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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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车。打开家门。
这个时间原本只是回来拿文件,瞬间把上次的检查报告带去高校研究院,给资深的医师再看一下。却没想到,房间里有动静——
“……”霍斯然猛然一蹙眉,“砰”得一声推上抽屉,深眸抬起扫过去,书房门外的地毯上,竟站着一个端着水杯的身影。
“你?”他的心顿时腾地柔软下来,丢下报告,朝她走去。
“怎么这个时间在这里?医院没事,让你先回来了?”他的目光淡淡在她腹部搜寻而过,猜测着。
林亦彤眼神闪烁,握着热水水杯道:“没什么,就是提前下班,主任准了。”
正想转身往客厅里走,身后高大健硕的身影就贴了上来,大掌搂了她的肩膀,往下揽住她的双腿,将她抱了起来。她低低嘤咛一声,水洒了一点在衣服上,两只小手忙柔柔地圈住了他的脖子,沦陷进他的怀抱。
霍斯然的心,澎湃起伏。
将她放置在沙发上,安顿好,霍斯然额上出了一些细密的冷汗,是被自己无端的猜测吓出来的。
双臂缓缓撑开在他两侧,他缓声问:“身体不舒服?”
——否则,怎么突然回来?
“没有,”林亦彤赶忙否认,捧着水杯,水眸抬起定定看着他,睫毛不颤不眨,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我很好,只是今天
事少才申请提前回来,不是不舒服。还有我……”她捏着杯子的指头都泛白,“我今天提前请了产假,下周一开始休,一直到产后。”
霍斯然眉慢慢蹙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让人不安。
她……简直……
如果不是身体不舒服,以她要强的性格,严谨到连他都自愧不如的职业素养,肯这么早就开始请产假,呆在家里,不去上班么?
他这些天是太过忙碌,加上之前几次的沟通无果,后面再很少敢跟她提起这种话题了。
沉沉地敛下澎湃的情绪,霍斯然一身半正统的军装裹在身上有些热,他抿了唇,将风纪扣轻轻解开,压低了身子对向沙发上的柔软娇躯,双臂置在她两侧,强悍的男性气息吐在她脸上,低沉磁性的嗓音道:“彤彤,我们谈谈……”
他又再次这样肆无忌惮地施展个人魅力让她晕头转向了,林亦彤脚尖抵住大理石茶几,身子往里缩,长长的睫毛覆下去掩住水眸里的神色,别开脸,抗拒:“不……”
大掌探进沙发里按住了她的腰,不可抗拒地欺近她,轻微蹙眉:“别躲。”
她索性伸出黏了汗水的手捂住了双耳,嗓音柔弱欲滴,声线颤抖:“你们谁都不要再劝我,我不听你们的,我都要,哪一个都不许给我弄掉,否则我恨你们一辈子。”
仿佛一根软软的刺,慢慢刺到心里,疼得那么尖锐。
他就知道。她反应还是这么强烈。
气息硬生生憋在喉咙里,霍斯然慢慢俯首而下,距离近到可以数清她的睫毛,低沉哑声道:“我没有说……一定要弄掉一个,我只是想告诉你医生跟我说的话,生孩子需要体力,而你的体力,没有那么好。”
每次跟他做完都会精疲力竭甚至会晕过去,她能有多好的体力?
她霍然睁开眼睛,一双水汪汪的清眸里透出几分茫然无措,他说的这个问题,她真没有想过。
捂着双耳的手松了几分,霍斯然决定诱导她的思想转开话题,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拉下来,低哑道:“你以为我要跟你说什么?你跟孩子之间,我心里偏袒的永远是你,你呢?孩子的问题把你填得那么满,还有我的位置么?”
他吻上她敏感的侧脸、耳廓,慢慢往耳垂蔓延。
“……”她敏感地想躲开,却被他钉在沙发上,呼吸不稳,“我……我……”
他说的当真没错,她一心想着要孩子,不让孩子出事,可也曾考虑过他的感受?
“斯然,我不是故意。”她闭上眼,脆弱地道歉。
这些天,她草木皆兵。
得知有双生儿的时候她几乎开心到死,从没想过还有别的什么问题,比如她的身体不适合这么辛苦之类。太高兴了,所以那时霍斯然的忧心忡忡她都没看出来,直到两个星期后他小心翼翼地提起这个问题,她才慢慢领悟自己是要面对什么。
“没事,没事……”霍斯然柔声哄着她,轻抚她的发丝,“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都懂。”
“我不想面对选择,为什么要有选择。”痛苦地圈住他的脖子,她颤声抱怨。
“嘘……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的吻愈发缠绵入骨。
温存了一会,林亦彤的心终于慢慢平稳下来,搂着他脖子说:“无论怎么样我还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个都不想,如果我坚持……你会听我的吗?”
霍斯然苦笑。
“你这是笃定了我会迁就你,才问这种话?”推开一掌的距离,将她的小脸从他宽阔的肩头扳下来,两指捏着,浅淡苦涩地笑着问她。
被他看穿,她叹息,脸红欲滴地默认。
“可你知道,如果我同意,以后我将面临的是什么?”他轻声问。
她一僵。
“如果两个都能发育得很好,一直到待产,我会特别高兴,”薄唇紧贴着她的发丝,霍斯然沉声说道,嗓音微哑,“问题只会在于你生的时候,危险系数大了不知多少倍,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甚至将来如果胎位不好,或者手术突发情况,会危及你的生命,你知道么?”
她淡淡听着,浑身冰凉。
哪怕早就想到会是这样,也猜到过,可她想的还是简单了
些,以为没那么严重的。
“……你说呢?”他两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喃喃自语,望着前方的动作显得有些悲凉,“我该……同意么?”
林亦彤也彻底地静默了下来,小脸苍白。
身子太重,太容易就不舒服,所以她毅然决定了提前请假待产。可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需要她自己,在自己的生命和孩子之间做选择。更或许,这不是她一个人的选择,因为她必须考虑到,任何的决定对霍斯然来说,都意味着什么。
……………………
与寻常女人相比,庄静妍算是活得最为保守的那类女人。
两年前的时候,顾学文被查出单侧股骨头坏死来。
难说是怎样的病因,酗酒或者生活习惯,都有关系,庄静妍悲伤只持续了一阵,了解了治疗方案后,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选择了手术,一次性费用昂贵的手术,术后要长期药物维持,并且过不了几年,又要进行二次手术。
但,至少可以保证顾学文生活自如,不必腿痛到连走路都成问题。
两人一辈子积蓄耗在这上面,也并没觉得有什么可惜。
所以当霍斯然说,请她过来照顾林亦彤,顺便做她的思想工作时,庄静妍立马就同意了。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都不重要,其实命最重要,”庄静妍整日地说,“你看,要不当年霍斯然被埋在废墟下面的时候你跑去挖什么?再找个男人嫁了不就好了?现在也一样,你到时候一死,他霍斯然守着几个孩子有什么意思?等孩子养老?切……”
“我告诉你,养老这种事全是瞎掰,孩子再孝顺那是孩子的事,什么都不如身边儿有个陪你老的人在!”
林亦彤停下叠衣服的动作,回头看她:“所以你那时候说就算倾家荡产,也要让我爸一直活着舒服到最后?好感人的。”
第371章番外 之荼蘼花开14(5000+)()
“倾家荡产感什么人?”庄静妍拿报纸敲了一下她额头,脸红嗔怪,“没大没小的。你爸爸出事,我当然比谁要急了。”
“再说,不是让你拿掉孩子,更不是不让你生,只是说生一个,保险一点儿不是么?”庄静妍抬了抬下巴,指着她的肚子,眼神口吻里都有温柔的劝慰。
丝丝缕缕的阳光充溢满房间,她仰起的小脸在光线之下略显泛白,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我身体真的有那么弱吗?妈,”她不相信地侧过首,“你说会不会是医生在吓唬我?植”
庄静妍语噎,顿了一下才说:“那你少一个肾也是医生吓唬你?你才几个月就感觉到肚沉体虚,也是医生吓唬你?”
果然,一句话说得她垂下眼睫,不说话了堕。
“彤彤……这不是什么难做的事,你就当,是怀的时候就怀了一个,不就好吗?”庄静妍抓住了她的手,暖在手心里,劝了最后一句。
是啊,就当做只怀了一个,不就好了吗?
可是,另外一个呢?
林亦彤不由地想到彼时生出来时,一个是完整的人形,而另外一个……生命本就没有公平不公平,可莫名就就被无故牺牲的那一个——他(她)——会怪我吗?
她嫣红的小嘴轻启,说出的话平静而干涩,轻声说,“我再想想……”
“你让我……再想一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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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在医院的最后一个星期。
手头上的病人要交接,观察过最后一周,便分别交到刘医师和付医师手上。
林亦彤照例每天去查房,录入资料,处理单据,忙碌却井井有条。
霍斯然则抽了更多的时间陪她,两人相处时更亲密,却也更沉默。因为都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只是那些心思都吊在半空里,迟迟没有结果。
林亦彤更认真更卖力的去加餐、去休息、去运动,以便身体更强健,仿佛这样就能强健到一觉醒来,医生告诉她,再不用做那么艰难的选择一样。
这天,又遇上安然。
小楼跑过去跟她说安然陪战友过来看病时,林亦彤一怔,看了一眼外面,将手里最后的表格认真填好,递给她:“去帮我交给付医师。”
“好。”小楼爽快答应,看着她又有点心疼,“林医师,我看你保胎保得好认真,一定很辛苦吧?”
——她每一次起身的时候,感觉腰都很疼很酸,却脸色平静,撑着桌子慢慢地一次次起来。
“还好的。”林亦彤一笑,不以为然,淡然平静地走出去。
许久未见,安然整个憔悴了很多。
看到林亦彤,她第一反应是想躲。接着才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吸口气面对她。
林亦彤像是也根本没精力跟她进行额外外交流一样,“吧嗒”一声按下圆珠笔头,拿出本子,看向床。上的病人:“他刀口发炎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现在才来?”
“上班时候,他突然倒下去的。前些日子外派出去受伤,回来后没跟一个人说,我们才没注意到。”
林亦彤点点头,俯身掀起那人的衣襟来,看了看伤口。
小楼皱眉,赶紧上前扶她。
她只是俯身了一会,额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却叫都没叫一声,慢慢直起身子,往病历报告上写东西:“住院观察两天,内外部消炎要同时进行调理,谨防高烧所以麻烦请24小时看护,等刀口巩固了再出院。”
扯下病历报告,递给她。
“好。”安然赶忙接过了报告。
“林医师。”见那腹部隆起的小女人要走出病房,她禁不住叫了一声。
“嗯?”林亦彤停住脚步。
安然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腹部,嗓音微微干涩:“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打算,怎么办?”
林亦彤顿了顿,像是忽而想起曾经谁说,她男友的表姐是妇科的医师,于是轻声问:“你不是有认识的朋友在妇科?我这种情况,她怎么建议?”
她想的没错,安然的确是早就问过那个表姐了。
“她
说……你最好牺牲一个。”安然艰涩地说出实话。
林亦彤听了,眼神一黯,却也只是慢慢拢下睫毛,不再说话。
“你不肯?”安然看出了她的心理活动。
从白大褂里慢慢伸出手,摸上自己隆起的肚子,她泛白的唇瓣轻启,柔和而坚定地说:“都是我的。我当然不肯。”
“……”那,要怎么办??
她轻轻抬起头,美艳的小脸让安然第一次觉得她丝毫不逊色于自己。
“因为不肯,所以我还在想两全其美的办法解决,只要不到再不办就来不及那一天,我就依旧,不肯。”
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仿佛生老病死悲欢离合都在细微的尘埃里伴随着人声脚步声起伏,她说出这番话,让安然仿佛重新认识了她一次,或者说,抛开她自我认知里的林亦彤,真正看清了她一次。
“你去照顾你同事吧,”林亦彤道,手抚在腹部没有松开,“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
霍斯然第无数次翘了会议,赶到医院楼下。
申秘书脸色很难看。
已经跟他说了无数次这样不行,可半点作用都没有,申秘书索性不说了。
等莫怀远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响了四五声,申秘书只好接起。
“喂?对是我,我是申子航,”申秘书笑得很抱歉很谄媚,“我没办法……首长他,哦不不,斯然他一定要过来,许首长那边不高兴我自然知道,可劝不动,能劝我也早就不必这样了不是么?不不不,……我们肯定还是想在军区干的,许首长他说得太严重了……”
那边莫怀远浅浅勾起笑,透过玻璃看过去,问:“你们在医院?”
申秘书一震,赶紧想否认:“不,不是我们在……”
“你们在医院,我知道。”莫怀远没等他否定就抢了白。
“行了,”莫怀远捏了捏酸涩的鼻梁,“在我这儿不用解释太多。许傅然电话是打到安书记这里过,不过我拦截了,没传上去,”手从眼镜片后面松开,他一笑,“打小报告什么的,我不大擅长。”
申秘书震惊,没想到这个跟着安书记多年的莫秘书,居然也会向着他们?!!
“你们首长的做事方法太直,我不加评论,只是想劝他最好可以稍微圆滑一点否则将来会出事,还有——”莫怀远想起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