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前夫-第2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你的爱我一点都不稀罕,甚至恶心!”
爱应该是个美好的词,沈晋同嘴里所说的爱,是一种玷污。
“奶奶呢?”
房间里没有刚才的吵嚷,乔初浅一脸惊恐的看着病床,奶奶怎么不见了?难道沈晋同做了什么?
“是不是我找到奶奶你就不生气了?”
沈北川嘴巴凑到她耳边,可她现在哪有心情调情,“奶奶到底在哪儿?”
“你答应我不生刚才气了,我就告诉你奶奶在哪儿。”
“都什么时候了,我答应你,快去找奶奶吧。”
赶过来的路上,她就在担心沈晋同会对奶奶做什么,心七上八下的,根本没发觉沈北川脸上一点担心都没有。
隔壁的病房门被推开,乔初浅困惑的眼睛瞪大,她是出现了错觉吗,奶奶怎么会好端端的在这个病房里?
“丫头,还不快过来让奶奶抱抱?”
老太太笑的眼眶都红了,这段时间,她真的好想睁开眼睛,告诉丫头,她没事,一切都只是一个顺水推舟的计划而已,可是理智却强忍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沈晋同放下所有防备,丫头的危险才会少一些。
“奶奶,真的是你吗?你真的醒了?”
乔初浅鼻尖一酸,人就扑进了老太太怀里。
她以为奶奶会危险,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好消息。
“傻丫头,奶奶一直都醒着,你每天跟奶奶说的话,奶奶都很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
乔初浅觉得最近脑子转的挺好,可这一次却有些糊涂了,难道奶奶是装的?
“这事,还是让北川来告诉你吧。”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沈北川笑着将一脸不满的她紧紧搂在怀里,“回家,我都告诉你,而且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事瞒着你。”
……
“没想到连张主任的事情都是你安排的。”
回到家,沈北川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乔初浅才发现自己的脑容量还是不够,她只察觉到了沈晋同的问题,却没有想过,沈北川早已经洞察了一切,陪着演了一出好戏。
“张主任救过我,好人应该长命。”
沈北川笑着将她压倒在床上,一张脸深邃迷人,还带着明显的蛊惑,“一切还都是美好的,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什么美好?根本就是把她当傻子耍了一遭。
乔初浅拳头随后落了下来,“你根本就是个骗子。”
害得她听到张主任的事情之后还难过了半天,尤其是奶奶的事情,这些天,她有多难受。
“我是骗子,那你就好好惩罚我?惩罚我一辈子在你身边,眼睛离不开你,心更是只装得下你一个人,没有你的日子比地狱还要痛苦。”
情话说道最后,乔初浅被他眼里的深情弄得鼻子一酸,没有她的日子,比地狱还痛苦?
“在美国。。。。。。”
那段日子,应该和地狱有的拼。
“嘘。”
沈北川伸出手指挡住了她还没有说完的红唇,“都过去了,浅浅,你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将我从地狱拉向天堂的人。这辈子,我们早已经注定了。”
“沈北川,我要用一辈子,狠狠的惩罚你。”
眼圈有些控制不住的时候,乔初浅一个翻身,狠狠的将他压在了身下,她要用最极致的折磨惩罚他。
“我接受,甘之如饴。”
第469章 享受一下主导权()
沈北川难得没有翻身压回来,今天就让她享受一下主导权吧。
热烈的气息在一个多小时后才渐渐平息,乔初浅洗了澡面色红润的下了楼,直奔了老太太房间里。
“奶奶,你身体真的没事了吗?”
虽然沈北川一再解释奶奶只是配合演出,可她还是担心身体禁不住折腾。
“傻丫头,奶奶还有心愿没有完成,不会早死的。”
“奶奶,不许您说死字。”
“好好,不说。”
老太太笑着拍了拍嘴巴,“如果不是那天中午北川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说不定现在真的不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了。”
“中午?”
乔初浅一愣,什么中午?沈北川招供的内容可没有中午什么事情?
“北川没告诉你?”
见她一脸不知情的样子,老太太才笑着说道,“有一天中午,我正在睡着午觉,北川突然推开了我卧室的房门,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也让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在家里的那个人不是北川,而是沈晋同。”
“睡午觉?”
乔初浅听过之后重心都在睡午觉三个字上面,奶奶出事前的那个中午,她做了一场特别激烈的春梦!
脸唰的一烫,沈北川,你个大骗子,大色狼,交代不全,看我不好好惩罚你!
。。。。。。
沈晋同被抓获,媒体报道了好几天,毕竟从一个豪门公子,变成通缉犯,马上又要执行死刑,身份的不断转变让吃瓜群众亢奋。
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又怎么样,犯了罪,照样死的难看。
“沈晋同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执行死刑,我去看看。”
沈北川被连续惩罚了几天,整个人却更加神清气爽,就好像身体积压的过剩产能终于被消耗了一样。
“我也去,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乔初浅跟着上了车,上一次沈晋同也是要进行死刑,可却让他跑了,衍生出这么多事情来。
这一次,她必须亲自看着沈晋同没了呼吸,才能放心。
“死刑很恐怖。”
沈北川微微皱眉,虽然现在执行死刑不需要血腥暴力的枪决,可是注射死亡,更容易让人心里留下阴影。
“他活着才会更加恐怖。”
乔初浅一脸坚持,沈晋同不死,她的心就不能真正的从那种恐怖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到了现场,乔初浅才知道执行死刑并不是在一大块空地上,而是在一辆很大的车上。
沈晋同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不断挣扎,身上灰色的衣服,挽起手臂的袖子,他嘴巴像是在不断咒骂,可隔着消音玻璃,什么都听不见。
“沈少,我们要执行死刑了?”
负责执行死刑的看守看了眼时间,提醒着一旁的沈北川。
“我可不可以进去跟他说一分钟的话。”
“这个。。。。。。”
“放心,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沈北川眼神笃定,看守只好点头替他拉开了车里的密码门。
“沈北川,我不会就这么死了的,我要杀了你!”
沈晋同用力晃动身体,想从床一样的枷锁里挣脱出来,可是手腕都磨破了,还是被牢牢禁锢在上面。
“只有彻底的失败者才会像你现在这么喊。”
冷漠的双眸从沈晋同身上扫过,“你知道我为什么配合你演戏吗?”
不等沈晋同回答,他已经再次开口,“因为沈北川三个字在她心里代表着完美,所以我不允许自己和你一样狼狈的出现在她面前,所以你早早的就输了。”
沈晋同像是失了魂一样,输了?
“一个男人如果将一个女人爱到了骨子里,会有足够的自信,也会有绝对的动力。”
哪怕掉进了地狱,也可以努力用最完美的身姿重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乔初浅站在外面,心里有些着急,她看得见沈北川在说什么,可是却什么都听不到,早知道这样,刚刚就应该跟着一起进去。
正考虑要不要也进去的时候,电子门突然打开,沈北川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和他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告诉他,再走出这里,只能躺着出去了,还告诉他,沈家会给他找一块墓地。”
不管沈晋同有多该死,他血管里毕竟流着沈家的血,这也是那天中午,奶奶对他唯一的要求。
“沈少,那我们执行死刑了。”
“嗯。”
沈北川点了点头,看守将密码保护的铝皮箱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三支针管,冷冷的,带着死亡的气息。
一旁等候的三个制服男人走上前,每人取了一支,进了密码门。
“为什么三支?”
乔初浅这辈子第一次见到执行死刑,传说中的安乐死不应该是一阵就可以了吗,怎么还要三针。
“这三针里只有一针是致死的药物,这样做可以减缓行刑人的心理负担,毕竟这份工作。。。。。。”
刚才一直在和沈北川交谈的男看守摇了摇头,如果可以调换岗位,谁也不愿意做这工作。
“也不知道第几针才是致命的?”
乔初浅呢喃了一句,随后被沈北川搂在怀里,“希望是最后一针,这是他应受的惩罚。”
三支针陆续注射进沈晋同的血管里,挣扎的身体很快就像是痉挛了一样,眼睛大睁着,吓得乔初浅将头扎进了一旁的怀里。
“别怕,有我在。”
沈北川轻轻抚摸上她的头发,目光微动,他,又少了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沈晋同执行死亡的第三天,沈家按照习俗将他葬进了京郊的一块墓地,很贵。
“这辈子没有做好人,下辈子投胎就做个老老实实的人,平平凡凡的活着就好。”
老太太拄着拐杖,眼眶微红,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沈家,她已经送走了五个。
丈夫、儿子、两个儿媳,孙子。
希望下一次,是别人来送她。
“奶奶,您保重身体。”
乔初浅担心的搀扶着她,这两天奶奶的白发几乎全了整头,人看上去也像是没了精神,其实就算不说,她心里也明白,沈晋同的死,对奶奶是一种打击。
“没事,好歹亲人一场,算是祷告了。”
第470章 会好起来的()
老太太笑着摇了摇头,一向精神的身板有些佝偻。“张妈,先扶我上车吧。”
“是,老太太。”
“奶奶很难过。”
看着老太太缓步前行的背影,乔初浅心里有些发酸,如果一切都能重来该多好,在沈晋同刚刚犯错的时候就将他送进监狱,至少,人还活着。
“会好起来的。”
沈北川唇瓣扬起一抹浅笑,只要家里热闹起来,奶奶就又会像之前一样精神抖擞。
“希望是这样。”
乔初浅点点头,目光朝着周围望了一眼。
“萧潇是不是也葬在这里?”
这里很贵,可是却都是一些犯过错的亡灵,每个月初一十五,都有专门的人进行超度,只希望这些带着罪恶的亡灵下一世投胎,能做个善良本分的人。
“好像是。”
沈北川一边不想提起这个名字的样子,那个女人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了。
“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吧。”
就算萧潇十恶不赦,可她毕竟是陆祁的妻子。
“听你的。”
即使不情愿,沈北川还是点了头,
在青苔小路上走了几百米,乔初浅还没有来得及一个个的去找,就确认了萧潇墓地的位置,因为她看见了陆祁。
“他一定很难过。”
想到那天婚礼上的场面,心里还是觉得格外压抑,喜庆祥和的场面最后却换来了一尸两命的结局,不管换成任何一个人,心里肯定都迟迟缓不过劲来。
“是他看女人的眼神不好。”
沈北川说完顿了一下,“不是看上有妇之夫,就是看上万恶之徒。”
“你再这等我,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原本就不准备让沈北川过去,听他这口气,乔初浅更加确定。
“我耐心有限,不要太久。”
沈北川冷眼看向在萧潇墓碑前颓废的男人,随后身体转向一侧。
乔初浅吸了口气,提步上前。
多年的朋友,从没想过,见一面说句话,都需要做这么多的心理建设。
“陆祁?”
轻声开了口,乔初浅在墓碑一旁蹲下,几天不见,陆祁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原本温润的双眸像是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看的让人心疼。
“浅浅。”
陆祁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扭头看着担心他的女人,心里一痛,婚礼上自己说过的那句话,一定伤了她的心。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别说那些了,我现在更担心你。”
乔初浅笑着摇头,换成任何人,当时的反应都会和陆祁一样,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像萧潇一样,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报复的工具。
“萧潇和孩子在另一个世界应该会好好的。”
虽然也清楚安慰的成分居多,可她还是愿意这样向上天祷告,尤其是那个才几个月的孩子,什么错都没有犯过,还被剥夺了见到这个世界的机会,老天应该更加善待他才是。
“浅浅,谢谢你,是萧潇做错了很多事,伤害了你,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陆祁伸手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虽然婚礼没有举行,可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乔初浅心里揪的有些难受,“祁,今后的日子还有很长很多,现在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总有一天都会放下的。”
就好像他对自己的感情,随着时间,还是能容纳下另一个萧潇。
“我明白,可是一颗心伤口太多了,就算愈合了,下一次再被碰触,它会本能疼的收缩。”
手指离开戒指,陆祁抬起头,他知道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或许还有五十来年,可是却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再次把心里腾出位置,再住上另一个人。
“。。。。。。”
“不用担心我,这一关不管多难,我都能过去,只是我需要一些时间。”
见她嘴巴张开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陆祁笑着化解了尴尬,也转移了刚才提起就心痛的话题。
“原本想着过两天去找你的,不过既然今天再这里见到了,那我就提前跟你告别吧。”
“你要离开?”
“对,我向换个不那么伤心的地方,慢慢恢复。”
见她一脸惊讶,他笑着解释。
汕北,他呆下去只会觉得痛苦,既然如此,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