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的离婚盛宴-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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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次在浴室里,宋锦枝就觉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这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易连恺你够了,别把你那玩意放进我的身体,我觉得污秽!”
她咬牙说,从前她会好好地听从他的话,不管他做任何事情她都可以包容,但是一旦不能够包容的时候她转身就能够离开,“你要碰我是吗?”
她的手指头紧紧地掐进他的手中,眼中的愤怒清晰可见:“你可以试试看?这里是21l,你试试”
她眼中跳跃着凶猛光芒:“你不是不怕死吗?就为了跟我做/爱就不要这条命,你确定要的起我?”
“威胁我?”他依然呢喃着。
宋锦枝抓到了一边的烟灰缸,朝着易连恺的脑袋便砸过去:“当然不,我舍不得自己那么早死”
她扔过去趁机将门打开,一手抓着浴袍冲出去,梁景凡刚刚听到门口有敲门声音,刚刚准备过来开门没有看见人,只看见一个身影从房间里跑出来:“枝枝,怎么了?”
“梁景凡”宋锦枝冲出去一头扎进他的怀中,她的发丝微干,脸上的伤痕还清晰可见,身上的睡袍宽宽松松,梁景凡将她的睡袍给整理好一手将她的肩膀按着,往自己怀中带。
宋锦枝的头藏在他胸前,“没事,别怕了。”
她手抓着梁景凡的衣服,浑身都在颤栗此时此刻才觉得那种感觉稍稍平静下来。
易连恺躲开了她扔过来的烟灰缸,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宋锦枝跟梁景凡抱在一起,宋锦枝的身体密切的靠着他。双臂将他的衣服拽着,那是一个女人完完全全信任一个男人时候才会采用的姿势。
而梁景凡也是霸道偶的将她困在自己怀中。
他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好似心头被挖了一个洞血淋淋的。
易连恺英俊的脸上阴霾遍布,盯着宋锦枝的背影,她缩在梁景凡的怀中目光望着他,十分平静。
“宋锦枝,过来。”
易连恺冷声叫她的名字。
他刚刚还能够保持平静,此时此刻他浑身都是满身愤怒,握着拳头垂在身侧:“我不确保我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易连恺,是个男人就不要为难女人。”梁景凡护着宋锦枝,他结实的胸膛温暖的怀抱给足了她安全感,他站在宋锦枝的身边一字一句的说,梁家对比起易家会逊色一些,不过不代表他不敢与他争夺。“感情的事情向来都是你情我愿,你失去了她,怪你自己。锦枝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
“你从香城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强迫一个女人?易连恺,男人做到你这样,也真是够逊的。”
梁景凡出声呛他。
刚刚看见宋锦枝从房间里跑出来他就大概明白什么,男人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多少都会有欲/望。
易连恺从香城跑过来,找到他们入住的酒店,就是为了睡她?
“梁景凡,我他妈已经忍你很久了。”易连恺快步迈过去,想要将宋锦枝抢过来。
梁景凡将她往身后一推,梁景凡已经捏着拳头重重的朝着易连恺的脸上砸过去,他的身材比易连恺更加高大一些,高出了半个头。宋锦枝一手抓着衣服只看见梁景凡逼退他拳头砸在他身上,易连恺也不甘示弱举着拳头朝着他砸过来。
两人在酒店门口打起来。
梁景凡抓着易连恺的衣服,眯着眼睛低声吼着:“当初你娶锦枝的时候,为什么不对她好点?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又要跟她结婚?你他妈给不了她幸福还要将她困在你身边,易连恺你是有病是不是?”
“你他妈抢了我的女人,说我有病?”易连恺问:“梁景凡,宋锦枝是我的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心疼?心疼那又如何,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我,以后也只能是我,想跟我抢?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输了?”
梁景凡冷哼一声一笑,他的身手不比易连恺差劲,拳头又狠又重,拳风十分利落知道如何才能够伤人:“我从来不觉得我输了,无论是什么时候,一切都不晚,我不在乎锦枝的过去你听好了,易连恺,别让我看不起你,输的起放得下,你已经输了,就算你困住她的人如何,你能够困住她的心吗?”
梁景凡的拳头砸着他的脸,“这一拳头是为了锦枝打的。”
他又揍了一次,“这一拳头是为了孩子打的。”
他目光凶狠的看他:“易连恺,我如果是你,我娶到她绝对不会这样对她,连着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的男人,有什么本事?”
梁景凡的话一字一句的砸在宋锦枝的心头。
对比起责任心,梁景凡比易连恺更懂得什么叫做责任,知道丈夫的意义,家庭的意义。
知道自己的责任应该在哪里。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易连恺扭头看一边站立的宋锦枝,她眼圈已经红了,易连恺抬手抽出一支金色的小枪对准了梁景凡的额头:“易连恺你干什么?”
宋锦枝顿时慌乱将梁景凡拉过来伸开手臂挡在他身前,盯着他吼着:“你想做什么?易连恺。”
“你想为他挡枪子?”易连恺询问,她为了这个男人心甘情愿的来挡枪子?
他们两个已经琴瑟和鸣,或许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更加亲密也不一定,易连恺心里面堵塞住。
那种闷闷的感觉让他觉得难受。
“宋锦枝,他是你的谁,让你这样护着他?”他要她亲口回答,易连恺浑身的冷冽气息顿时蔓延开,盯着梁景凡看:“梁景凡,不断的跟你说甜言蜜语,然后你就爱上他了,是吗?”
他挑着眉头,高挺的眉弓骨下那双幽深的目光里凝聚着浓浓的杀气,薄薄的唇瓣微微勾着,宋锦枝顿时想起他举着枪处决其他人的时候。
那画面顿时切换,宋锦枝浑身一抖依然立在他身前。
“你想杀了他,不如先杀了我好了,在你身边反正我是身不如死。”
她咬牙说。
易连恺的眸子里闪烁着凶狠冷厉的光,宋锦枝十分平静只是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她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才让自己稳住,“你以为自己是谁?是上帝吗?能够随意决定别人的死活和未来,你想让我跟你在一起我就要乖乖听话吗?不可能的,易连恺。就算是没有梁景凡也会有其他人。”
“你觉得我不敢做吗?”她急促的呼吸着:“是,我不想让你碰是因为他,我不想把自己弄得太脏,让自己觉得配不上他,明白吗?”
第378章()
她亲口承认。
梁景凡对她太好,好到让她根本无法不去动心不去接受不去动摇。
他在为她撑起一片天空,她同样也要给他一些信心不是吗
他们之间已经完蛋了。
宋锦枝抓着梁景凡的手与他站在一处,易连恺盯着他们牵着的手,捏着枪的手无力的垂下来,即便是他此时此刻杀了他,她也不会回来。
而且,他亲手杀了他,宋锦枝只会更加恨他而已。
他收回枪。
犹豫了,退缩了。
面对她,他没有任何办法不去让步,他凝视着宋锦枝的脸她抬头看着梁景凡,循声问:“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梁景凡摇头,冲着她微微一笑,那一幕彻彻底底的刺伤了他的眼睛,易连恺浑身上下都像是没了力气,她顷刻间让自己的所有思绪土崩瓦解了,她说他不懂得什么叫做爱,不是说一句喜欢那就是爱了。
他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够让她明白,他爱她。
她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如何证明自己,他想跟她好好地。
“锦枝。”易连恺的声音十分微弱,他望着宋锦枝的侧脸,她此时此刻担忧的全是梁景凡,而不是他:“你确定要选择梁景凡,是不是?”
“未尝不可。”
他的问题她听到了,宋锦枝想了想回复了他,心脏处猛地一跳不过随即便冷静下来,她回头过去看到他眼神里的失落,难受,受伤,那种无力的感觉她从未在他身上看过,向来都给她一种十分冷硬的感觉,好似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痛。
他从未在她面前展现过自己的柔软的一面,从来不曾。
哪怕是刚刚他也只是强势的想要她屈服,以命令的口吻希望她能够屈服。
“你刚刚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宋锦枝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复,“我认识梁景凡已经很久了,很久很久前就已经认识,上学时候我在山里遇见危险,是他背着我出来,在病床前守了几天时间。被沈如知绑架快要死的时候也是他挺身而出,而你呢?你带给我的是什么。”
“我不开心不快乐他懂得怎么让我开心,他身上有男人的责任心和义务感,你没有。”
她慢慢的说:“最关键的是,他爱我。所以,我为什么不能考虑他,梁景凡并不差劲,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他?”
跟着梁景凡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不是没有动心。
而是很满足,很开心的。
梁景凡站在一边听到了她口中一字一句的吐出来的话,刚刚以为她是为了故意欺骗他,而是似乎宋锦枝说的是真的。她向来都是一个很克制自己的人,此时能够说出来。
自然是心里就是这样想。
他本以为会等很久很久才会听见她亲口承认,不过,因为易连恺的推动他更加确定她的思绪一些。
“所以,现在你是要说,你已经爱上他了是吗?”易连恺的脸上浮动着冷笑:“宋锦枝,刚刚你的意思就是想告诉我这个是吗?”
“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爱,可是,跟他在一起,我会觉得很舒心很有安全感。”她收回视线缓缓地说,望着身边的男人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这样的感觉,我很喜欢。易连恺,这是你从来都不曾给我的,我要的不多真的,从前我就没有奢求过你会多么多么爱我,哪怕你多给我一点关注我都会很开心。”
但是,没有,从来没有。
“孩子没了,阿真死了。我么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我死了。”
易连恺英俊的脸上渐渐地浮现出一层浮冰,眼眸的深色渐渐地深沉下来,凝视着宋锦枝的身体。
梁景凡淡淡的看着易连恺反手握着她的手,淡淡的说:“好了,易总,既然你已经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也应该走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要早点休息还有,就算你跟她是夫妻想要过夫妻生活,也应该想想她的身体合不合适,锦枝的身体不好,难道你不知道?”
他又问:“上次的事情你怎么不问问她心里到底有没有障碍会不会觉得害怕?”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易连恺,委实是怀疑他的思维能力。
大概是知道他们来了厦门已经被气疯了,所以丝毫什么都不顾。“下次别想着通过占有一个女人,来向她证明谁才是她的男人,这种行为最幼稚,且无力。”
梁景凡淡淡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温和的五官此时此刻显得分外坚毅,尤其是在说着那番的话时候更是铿锵有力。
“我还是刚刚那句话,是你不珍惜所以才会错过了她,不怪她,是你自己的错。”梁景凡说。
宋锦枝的手心微微出汗,听着梁景凡的话心头猛地触动。
他的的确确更加了解她。
刚刚易连恺要压着她做的时候她想到那天的事情,还有她的的确确很累了,很不舒服。
她抗拒。
抗拒的不行。
梁景凡是很适合她,她后悔当初没有听孔令真和宋雅欣的话,依然决定要嫁给他。她靠在梁景凡的身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似找到了一个稳固的大山给自己依靠,被他抓着手好似已经紧紧地拽住了自己的幸福,她没有看易连恺如何此时此刻满心里只有一个梁景凡。
“她最大的错误是对你抱有奢望。”梁景凡再次说:“易连恺,放手吧,强扭的瓜不甜。”
“你跟我说强扭的瓜不甜?当初要嫁给我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强扭的瓜不甜?”
“易连恺。”她没有办法再忽视下去,看着易连恺站在那里,走廊上的灯将他的脸照的不甚清晰:“你这样闹没有意思,过去的事情算是我错了,这场婚姻里我们谁也没捞到什么好处,我想过要跟你一起到白头,可是我没有力气在坚持下去,就当是给我一条生路也给你自己一条路。”
她笑:“各自祝福对方,不好吗?”
祝福对方?
然后瞧着她嫁给梁景凡?
易连恺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漆黑的眸子里凝聚着点点的波光,他冰冷冷的脸凝视着宋锦枝,看着她的身影站在梁景凡的身边偎依着,小鸟依人没有半点凌厉风行的样子。
在别的男人面前原来她是这样的小鸟依人。
“各自祝福?这样脑残矫情的套路是我会做的?”他冷笑,薄薄的唇瓣便有些讥讽的笑意:“你大概意会错了,我不是那种好男人,没有那样的好脾气。”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男人。
没有那样的大方和度量。
“宋锦枝,你说我不懂爱,以后我会让你明白他可以给你的,我一样能够给你。”易连恺指着梁景凡说。
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
更何况是他深爱的女人,即便是宋锦枝不肯承认他的爱,但是爱了就是爱了,他认输。
“”宋锦枝拧眉。
易连恺干嘛要在这个事情上这样死脑筋呢?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一直的缠着有什么好处吗?她并不觉得。
除了牵绊着她,让她觉得头疼之外不会有任何改变。
“好了,别闹了,该说的已经说清楚了,如果你坚持的话你随意。”她温声说:“有力气打架大概也有力气去医院,自己去医院看看伤口吧。”
她说完便摇了摇梁景凡的手臂:“我让服务生拿冰块,冷敷一下会比较好。”
她抬头看着梁景凡的脸,虽然没有血迹但是已经有些肿了,宋锦枝抬手碰了碰他的脸,梁景凡蹙眉没有叫可是能够看出来很疼。
易连恺盯着他们两个人,他还没有走,宋锦枝就这样在他面前关心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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