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独占欲-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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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塔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要给自己的好朋友出气!
让这个安蓝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朋友!
小野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轻易放过了她,玛塔却是查出了一切。
她打了一个电话,靠着家族的背景给安蓝所在的网站施压,如果不辞退安蓝,就连网站一起告!
事情办得妥妥的,网站麻溜的答应了。
等安蓝回国后接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主编的“劝退”。
因为这次的黑历史,她可能以后都无法在记者行业里找到工作。
玛塔躺在房间里,摸着日渐鼓起的肚肚,心满意足的眯眼笑起。
小野进屋的时候就看到漆黑的房间里,陈落珩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她抱着自己的双腿,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过头,不用开口就知道是小野。
几秒后,她被人拥入怀中。靠在小野的胸前,她原本疲惫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伸手抱住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有他在就好。
不管谁骗了她,谁离开她,只要有小野在
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吵闹的声音逐渐消失。
阿克曼醉醺醺的说道:“走!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野——”
“别喊了!他肯定是跟教练两个人潇洒去了!走走走,别浪费时间。”
几个人勾肩搭背,闹哄哄的往楼下走。
泰特今晚喝了很多酒,他走在最后面,满脸通红。
陈落珩调整了一下心情,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小野的下巴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就在刚才,她和阿克曼有肢体接触,安蓝说不定已经拍了照片。
小野沉默了一会儿,他把手机塞到了陈落珩的手里,“没事,已经被我弄坏了。”
陈落珩无奈的笑了一下,她轻声道:“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安蓝,她发的微博里私信,一字一句,陈落珩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样一个笑起来天真无邪的人,怎么会一直在演戏?
“别想了,以后不见她就是。”小野安慰道。
“嗯。”陈落珩坐直了身体,她把手机拿起来,删掉了安蓝的联系方式,同时拉黑了微博。
黑暗中,她眸光微沉,小野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想不想出去逛逛?”现在是晚上九点,附近也没什么好逛的,但是可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陈落珩摇了摇头:“我有点累,想睡觉。。”
“好。”小野站起身,还没等陈落珩反应过来,他就弯腰抱起她。
“我自己能走”
“你不是累了吗?
“”
这么大的人了,还公主抱,陈落珩将头埋在小野的怀里,有点不好意思。
球场之外,小野总能对她各种照顾。
他把陈落珩抱到了床上。
被单都是新换的,还有白天晒光阳光的味道。小野锁上了卧室的门,省得有喝醉酒的人闯进来。
但又因为床很小,他只能坐在地上。
陈落珩安静的躺在那里,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小野也将头靠了过去,他轻轻拍着陈落珩的身体,问道:“要我讲睡前故事吗?”
以前他睡觉的时候,陈落珩就经常这么做。
她摇了摇头,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小野。
本来,小野是想让她好好休息的。
但是
“你再这样看我,我可不知道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比如呢?”陈落珩依旧看着他,眸光似水般柔情蜜意,甚至还带有一丝丝的勾引。
如果小野无法体会到她的用意,那他就太迟钝了。
他低低的笑了两声,道:“真的不休息?”
“不休息。”
小野的手伸进了被子里。
他刚想直起上半身,手机铃声就响了。
原本暧昧的气氛瞬间消失,小野有点恼火。
他想挂断手机,陈落珩却说道:“接吧,万一有事呢。”
电话是阿克曼打来的。
他们现在不应该在什么地方快活吗,怎么会有时间给小野打电话?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阿克曼颤抖的声音:“出事了,野!”
小野愣了一下,他连忙问道:“怎么了?”
“你来了就知道了”
陈落珩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抢过电话,问道:“阿克曼,谁出事了?”
“泰特。”阿克曼咬牙道:“那帮混蛋,被老子抓到非宰了他们不可!”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匆匆的离开。
阿克曼给了医院的地址,他们赶到的时候泰特正在急救——
他的身上中了两枪,危在旦夕!
121 自毁倾向()
球队其他的人也在;莫罗德主教练接到电话后火速赶了过来;见到阿克曼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你们吃个饭不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待着;大半夜瞎逛游什么?!”
阿克曼靠前而立;他低着头;眼圈发红。
陈落珩一直盯着手术室的大门;这是她第二次在医院等人;心里慌得不行。
诺亚弱弱的举手道:“教练,这事也不能怪阿克曼,我们当时在大厅里;泰特去上厕所了,结果就出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什么人起了争执,他们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仓促逃跑的背影。
这件事情已经报警了;可仅凭着一个背影;短时间内很难抓到犯罪嫌疑人。
约瑟到现在还没回过神,他不解道:“泰特脾气那么好;怎么会跟人起争执?”
“毕竟喝了那么多酒”
陈落珩的双手在胸前交握;她一直默默祈祷;希望泰特没事。
千万要挺过来
今天是他二十岁的生日;怎么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她已经不想着什么比赛的事情了;只要泰特能活下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那么善良努力,他的人生不应该到此结束。
又等了几个小时,手术总算结束。医生出来了;他面色沉重的说道:“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现在还处于高烧不退的阶段。如果等到明天还不退烧,就准备料理后事吧。”
护士们把车子推了出来,往重度病房走去。
陈落珩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她跟着车子走,看到泰特面如死灰。晚上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他,现在竟然躺在那里,嘴巴紧紧地闭着。
其他人的脸色也都不好看。
诺亚年纪最小,他手足无措的看了看主教练先生,只见他的眼眶也是微微泛红。
病房里站不了那么多人,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
天亮的时候,莫罗德教练让其他队员先回去。
好不容易放假谁也不能这么熬着,可是大家都不愿意走,一定要等泰特醒过来。
最后还是被主教练骂走了。
阿克曼蹲在墙角,他双手抱头,半晌不动。
谁也没去找他,一行人里最懊悔的恐怕就是他了如果他不提议出去找乐子,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要是泰特醒不过来他根本不敢想!
期间,小野去买了点吃的,阿克曼一口没吃。
莫罗德教练心里着急,想劝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陈落珩冲他摇了摇头,这种情况下,就让他一个人好好静静。
病房里一直有护士看护,来来回回换了几瓶输液,终于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护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微笑道:“退烧了!”
命保住了!
陈落珩的双腿一软,还好小野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莫罗德教练老泪纵横。
他将脸埋在手掌里,颤声道:“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陈落珩也含泪点头,泰特能活过来真是太好了。
阿克曼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双手抱头,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生离死别,竟然就在一瞬间。
泰特的伤势很重,需要长时间卧床,至少一个月不能随意动弹。
他醒来的时候,面色微怔。
发现一整个球队都来了,鲜花堆满了病房。他勉强的扯起一丝笑容,道:“我没事”
他那天喝蒙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是碰到了垃圾人,也有可能碰到了穷途末路的逃犯。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办法和大家一起踢决赛了。
泰特的神情黯淡下去。
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就不用再勉强自己去微笑。命的确是保住了,可是比赛
他努力二十年,终于踢到了总决赛,却只能躺在病床上看着队友去拼命。
这种滋味真难受。
“泰特,你在想什么?”
在他家人赶来之前,陈落珩负责照顾他。
“教练”泰特的喉咙滚动两下,他哽咽道:“我想踢比赛。”
陈落珩沉默了。
许久之后,她安慰道:“以后一定还会有机会。你还年轻,医生说只要努力做康复训练,一定能重返球场。”
这两枪都在腹部,其中一枪距离心脏只有一厘米!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泰特侧过头,他现在一说话胸口就疼,却还是想说:“我想拿冠军”
陈落珩很难过,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他。
是啊,冠军。
圣保罗队的球员没日没夜疯狂训练,都是为了举起金色奖杯。
还有五天就要比赛了
这时,不知道何时进来的阿克曼快步走到了泰特面前,他蹲下身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泰特的胳膊:“我到时候一定把奖杯拿到你面前!”
这是他给的承诺!
这一次,他们一定会夺冠!
陈落珩想哭也只能背过身,她没办法像阿克曼那样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圣保罗队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西里尔已经走了,现在泰特又出了事,等于他们的实力又削弱一层。
就算小野和阿克曼再强,足球也是集体运动,是十一个人的事情。
陈落珩默默地离开了病房。
其他的球员已经恢复训练,主教练先生一筹莫展,每次教练组开会他都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
科林蒂安队半决赛的视频大家都看到了,他们队员之间的配合无比默契。
不像圣保罗,队员调动的厉害,很难有一个固定阵容。
现在别说正式队员,就连替补都缺。
还要从青训队调人吗?
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再找到一名射手。
莫罗德教练当即决定去青训队,训练的事情就交给了其他的副教练。
陈落珩陪同他一起。
最后几天,球员们的训练格外辛苦,因为泰特的事情,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尤其是阿克曼。
他就如同疯了一样,不停地练习进球。
再这么下去肯定会伤到身体,教练们联手将他带离球场。
他被架起来的时候,眼神凶狠的盯着球门,仿佛把它当成了伤害泰特的罪魁祸首。
俱乐部里的心理医生忙翻了,重点要开导泰特出事当晚在一起的球员。
但是阿克曼拒绝沟通。
泰特重伤的新闻也已经被全巴西知晓,在大家替这个球员惋惜的同时,也大胆预测圣保罗队实力的衰减,今年的巴甲联赛冠军无望。
比赛的前一夜,球员们早早的就回去休息。
只有阿克曼一个人在绿茵场地训练。
陈落珩快步走了过去,她站在球门前,神情凝重的看着阿克曼。
对方踢球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阿克曼喘气道:“让开!”
“你不是说,会把奖杯拿到泰特的面前吗?”陈落珩质问道。
“怎么了?你有意见吗!”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拿冠军?你凭什么拿冠军?!”
陈落珩很少会这么训斥一个球员,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她走过去,一把揪住阿克曼的衣领,道:“泰特还在医院里躺着,明天的比赛他也会通过电视观看!你却在做什么?浪费体力?还是你想把自己累垮,这样就不用上战场了!”
阿克曼一把握住了陈落珩的手腕,他目露凶光:“注意你的措词,艾米教练。”
“难道不是吗!”陈落珩眉头紧蹙:“这些天你拼了命的训练,难道不是自毁倾向吗?!我知道对于那件事你耿耿于怀,但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如果不能冷静下来,明天——你只会拖队伍的后腿!”
“你说什么?!”阿克曼瞬间炸毛,他的眼里几乎要冒出火花,右手蓦地使力,陈落珩的手腕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她却仍然不甘示弱的盯着他。
“回去睡觉!”
不能再训练了,如果明天他爬不起来,圣保罗队未战先输。
阿克曼的情绪变得阴晴不定,就连莫罗德主教练的话他都听不进去,更何况陈落珩只是一个实习教练?
“要不是看在你是一个女人的份上”
他这一拳早就挥出去了!
他的脾气本来就暴躁,现在眼睛发红更是恐怖。
其他的副教练根本不敢来劝他,也就陈落珩来了。因为她知道,阿克曼只是被困在了一个噩梦里,他走不出来。
陈落珩忽然就叹了一声。
她不再那么强势,而是尝试示弱。
“好了,我刚才话说重了,但是你真的不能再这么折腾自己。现在,立刻,回去睡觉。”
“我不去。”阿克曼终于松开手。
他向后退了两步,道:“我不睡觉,我要训练。”
他太固执。
陈落珩最终只能把他的手机递了过去。
他踢球的时候,手机一直在旁边响,他也不管。
看到手机后他扯了扯嘴角:“给我干嘛?”
陈落珩见他不接,便把手机放到了草地上。她转身离开。
铃声再度响起。
心情烦躁的阿克曼抬起脚,眼看就要踩上去,右腿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他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玛塔。
居然是玛塔。
那个消失了五个月,从未联系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