,但是你觉得你配吗?你配我花这么大功夫和心思得到你吗?你自己送错了文件,主动送上门来,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就像是我需要女人了,你恰好出现了,躺在我身下被我上,一切都是顺其自然,而不是事先策划好的。”
“温律师,我想要你,只是因为你的滋味比我用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好,但也没有美妙到让我不择手段的地步。”
温婉的瞳孔一颤,“你……!”
他分明是在羞辱她,可她感到难堪之下,心却像针扎一样刺疼。
他拿她跟别的女人比,她在他眼中也只是用来泄欲的。
她掐着掌心,表情不卑不亢,“既然有比我更好的女人,你也不是非我不可,那你就不要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你把文件还给我!”
第19章 掠夺()
“我有多少女人,那是我自己的事,现在我就只想要你。”穆郁修两条修长劲直的腿叠放在一起,眼角斜飞,冷蔑一笑,“是你自己太蠢,送错了文件,给了我无耻的机会,所以你要么躺下乖乖让我上,要么就去坐牢吧!”
“不就是坐牢吗?我又不是没有坐过。穆郁修,你大概不知道吧?七年前我在父亲的葬礼上捅了林惠淑一刀。”温婉身形笔直地站在那里,身后是一扇巨大透亮的落地窗,阳光落在她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却怎么也照不到她的正面,就好像这些年她一直都是处在阴影里一样。
她的声音凉凉的,轻飘飘的,“你说我人都杀过了,我还怕什么?”
穆郁修笔挺的脊背几不可觉地僵硬了下,眉眼间却依旧一派的冷漠,似乎她说的是再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哪怕被拘留的那三个月,她想的最多的就是他,他却还是不曾知道有人那样刻骨地想念他,那样想让他懂得自己的苦痛和无助。
温婉觉得应该是刚刚的沙土飞到了她的眼睛里,让她感到又酸又胀的,不然她怎么还会为他的无动于衷感到难受呢?
“你威胁不了我的。我宁愿去坐牢,我也不会把我的身体给你玩弄。”她一字一字,清晰有力地说:“文件我不要了,随便你怎么做吧!”
穆郁修闻言站起身,几个箭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温婉,把她放在办公桌上。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他那样强壮高大的男人,温婉完全像是货物一样,轻易就被甩到了桌子上。
“你做什么?!”她顿时又惊又怕,想从上面下来,却被穆郁修的大手紧扣住腰,上半身动弹不得,她只好伸脚踹他,又被他屈起的膝盖压制住两条腿。
不过短短几秒钟,温婉就没有了挣扎的余地,滚烫的硬物顶上来,温婉意识到穆郁修要做什么,她惊叫的声音里顿时带上了恐惧和淡淡的哀求,“穆郁修,你放开我,我不要文件了,你放过我……”
“放过你?”穆郁修的大手移到温婉的小腹处,推开她的上衣后,修长的手指解开她下身的牛仔裤,“你还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的目的不是文件,也不是让你去坐牢,我只是想要你,仅此而已。”
他脱女人衣服的手法实在是娴熟,再加上温婉伸长了腿乱踢,因此她的牛仔裤很快就被他脱掉扔到了地上。
随后穆郁修扯住她的一条腿架在一侧的肩膀上,另一条腿则环在他精壮劲瘦的腰身上,大手掐着她的臀部,逼迫她坐在那里。
他就站在她雪白细长的两条腿的中间,腰身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摆好了这个姿势,他拉开自己西裤的拉链,释放出早已肿胀充血的硬挺,毫无前戏地,狠狠地冲进她向他完全敞开的娇嫩里。
“唔……!”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温婉是因为痛,穆郁修则是因为突然被包裹的舒爽感。
她那里面虽是干的,但还是又紧又热,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