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与式神-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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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对方笑起来,想要对方开心起来,为了这个目的,不惜任何代价。
将璀璨的宝石献出,将昂贵的绸缎奉上,将自己置于卑微的地位。
愿将包括己身及所有东西献上,祈求不过百年短暂的相伴,与永恒的爱。
大天狗还是听从翊常的话将他带回了自己家。
因为大天狗想到他之前说过,他是养子,并且养父母最近准备把他卖了,那就不能让翊常回去了。
而且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能拒绝对方的要求。
若是对方不违背自己的大义的话,他或许会答应对方所有的事情。
——脑子都变得不太清醒。
说是家,其实也不过一处落脚之地,里面甚至没有什么家具。大天狗被封印了好几百年,这屋子里却没有蜘蛛网和尘埃,想必是一些攀附他的小妖怪有过来清理。
大天狗将怀里的人轻轻的放在榻榻米上,动作有些僵硬。他不是很清楚自己是为了不磕着翊常所以才将动作放慢,亦或者是留恋他的温暖。
妖怪的目光在翊常身上单薄破旧的衣服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又落在了他布满伤痕的手脚上。
大天狗的眉皱了皱,却又变回了往常的样子。
dáàn已经知晓,便没有要问的必要。
人类很脆弱,想要活下去,若不是什么王孙贵族就必然要付出努力。这人既是养子,而养父母又要将他卖了,想必在家中的地位肯定不高,那么要做比别人多得多的活也就可以理解了。
“我去找些保暖的衣物过来。”
大天狗说着,本打算去屋外吩咐小妖怪拿一些被子衣服之类的过来,哪知刚转身就被地上的人拉住了手腕往下一扯。
他猝不及防的被翊常一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能顺着往地上倒去,下意识的双手撑地这才没有倒在翊常的身上。
“你!”
“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翊常打断了他的话。
大天狗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些不妙。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深吸一口气,低声道:“默,我的名字是默,可以了,不要再”
“那么,默。”翊常躺在他身下笑着,“想要奖励吗,我可以给你哦。”
“”
翊常向上伸出手,将眼前的妖怪的头揽向自己,随后吻了上去。
大天狗的眼睛睁大,他似乎想要张口,却让一条软滑的舌溜了进去。
他的手按在地上,指尖因为过于用力有些发白,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下一刻却猛的抬起按住了翊常的头。
“唔”翊常觉得自己有些窒息,他的胸口急剧起伏着,眼角发红。
一等大天狗放开自己,他就开始剧烈的喘气,咽不完的唾液从嘴角流下。
等他喘过气来,便又一把将原本想要起身的大天狗拉了回来,让对方压在自己身上。
“大天狗大人,你腰上的miànju压疼我了。”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在妖怪的耳边轻声说着。
“不过,就算是拿开了,恐怕也会有更硬的东西顶着我吧?”
“!”
翊常再一次轻笑,咬着大天狗的耳朵。
“又热,又硬的东西。”
关翊常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三日月宗近对他太熟络了。
不如说,这种不对劲他在之前也察觉过。
那就是大天狗。
关翊常不太明白自己召唤的机制是怎么样的,就算是因为契约使得式神臣服于自己,那种自然的态度却不可能在第一次见面之时便表现出来。
而且他自己也不对劲。
不管怎么说,他也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那些在召唤大天狗时在脑子里闪过的走马灯,提醒了他。那就是他忘记的绝不可能只是年幼车祸之前的生活那么简单的事情。
意识到违和感之后,日常中的各种东西似乎都能找出loudong。
父母双亡?即使是那样,家里也没有留下来一张所谓父母的zhàopiàn。
回想起来的话,甚至不记得自己刚失忆时的样子。在遇见小白之前的生活,似乎开始在脑海中黯淡起来,变得越来越虚假,像是双脚踏不到地面一样,丧失了踏实感。
关翊常任由三日月宗近拉着自己的手,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的问:“三日月,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哦呀,这是主君觉得我很亲切的意思吗?”三日月宗近微笑着,“这是好事啊。”
关翊常一愣,刚想要追问,却被人打断。
“啊,虽然介绍了我这边,也说了那么多,但其实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日暮戈薇有些尴尬的说。
实在是她因为看见跟自己来自于同一时代的人太过兴奋,直接就把人拉过来了。
“我叫关翊常,叫我翊常就好。”关翊常答道
“那这、这位是”日暮戈薇转头看向三日月宗近,有些结巴起来。
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人,好看的让人窒息。
“我是三日月宗近,请多指教。”三日月宗近用宽大的袖子微微掩住下半张脸,对着她优雅的行礼。
“请、请多指教。”日暮戈薇脸颊通红的对他鞠躬。
“嚯”弥勒看见这一幕,眯起了眼,坏心眼的转头看向犬夜叉,“喂喂,犬夜叉,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啊!”
“就是那个啊!”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犬夜叉依旧跟狗一样蹲在墙角呲牙,满脸烦躁。
弥勒却不答,只是耸了耸肩。
“不过,三日月宗近?”日暮戈薇呢喃着这个名字,脸上浮现出些许疑惑。“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的眼睛不经意间扫过付丧神衣前的纹样,随后忽然瞪大。
“啊!!”她大叫出声,“那个,三日月宗近!!?”
“怎么了,戈薇,突然间这么惊讶。”珊瑚问道。
她也跟着打量了一下付丧神,除了再次感叹对方的容貌以外却没有发现其他的什么。
日暮戈薇涨红了脸,看着三日月宗近说不出话。
第一百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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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翊常将自己关进一旁的储物柜里;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耳边仿佛还萦绕着那刺耳的电锯声;肺部因为长期的奔跑隐隐作痛。
到现在为止;他依旧不能理解现况。
明明几小时前他还在舞台剧的后台更衣室,为了找不见了的小白刚想出门,可刚打开门就到了这莫名其妙的鬼地方。
这里似乎是一间精神病院,而现在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在这栋建筑里面;他遇到的活人屈指可数;可不是疯子;就是盯着一片雪花的电视沉默着对他视而不见的人。
遍地都是残肢内脏;每走几步路都能看到死不瞑目或者惨不忍睹的尸体;地面墙上都是拖得长长的血痕,室内极其黑暗;配合着一片死寂压迫得人不能呼吸。
这种情况,只适合出现在某些恐怖diànying或者恐怖游戏里,反正关翊常是绝不想亲身体验;所以他一直都在寻找从这鬼地方逃出去的方法。
不管他是怎么来的;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长时间待在这里他只觉得自己每一次呼吸鼻间都好像萦绕着那股恶心的血腥味。
而且;关翊常也不得不逃跑,这座精神病院里面,追着人残杀的人也不少;还有吃人;解剖人的;他刚才可是跑的够呛。
即使尝试着交流,对方也完全不理会,逃生成了活下来的唯一方法。
关翊常待在黑暗寂静的柜子里,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跟呼吸慢慢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非常冷静,冷静到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他似乎对这种东西抗性很高,以前班里曾经组织一起去看恐怖片,其他人都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有他全程无动于衷。
那个时候,关翊常可以用这是因为自己知道diànying里的都是假的所以完全不怕来解释。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是害怕的。
是个正常人被冷不丁扔进这种恐怖的精神病院,面对满地血腥,怎么可能不害怕?
后来,这种害怕的情绪,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减退。
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中和掉了,以至于关翊常现在看见那些尸体,内心只剩下淡漠。
害怕这种情绪是有对象的,而关翊常现在恐惧的对象,是自己。
因为自己与正常人相比,不正常。
面对那个拿着电锯的疯子,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剧烈的跑动,而不是因为恐惧。
这还能怎么解释?冷血?情感淡薄?
关翊常深吸一口气,不再想这些,而是将注意力专注在如何逃跑上。
这些东西在逃出去之后还可以去找心理医生什么的,可他如果不逃说不定就没命了。
他待在柜子里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柜门,同时警惕着四周。
这间精神病院里大部分的地方都是没有灯的,有的地方只有红色的应急灯的光芒或是窗外微弱的月光,按理说应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但是不知为何,关翊常在黑暗中却能看的很清楚。
噢,原来他还自带夜视功能,之前一直不知道,毕竟他是个从不夜游的好孩子。
不过也多亏他能在夜里看见东西,不然那就是两眼一抹黑,别说从那个拿电锯的疯子手中逃脱了,光是撞东西就能撞的头破血流。
关翊常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就跑向房间外走廊的尽头,他之前看见那里有楼梯,而他现在所处的楼层很明显不是一楼。
可是当他跑到那里时,却被一道上锁了的铁丝门挡住了去路。
沃日。
关翊常在门上锤了一拳。
没有办法,他只好往回走。因为没有地图,他也只好自己慢慢摸索,在走过不知道多少个拐角之后,他居然又见到了个活人!
虽然这个冷不丁出现的活人把他吓得不轻。
关翊常背靠着转角处的墙壁,在转头观察了那个人好几次之后,觉得这个活人应该没有危险。
尽管如此,他也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并将来时的路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正在脏污的墙上画着什么。
关翊常仔细一看,不由得后退一步。
踏马这是在用血做颜料在墙上涂鸦啊。
这写的什么?英文?
说起来,他现在才注意到,之前见到的不管是尸体还是眼前的这个人,全都是一副欧洲面孔。
这算什么?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跨了好几个大洋了?
“噢,我没有见过你。”
那个黑衣男人突然出声。
“你会说话?”
原本关翊常已经放弃跟这精神病院里的人交流了,不如说他们不追着自己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如今男人突然开口说话倒是让他吃了一惊。
“当然,当然,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能说话?”黑衣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眸子里像是一片黑雾,随后他又继续专注于用血在墙上写字。
“陌生的面孔,不属于这里的面孔。”
“刚才,也有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男人经过。”他这么说着,“哦不,这件事也许还不能断定。”
然后,不管关翊常再问什么,他都不再出声了。
关翊常有些烦躁,他原本想问这个唯一能够交流的人要怎么从这里出去,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不过这烦躁的情绪也像是被强迫缓和一般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失,他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便转身离开了。
也许他现在应该去找钥匙?或者去找别的楼梯。
关翊常想着,走到一扇门前刚要打开,那扇门却猛的被人从里面踹开,那股巨大的力道一下子将毫无防备的关翊常撞飞出去,狠狠的撞上了墙壁。
他只觉得背部疼的已经要麻木,就连呼痛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一股子腥甜从喉咙涌上口腔,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
关翊常喘息了几下,瞳孔却因为传入耳中的电锯声而猛的紧缩。
他顾不上因为剧烈的撞击还有些昏沉的大脑,踉跄着就往另一边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跑向哪里,可身后连续不断的电锯声让他不能停下自己的脚步。
可关翊常却不能很好的协调自己的身体,没过多久便被地上的一截手臂绊倒在地,他以手撑地抬起头,发现自己居然跑回了那个被铁丝门阻拦的楼梯间。
门依旧被锁着,断了他唯一的生路。
关翊常勉强的翻了个身,正对上那个正拿着电锯一身血腥,此时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疯子。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接下来就会被肢解,然后身体的各个部位也许会被放在锅子里煮,也许会如同这里大部分的尸体一样,被扔在原地腐烂。
电锯声越来越近。
关翊常眼神放空的盯着那把不知夺走了多少人姓名的电锯,只觉得似乎周身的一切都离自己远去。
时间似乎被放慢,可怕的电锯声也变得模糊起来。
一根黑色的羽毛,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宛如从天而降,轻柔的,极其缓慢的,从半空中飘向地面。
在空中摇摆着,慢慢下降。
啊。
关翊常原本一片空白的大脑再次huodong起来。
这不是,他之前召唤出来的东西么?他应该有好好放在口袋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是掉出来了?
危险的电锯似乎已经被关翊常忘掉,他此时只是呆呆的看着那片飘落的羽毛。
那个人。
这片羽毛,是属于那个人的东西。
名震四方的,让小妖怪们胆颤心惊的,很厉害的大妖怪。
'要是你从这里面出来,我就给你一个奖励好吗?'
'我想听你吹笛子!'
'真是残忍,居然把你这么漂亮的翅膀不过不要紧,我会帮你治好的,所以放心吧。'
'让开!我让你让开!!明明是我的式神却连主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