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罗兰的旅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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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消息在诺克萨斯的上层引起了轩然大波。特别是艾弥丝坦将军,余乔可是那一场战争的唯一见证人,如果让达克威尔陛下知道当时并不是锐雯要牺牲而是自己不去救援并且强行引爆了化学药剂,即便是最轻地处罚也会让他丢掉将军的位置吧。所以余乔刚一出现在诺克萨斯就被抓进了大牢里,本该死去的人却活着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还有什么是比这更令人恐惧的吗?所以在余乔刚被收监到牢里的时候,艾弥丝坦就找了上来
“余乔啊余乔……”艾弥丝坦叼着烟嘴,像是看待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没想到你居然会选择临阵脱逃,你忘了锐雯将军对你的教导了吗?你忘了诺克萨斯的荣耀了吗?”
没错,艾弥丝坦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入为主地把余乔临阵脱逃的观念传达开。不然怎么解释一个本该在战场上死去的人,却又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对呀,那就是逃兵。更何况先这样一顶大帽子扣在余乔头上,之后即便是余乔再说什么实情说艾弥丝坦将军故意不救援还引爆了化学武器害死了锐雯这种话,在人群里的可信度会降得非常低。
余乔冷笑着看着艾弥丝坦,“我活着你很惊讶对吗?你没想到在那场化学药剂造成的灾难中我活下来了对吧,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对吧,我回来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这个阴险无耻卑鄙狡诈的小人。”
“欸?”艾弥丝坦你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余乔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他有些惋惜的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将军,在军衔上也算是你的上级,你不知道在诺克萨斯,污蔑辱骂上级是会被杀头的吗?艾弥丝坦把手掌放到脖子下面,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我这是侮辱吗?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但是你看看,有人相信你吗?”余乔环顾了一下四周,本来有些畏惧的狱卒已经不怎么害怕了,甚至还对着余乔指指点点。
“什么啊,原来只是个逃兵而已,我还以为他是真有能耐能从那种战斗中活下来。”狱卒相互之间在窃窃私语。
“你怎么说话的,能从那场战争中逃走也是他的一种能力啊。”
“怎么……会这样。”余乔有点懵,他这次回来就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将军因为这场战争而放弃了诺克萨斯的荣耀,从而在艾欧尼亚那片罪与火的那片土地上寻找救赎,他想要为自己的将军讨一个公道,他想要将军重回诺克萨斯的的荣誉巅峰。
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和他所想的不一样,没有人因为将军的死去而感到悲伤,甚至连怀念都没有,即使是达克威尔陛下也只是草草地追封了锐雯将军的军衔便了事。而且他所说的事情根本就没人相信,大家更愿意接受余乔是逃兵的这个说法。
毕竟两人对社会的影响力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但是余乔一点都不着急,他认为达克威尔陛下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的,达克威尔陛下一定会相信他所说的事情的,艾弥丝坦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定会暴露在阳光下的。
艾弥丝坦笑着拍了拍余乔的脑袋,看起来像是长者对于年轻人的惋惜,实际上是艾弥丝坦终于放下了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余乔是逃兵的这个观点已经像种子一样种下了,接下来就等着它生根发芽了。
果不其然,从第二天开始,余乔是个逃兵的流言已经传的满城风雨,并且在得知这是当事人,艾弥丝坦将军亲自说出口的时候更是深信不疑。不然怎么都不能解释一个普通的士兵是如何在那场堪称灾难的战争中存活下来,至于余乔所说的关于艾弥丝坦对于锐雯的军队见死不救并且还将他们作为弃子与艾欧尼亚军队陪葬的这种事情,则被他们当做笑话一般笑笑就忘了。
在这种舆论的压力下,即使是一直支持着锐雯的达克威尔也不得不重新考虑余乔这件事情。就算是按余乔说的,即便是锐雯被艾弥丝坦坑害,那为什么不和余乔一起回来要一个公道?她们一起回来的话,锐雯的可信度总比余乔高多了吧,或者说余乔真的如艾弥丝坦所说的那样是因为临阵脱逃才活下来的?
并且自己要是承认余乔所说的,那不就闹了个大乌龙吗?连自己手下将军的死活都弄不清楚,这要是让国民知道了肯定会给自己在他们的心中带上负面影响吧。所以,达克威尔断定余乔就是在撒谎,他是一个可耻的逃兵,锐雯早就已经为国牺牲,而他居然在临阵脱逃后居然还壮着胆子回来,企图陷害艾弥丝坦将军来获取我,诺克萨斯的皇帝,达克威尔的信任?简直是天方夜谭。
考虑出了结果以后达克威尔也不再纠结。整了整自己的衣装,走向了地牢。地牢是诺克萨斯关押重犯的地方,在余乔被移向这里的时候,达克威尔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说什么,显然是默许了。
诺克萨斯的将军也只有艾弥丝坦来看过余乔一次,就连德莱厄斯都没有来过。大家对于锐雯的死活都没有多少兴趣,只知道她不会再出现在诺克萨斯就好。至于这件事情的真假,到时候直接看达克威尔陛下处理的结果就好。不过余乔要是说的是真的,那达克威尔陛下的面子就丢大了,连自己手下的生死都弄不清楚就草草地宣布其为国牺牲并且追封,嘿嘿,嘿嘿嘿。要知道达克威尔只是明面上的统领,在诺克萨斯,有不少人都有着将其取而代之的想法。
重重的军靴踩在地牢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了“咚咚咚”的回响,命令狱卒点上油灯后,达克威尔看见的,是余乔那因为长时间没见过太阳而惨白的脸庞。余乔看见达克威尔后,礼貌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似乎已经明白了,达克威尔并不是站在他这一边了。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他回到诺克萨斯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达克威尔才来见他。作为诺克萨斯的最高统领,余乔可以肯定他在进入诺克萨斯的第一时间达克威尔就已经知道了,他在犹豫,他在顾忌,他在权衡利弊。余乔和艾弥丝坦所说的,明眼人都知道是对错参半的,但是没人关心这件事的真实性,大家所关心的,都只是这件事情的两个选择所带给他们的利益以及造成影响的大小。
显然,艾弥丝坦的这个结果能让所有人的利益都达到最大化。即便代价是帝国失去了一位年轻的将军,但是帝国里最不缺的,也是将军。这才是大家一口认定余乔是逃兵的原因。
“余乔。”达克威尔站在余乔的面前,我是来通知你,三天后我们将在审判厅对这次的事情进行裁决,你放心,作为诺克萨斯的最高统治者,我,达克威尔将会亲自担任审判官,进行最公正的裁决。
“那就……谢谢陛下了。”余乔张着惨白的脸颊,将“陛下”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余乔已经知道他们早就内定好了结果,所谓的军事审判不过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表示自己对这件事不仅上了心,还做了相当大的努力。
“呵……真可笑啊。”余乔伸出双手,在微弱的灯光下音乐可以看到那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手。这都是艾弥丝坦暗中授意的,想要将余乔屈打成招,这样他才算是真正的高枕无忧。但是余乔的嘴真的很硬,直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而且达克威尔也说了,三天后审判厅审判,即便是艾弥丝坦也不好继续再私自对余乔施加刑罚。不过没什么,他清楚的知道诺克萨斯的上层都是什么嘴脸,大家都知道余乔是逃兵这个理由才是对各自最有利的,大家一定是会支持他的。
第3章 审判()
德莱厄斯抖落了身上的积雪,大踏步地踏上了审判厅猩红的地毯。对于这个诺克萨斯最高的军事审判法庭,达克威尔还是下了不少本钱的。审判厅的桌椅都是用的上好的紫檀木制作的。大厅内四根金碧辉煌的柱子撑起一个圆顶,仿佛撑起的是整个天穹,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琉璃瓦。大厅的四个角落里都有纯金打造的灯架,拱卫着中间的更加华丽,雕刻着更加繁复花纹的大灯架。不过审判厅里是没有灯的,光源是高价从各处搜集的夜明珠。审判厅的地板也是用的上好的大理石。
余乔站在最中间的审判席上,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双眼,使得德莱厄斯看不出余乔在想什么。不过德莱厄斯也没有怎么在意。他在余乔离开他安排的农庄的时候就知道余乔要来干什么。但是却没有阻止他,德莱厄斯觉得余乔还是太幼稚了,在锐雯常年的庇护下,余乔的世界观太过单纯,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和险恶,还停留在正义和邪恶的这种幼稚的区分上。德莱厄斯觉得有必要让他见识一下这个世界残酷的一面,所以才没有阻止余乔来诺克萨斯,甚至余乔在地牢里受到非人的折磨的时候,都没有去看他一眼。
只有经历了这些残酷的事情,余乔才能快速的成长起来,不然就只能成为他人的牺牲品,既然他是锐雯身边的人,那么就不允许平凡,他是注定要站在锐雯身边的人。
德莱厄斯坐在了旁听席的一角,没人敢坐到这位凶名远播的将领身边。作为诺克萨斯武力的代表,德莱厄斯是诺克萨斯最强大的人,没有之一。他最为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第一次打仗的时候,便用手里的巨斧削掉了那为统领的头颅。
因为当时软弱的统领在面对敌军的时候竟然下令要撤退,德莱厄斯不接受这份屈辱,他用手里的巨斧杀掉了那位统领之后,带着士兵们获得了一场屠杀一般的胜利。也就是这件事让他声名大噪并且得到了军中很多人的支持。
他用武力征服了诺克萨斯的军队,凡是有他的地方,基本上没有打过败仗,并且他还未帝国解决了一个数十年都没有结局的祸患,那是一群高傲且善战的居民,他们在诺克萨斯这么久的侵略中一直不屈顽抗,最终被德莱厄斯所率领的军队拿下,虽然战况相当惨烈。也是因为这场战争,达克威尔陛下亲自授予他诺克萨斯之手的称号。
德莱厄斯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仿佛睡着了一样,审判厅内也没有喧闹声,毕竟这一场审判来参加的都是帝国的高层,军衔稍微小一小点的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突然,审判厅的安静被打破了,即便是有头有脸的各级将领也忍不住窃窃私语,不用看都知道,是帝王勃朗·达克威尔到了。今天皇帝陛下穿的,是一件刺金的审判长袍。其实诺克萨斯的皇帝历代都有审判厅最高审判长的职位,只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大事需要皇帝亲自审判。
达克威尔拿起桌上的小木槌敲在了桌子上。“呯”大厅里迅速地安静了下来。
“现在,我勃朗·达克威尔正式宣布,审判正式开始。”达克威尔严肃地说。
“我,艾弥丝坦,代表诺克萨斯军事法庭,对余乔提出以下指控。1。临阵脱逃,胆小如鼠,抛弃战友。2。污蔑上级,阴险狡诈,手段下作。”艾弥丝坦站起来,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台词,只要定了余乔的罪,他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余乔,你可认罪?”
“哈哈……哈哈哈哈,我本无罪,为何要认?临阵脱逃?那场战争中我杀敌12然重创8人,何来临阵脱逃一说?污蔑上级?污蔑哪个上级?艾弥丝坦吗?他又不算我的上级,更何况我哪里污蔑他了?就是他在山脊看着我们被敌军包围不仅没有救援的意思,还点燃了那些化学药剂让我们跟敌人同归于尽我这样说有错吗?”余乔厉声地说。
“既然你不是逃兵那我问你,你是怎么活着回来的?”达克威尔眉头一皱严肃地问道。
“当……当然是将军保护我我才活下去的。”
“好,那么我问你,既然是锐雯保护你活下去的,那么锐雯是生是死?”
“自然……自然是和我一样活下来了。”
即便众人心里已经有了谱,但是在亲口听到余乔承认的时候,还是引发了轩然大波。旁听席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德莱厄斯也可惜地叹了口气,余乔……还是太年轻了啊,锐雯是生是死这还只是个猜测,并没有人在这场战争结束后亲自看见锐雯,即便是有传闻但是只要余乔一口咬定是锐雯拼着牺牲自己保护他出来的,那么就没人可以拿他怎么办,但是现在余乔却承认了锐雯是活着的。生而不归的诺克萨斯将军在一个月内既没有回来也没有传出什么消息的话,按照律法是叛逃罪啊,现在不管余乔是不是逃兵都已经不重要了,既然上面的将军已经叛逃,那么作为锐雯亲兵的余乔,怎么都不可能再活下来了。余乔啊余乔,你还是太年轻了啊,从来都不会谋而后动,仅凭着一腔热血向前冲,现在吃到苦头了吧,希望你以后能记住这个教训吧。
“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还没死,真是便宜她了……”
“对啊,命真硬,比蟑螂都还顽强,那么厉害的化学火焰,听或者回来的士兵说连人的骨头都烧化了……”
“那锐雯现在怎么算,算是叛逃了吗?诺克萨斯叛逃了一个上将?这可是天大的笑话……”
眼看着旁听席越来越热闹,甚至有着控制不住的趋势。“肃静!肃静!”达克威尔大声地说,并且手里的木槌重重地敲在紫檀木桌面上。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喧闹。
“余乔,既然你说锐雯将军没死,那么她现在在何处?”
“我……我不知道。”
“好,那我问你,你们那场战斗发生在迹掷「浇胛誓闶窃趺醋吖饧赴倮锏夭⑶掖┕鞣U饷纯旎氐阶姘驳亩汲堑模渴遣皇怯腥嗽诎抵邪镏悖克党稣飧鋈说拿郑 �
“我……”余乔知道是德莱厄斯把他安排在农庄的,目的就是要余乔不要出来,可是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