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首席:逮捕小萌妻-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以深缄默,眉目深深蹙起,他比她大七岁,站在她眼前确实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言优白他一眼,蹲回去修弄链条。
墨以深望了眼腕上的手表,拽住言优将她拖到一旁,随即蹲下身,挑起链条的一端往齿轮上搭去,抓住踏板往后一转,链条轻而易举的归复到原位,动作潇洒利落,强硬有力。
言优抿着唇注视着墨以深俊朗的侧颜,四月的微风夹杂着丝丝凉意拂过耳畔,掀动的不止颊边的发丝,还有她心底的暗潮。
起身将脚踏车端正,前后推行一番,确定没有问题,墨以深回头望着言优,“还看,口水都流下来了。”墨以深轻嗤一声,勾起唇角戏虐道。
言优脸一红,下意识伸手去抹嘴角,回神,才知自己被耍了。
车子平稳的驰骋在道路上,迅速的抵达夜色酒吧。
推开车门,言优匆忙的往酒吧正门跑去。
“不好意思,小姐,请出示身份证件或VIP等。”门卫保镖伸手拦住言优,冷淡的恭敬道。
“我没有,我是来找人的。”言优焦急的掏了掏衣兜,口袋空空如也,走的匆忙,没带任何一物。
“不好意思小姐,没有证件或是VIP,我们不方便让您进去。”
蹙着眉目,可怜兮兮的望着门酒吧大门,随即挫败的往台阶上一坐,死墨以深,停个车停哪去了。
“小姐,不好意思,您不可以坐在这里,这样会妨碍。。。。。。”话未说完,便被言优气呼呼的吼了回去。
“不让我进去,还不让我坐在这里,我偏要坐在这,我还就不走了,怎么着。”言优忍不住无赖道。
“出什么事了?”充满磁性的醇厚嗓音夹杂着一丝笑意传来。
“墨先生。”门卫恭敬道,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言优抬眸白了墨以深一眼,又鄙夷的看了门卫保镖对着墨以深殷勤的模样,不爽的冷嗤一声。
第15章 恐惧看他的眼睛()
言优起身拍掉屁股上的灰,大摇大摆的往里走,看都不看门卫保镖一眼,拽拽的模样显得分外可爱。
门卫也是经过专业培训的,一眼便知这女孩与墨以深的关系匪浅,心底偷偷抹了一把冷汗,幸好这女孩没有为难自己。
酒吧里,震耳的音乐冲击着人们的心跳,昏暗的霓虹灯急促的闪烁着,舞池里,红男绿女混作一团,近似癫狂的摇曳着空虚的身躯,仿佛只能靠这样的动作,才能宣泄心底的情绪,浓重的烟酒味弥散在偌大的空间里,刺鼻的香水味扑鼻而来,言优一阵反胃,蹙着眉疾步越过舞池,墨以深始终紧跟其后。
对这里的环境并不陌生,准确迅速的找到了洛乐阳告诉她的包厢地址,言优立在门口,犹豫着回眸望了眼墨以深。
墨以深看着言优:“总要面对的,进去吧,我去外面等你。”说完,转身离开。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底复杂的情绪油然而生,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去了解这个看上去难以企及的男人。
收回视线,不着痕迹的深吸口气,推开了门。
一进门,入眼的便是易瑾挂了彩的俊颜。
言优淡望了他一眼,压抑着心底的情绪,从容的移开眸光。
她恐惧去看他的眼睛,那里承载的一切,都是她熟悉到令人心痛的。
包厢里仅易瑾一人,并未见到言爵的身影,言优抿着唇,欲转身离开。
“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那么的不愿意再跟我说一句话。”他等了她很久,每一秒都是煎熬,他有好多话想说,尽管他知道,她根本不想听。
“言爵呢?”抑制着胸口的起伏,忽略掉心底的暗潮,言优淡淡开口,轻易的将话题引开。
“乐阳带他去医院了。。是我的错,你恼我吧!”易瑾深深的凝望着她,顿了顿道,心底燃起淡淡的期许。
听着这话,言优勾唇,可笑意并未到达眼底,散发出来的反而是浓烈的忧伤和无法轻易察觉的讥讽。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挂了这么多彩。”言优疏离的浅笑。
不给易瑾回话的机会,言优继续道:“既然言爵没在,那我就先走了。”礼貌的微微颔首,迅速离开,那令人窒息的空间她一秒钟也不愿多留。
包厢内,言爵从里面的小房间出来,冷冷的睨着易瑾,嘲讽道:“怎么不去追,是怕看到什么吗?”
易瑾握紧拳头,很想追出去,脚底却无法动作分毫,他在怕吗?怕真的像言爵所说的,她回国,是为了跟那个男人订婚。
从酒吧出来,言优四处张望找寻着墨以深的身影。车子停在身边,车窗缓缓降下,男人完美的侧脸呈现在眼前。
“上车。”
言优并没打算上车,看着墨以深问道:“你手机可以借我一下吗?”
墨以深并未吭声,掏出手机递给她。
拨了一串号码,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
“你在哪?”未等对方开口,言优问道。
第16章 可你不爱他()
尽管言优语气平淡,但言爵却依然清晰的感觉到了她不安的情绪。
言爵抿了抿唇:“正打算送乐阳回家。”
“那就好,回去好好休息,嗯,就这样,拜。”言优对今晚的事情只字未提,听他语气,确认他没事,便挂断电话。
言优犹豫着坐上车,将手机递还给墨以深,侧头系着安全带。
车厢又是一阵窒息的沉默,极致黑色路虎稳稳的驰骋在道路上,终于,到达了墨家别墅。
回到房间,言优将自己重重的扔在床上,怔愣的望着被灯光晕染成橘红色的天花板。
良久,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肆意汹涌。
寒凉的夜,寂静无声。
。。。。。
黑暗穹窿的天际渐渐破晓,染上了丝丝缕缕的霞光。
言优整夜浅眠,睡的并不安稳,这会儿又醒来,起身拉开窗帘,空洞的双眼望着遥远的天边。
言优心底问着自己:我该如何独自负荷这不断延续的疼痛呢。。
四月的微风含杂着丝丝凉意灌透进来,窗帘随风飘曳。
收拾妥当,最后望了眼房间,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
言优没有回言家,而是选择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公寓,就近住下。
折腾了半天,才将公寓里里外外打理干净。
刚停下想倒杯水,门铃声仓促的响起。
拉开门,安格看着里屋的言优顿时松了口气。
“手机为什么关机,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干嘛要搬出来?不知道我很担心的吗?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见到言优,安格便忍不住教训起来。
言优红了眼眶,却依然笑望着他。
“渴不渴?”言优逼回眼底的湿意,浅笑道。
安格瞪了言优一眼,开始换鞋。
言优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提着的袋子。
安格自主走到客厅,回头望了依然处于玄关口的言优一眼:“愣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吃点东西。”
从墨家出来到现在确实滴水未沾,肚子还真是饿了。
言优走过去,坐了下来。
安格伸手理了理言优有些凌乱的头发,眸底深深的宠溺和心疼显而易见。
“你说回国是为了家里的事情,难道就是为了两位家长的意思,打算与墨以深订婚吗?”
言优低眉,平静的舀着碗里的粥摇了摇头。
“是我妈的意思。”顿了顿,言优轻叹口气继续道:“她走的早,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跟言爵,在她心里只有墨以深才是最佳人选。”
“可你不爱他。”安格幽深的眼眸掠过一抹精光,语气分外坚定。
“所以才入住他家,彼此了解,培养感情嘛。”言优笑着打趣道。
安格不再说话,起身倒了杯水喝完,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为什么搬出来?”
“墨伯伯告诉他言氏集团资金周转不灵,正处于危难时期,墨以深去查了我家的底子,他也知道了资金周转不灵不过是个让我们订婚的说词,还有,我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段,查出言氏那些并不对外公布的隐秘的合作案,但他的行为我很不满,对我有意见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赶我走,我还没到没脸没皮死赖着不走的地步。”说起来言优就气结。
第17章 没见过这么贬低儿子的老子()
安格看着言优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心底一阵柔软。
“好了,喝完粥,我带你去个地方散散心。”安格笑道。
墨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你个混帐,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让老言答应这门婚事,本来优优年龄还小,这事急不得,我放下脸面让老言劝优优回国,你倒好,这才几天,就把人家气走了,我说你怎么也不看看你自己这德行,都快蹦三的人了,也不知道着急?”墨世桀气的脸色通红,狠狠的训骂着沙发上不痛不痒的人。
“爸,你这说的也太夸张了,我就是蹦三也还要三四个年头。”墨以深扯了扯领带,蹙眉道。
“你小子别给我扯远,优优嫁给你,是你的上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要我说,你还配不上人家。”
墨以深郁闷的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一口,心底烦躁的厉害,看自家老头气的发抖,知道他心脏向来不好,不敢再吭半句,但也没见过这么贬低儿子的老子。
“我今天把话放这了,你若不想把我气死,你赶紧把优优给我哄回来,你要是还这么不死不活的样子,半年后的订婚宴我也不介意提前。”墨世桀缓了口气,望着墨以深。
他明显的感觉到墨以深对婚事已经不如初期那般排斥,但这个儿子心思缜密,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婚约已成定局,但实际上,决定权在于言优,若两人真心有缘无分,他跟言家那老头也不会强迫言优。
墨世桀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起言优的母亲临终前的交代,眼眶渐渐染上了湿意。
墨以深看着父亲眼底细碎的银光,眸底掠过一抹复杂的精光。
“好了,爸,你就别操心了,我会把她找回来的。”墨以深安慰道,语气里却有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
。。。。
四月的暖风温柔的亲吻着人们的脸庞,乡间小路上弥漫着浓郁的青草气息,鸟儿空灵的啼鸣和脚踏车悦耳的铃声谱成一段唯美的乐章,丝丝缕缕的白云漂浮在一望无际的蓝天,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言优轻快的骑着脚踏车,回头望了眼同样骑着车紧跟在后的安格,笑道:“安格,这里空气好,环境又美,最适合踏青了,早知道我就带画板来了。”
安格欣慰一笑,他就知道这丫头喜欢这里,也不枉费他找了那么久。
很快,两人推着脚踏车来到一栋田园风的小别墅前。
进屋,言优拨开窗帘,午后的阳光的从窗户透射进来,暖融融的让人好想睡觉。
“好舒服啊,有点困了呢。”言优闭眸,惬意的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你看你,黑眼圈重的都快成熊猫亲戚了。”安格笑道。
“熊猫亲戚?”
“嗯,就是猫头鹰。”安格佯装郑重的点了点头。
“讨厌,我有那么难看吗?”言优随手抄起沙发上的靠枕扔了过去,不悦道。
“说真的,下午你就好好休息,晚上一切都听我安排。”安格突然正色道。
言优顿了顿,随即点头应允。
安格走进,笑着摸摸她的脑袋,眸光满是疼惜。
第18章 就是长得没我帅()
夜幕降临,天际渐渐收拢回最后一丝光线,亮眼的繁星点缀着漆黑的天幕。
言优睁开惺忪的睡眼,侧头怔愣的望着窗外,这一觉,是她自从回国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次。
‘咔擦’,房门轻启,安格进门见言优愣愣的坐在床沿,笑道:“醒了,快去梳洗一下,看你口水流了一枕头。”
言优一窘,下意识用手背擦拭嘴角,回神,才知自己被耍了。
安格痞笑,望着言优瞪着自己走进盥洗室。
直到言优将门关上,安格唇角的笑意才缓缓收敛,眸光闪烁,若有所思。
。。。。
“老板,言优小姐现在的具体位置是在郊区外的篱园。。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Candice回头看着后座的男人小心翼翼道。
男人没有吭声,深邃的眼眸紧顶着车前的某一个方向点,浑身散发着低冷的气压,前坐的司机和秘书Candice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小心。
良久,墨以深才轻启薄唇,冷淡的吐出两个字:“开车。”
。。。。
“安格,到了没有?”
“快了,不准睁开眼睛哦。”安格轻捂着言优的双眼,牵着她进入大厅。
“不要睁眼哦,先坐下。”安格放开言优,拉开凳子轻按着她坐下。
拿起餐巾十分绅士的给她铺好,安格才绕过去在言优对面坐下。
安静了片刻,言优经不住好奇,悄悄睁开黑亮的眼眸。
入眼的便是安格被烛光晕染的帅气温和的笑脸,看着盘子里色泽诱人的牛排,言优一愣,随即咧嘴朝他笑着。
“笑什么?”
言优摇头,眼眸璀璨,笑着:“好香呢,可以开吃了吗?”
“嗯。”
餐后,庭院中
漆黑的天幕繁星亮眼,晚风拂过,泳池边的海棠花纷纷飘零。
言优轻轻晃荡在秋千上,望着安格在画板上全神贯注的涂涂画画。
时间无声的流逝,不知不觉已坐了两个小时。
言优背脊微微僵硬,却还是一声不吭的陪在他身边。
不得不承认,安格他的作品都非常出色,画画之于他来说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望着他俊逸的侧脸,言优想起初次见他的场景。
那时她刚到巴黎没多久,人生地不熟,应付语言问题也很是吃力,何况又是带着一股对易瑾的怨恨才离家的。
一个人晃荡在陌生的城市中,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即便如此,可言优倔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