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与式神-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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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名初见之下宛若白菊的男子,此时看向关翊常的眼里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灼热。
半响,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喃喃道:“对了,主君现在,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啊啊,遗忘play什么的,还真是让人难挨”他这样说着,低低的笑了起来。
下一刻他的笑声猛的停止,因为关翊常的指尖正点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龟甲贞宗,名字我还是记得的。”
关翊常对他一笑。
龟甲贞宗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关翊常现在虽然还是不记得大部分的事情,但却记起了自己的刀。不知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他们的主人,也不知晓为什么会变成像现在这样的情况,深厚的感情却在内心苏醒,记起了他们的名字,性格,以及喜好。
怎么说呢,这种状况就像是玩一个游戏,然后游戏里的剧情你一概不知,却知道所有游戏人物的相关资料。
“你喜欢这个对吧,饱含爱意的疼痛。”熟练的将灵力汇聚在指尖,关翊常在对方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极浅的伤口。
伤口是真的浅,仅是破了点皮,连血都没有流,龟甲贞宗却像是浑身过了电一样颤抖起来,他俊美的脸上布满潮红,关翊常的指尖一离开,他便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软倒在床上,大声的喘息起来。
“龟甲贞宗!明石。国行!谁准许你们跑到主君的房间里去的!”随着房门被猛的推开,一声怒吼随之响起。
原本一脸阴沉的棕发青年在看见床上坐着的人后瞬间变得无措。
“主、主君,您已经醒了吗,万分抱歉,我”
“嘛,就算是没有醒,被你刚才那一吼怎么也会醒了。”明石。国行打了个哈欠,翻过身,眼睛半眯的拉起了关翊常的手,轻笑着。
“我知晓主君您心中有众多疑惑,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适于交谈的地点。”
男人走到他的身前,动作轻柔的将他扶了起来。
“吾名三日月宗近,于刀剑中诞生。”
“三日月,宗近?你是付丧神?”关翊常愣愣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之后脱口而出。
“要这么说的话,倒也没错。”三日月宗近笑了几声,浑身尽是风雅之气。
关翊常张口似乎是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眼前一黑,栽进了付丧神的怀里,随后失去了意识。
“哦呀,”三日月宗近将人牢牢的抱住,“这是刚才撞到头了吗?”
“不,也许只是太累了吧,毕竟才刚开始。”他柔声说着,抬起关翊常的手,将上面被割出的伤痕细细舔舐了一遍。然后,那双印着新月的眼眸看向那支放在了关翊常口袋里的发簪。
浓郁的鬼气。
三日月宗近的眼睛微微眯起。
随后他将关翊常一把抱起,往森林外走去。
关翊常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榻榻米上。
他睁大眼睛看着木制的屋顶一会儿,这才缓过神来。
坐起身后往旁边一看,果然坐着三日月宗近。
他怎么感觉这场景略熟悉。
“这里是?”他从三日月宗近手里接过一杯热茶,问道。
“离森林不远的一座村庄,是这家好心的农户收留了我们。”付丧神脸上带着微笑。
“是吗。”关翊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道:“既然你是付丧神,为什么刚才才出现,我在来到这里之前,就是现代,我那时带着你,你是知道的吧?为什么要奉我为主?”
“因为您的血。”三日月宗近说道。
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捧起来喝了一口,即便是在这种简陋的木屋之中,他也像是个平安贵族。
“您自己难道不知道,您的血,对于妖怪来说可是稀少的宝物,只是一点点,就能极大的提高妖力。是您的血将我从刀剑中唤出,那您自然就是我的主君。”
自己的,血?
关翊常看着自己手心处的割伤,那里已经不再流血了。
他的血有特异功能什么的,可是从来都没听说过??
可不等他再问,木屋的人却是被人“啪”的一声猛的拉开。
关翊常寻声望去,只见来人是一个少女。
十五六岁的少女,身上穿着白绿相间的水手服,等等,这是校服吧?
“你!”少女喘着气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在看到关翊常之后却是哽住了。
她的眼睛瞪大,里面闪速着惊喜和不敢置信。
她似乎是在努力的组织语言,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不、不好意思,我叫日暮戈薇,我听村里的婆婆说村里来了个衣着奇怪的人,所以就来看看”
第一百一十二章()
防盗;你的购买比例不足50%哦亲爱的!买够即可!(比心如果这件事被人传出去,恐怕会成为笑话,好笑到爆炸的那种。
只不过;成为笑话的;不是酒吞童子;而是传出去的那个人。
因为这件事根本就匪夷所思,可事实上,它发生了。
酒吞童子有一段时间都在没去过那间居酒屋,他自己一个待在大江山里喝酒;整个人却越喝越不自在,平常醇美的佳酿喝进嘴里就跟水一样索然无味。
他很烦躁;浑身烦躁,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坐立不安。
一想到里羽那句问话;他就感觉全身跟过了电一样。
酒吞童子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他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他应该冷静下来;变回那个站在鬼族顶点的王;直觉告诉他如果再去与里羽见面,情况会变得更糟。
可是不见面,他自己却会变糟。
翊常。
这个里羽告诉自己的;说是属于他真正姓名的名字。
啊啊啊啊好烦;非常烦;更烦是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烦什么。
跟随在酒吞童子身边的妖怪最近都小心翼翼的;因为他们的鬼王最近的心情实在是不好。
岂止是不好,那一张比以往都要阴沉的脸,几乎黑的能滴出水来。
期间有跟以往一样眼瞎的妖怪前来挑衅,酒吞童子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直接徒手将那只可怜的妖怪撕成了碎片。
然后有一天,等酒吞童子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离居酒屋最近的森林里。
从山崖上往下望去,便能看见繁华的街道,那间居酒屋也不例外。
最终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骚动,从窗中潜入,本意只是想看一眼里羽在不在,但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是让他身上的戾气暴涨。
翊常最近很为难,因为酒吞童子有好一段时间没来,又是在酒席中突然离开的,老板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他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对方不高兴,以至于被厌弃了。
而老板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一旦认为他是真的留不下酒吞童子,便会让他招待别的客人。那可不是陪酒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毕竟他是属于店里的商品,那就要物尽其用。
现在看来
“客人,请、请您不要”
他躲避着眼前浑身冒着酒气的男人。
是已经决定了吗。
“客人,您喝醉了,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翊常不断后退,四周除了眼前的醉鬼一个人都没有。
说是这么说,其实是有人放他进来的吧,看身上的衣着,地位恐怕不低。
“哈哈哈哈哈,什么,我、我喝醉了?我可没喝醉,喝醉了,可、可就不能跟你玩了。”男人的浑浊的双眼闪过贪婪。
“我竟然不知道,这一带还有这么漂亮的、的美人。”
最终翊常退无可退,被男人逼到了墙角,男人抓着他的手,一边下流的笑着一边摩挲着他的手腕,却看见对方无奈的叹气,将头别过一边。
“不要杀人。”
?
下一刻,男子只觉得右脸颊一阵剧痛,他惨叫着捂脸退开,刚想破口大骂,却看见眼前的墙面上多出了一个漆黑的大坑,甚至还在冒着丝丝白烟,像是被什么腐蚀了一样。
这样看的话,刚才他岂不是差点就
“为什么,不让我杀掉。”无比低沉的声音,带着让人背后生寒的杀气。
男人顺着声音来源处回头一看,酒都被吓醒了。
来人的模样跟厉鬼没有什么区别,看着他的眼睛中闪着凶光。
这副模样,莫说让小孩止啼,就是一个成年人见了,恐怕也会被吓得哭出来。
“滚。”酒吞童子道。
男人立刻连滚带爬的逃走,然后找上了店主。
店主一听就知道要糟,颤抖着来到酒吞童子面前赔罪。
“不错。”鬼王面无表情,“自己滚过来了,还算识趣。”
“可惜,”他勾起一个狰狞的笑容,“晚了!!”
最后酒吞童子将整间店铺都拆了,砸的粉碎,
翊常是被他放在了店门口,然后眼睁睁的看他在店里肆意破坏,踩着废墟回来。
客人因为之前的骚动跑的都差不多了倒是没造成多大的伤亡,但恐慌是一定的,恐怕再过一会儿,就会有阴阳师过来了吧。
酒吞童子很生气,非常生气,将店拆了让他稍微出了一点气,身上的杀气却依旧没有减少。
不让杀人让他觉得憋屈,但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让里羽看见自己可怕的模样,然后变得与其他人类一样开始害怕自己。
他虽然一向嚣张惯了,想干什么干什么,却也不是没脑子,知道会造成翊常被人这样逼迫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这也显得他之前那段时间的行为有多么可笑。
可看见那人依自己所言站在原地等着自己回来,酒吞童子心中火气又像是被水缓缓浇灭了。
接着看着对方毫无动摇的神色,心中又像是堵了一口气,难受起来。
他很不习惯这种心绪被别人牵着走的感觉。
鬼王咂舌一声,表情很不自在的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支发簪。
那上面点缀着不知名的花,样式非常简单。
说实话,无论是女人还是女妖,酒吞童子都不懂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饰品。因为不懂,所以他挑了一支最简单的,学着小妖口中说的,讨人欢心的招数,想要将发簪送给翊常。他不会认为这配不上她,因为他觉得,对方戴什么都是好看的。
“给你。”鬼王不会说甜言蜜语,望着对方变得有些惊讶的表情,内心竟然有些忐忑。
“谢谢。”翊常接过那支簪子,微笑了起来。
随后,他又开口:“可是,酒吞童子大人,您将店砸成了这样,我现在没有地方可去了。”
翊常身上甚至还穿着那身华丽的和服,头上是各种珍贵的发饰。
“啊?”酒吞童子又开始烦躁起来。“所以?”
“您,还没有将我买下来呢。”
酒吞童子还以为这人要说什么,现在一听几乎要气笑了。
没有买下来怎么,原来你是这样爱岗敬业的好员工吗?是不是还要我把那个店主从不知道哪里挖出来,然后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别开玩笑了!
“听好了,人类。”
酒吞童子一把拉过翊常的手,将他拉近身侧,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眼睛危险的眯起,声音低沉,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展露出毫无保留的,属于‘酒吞童子’这一妖怪的狂气。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抢过来的,也就是说,从一开始”
“——你就已经是我的了。”
要是被他看见了,肯定会拿出一些破廉耻的道具,然后满怀期待的让自己在他身上使用吧。
毕竟是了不得的抖m,除此之外,主控程度与长谷部不相上下。
“怎么回事,我好像听见了很大的声音”
关翊常走到客厅,发现压切长谷部的表情不是很好。
“抱歉,是吵到您了吗?”他十分自责的说。
关翊常一看他这副样子就放弃问他了,转而看向药研藤四郎。
“嗯,又有人找上门了,看样子,跟之前的人好像是一样的来意。”他看起来似是有些无奈。“跟之前一样,我们没有放她进门,然后就在门口大吵。”
又有人来找他?还貌似跟林鹊一个来意?
“怎么样,主君?需要赶走她吗?”
“不,等等。”
关翊常眯起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
不知为何,每次在经历那种记忆断片一样的事情之后,他的感觉都会敏锐许多。
比如现在,他就感觉到有自己的刀在附近。
而且是两把。
不,不是附近,是非常近,要说的话
就在门口。
又是带着刀又是来找自己。
不会又是找他除鬼的吧。
然而很不幸,对方的来意正是这个,似乎谁从林鹊那里听到自己的消息的。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妇人跟少女,关翊常觉得自己脸上的微笑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怎么说,因为对方实在是太扯高气昂了,让他极其不爽。
要不是在开门之前再三吩咐刀剑付丧神们不能因为冲动拔刀,这会儿她们已经被付丧神们用刀顶着脖子了。
可即使是吩咐了,站在他身后的付丧神们身边的气压也在变得一低再低,都快要不能忍了。
“所以,你是要让我现在就帮你除鬼?”
你当鬼是什么啊说除就除,你说除他就除,这岂不是显得他很没有面子。
“对,既然是阴阳师的话,这种事是可以办到的吧。”
妇人漫不经心的说着。
她的气色很好,身上的首饰看起来价格不菲,身份应该非富即贵。
而坐在她身边的少女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关翊常看了少女一会儿,发现少女的身体表面浮现着灰色的什么东西。
这是,咒?
“不好意思,在除鬼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些相关的情况,毕竟不同的鬼也是有不同的除法不是么。”
“真麻烦,总之快点,我赶时间。”妇人一脸的不耐烦,然后用力推了一把少女。
“说吧,你不是说你遇到鬼了吗,说啊。”
少女瑟缩了一下,浑身有些颤抖,在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