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隐婚:高冷总裁追妻99天-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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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深先掉了眼泪,“求你,把它还给我。”
陆北行没有再继续撕下去的动作,将照片扔到叶深深的面前,没留下只字片语,转身离开。
厚重的门响声,足以代表他愤怒的情绪。
顾惜辞看了眼陆北行的背影,又看了眼如同木偶般拿着照片发呆的叶深深,左右为难,最终,她追了上去。
“陆先生,陆先生,请您等等。”顾惜辞气喘吁吁的追上陆北行,迟疑的说道,“我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您现在心情可能很不好,但希望你能相信,深深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姑娘,她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苦衷的。”
“如果你知道她的苦衷,麻烦告诉我。”陆北行冷冷的说道。
顾惜辞纠结万分,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您放心,我会很快问出来的,希望您能给深深时间,千万别为了误会错失了彼此。”顾惜辞言辞恳切的说道。
身为叶深深的闺蜜好友,顾惜辞从没见过叶深深对谁那么上心,她还记着刚才,叶深深满心欢喜的跟她分享恋情时发自肺腑的笑,只是片刻功夫,事情怎么就发展成现在这样?
她要帮叶深深捍卫爱情才对。
陆北行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的出口,迈开长腿离去。
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般,他转过头,对顾惜辞说道,“替我好好照顾她。”
顾惜辞呆愣的点了点头。
刚才追出去时,顾惜辞走的匆忙,忘记把门关好,此时的门是虚掩着的。
透过门缝,顾惜辞可以清晰的看到,叶深深神色专注的盯着那张相片,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簌簌的落下。
一时间,顾惜辞感概万千,看陆北行刚才的表现,他应该是爱着叶深深的。
可叶深深呢,难道真的像陆北行所说的那样,仅是被当做别人的替代品。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北行了。
但叶深深终归是她的好友,她能说些什么呢?
叶深深始终保持那姿势,动也不动,眼睛红肿的像颗桃子,纸篓中的纸巾多的都漫出来。
顾惜辞辛勤的帮她打扫完屋子,坐到叶深深的身旁,递过碗热气腾腾的面,轻叹了声,说道,“这么长时间不吃饭,饿了吧,吃点吧。”
叶深深张了张嘴,“北北,走了吗?”
顾惜辞点头。
第三百三十二章 接到陆家(1)()
良久的沉默。
在叶深深听到陆北行走的消息后,似乎更难过了,原本停止的眼泪再次簌簌的落下。
“深深啊,别哭了,再哭你眼睛可就肿了。”顾惜辞满脸心疼的说道。
记忆中,她这闺蜜好友性格向来大大咧咧,从没像现在这刻柔弱的多愁善感。
“北北肯定是生我气了,他不会再理我了。”叶深深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会的,他很关心你。”顾惜辞安慰着说道。
叶深深呆住了会儿,“他们都走了,信也走了,北北也走了,到最后,还是只剩我自己……”
看着这样的叶深深,顾惜辞的心底没来由的难过,单手搂住她的肩膀,似乎想把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温声细语的安慰着说道,“深深,别怕,你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不会离开你的。”
“阿辞,我只有你了。”叶深深的语调悲伤的不像话。
顾惜辞紧皱了眉头,到底是经受过怎样的变故,才可以把从前的叶深深变成这般脆弱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顾惜辞才算是将叶深深的情绪稳定下来,她趁叶深深安静的功夫,躲到厕所里给苏黎渊打了个电话。
“黎渊,深深这边出了点事,晚上我陪她,就不回去了。”顾惜辞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苏黎渊挑了挑眉,看了眼坐在对面正闷头喝酒的陆北行,问道,“怎么回事?”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就是因为突然冒出来的张照片,陆北行就跟她吵起来了,然后深深就像座雕塑,只坐在那里哭,什么话也不说。”顾惜辞倒是也没加隐瞒,将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苏黎渊。
苏黎渊察觉到陆北行轻微的小动作,紧接着问道,“深深现在怎么样了?”
声调不高不低,但足以让陆北行听得清楚,果然,他的身体顿时僵了僵,但很快的恢复如常。
“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了,但到现在还是不吃不喝,除了自责的话,别的什么也不说,我很担心她。”顾惜辞眉头紧皱一起,满脸的愁容。
苏黎渊淡淡的说道,“别累着自己,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随时打电话给我。”
被苏黎渊这样温柔的关心,顾惜辞的心暖暖的,羞涩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而后,顾惜辞紧接着说道,“陆先生那边,你也帮忙劝着点,别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苏黎渊笑的无比温柔,“老婆,我知道了。”
坐在一旁的陈应和江淮顿时鸡皮疙瘩起了满身,不满的看了眼苏黎渊,什么嘛,哥们都要失恋了,自个儿还毫不避讳的秀恩爱,能不能考虑考虑别人的感受。
挂了电话,苏黎渊拿起杯红酒晃了晃。
“黎渊,你能不能别晃了,想喝就喝啊。”江淮忍不住出声。
“老婆不许。”苏黎渊淡淡的说道。
江淮夺过苏黎渊手里的酒杯,闷声将里面的液体喝掉了大半,“既然你不喝,可别浪费。”
苏黎渊也不生气,舒服的往后倚了倚,似乎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陆北行看了眼苏黎渊,终于沉不住气,问道,“她怎么样?”
苏黎渊满脸认真的回答,“只会比你的情况更糟。”
陆北行闷声喝了大杯酒,“被当做替代品的是我,被人当猴耍的也是我,她有什么糟糕的理由?”
“兴许,是你没能继续留在她身边,没能继续当做替代品,心里觉得不高兴了吧。”苏黎渊不紧不慢的说道。
陆北行的脸色变得铁青。
陈应看不下去了,低声说道,“黎渊,你就别再火上浇油了,北行已经够不好过的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说叶深深是有苦衷的,她心里爱的是北行,只怕我说了,有人也不会相信的。”苏黎渊这句话明显的意有所指。
陈应看了眼陆北行,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我跟深深几年前就认识了,也一起喝过几次酒,她是不错的姑娘,没你想象中那么有心计,这当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应,这么听起来,你还真是好的男闺蜜啊,跟阿辞深深关系都不错,看来以后,我有什么事也要找你帮忙解决了。”江淮不嫌乱的凑着热闹。
“瞎说什么,我可没你厉害,身边的女人都是成堆算。”陈应翻了个白眼,毫不示弱的说道。
陆北行重重的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沉重的响声,目光定定的盯着对面的苏黎渊,“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那要看你到底有多爱叶深深了,如果像我爱惜辞那样的话,那你就给她些时间,相信她总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的,至于接受不接受,那就得看你了。”苏黎渊慵懒无比的说道。
“你倒是大度。”陆北行轻笑着说道,“但我不相信,你会始终大度下去,听说,池忻寒早就把顾远哄得服服帖帖,现在看来,他是时候走下一步了吧。”
江淮和陈应对视了眼,明显是看好戏的模样。
别看陆北行平时不怎么出声,一旦开始出击,保管把人堵得说不出话来。
“让他尽管放马过来,我偏不信,他有本事抢走我的女人。”苏黎渊的眼眸中闪着危险的气息。
“那可说不定。”江淮忍不住插了嘴,“池忻寒在美国也算的上是号人物,如今转入中国市场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也把上市公司做的有声有色,可见他的能力不低于你啊。”
“再加上苏佳辰也回来了,短期内怕是也会对你出手。”陈应添乱似的补充了句。
苏黎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听你们这么说,我的确觉得自己危机感十足,腹背受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无全尸了。”
难道向来自傲的苏黎渊竟然有这份觉悟。
哪知,苏黎渊出其不意的来了句,“所以,江淮,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辞了学校的工作,来苏氏集团帮我?”
江淮讪笑了番,“呵呵,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苏黎渊紧接着将目光投向陈应,“我也有事,我先走了。”
两人脚底抹油,瞬间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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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接到陆家(2)()
入夜时分。
顾惜辞跟在叶深深的身旁,帮她梳洗好,两人便就此进入梦乡。
窗帘没拉,窗户也没关上,带有凉意的晚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窗帘轻微摇摆,淡金色的月光播撒向大地,照入叶深深的眼眸。
她躺在床上,瞪大双眼,注视着那弯月牙状。
“阿辞,你睡了吗?”叶深深突兀的开口,打破这沉默。
“还没。”顾惜辞迅速的回答,经历了今天这种事,她想安然入睡,怕是也有点难了。
叶深深得到答案,似乎并不意外,“还记的,你刚回国的时候,曾经问过我,这些年我们不曾联系,都发生了什么吗?”
“记得,可是你那时候不愿意告诉我,我也就没再多问。”顾惜辞知道,叶深深这就是打算告诉她当年的事了。
叶深深的眼眸中染上抹回忆的色彩,“那时,我刚毕业回国,心中有抱负有理想,但老巫婆却非要让我走上她替我安排的那条道路,我当然不肯,背着她在一家小设计公司谋了职业。”
“可是,老巫婆那样的性子,又怎么能善罢甘休呢,她使了手段,几乎把那家小设计公司逼得倒闭,后来,我无意间看到了关于服装设计的比赛,奖金丰厚,刚好可以挽救公司,便报名参加。”
“那时,我整天被日常琐事烦扰,思绪难免受了限制,百般无奈下,我决定外出旅游,找找灵感。”
“我跟信,就是在那场旅途中相识相爱的。”
知道叶深深已陷入了旧日的回忆,顾惜辞识相的并不插嘴,而是做个安静的聆听者。
偌大的房屋,只有叶深深轻轻的言语回荡,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热情,仍旧淡淡的说着。
“我跟他相遇相恋其实只用了几天的时间,我甚至不知道他的背景身世,连名字的真假都无从知晓,但你能明白吗,有些人出现,就是为了做你生命中的过客,留下不浓不轻的一笔后,就消失不见。”
“我跟他有很多共同语言,共同旅游,共同领略了祖国的大好风光,共同领略了各地的风土人情,我几乎以为我们就会那么过一辈子的,可后来,他告诉我,他要走了,他不能无牵无挂的留在这儿。”
“当时的我年纪还小,也任性的很,对他离去的消息不依不饶,甚至在他往出租车上搬行李的时候,偷偷把他的行李箱拖到马路对面,让他抓不到我,很幼稚吧,现在回想起来,我也觉得我很幼稚。”
“而且,也很残忍。”
“如果,我提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那么任性的。”
说到这里,叶深深的声音再次变得哽咽起来。
漆黑的房间里,顾惜辞看不到叶深深的表情,但她仍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她也能想象到,她滚烫的热泪顺着眼角滑落,埋没到棉被。
“深深,如果是很痛苦的回忆,那就别再说了。”顾惜辞于心不忍,开口说道。
叶深深平稳了自己的情绪,“是很痛苦的回忆,但不能不说,人总要学会跟过去告别的,不然永远无法向前。”
不得否认,叶深深这句话说的没错。
顾惜辞便也没再加阻止,只是握住叶深深的手又紧了紧,似乎在传递力量般。
“我永远都不能忘记那个画面,他面色焦急的看着我,对我大喊,让我赶紧回去,但我想要留住他,又怎么可能听他的话,我站在马路中央,冲他笑的得意,我对他说,你走不掉的。”
“他于是想来追我,然后……”
黑夜中,叶深深的哭泣断断续续,像是困兽的哀鸣。
“突如其来的大卡车把他撞得面目全非,浑身都是血,都是血,他的手还冲我伸着,嘴里断断续续的说,深深,危险,路中央,危险……”
那个人。
他……
顾惜辞的心里更难过了,抱住叶深深消瘦的肩膀,“深深,别难过,都过去了,过去了……”
“医院最终没能将他抢救过来,他死了,医生按照他的身份证件联系了他的家人,我就呆呆的在太平间待了一天,等着他家人的到来。”
他死了,他竟然死了。
顾惜辞想要再安慰叶深深,可是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眶热热的。
“阿辞,你猜,他的家人来了以后,跟我说什么了?”叶深深的泪早已将她的视线模糊,面前只有隐约的光景,什么也看不清楚了,看她还能看清那天的情景。
“来的是信的父母,五十出头的中年男女,他们穿着很朴素,应该是普通人家,他们看上去很老了,脸上皱纹很多,头上也有白发,跟老巫婆完全不同。他们看到我的时候,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是哭,哭的很难过,哭的歇斯底里,他们跟我说,信早就往家里打了电话,说是要娶媳妇了,他要回家备好彩礼,再来向我求婚。”
“他都准备好了,要跟我过一辈子的,可我却以为他要抛弃我,要背叛我了……”
“那张照片是他遗物里的,仔仔细细的封在信封里,信封上的收件人是我的名字……”
“因为我的任性,我就那么错过了他,我很恨我自己。”
叶深深说到最后,语气竟是出奇的平静,平静的可怕。
“深深。”好半天,顾惜辞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曾经想过叶深深这些年经历失败的恋情,可她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