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之鬼夫有约-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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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着血咒就没有办法破了吗?”我不相信没有破解的办法,难道在过几百年后,这里的一切都变了,这房子也因为时间的久远儿坍塌了,他们还依旧被困在这里害人么!
“破?呵呵,想要破血咒就要找到被咒的内容,也就是血咒真正的用途,然后对症下药,但是这种事儿你们家明瑄和我辏绫冉显谛校⒉皇俏业那肯睢!�
我一下子有种,两猪队友组队闯关的感觉。
“眼下,我们应该想着怎么出去的事儿,而不是想血咒的事儿,我们现在是泥菩萨!”子衡一声叹息,习惯性的轻轻戳了戳我脑袋。
从小到大,我这脑门就没少被他戳,我跟他说了“水滴石穿”,他要是再那么总是戳我的话,久了我的脑门会歪或者是扁进去的。
可他倒好,挺早的话,就开始在我头上换个位置的戳气得我简直牙痒痒。
这段时间他好不容易不戳了,我以为他改了,没想到又开始了。
“你怎么又戳我脑门!”我不高兴的揉了揉被他戳的位置。
“之前李祖宗在我不能戳,现在还不让我戳啊!再说了,我已经换个新位置戳了,不会导致你脑门变形的!”他无死角的斜我一眼,那眼神,简直就是在骂我“小气鬼”。
“哼,现在我在乎的已经不是变形的问题了,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的智商硬生生从两百被你戳成了一百八!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还是不高兴的撅着嘴。
“行了,就这么点儿小事儿,还用不着让良心痛呢,回去后我给你多买几个猪脑补补不就得了,保准你的智商从负的一百八变成零!”说着,他还抬手对我在我眼前比划了个“零”的手势。
我一掌拍掉他的“零”手势,刚才我分明说的是智商一百八,他却故意在前头给我加了负数,真是智商上线连骂人都厉害了不少。
“懒得跟你斗嘴,现在怎么办?”我看着周围人去楼空的院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去井那里看看吧,看能不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子衡朝着前面那口井扬了扬下巴,抬脚往那边走去。
我本就想过去看看,当然是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这口井的井口大小适中,高度偏低,小孩子可能要蹲下来靠在井边才不会掉下去。
我刚才亲眼看见那一家三口被那般残忍的被人轻轻松松丢进井里,这会儿站在井边心里有些发虚,不敢靠的太近,怕自己会掉下去。
反观子衡,他就不一样了。
整个人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靠在井边上看着究竟,我在一旁看的都替他捏一把冷汗,真怕他一个踉跄就掉下去。
“你能换个安全点儿的姿势么,我真是怕你掉下去啊!”我在一旁扯着他的衣角,以防万一。
“你不嫌我是猪队友么,害怕我掉下去?”他就跟听见我心声一样,说着我的心里话,跟明瑄还有林祁辏啾龋巧痰粝叩氖焙蛩邓侵矶佑讯技蛑笔窃诳渌�
“猪队友也是队友啊,总比没有好吧!”我还是不安的拉着他的衣角,手捏的紧紧的。
子衡明显对我这句话表示相当不满,但是眼下他没功夫跟我口水战,只是甩了个如同“小李飞刀”一般的眼神给我,随后丢下一句,“放心吧,掉不下去的,不信的话你自个儿来试试!”
面对他的盛情邀请,我当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不用了,我这个距离这个角度,看到的东西也不比你少。”
其实,井内黑乎乎的,能看到个什么呀,对我这种存在轻微夜盲的人来说,什么也看不到!
“看出什么来了吗?”我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伸着脖子往里看。
“这井里特别凉,阴气很重!”由于他紧挨着井口,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回响声。
“大哥世间上哪口井不凉,再说了,刚往里投了三具尸体,还被下了血咒,这阴气能不重嘛!”我头头是道的分析着他说的话。
他这话,完全可以算是废话了吧。
“不是这些原因,你说的那两点,根本不足以让这井有这般浓重的阴气,心里头估计还有着什么东西”子衡的不怕死的把脑袋又往里伸了点儿。
“你还是不要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我看着慎得慌,咱们要不先找别的出路吧!”我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上来一些。
别怪我胆小,面对这口井我心里就没由来的发毛,并且产生极大的抵触。
子衡的身子悄悄抬起,同时转头看我一眼,正当要说些什么时,他的眼神中突然流露出惊诧之色。
他这异样的神色让我一愣,我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要转头往后看,也就在这一刻,我的后背霎那间被一股力量重重的往前推了一把,使我整个人重心失衡的向前方的井口扑了下去。
第266章 井底()
上一篇的尾部加了一点内容,大家可以翻回去补一下哟,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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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慈!!”子衡惊恐的大叫一声,条件反射的抬手想要抓住我。
可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当子衡反应过来时,我都来不及抓住他朝我伸来的手,就已经掉下井底。
此刻,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推入了万丈深渊,踏入了地狱之门,死亡与我近在咫尺。
我惶恐失措到叫不出声来,然而在坠井的那一刻,我转头看见了在背后推我的那双手。
还有那张得逞奸笑的鬼脸,对方就是这院子的女主人。
而我看见了又怎么样,仅是两秒钟的功夫,我已经落入井中。
我以为自己现在还处于对方的记忆中,不会真的丧生于井里,但是我错了。
在这院子的一家三口都丧生的那一刻起,眼前的一切便不再是他们记忆中的场景,因为人死便无所知,当院子里的人全都散去的时候,我们所看到的早已是虚拟的圈套,是这男女家主为我们准备好的陷阱。
“苏慈!不!!”子衡激烈的声音在我头顶回响着。
而我早已落入井中冰凉的水里。
我不会游泳,但却上过两节游泳课,虽然当时没有学会,可教练说的话我还是记得的。
现在这个时候,倘若我想要活命,唯有豁出去一试。
我相信,人的求生意识是不可忽视的强大的,在落水的那一刹那,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为自己争取唯一的生存机会。
不要以为,我现在处于离魂状态就不会死。
这种状态下,我的肉身就相当于是个活死人,我的灵魂和我的身体是密切的联系着的,但凡我的魂魄出了什么意外,那我的肉身也不会好。
要是我的魂魄凶多吉少,那我的肉身多半也就随魂魄去了,魂灭身亡,这是恒古不变的,也是无人能挽回的。
我在井里不断下沉,这口井就好像深不见底一样。
我迫切而又紧张的努力把自己想象成一只皮球,让自己浮起来。
当我的身体处于一个封闭状态时,心跳变的越来越快,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可能只剩下几秒,但也就在这一刻,我整个人成功的往上浮了起来。
我欣喜若狂,正当张开手臂要拼命往上游时,我的脚踝却突然感觉被什么紧紧抓住了。
我使劲的踢拽拉扯想要挣脱,却怎么也甩不开那扣住我的东西。
无奈低头一看,脚下的一幕顿时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扣住我脚踝的只是一条细细的铁链子,正好勾住了我的裤脚,这倒是没什么,但是铁链一下的场景真是触目惊心。
这底下沉着大几十副尸体,每具尸体都是站立着的,就像是兵马俑一样。
即便这井底的空间很大,但也几乎都被这些尸体站满了。
那些人群就跟睡着了一样,一个个闭着眼睛,就那么站着。
看他们的穿着,是各种朝代都有,但是年代最久远的就是这院子一家三口的行装。
他们的尸首混在人群中,不仔细看,还真是没法一眼就找到。
看来,在他们之后有不少人也被沉尸于此。
其中就有好几具跟我一样穿着现代服装的立在那里。
看着这些成群的尸体,我心中不但发毛,还感到奇怪,这些人被沉于此处这么久,尸首怎么会没有半点腐烂?
不但如此,就连他们的衣物也是完好无损的,看上去没有半点儿被泡烂掉的样子。
真的是奇了怪了,难道这井能存尸?
可存尸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的看着眼前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即便我心里知道,这其中一定藏着某个阴谋诡计,但现在也已经来不及去琢磨太多,我必须得赶紧浮出水面去换口气,不然,恐怕就要憋死了。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含氧量已经很低,我肺简直就快要炸了。
我快速的扯开那勾住我裤脚的铁链,疯狂的快速往上游。
在游泳新手里,我现在这样的冲刺速度应该是比较难得的了吧!
事在人为,这四个字还真的是说的没错。
其实吧,主要是因为这水让我觉得恶心,我实在是不愿意将这泡好着这么多尸体的水喝进肚子里,光是想想我都反胃。
现在,在这里头游着已经是我所能容忍的极限了。
想来,这恐怕也是刚才子衡说这水阴气极重的原因吧。
我拼命的在水里加快速度的往上游,当我的脑袋猛然间露出水面的这一刻,简直有种死后重生的感觉。
“苏慈!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子衡在井边露出了脑袋。
看他那激动的样儿,简直都快哭了。
“我哪有那么容易死!快想办法拉我上去!”我在井里徘徊着。
“好!你等着,我马上想办法!”说着,他的身影就不见了。
我不安的在井里等待着,一想到自己身子底下有一个小型的活人“兵马俑”心里就发毛。
我甚至担心自己的两条腿会不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被底下的人拽下去!
真是不知道这井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居然填了这么多条人命!
我焦急的等着子衡带着他的办法来救我,然而,没盼来子衡却盼来了一阵诡异的歌声。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来,快点儿打开,我要进来”这声音唱的很凄凉,仿佛带着哭腔。
歌声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在井里缭绕,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紧紧盯着井口的位置,看那唱歌的女声会不会出现。
可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我束手无策的等待着,内心的急切简直无法言语。
我没办法独自从这井里出去,可让我再游回去也是不可能的。
现如今,我只能煎熬的泡在这恐怖的水井里听着那说囊衾郑却啪缺牡嚼础�
今晚的遭遇,绝对足够给我练胆量了,没练十个胆也练了八个了。
待我回去重拾肉身,可能胆子大的连打老虎都没不在话下。
可是,眼下的问题是,我还怎么从这口井里先出去呢!
第267章 求生()
我越是想着要出去,心里就越是不安。
总觉得对方把我推下来,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我。
我越想越紧张,越想越害怕,倘若现在,井口处出现个对我发动攻击的对象,我无路可逃的只能往井底躲。
井底那么多具尸体,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活。
别的不说,就说这院子的一家三口人,现如今就变成了这宅子里的厉鬼,那其他人呢?
指不定我再下去的时候,更多的微笑就来了!
“华子衡!”我忍不住的大喊子衡的名字。
不知道这小子去哪里找办法了,居然就这么跑了,难道他就不怕等他找到办法的时候,我已经挂了么!
我在心里暗骂子衡这个缺心眼儿的,同时又等不住的再次大喊一声:“华子衡!!”
半晌过后,那井外头终于有了回应:“来了来了,是你叫我?”
他急匆匆的跑到井边,露出他的飞机头脑袋。
“肯定是我叫你啊!你的办法呢,想到了么?”我着急忙慌的问。
“我看了一圈,完全找不到一样能拉你上来的东西。”他懊恼的挠挠脑袋。
“你先东西的时候,就没听见有人在唱儿歌么?”我试探着问。
“儿歌?”他被问的莫名其妙,“什么儿歌?”
“没什么现在已经不唱了。”我疑神疑鬼的四下打探了翻着口井的四壁。
“你外头有没有什么可疑东西出现?”我想想还是不大放心,还是觉得问清楚比较妥当。
子衡下意识的抬头朝着四周看了一圈,“没有,什么也没有。”
回答完,他索性就在井口沿边的位置坐下了。
由于我们差着好几米的高低距离,我仰着头看他,都觉得他是直接坐在了我的头顶上跟我说话。
“你这架势,是要就这样坐在这里看着我了么?”我不高兴的拍了拍井壁。
这壁简直就跟冰箱里的冷藏隔层一样冰。
“我在想办法啊!”他看着挺轻松的样子,一点儿不着急。
“那你倒是快啊!”我的语气已经将我迫切想要从这里出去的心表达的足够明显。
我想告诉他我如此迫切想要出去的原因,好让他也有一些紧迫感。
可我没勇气在离水底下那一堆尸体那么近的距离说,我害怕。
因为这井肯定不止是沉尸体那么简单,而我被推下来,也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让我上去。
换句话说,我心里强烈的预感到,不发生点儿什么,我是肯定出不去的。
“你放心点儿啊,可别跟我一样被突然袭击的推下来!”我不放心的提醒一语。
然而,我话一出,子衡顿时露出灵里机一闪的表情,“咦,你可以试试在下头找找看有没有出路!”
“出路?我告诉你,这里头只有死路!快想办法吧!”我已经把强硬的语气换成了苦苦哀求。
“哟,看你这样儿,敢情你是害怕啦?”他还是一副“轻松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