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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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一愣。
他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却也丝毫不敢回头看她。
秦桑榆“咣当”一声将自己腰上拆下来的宽腰带和枪支丢桌上,背对着他的脸愈发清冷倨傲,侧过脸又重复了一声,“叫你到书架旁,背对着站好了!”
这并不是训练场,陆青却习惯性地听了话,仿佛根本无法抗拒一般,走过去,到书架旁边,替她挡住了,从借书室门口投到这里的所有光线。
她是要……做什么?
背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拉链。
衣扣。
衣服解开,脱掉,丢在桌上跟钥匙和枪支碰撞出声响来。
还有呼吸。
她微微不稳的呼吸,在封闭的二人空间里面,变得愈发清晰了起来。
陆青头一次在私底下接这样非正式的命令,再加上疑惑好奇,他根本不知道她让自己在这里守着做什么,不禁,回了头——
犹豫着转过去的光线里,
秦桑榆脱掉了外面松垮的厚重军装,里面勾勒出她完美曲线的小背心,湿透了,此刻她背对着他,将整个后背撩起来,正、正在……
“……”刚刚跟那个男人打斗时,肩带和暗扣都猛地绷断了!!!秦桑榆是个女人自然能敏感地察觉到!!一时间,知道自己不能走出去,偏偏,看到自己新兵连里的这个少年在,她就自然而然地让他站出去替她把风了!!
身后的暗扣……却怎么都扣不上了……
近来尺寸又大了些……整日在部队根本来不及换……难道暗扣都被绷掉了?或者,钩子绷掉了?!
“你看哪儿呢?”一记幽冷的嗓音传了过来,令人胆寒地抓了他个正着!!
陆青就像是迎面遭遇痛击一般,浑身剧烈一颤,猛地回转过了头!!他简直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魔怔了,以往在街上看到女孩子不小心露点他都会选择非礼勿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目光扫过去的时候,那一大片隐藏在军装下的,令人垂涎揣度过无数次的,雪。嫰。白。皙到令人失神的莹润肌肤……猛地就攫获了他的视线……让他怎么都再也抽不回目光来……
“我不是故意……”
他哑声解释,话音还没落下,外面,却就又传来了动静。
几个人。
三三两两的,笑着说着话。
走近了。
“……”秦桑榆摸到了很多颗暗扣,却死都扣不上一个,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来。
“教官……”少年紧张到喉咙口都发干,叫了她一声。
来不及了。
那些人就要进来了。
陆青后退两步,咬牙,果断得转过身去,在那些人进来前猛地冲过去抱住了正背对着他的秦桑榆!!
女人的身材,纤瘦,绷直,一动不动地置身在他怀里……
一样咸涩的汗腥味里,都透着一丝跟大男人不同的甜腻……不是什么体香,而是她秦桑榆,特有的味道……
少年手臂从前面
探过去,横着抱着她的手臂,比她高出半倍多的身形严严实实挡住了后面那些人的视线……他气息微喘,心神不稳,很紧张,喷洒出的气息都洒在了她的头顶……
而让秦桑榆脸色紧绷的,倒不是他现在放肆大胆的动作,而是他的手臂——因为牢牢抱着她抱得太紧,此刻,端端正正地压在了她的胸上……
酥。软的手感……
饱。满的弧度……
一滴汗顺着侧颈淌下来,越过锁骨,一下子没入了她白色的衬托出美丽形状的白色小背心里面……
身后的那些人就是来拿个东西的,拿起来搬完走了,借书室很快恢复了安静。
“……”
陆青紧绷的呼吸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他——有些感觉到了,此刻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他的手臂,一手搂着秦桑榆的腰,一手攥紧着她盈盈一握的手臂……往下一看非但他的手肘压在她的胸上……他的前。胸还在跟她的裸。背相贴……
汗……和体温……
好像都交。融在了一起……
还有心跳……
陆青脑子一懵,松开她,往后退了两步,苍白的俊脸恢复了几分清明,想着,自己这次应该是……死定了……
他居然对他的教官,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秦桑榆,这么做了。
秦桑榆脸色也已经冷到了极点。
她整张脸发黑,强忍下了此刻快要爆发出来的情绪,依旧冷静得扣着扣子,在发现扣不上之后,道:“过来看看,我哪儿没扣对。”
少年本就僵直着颓然了的身子,又是一颤。
他老实地淡淡开口,“教官……我不会……”
且不说他不了解女生的内。衣是怎么设计,就算了解,他也不敢再朝那片让自己丢了魂儿的雪嫰肌肤再看上哪怕一眼。
“让你来你就来。”她清幽的声音像地狱罗刹一般,容不得半点商量。
少年头皮一阵紧绷。
陆青靠过去的时候,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在跳。
在光影队里他的肤色白的,天天暴晒训练都晒不怎么黑,本身就经常被人说太像个女人的皮肤了。
可原来,女人的皮肤是这样的……
莹润柔。嫩,吹弹可破……
还有,那被崩开的小勾子应该都弹掉了,内。衣边缘勒出她裸。背上一圈红痕……
少年闭眼,甩了甩头,将脑门上的汗甩掉,专心致志地将别针穿过另一边的布料,将她坏掉的内。衣暂时性地扣上弄好了。
这场景……太尴尬……
秦桑榆放下小背心,接着,冷这一张可怕的美艳绝伦的脸,扯过军装穿起来,腰带,帽子,一一穿戴好。
真枪,“啪啪”两声,不知怎么就装了弹夹上膛了。
陆青吓得不轻。
他的确是新兵没错,可他太熟悉这声音,此刻头皮绷得更加紧了,头发,都快竖了起来。
秦桑榆现在要回头一枪崩了他,他都觉得很正常!!
谁知她就是掏出来,对着洞口吹了吹灰尘,媚惑人心的眼冷冷一眼扫向他,道:“我是你们新兵连的教官,秦桑榆,认得?”
认得。
那三百个俯卧撑;每天比其他正规连都多出一圈的晨跑和夜跑;负重和体能耐力训练都铁血无情除非病在床上起不来否则必须到的经历……
少年看着她点头。
秦桑榆逼近了一步,眯眼看着他,扫了一眼道:“我也认得你,我连里,体能综合测评挺差的一个。”
少年脸红,感觉到了被羞辱,但他在队里的综合考评差,这也是事实。
秦桑榆还有一点没说,这少年沉默寡言的样子,逆来顺受的性格,还有——这颠倒众生、他却根本不自知的长相,让秦桑榆也对他,相当有印象。
“啪啪”两声,又将弹夹卸下来,她媚眼抬起冷冷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却不像是要剐了他似的,而是淡漠幽冷,只一眼,就抽身,走了。
少年许久许久才反应过来,扭头往回看,她背影挺直,而他背上,却已经出了一背的汗了。
***
陆青总算知道秦桑榆问他那一句,我也认得你,是什么意思了。
一枪崩了他是轻的。
她秦桑榆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一个人。
十公里越野下来的时候,陆青,脱水,脸色泛白,浑身发着抖停下来,一手扶着围栏,一手捂着胸口直想吐。
他背上,挂着近20个满满的水壶。
此刻压得他,快要吐了。
而秦桑榆的命令是——每阶段跑得慢的人,身上挂一个水壶,下一个阶段如果还慢,那就继续挂,且数量要成倍数增加,直到终点。
战友们纷纷过来,赶忙取下了他背上的那些水壶。
第114章 哑巴了?我训掉了你的舌头?(3000+)()
少年膝盖一软,脸色泛着可怕的苍白,薄唇发黄地就到倒下去。
被人扶了一把。
比他稍大了一些的霍斯然,喘息还算均匀,但体力也明显耗尽,低哑道:“别倒,慢慢走几步……想吐也忍着,否则更难受。植”
少年浑身被汗水浸透了,于是,强撑着软绵绵的膝盖,顶着胸口灭顶般的呕吐感,在原地脸色差劲到极点地,一步步缓慢走着堕。
那一边,教官们都被三轮摩托车载着,威风凛凛地朝这边过来了。
“小桑桑这招狠啊,跑得慢就有惩罚,那20个水壶满满当当,挂一路可真有的受……”几个教官笑着调侃,都看到了刚刚秦桑榆冷面无情地站在摩托车上,跟着那个少年,双臂环胸,冷声呵斥着“看他。妈什么看把水壶都给我挂上去!!!”那撕裂般吼叫的模样,她媚到滴水般的猫状美眸斜瞪着陆青愈发苍白淡然的脸,一丝一毫的同情心都没有,铁血无情的样子,令人胆寒!!
平原的尽头,夕阳远映着模糊连绵的太行山的轮廓,秦桑榆下了车,袖子挽到了胳膊肘上去,露着白嫩的小臂,她往战士们中间一走,顿时喝水声都不那么粗犷肆意了,都小心翼翼地盯着她,他们被当畜生一样凶狠地操练完,却还是顾忌着自己在她眼中的形象,真他。妈的!这血气方刚的春意萌动感,压根儿让人拒绝不了!!
仔细看,这才知道,秦桑榆是朝那个脸色最差的少年走去的。
陆青余光里瞥到,也朝她看去。
下意识地,高出她整整一头的清瘦的身躯,挺直了,苍白的薄唇抿上,挥开了身边一直扶着自己的人。
那意思,很明显——
他拖了全连的后腿,秦桑榆是要针对他没错,别牵连了旁人。
秦桑榆脸色此刻倒是柔和了,纤长朦胧的眼睫在美眸下方垂下模糊的光影,小扇子似的,一眨一眨就撩人心弦,清冷慵懒地开口:“身体还行?”
少年有些戒备地看着她,点点头。
“哑巴了?我是训掉了你的舌头?”
少年脸色一揶揄,偏过头,嘶哑出声:“我还好。”
声音性。感得不得了。
秦桑榆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他的睫毛虽然比她的都长,虽然稀疏,但有这样睫毛的男人都一向出乎人意料得好看。
“那就好,我还怕你承受不住,那儿——”
秦桑榆继续慵懒如猫地说着,转身,纤嫩的手一指,后面一公里外的二连两位教官,“那两个爱管闲事的生怕我训坏了你,担心得不行,那既然你没事儿,跑步过去跟他们说一声你好得很,再回来,如何?”
“稍息。”
她语调轻轻柔柔地说着,看着少年脸色一变,周遭人的脸色也跟着噼里啪啦地变掉了,她心里才微微畅快,语调依旧柔和,
“立正。跑步过去,迅速归队!”
没有办法,现在,即使腿都要断了,也要咬牙开跑。
一旁,脸色唯一没有变的霍斯然,喝着水,眯眼看着眼前的情形。
少年一个恍惚险些眩晕过去,稳住了身体,推开了旁边要扶他的人,立马跑步过去了,中间一个踉跄脚腕软了一下险些跌倒,但,仍旧是直挺着身子过去,再直挺着身子回来的。
远处,那两个教官很是诧异,眯眼眸色凝重地目送着他回去,两人对看了一眼,这下对秦桑榆真是彻底怕了,这简直就是个女魔头啊,要是真为了那少年好,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少说两句的罢!
至少,也叫他少受些罪。
……
下午联系整装待发、到俯卧持枪的时候,因一个动作不标准,全连又看着那少年起立卧倒了不下二十次,一直到睫毛上都是尘土,无人敢发一声。
唯一发了一声的那个人,被罚,也同样往地上扑了二十次。
少年枪法偏偏还不准。
全连射击考核,他倒是没拿最后一名,但,名次也在整个连的后半段了。
……
夜里洗漱的时候,整个洗漱间里都是哗啦哗啦地放着水,还有人踩在水池子上面打闹,同寝室的战友把整个头
放水管子下面冲着洗头,满头的泡沫,一见陆青进来,“呸”得一声吐掉了满嘴的泡沫,在满屋子的吵闹声中吵嚷着问他:
“陆青!!那秦桑榆教官没病吧?怎么事事针对你?是我敏感了还是怎么着?这两天的事儿就他妈不对啊!”
不光是他,全连的人都看到了,秦桑榆慵懒无情那是出了名的,可却从来都不是特意针对谁的,要么,就是这两天陆青实在太倒霉了。
陆青将洗好的衣服攥干净丢回盆里,看他一眼,低低地说:“……没有什么不对。”
说完,淡淡转身走了。
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洗漱房。
隐约可见,颈上,撩起衣服时的腰侧,全是训练时带出来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
***
秦桑榆是几天后才见到那些瘀伤的。
彼时,训练刚完。
军区总队那边大型演习,他们光影队跟着去凑了个热闹就回来了,难得的半天假,所有人都疯脱了形一般,回到队里就立马跑没了影。
陆青背上痛了很多天了,硬板床都有些不能睡,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训练场,半晌后,去了库房。
库房那边有个挺陈旧的镜子。
堆在集装箱旁边。
在宿舍里,不好意思给舍友们看到,尤其,是那个算最最照顾他的霍斯然,问了几次他身上的伤要不要紧,要不脱了让大家看看,有没有问题,他都脸色微红,摇头,腼腆内向地拒绝了大家的好心。
但,还是很感谢他们。
但,伤,还是自己看的好。
军装,脱了。
橄榄色的t恤衫,也脱了。
清瘦的身体入伍短短半年就练出些肌肉了,属于穿衣服显瘦,脱了又极有料的那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往后站了站,转过去一看。
背上。
密密麻麻的一片。
青色叠着紫色,紫色一片连绵,最深的地方好像有了淤血,一大块红色血肿,怪不得,那么疼。
陆青试了几下,手够不到。
偏偏在那个地方。
弄点药来都没法上。
谁来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