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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02部分

小说: 七五同人,侠.剑.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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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文殊惨淡一笑,脸色苍白地几乎像是一张白纸,眉眼疏离地仿佛不像是真实之人。那一刻,她像极了画中之人,却能随时飞出画轴,随风飞上青云。

    “父亲,我不怪你,你对女儿一直呵护,我真的不怪你。”她的声音如一缕游丝,像随时会被风吹散。

    石崇庆忽然惊觉不对,朝她看去。

    此时,众人却正见到向他们正面而对的石崇庆的白袍上染上一摊殷红的血迹。

    “啊!”众人个个瞪大眼睛,深觉有异。

    却听石崇庆忽然大喊道:“女儿,女儿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戚和无助,完全失了往日的威武。抱着自己的女儿,身子突然跪伏在地。

    公孙策忽然急奔向前,走到石文殊面前,见她唇角溢出大滴大滴地鲜血。此时,她依然身着那天婚礼时穿的喜袍,胸腔上插着的那支珠簪只露出短短一小截,大红的鲜血和她身上那件大红的喜袍溶为一体。

    展昭也往前行了几步道:“公孙先生,可有办法?”

    公孙策凄然地摇摇头道:“石姑娘死意已绝。”说罢,往回走去。

    石崇庆听到这话,深知无望,忽然嚎啕起来:“都是为父的错。”

    却听石文殊道:“父亲,女儿向来敬重你,你是我父亲,我不能怪你,女儿只怨自己。”

    石崇庆听了这话,恨不得当场杀了自己。

    却见石文殊忽然将头转向另一边,似乎在搜寻什么。眼睛看到展昭,忽然凝住不动了。

    展昭见势,走过来也蹲到她身旁道:“石姑娘,你——”

    石文殊道:“让我看着你的脸吧。”

    展昭深知,她是想在临终前望着萧敌烈的脸离去,自己这张脸也算是对她的一个念想吧。

    伸手握住她已近冰冷的手,望着她点了点头。

    石文殊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想触手轻抚他的容颜,手还没有触摸到却已滑下,转瞬间突然闭目。

    “石姑娘,石姑娘。”展昭大骇惊叫,却见她已是气尽身亡,脸上却是含着笑意的。

    石崇庆一动也未动,双瞳木然地盯着自己的女儿。脸冷冽地像是一座千年的冰雕,竟完全看不出伤悲过的痕迹,仿佛是哀莫过于心死。

    厅中的气氛一直凝滞着。

    “石将军。”耶律宗真走到他面前。“朕也不知道竟会发生如此之事,可怜石姑娘了。石将军,朕对令嫒甚是抱歉,朕一定会厚葬她的。”

    石崇庆依然一动不动。

    “石将军,朕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此时还不是悲恸的时候,石将军——”

第127章 归国谣() 
血,染了整个厅堂,猩红一片。那小侍卫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双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却见包拯公孙策和展昭三人急速冲到石崇庆身边,待公孙策走近探了探他的脉息,却见他已是气尽。厅中的众人完全没有从这连番的变故中挣扎出来,包括那跟随石崇庆进来的那名小侍卫。他完全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但是神情却又诡异难辨。

    倒是耶律宗真虽被石崇庆的自戕弄得一头雾水,但此刻依然保持着足够的清醒,马上喊来了在外面的侍卫们。没多久,那些侍卫一拥而入。耶律宗真道:“将他们包围起来。”

    霎时,近百名士兵一拥而进,分成几拨将一起的包拯公孙策展昭三人包围住。

    另一边分别也将丁月华和丁兆蕙,丁兆兰白玉堂张龙赵虎等人一一围住。

    “大人。”展昭本能地张开自己的双臂将两人挡在自己身后。却也知,如此也不过无济于事,起不了什么作用。

    厅中之人神色显得最为紧张的莫过于展昭和丁月华二人,而其他人随着震惊过后倒个个都显出一副淡若清风的模样。

    耶律宗真看到他们的神情后,忽然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对手下侍卫道:“将这一干人给朕当场处决。”

    “慢着。”忽然厅中的屏风后走出一人来。

    耶律宗真望向那人,原来竟是萧孝穆。

    “是你?”想来,他是已在屏风后清清楚楚地听明白了萧朴和萧敌烈之事了。

    “是臣。圣主,若让包拯死于我大辽,你可知将会有什么后果吗?”

    耶律宗真道:“朕若然放了包拯一干人离去,你可知朕又将承担什么后果?”

    萧孝穆道:“圣主,我们和南朝早已经是化干戈为玉帛。”

    耶律宗真道:“世上并没有化干戈为玉帛之事,只是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澶渊之盟不过是为了双方各取利弊。而如今,朕又怕那赵祯什么?”

    萧孝穆道:“圣主难道真没有忌惮之事吗?”

    耶律宗真道:“名动边关的保安七雄朕拿下六个,偌大大宋国,也仅仅就只剩了狄青一人而已。”

    萧孝穆道:“一个狄青,一个种世衡,一个韩琦,一个范仲淹,连拓跋元昊都为之头痛的人物,更何况我已久熄烽火的辽国。”

    耶律宗真道:“久熄烽火又如何?我辽国泱泱大国,土地多过于宋,兵器强悍过西夏。朕何惧他们?”

    萧孝穆道:“圣主难道已经释怀于兴平公主的死了吗?”

    耶律宗真道:“兴平的死朕自会让拓跋元昊付出代价的。”

    萧孝穆道:“可是,我大辽和大宋两国交兵,圣主又将遣何人挂帅拜何人为将?”

    萧孝穆的话一下子难住了耶律宗真,他望了望躺在血泊中的石崇庆,站在包拯身边的展昭。当日祭天之后,看似他是赢了,但实则令整个大辽元气大伤,昔日耶律重元身边的一些将领都被他借故杀掉或者贬谪永世不再录用。除此之外,大辽朝虽不乏勇猛之人,但多的是只逞匹夫之勇,难有文武双全之士。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日他看中展昭惜他之才,一意将他改造成萧敌烈,以日后供自己所用,或攻打西夏或对付大宋。哪知,天不从人愿,机关算尽却最终只落得一场空。尽管如此,耶律宗真依然阴冷地道:“朕即便是乏人可用,也无需忧心。朕只要兵马一动,赵祯必会焦头烂额。”

    萧孝穆点头,不置可否,却道:“圣主可是一心为他人作嫁衣裳?”

    耶律宗真的脸色终于变了一变,他明白萧孝穆此话之意无非是说:这样做的后果于自己大辽并没有多少实质的好处,多的好处都归于拓跋元昊。而两国之间若没有了大宋横亘,拓跋元昊的下一个目标必然是自己大辽。拓跋元昊非比赵祯,赵祯可以安然守着自己那一方富庶之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得其乐。而拓跋元昊的野心及胃口却是无底的,他似乎是生来就是为土地征战的,这些年他将周边的一个一个小国都收归于自己囊中。从前,他们从不将西夏放于眼中,因为西夏不过是弹丸之地。但从这两年多的战争中完全看得出拓跋元昊的英勇善战,除却拓跋元昊自己,手下更有一批帅才将领。所以区区一个西夏却让号称拥有百万雄师之称的大宋都显得焦头烂额,可见拓跋元昊的实力实在是不容小觑。其实这些道理他深深明白,不用萧孝穆说早在实行反间计时他便已明白,自己目前最该做的无非是坐山观虎,再时时挑拨挑拨两家,让两家越斗越猛。只是,如今却横空杀出个包拯,而他们这些人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再加上丁月华,这口气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去。

    耶律宗真道:“舅舅,就算让赵祯知道包拯死于朕的手中,你猜赵祯会怎么做?赵祯那胆小如鼠的孬种,朕就是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为他的臣子跟朕动武。更何况,一个拓跋元昊就已经让他够头疼的了,他怕是已经实在没有力气再敢跟朕周旋了吧?”

    包拯锵锵而道:“错了,我大宋皇帝绝非胆小懦弱,而是他一心重视民生疾苦,不忍百姓受流离之苦。所以才几番选择忍让,然而,若是有人几番踩他底线,他必然不会一再相让。”

    耶律宗真冷笑道:“嗬,听你这么说,朕倒有兴趣想看看赵祯发威是什么模样?”

    萧孝穆道:“圣主难道已是心意已决,必定置他们于死地?”

    耶律宗真道:“朕意已决,你勿需再多言语。今日这里之人,朕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有来无回?”忽听韩彰道:“老五,哥哥们不喜欢这破地方再怎么办?狗皇帝你还是别客气了。”

    白玉堂一脸讥讽的样子道:“二哥,你别急,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他怎么让我们有来无回?”

    耶律宗真不理韩彰等人,却对包拯道:“包拯,你放心吧,朕定会给你个风光厚葬,让我大辽百姓为你守孝三日。不过,你死后朕也会修书给赵祯,并将责任推给拓跋元昊。”

    白玉堂道:“耶律宗真,你确实很会做买卖,也精打细算,只可惜你算来算去却还有算漏了一个人。”

    耶律宗真道:“算漏人?你说谁?”

    白玉堂双手抱胸。“这个世上可有你害怕的一个人?”

    “朕倒不知道这世上会有令朕害怕之人。”

    白玉堂道:“时隔一年多而已,你就忘了你大皇兄的女儿了吗?”

    “你是说灵儿?”

    白云图摊摊手道:“可不就是。”

    耶律宗真胸有成竹地笑道:“朕已下令城门看守,让他们密切注意灵儿行踪,如今这上京城更是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了。”

    丁兆蕙道:“晚了,欧阳姑娘已经来了。”

    “什么?”耶律宗真脑袋“嗡”地一声,脸色倏然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却见那跟随石崇庆而来的小侍卫上前向包拯行礼道:“欧阳也曾见过包大人。”那声音清脆清亮,完全是一个姑娘的声音,哪衬得如今她这幅男子面容。

    包拯道:“欧阳姑娘一路辛苦了。”

    欧阳也曾道:“包大人客气了。”说着,她轻轻揭开贴在自己脸上的面具,又望向丁月华,心里想起所有的事情全都因自己而起,对丁月华不免一番感慨:“月华妹妹,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着你们!”

    丁月华望着这不相识的旧识,心中也是感慨百般。她早已从刚才的言语中明白耶律宗真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叫耶律灵的姑娘,心里倒也并没有因自己所有的遭遇而怪怨她。

    耶律宗真此时也终于明白原来石崇庆的死并非突然,也更明白他自戕前所说的那番话原来深有意义,原来石崇庆将耶律灵带进来,是对自己的不忠。可如果不带,则是背弃了对耶律佛宝奴的义。而两人间,他如果继续存于人世,那么面对耶律灵和耶律宗真的冲突他又该听谁的?所以他才选择了自戕。

    尽管,此时耶律宗真已深信来人果真是欧阳也曾易容成一个小兵,却故意道:“包拯,你不要以为你随便找个人来冒充灵儿朕就会放你们离去。”

    欧阳也曾反击道:“你不信我是谁都没关系,只是我有这令牌在手,却是事实。”说罢,双手扬起一枚令牌。

    耶律宗真瞪大眼睛,大气也不敢喘。直愣愣地盯着那令牌,如今他早已是大权在握,辽国所有的兵权也集中在自己身上,可无奈面对这一块令牌他同样也是无能为力。

    却见丁兆蕙轻轻松松地拨开横在他身前的剑戟,兀自走到欧阳也曾身边道:“欧阳姑娘,你的这枚令牌不如先暂时交由我保管,免得被人抢了去。”说着,一把从欧阳也曾手中夺过那枚令牌。

    其实耶律宗真本确实有心要从欧阳也曾手中抢走那枚令牌,他是想彻底解除自己的一切障碍,这枚令牌的存在始终会令他睡不安稳。可无奈东西到了丁兆蕙手中,想要拿回却已绝非易事了。

    丁兆蕙又走到包拯面前道:“包大人,如今我们是否可以回去了。”

    “回去?”韩彰没好气地道:“诶,我说大家难道都忘了我们当初来辽国是做什么来了吗?”

    徐庆道:“怎么会忘,我们兄弟几个不是来为月华妹子的腹中骨肉报仇的吗?老五,这可是个好机会。”

    “二哥,三哥。”徐庆的嗓门很粗,他虽说的不响,可屋子中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他这一说,白玉堂,丁兆兰,丁兆蕙三人竟心有灵犀地齐齐喝止他,可无奈他们喝止显然已晚。兆兰兆蕙二人的意思本是觉得既然丁月华忘了前尘往事,倒也好,让她忘了自己失去孩子的痛苦。白玉堂自知上次被耶律宗真利用,心里没得一股憋屈,一心静观事态发展,等时机再下其手。谁知,这两位竟又无端提及月华腹中胎儿之事。依着月华的性子,完全无法预料接下来会是如何情形。

    果然,丁月华道:“什么?你们说什么?”她失了记忆,心智却是一点都没失,仅凭这韩彰跟徐庆的三言两句,丁兆兰丁兆蕙的反应便猜了个大概。

    此时的韩彰跟徐庆反应过来,闭口摇头,当做自己什么都没说过。可事已至此,为时已晚。只见丁月华随手夺过一名侍卫手中的兵刃,拨开人群,往耶律宗真冲去。耶律宗真眼见着丁月华持剑向他袭来,却并没有闪避。刀剑的寒光遇上耶律宗真眸中喷发的冷意,竟然将丁月华震慑住,她的剑锋最终还是凝滞没有往前。

    只一瞬的凝滞,耶律宗真身边的一些侍卫便飞速围住了丁月华。那些侍卫明显显得慌乱而紧张,不过耶律宗真自己却是淡定从容的样子。

    “为什么,朕爱护你,敬重你,奉你若宝,就算是千年的寒冰也会被朕融化,可为什么你始终对朕冷若冰霜?”耶律宗真眸中喷着怒火,目角像是蕴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犀利地望着丁月华,终于在那一刻他心中积藏多时的憋屈喷泄而出。

    丁月华满含怒意地望着眼前的耶律宗真,心中暗自嘲讽他竟能说出对自己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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