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香:皇叔请自重-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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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是要见人吗!”
这两码事能一起进行吗,能嘛!
“孤就同这人说几句话,不妨碍的。”
皇上似乎想起来,白大夫可能不愿意见陌生男人,指了条明路给她。
“那边有个屏风,白大夫去那边坐。”
想想也是,白大夫还没出阁,应该回避的,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白棠也顾不得许多,赶紧往屏风后面去,那里还有个小榻,能坐能躺,不耽误事情。
就是,等一下钟扶余和皇上说的那些话,还不都让她给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就算她不想听,捂着耳朵也没用。
白棠几乎要怀疑,这是不是皇上故意的。
钟扶余已经推门进来,行了大礼。
皇上让他不必拘泥,又重重夸了他写的文章,还有昨天提出的那些建议,很是了得。
钟扶余不敢居功,自然是顺水推舟的谦虚了一下。
白棠越听越没意思,偏偏还怕被外头人发现,只能安静的坐着,不能发出声响来。
屏风的位置不错,白棠是在暗处,大致能够看到外头人的一举一动。
而皇上是知道她在里面的,另一个就不可能会发现了。
白棠看着钟扶余跪下,又站起来,然后有条不紊的说着新政改革的事宜。
她不懂这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人倒是有些真学问,至少皇上听了直点头。
“民间都喊你钟才子,孤一见之下,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些都是,都是……”
让你谦虚,皇上还使劲夸你,说不下去了吧。
“都是皇上知人善用,否则以我一介平民的身份,所写的再锦上添花,也不会落入皇上眼中。”
“孤才夸你一句,你倒是又还给孤了。”
皇上本来轻笑说话,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
“你是在找什么?”
“没,没找什么。”
白棠心里头咯噔一下,这个书呆子别是在门口见了她一回,就以为她会一直出现,有的没的找她的人在哪里。
这是真傻还是假傻呢,真傻也别牵扯到她才好。
“找什么人,孤这里,还能藏着人吗?”
“我,我……”
这结结巴巴的,心中没鬼才怪。
白棠偷偷撇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钟扶余给牵记上了。
客栈的时候,他就表现出一见如故。
要是换个长得猥琐或者不体面的,肯定没按好心。
可他从头到脚,温和有礼,外带书生气,还真的不像是个坏人。
白棠不自觉的摸摸脸,也没长得像卢姐姐那样倾国倾城,让人一见难忘的。
怎么无缘无故的,就粘上了这朵烂桃花。
“你今天写的这些,说的这些,孤还想再留下看看,细想,你先回去就是。”
“是,皇上。”
还算是个老实人,又给跪下行礼,随后默默退了出去。
白棠很怕见人跪来跪去的,膝盖跟着疼,还好皇上和太皇太后对她多有包容,没这么多讲究。
要是细细算来,她是一介平民身份,见着阿澈的时候,都应该跪下行礼的。
一想到那个场面,白棠的头皮发紧,简直是细思极恐。
“好了,人都走了,白大夫可以出来了。”
白棠心说,皇上还记得屏风后面有个闷气的人等着,这才慢条斯理走出来。
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钟扶余再次出现。
“皇上,皇上,还有件重要的,刚才忘记说了,关于田地分量之策。”
钟扶余的话没说完,嘴巴张得很大。
白棠翻个白眼,这是能塞个鸡蛋进去,还是能看到里面小舌头了。
你给我闭嘴!
皇上没想到他会去了回来,虽说让白棠坐在屏风后面,是一种试探。
试探一下,她会不会把听到的去告诉皇叔,不过见着钟扶余的样子,皇上心里头似乎有些不适。
书呆子见着皇上身边的女人,怎么也应该回避一下。
这眼睛和嘴巴都张大成这样,是吃惊呢,还是吓人呢。
“有什么事情,连门都不敲,未必失礼了。”
但是皇上不能把心思直接说出来,所以旁敲侧击一下,分量已经够了。
“我找你几天了,还以为昨天看花眼,认错人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皇上咬了咬牙根,看样子分量一点不够。
钟扶余直接把皇上给忽视了,什么见鬼的才子,眼睛里只看到女人了。
还说什么找了几天,怎么着,白大夫进宫给孤治病,还要向你钟扶余通报不成。
白棠咳嗽了几声,钟扶余目光就没离开过她,压根没有接到她的暗示。
喂,钟扶余,你好歹是来向皇上进言的,不是来找一个与你几面之缘的女人。
“跪下!”皇上是真怒了。
这几天,对钟扶余才积累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
别说是有锦绣文章,有大志气相,就这不识抬举的傻劲,暂时也不能够重用。
第858章 三分半()
否则,临时掉链子,他又是皇上钦点,到时候,他丢不丢脸的,暂且不论,皇上的脸面往哪里放!
钟扶余总算是听见这一句了,膝盖直接重重碰地。
那动静,白棠听了后脑勺疼。
“皇上,草民,草民是一时心急才忘了规矩。”
“心急,你心急什么?”
“草民前些日子,在城中的如云客栈,认识了这位……”
“这位?”
“女神医!”
他是梗着脖子来了这么一句,白棠别过头去,惨不忍睹,神医,你才是神医!这头衔,这帽子,是什么人都敢戴的吗!
你这分明不是要找我,找到了也是想要害我!
“哦,你也知道她是个神医。”
皇上意味深长的问道。
白棠的手一下子按住额头,巴不得把双眼都按住,神医两个字从皇上嘴里出来的结果是什么,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吗。
“是,她当时为一个难产的产妇接生,凶险万分,却大小平安。”
钟扶余一脸傻笑,好像他才是那个孩子的爹。
白棠暗暗吐槽,她千错万错,救人不错,就是被这个书呆子看到,才是大错。
“后来呢?”
皇上越问越来劲了。
“后来,很多人慕名要来求医,把如云客栈的走道都挤的水泄不通。”
“那么,她又治好了多少病人?”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够了的。
白棠真想任性的扭身回到屏风后面去,早知道就不该出来,早知道她就该坐在屏风里面,坐到天黑,坐到夜深人静。
“没有,她没有医治其他的病人,因为她不见了。”
那一声长长叹气后的惋惜,钟扶余抬起头来,双眼清亮。
“没想到,她会在宫里出现。”
那语气,那态度,白棠只想用一句话来默默的形容,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真可惜,她完全不想接受这份美意。
还好,皇上没非让她表个态,只这一点还是很好的。
“知道她在宫里,你该放心了。”
钟扶余,皇上的话已经说太明白,你可以走了,不送不送。
白棠知道等他一走,皇上还有一堆问题要说,头都大了。
“知道她在这里,我真是安心了。天底下还有哪里比皇宫更加安全可靠的。”
是吗,真是这样吗?
如果是最安全可靠的,那么皇上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还有陵王中了十多年的毒哪里来的。
钟才子,你这样的书呆,其实只适合在民间。
否则进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到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钟扶余总算总算是走了。
皇上一转头,笑眯眯的看着白棠。
“白大夫就没有话要对孤说的吗?”
“能说的都被他说完了。”
“孤怎么觉着他才说了三分半。”
“那是因为他一根筋到底,根本没有顾及到别人的想法。”
“这话不错,孤也有同感。”
白棠没有见过钟扶余送上来的文章,对新政测改,大笔一挥,洋洋洒洒的建议。
皇上不得不承认,建议太好太好,但是要施行起来,太难太难。
除非,他把朝中文武百官不管不顾的,先得罪了一半,再换掉一半。
大概就可以了。
只怕到时候,他这个皇位也要被人悬空了。
光有一腔热血抱负,怕是未必能够站得住脚跟。
皇上第一天看得真叫一个心潮澎湃,睡了一晚,再仔细想想。
太明白,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的道理了。
钟扶余的文章,留在手边,时不时拿出来看一下就好。
“他说在如云客栈见过你?”
“那天见着我的人可多了。”
更何况,他们初次相遇也不是在客栈。
这些细节,没必要和皇上展开了说,否则的话,问的深究,势必会牵扯到她和阿澈的关系。
如今,不管皇上心中有没有数。
反正,三个人避而不谈,是最平衡的状态。
“你替人接生了?”
“我本不是稳婆。”
“嗯,孤知道的,大夫多半不愿意接生。”
“不过,那个产妇命悬一线,我不忍心,特别是那已经快足月的婴儿。”
“再后来,病患挤的水泄不通?”
“那是夸张的话,客栈老板是个精明人,他想趁势推广,替他的客栈锦上添花,我本来又不是挂牌的大夫,更没有道理在客栈中行医。”
“那么,后来你住在哪里?”
“近郊,一个小院子,清净的很。”
白棠想了想,农家小院的那种清净和皇宫中的冷清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那里同样很静,然而睁开眼,能够看到鲜活的生气,皇宫中,明明也有花草树木,有美人宫婢,却少了那一层的生气勃勃。
“那么,离开皇宫以后,你会回到那里去?”
“皇上,我对于天都城不过是个过客。”
来是一时兴起,走也是一时兴起。
“孤知道你不是本地人。”
白棠说话的口音软糯清甜,非常入耳,和天都城本地那种爽直磊落,差了许多。
虽然,皇上一时半会分辨不出她到底是哪里人,反正离得不近就是了。
“所以,孤更想留你下来。”
“皇上。”
“嘘——,想清楚了再说。”
皇上给了她一个缓冲的机会:“好了,先来给孤施针,被这样一打扰,孤方才的那股子雄心壮志,怎么又跑得不见影子了。”
白棠被他说得乐起来,想想皇上的脾气算很好了。
最后这一次,就别折腾了。
“皇上,我等会儿给你上镇痛针,会好过许多。”
“有劳白大夫了。”
白棠的心软,换来的就是自己出了几层的汗,鬓发染了汗湿,乌鸦鸦的颜色,衬得小脸越发雪白,眼睛越发清澈。
皇上眯着眼,白大夫说话挺可靠的,说不疼就真的不太疼。
至少是可以忍受的,不过白棠尽管掩饰的很好,出的汗太凶猛,还是滴了下来。
“白大夫,白棠。”
皇上微微侧身看着她。
“皇上,别动。”
白棠想要按住他的肩膀,这么多次都很配合,今天是怎么回事。
她纤细的手指,落在皇上的掌心中。
白棠后背才收的汗渍,一下子又蒙出一层的冷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859章 都是她倒霉()
“白棠,白棠,是四月生的?”
这问题,皇上不是第一个开口询问的。
白棠的手被他捏着,说不出的别扭,想要挣开来,他还就是不放手。
毕竟身上扎着几十根金针,白棠不敢用太大力,生怕伤了他的筋脉。
“是,是四月生的。”
她低声答道,心里那个憋屈。
“名字很好,孤那天还想季节不对,否则就给养莹殿的院子里摆满海棠花。”
这种大手笔,是给宠妃的权利,她无福消受。
“如果你一直留在宫里的话,其实四月来得也会很快。”
“我不想留在宫里。”
“为什么?”
皇上,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就是因为我不想成天伺候一个任性的皇上,我的阿澈胜过你十倍百倍。
“我是一介平民,不懂宫规。”
好吧,她这个没出息的,还是只能说说假话。
“这些都是小事,宫规可以让老宫女慢慢来教。”
“我也不想学。”
这一句说得太干脆,皇上倒是先一怔。
他真没想过,她不想学,他以为她最多会说,她学不好。
那么,他可以温柔安慰,学不好,可以慢慢来,反正在宫里的话,还有很多的时间。
可是,白棠每次都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让他应接不暇。
“你就这么讨厌住在宫里。”
“皇上曾经说过我私定终身,所以,我不能留在宫里。”
皇上像是压根没想起有这样一件事情,听她提起,也不过是一笑而过。
“这不是才私定,还没有出嫁,有什么关系。”
皇上,你可真是大方过人,连心里已经有了别人的,你都不介意。
“孤相信,只要你愿意留下来,很快会喜欢宫里的日子。”
从来就没有这种可能,不说远的,但凡想想你对丽妃的态度。
丽妃是娇纵了些,放肆了些,可这些也是皇上宠出来的结果。
喜欢的时候,双手直接捧上了天,有一天,盛宠不在,落下来的时候,脸先着地,以后还能见人,还能生存吗?
所以,白棠尽管不太喜欢丽妃,又觉得一个宠妃这样子,倒也算是情有可原。
要算罪魁祸首,还是眼前这一位的错了。
白棠发现这样纠缠来去,好似无底洞。
“皇上,该下针了。”
“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