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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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丁兆兰也只得作罢,便和卢方上前恭迎。
却见吴县令道:“哎呀,哎呀,丁大少爷,卢岛主。本县是不是来晚了?展大人已经走了吗?”
丁兆兰道:“吴县令,真是不巧了,展昭刚刚离去了。”
“本是来送展大人的,却不想路上耽搁竟晚了一步。哎呀——”吴县令懊恼地猛拍自己的大腿。
丁兆兰道:“吴县令客气了,这份心意在下日后定当向他转达。”
吴县令连连道谢后却又苦着个脸。
丁兆兰看出端倪,便道:“吴县令,可还有什么事吗?”
吴县令道:“哎,近日松江县境内发生了件怪事,不知道诸位英雄可听说了没有?本县本来有打算为此事来求助展大人的,却不知展大人已经离去了。”
闵秀秀,韩彰,徐庆,白玉堂等人可都是好凑热闹的主,如今听吴县令这么一说,立马来了兴致。
韩彰道:“嗳,什么怪事,县令老爷你说与我们听听呗。”
吴县令道:“各位还有所不知吧?近几日松江县和海宁县交界的石柱村前几日一夜之间出了婴孩被偷之事。如今已有十几名婴孩被偷走了。”
卢方道:“竟有这等事?”
吴县令道:“可不,如今已有十多名苦主报上案了,那些婴孩失踪了三日却还是苦寻不着。”
丁兆兰道:“烦请吴县令说一下这些婴孩的特征,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在多大左右?”
吴县令道:“婴孩都在一周岁左右,男孩女孩皆有。”
这下众人都将此事当了回事,皆纷纷出来仔细倾听。
丁兆兰道:“吴县令,具体究竟是有几名婴孩?”
吴县令一时言语被哽,未语,却见后面跟着的那人道:“十二名,不多不少刚好十二名。”
“哦?”丁兆兰一时望着那人。吴县令忙道:“哦,这位就是被害苦主,是他来报的案。”
“哦。”
那人道:“丁大少爷,我叫阮孟竹,这十二名娃娃中正好有我家的一名。”
丁兆兰道:“那这十二名婴孩各有几名女婴?几名男婴?”
阮孟竹道:“六名男婴,六名女婴。”
丁兆兰道:“那你能否将当日情形细细道来?”
阮孟竹听丁兆兰此言,更是苦了一张脸。丁兆兰见此,奇道:“怎么了?可有苦衷?”
阮孟竹道:“苦衷倒是没有,只是当天夜里,我们一家人都在昏睡,孩子究竟什么时候被盗,我们都不得而知。”
“哦?那其他几家也是一样的情形吗?”
“是的,无一不是这样。”
丁兆兰又道:“那你们一家平时是否都是这般嗜睡?吵闹不醒?”
阮孟竹道:“不是,自从有了孩子,我和我老婆从未睡过安稳觉,生怕孩子晚上睡觉受冻,平常时不时都会醒上几次,而那夜我们竟一觉睡到天亮。问过其他几位同遭此情形的村民,他们也跟我们一样。”
“迷香?”卢方和丁兆兰互相望了一眼,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卢方道:“这么说那些受害家庭根本就不知道肇事者是多少人,是何模样?”
吴县令道:“正是,所以此事根本就无从下手。”
徐庆摇头叹息道:“大哥,我看此事确实不好查。”
吴县令道:“徐三侠说的极是,我们挨家挨户在石柱村逐一盘查,却始终一无所获。”
阮孟竹道:“县太爷,我们是山里居民,全村村民都互相知根知底的,想想断断不会做这些事的。”
卢方道:“如若如此,那近日石柱村可有可疑的人士出现?”
阮孟竹道:“我们地属深山旮旯,外人实不多见,偶尔只有些外来的货郎前去做些零碎买卖。”
“货郎?出事前可曾有出现过?”
阮孟竹眼睛忽然闪亮道:“有,出事前几天正好有一个面生的货郎终日在村里来回,只是出事后他就不在了。”
丁兆兰道:“可曾有找过那货郎?”
吴县令摇头道:“没有。”
丁兆兰对阮孟竹道:“那你可曾见过那货郎的样貌?”
阮孟竹不假思索地道:“自是见过,那货郎大多卖的是婴孩所用的物品,他也是常日在我们这些有婴孩的人家家门前转悠,所以我记得很是清楚。那人三十左右的样子,做买卖像是新手,身材中等但很是精干,眼睛细小,皮肤特别粗糙黝黑——”阮孟竹又想了想:“哦,对了。我就记得他的一双手满是老茧,手心还有一道一道深浅不一的缰绳勒痕,其他的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特征。”
蒋平道:“这些特征倒真像我们岛上的渔郎,而不像是货郎。”
卢方道:“四弟说的没错,我看这货郎确实大有问题。”
韩彰道:“可是如今却又要到哪儿找他呢?”
蒋平道:“我看难了,就算等找着他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我看那些娃娃们可等不起的。”
丁兆兰道:“找这个货郎无异于海底捞针。”
丁月华忽然走过来对闵秀秀道:“对了,大嫂,事已至今日你可还能查出阮孟竹曾中过什么迷香吗?”
闵秀秀道:“这倒也不是那么难,我看看,说不定真能查出来。”说着,拿出一枚粗针走向阮孟竹道:“我要从你身上抽几滴血出来,你可愿配合?”
那阮孟竹当然二话不说愿意配合。闵秀秀验了后,道:“不过是迷魂香。”
“迷魂香?”卢方道:“这迷魂香是最普通不过的迷香,随处可见,随处可卖。如果用在习武之士身上并不见有效果,反之却是十分有效的。”
闵秀秀道:“那这样一来岂不更不好查了。”
丁月华道:“不,大嫂,这样反而给我们缩小范围了。”
闵秀秀道:“哦,怎么说啊?”
丁月华道:“此事起码可以排除一些江湖人士了。因为如若是江湖人士,为谨慎起见,绝对不敢只用迷魂香这么轻的迷药的。”
闵秀秀点点头道:“嗯,月华妹子说的在理啊。”
丁兆兰也道:“是的,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从那些村民入手。”
阮孟竹惊讶道:“丁大少爷难道以为是我们自己村的村民?”
丁兆兰道:“阮家大哥别着急,我所猜测的并非石柱村的村民。一来,你们村中人将孩子偷去也许并没有太大作用。二来,那么多孩子他们又能藏在哪里?”
卢方道:“不错,我们倒可以想想他们将这些孩子偷盗去究竟想干什么?”
丁月华对丁兆兰道:“大哥,我看此事的关键还是在那货郎身上。”
“嗯。”丁兆兰点头表示认同,又接着对阮孟竹道:“阮家大哥,你再回忆一下,那货郎的口音像是来自哪里?”
阮孟竹想也不想道:“那货郎就是我们那边口音,可他却说自己是海宁县的彭家村人。”
“海宁县彭家村?”韩彰道:“大哥,我曾去过那里,那边村民的口音跟阮孟竹的不像,而且那里也并不靠海。”
卢方道:“我估摸着这货郎铁定有诈。”
闵秀秀道:“可那货郎究竟要这些孩子干什么呢?如果是人口贩子,为什么又偏偏非要这么些大小的孩子?”
丁兆兰道:“大嫂,也许这正是问题所在。说不定把这些问题弄清楚了,结果就自然出来了。”
闵秀秀陷入沉思:“那会是什么人呢?什么原因?六名男婴,六名女婴,还有那个货郎。”
蒋平道:“不,大嫂,那不是货郎,是渔郎。”
两人说着,却听丁兆兰突然道:“阮家大哥,你说说你们那地境情势可否?”
阮孟竹自是有问必答,当下道:“我们村是处于海宁县和松江县的交界,虽是深山,可山下面却是大海。山里居民不方便下山,所以也甚少跟外人来往。”
吴县令道:“其实他们的祖宗原本应是属于海宁县人士,只是有一次潮水爆发,将他们的村庄冲毁了,不得已他们才到山上避难,久而久之,就住在了山上。而这块山地恰巧又属于松江县的,所以他们又成了松江人。”
丁兆兰细细琢磨了一番,道:“原来是这样,那,他们山下的村庄又是什么村庄?”
阮孟竹道:“我们山下左右有两个村子,分别是桃花村和望潮村。”
丁兆兰道:“桃花村?望潮村?这两个名字可有什么由头?”
阮孟竹道:“桃花村的得名并非因为桃花,而是因每年三月桃花汛临近而得名。望潮村也是因为村中渔民常年遭受海潮之灾而得名。”
“桃花汛?对了——”丁兆兰望着卢方道:“桃花汛马上就要到来了。”
忽然,丁兆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但愿——我猜错了。”
丁兆兰又道:“吴县令可知桃花村和望潮村的村长是为何人?”
吴县令摇头道:“这个——桃花村和望潮村皆不属松江县,所以本县无从知晓。”
这时徐庆突然出来道:“咳,要想知道,那我去查查不就得了。”
丁月华道:“大哥,我看我们应该多人一起去才对。此事需速战速决,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一直在一旁未参言一语的丁兆蕙突然出来道:“对,大哥,我也去。”说着,瞟了嵬名羚羊一眼道:“怎么样?你去不去?如果去,还是老规矩,你比我早找到人我跟着你走,去哪儿都无所谓。反过来,你还是得听我的。”
嵬名羚羊道:“去就去。”话音刚落,脚下像是生了阵风,急匆匆便出去了。丁兆蕙也急匆匆跟着她往外奔去。
白玉堂也出来道:“二哥,三哥,四哥你们不去吗?”
徐庆道:“去啊,可是我们究竟去哪里呢?”
白玉堂和蒋平不语,却径自走了出去,徐庆和韩彰也只得跟上去。却听卢方在后面喊道:“你们行事小心点。”
“他们?”吴县令看得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他们怎么个个都像知道了实情似的。
第138章 负蓬山()
果不其然,亥时未至,众人都已纷纷回归。最先回来的是白玉堂等人。众人一回来便将所有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番,果然,正如大家所猜,桃花汛将至,桃花村村长听信了村中巫士所言,将十二名婴孩抛入海中祭海神,桃花村方会幸免于难。只是,村中为人父母者哪个能情愿舍了自家的骨肉?所以,村长便想出别村偷取婴孩的法子。
徐庆对卢方道:“这村长真是太可恶了。大哥,我已经将那村长投到县衙的牢房内了。幸好,我们去得早,那些婴孩还没被投入海中,若晚几步,说不定就——”
白玉堂道:“阮孟竹,你家孩子如今也已经回到你夫人手中了。”
阮孟竹忽然双膝跪地,泪涕交泣地对众人道:“今日之事多谢各位,如果不是各位,我阮孟竹真不知如何是好。”
吴县令也谦和地道:“是啊是啊,今日之事本县也要多谢各位了。”
丁兆兰道:“吴县令客气了,日后若还有什么事,但请吩咐便是。”
几个客气说着,却见丁兆蕙和嵬名羚羊也同时进来。
丁兆蕙一见吴县令便道:“吴县令,我已将桃花村巫蛊之士全抓了投进了贵县衙,是将他们杀了剐了全看吴县令了。”
吴县令忙不迭道:“多谢多谢,多谢丁二少爷了。”
嵬名羚羊却在一旁冷声道:“哼,光将那些人抓起来有什么用?不过是扬汤止沸,我听说你们皇帝每年下拨治理海灾的经费倒不少,年年却还是被桃花汛困扰,我看不会是这些经费没用到实处吧?”
嵬名羚羊话是没错,但听得丁兆兰心里大惊,只期望嵬名羚羊的话吴县令没能听清。丁兆蕙也急忙道:“抱歉!吴县令,在下等人今天疲累至极了,先告辞了。”
说罢,慌忙拉着嵬名羚羊走了出去。
嵬名羚羊一出门外,却听丁兆兰道:“抱歉,吴县令,家里的远房亲戚不懂规矩,多有冒犯。”
吴县令忙道:“没什么没什么,不过贵亲戚说得也对,海宁县确实也是连年治理不好这个水患。”吴县令话是这么说,但脑子里却是一直反复出现嵬名羚羊的那声:你们皇帝——
“是,是。”丁兆兰听得明白,吴县令不过是说这海宁县的事他吴县令管不着,治理不好也不关他承担。
几人说着再客套了几句,吴县令和阮孟竹便告辞离去。
却说嵬名羚羊被丁兆蕙拉出大厅,一路向西奔去,却见嵬名羚羊并没有回房的打算,反而一直走向马厩。
“你干什么?”丁兆蕙一路紧跟着她。
“是你说的,我若赢了我可以随便出去。”嵬名羚羊丝毫没有停下的念头。
丁兆蕙道:“你赢了吗?”
嵬名羚羊道:“起码我没输。”
丁兆蕙道:“好,算你没输。”
嵬名羚羊听他说罢,竟突然停住。
丁兆蕙道:“怎么啦?还不走?”
嵬名羚羊道:“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不管怎样,我都谢谢你。”她的言语依然十分生硬,但丁兆蕙明白能让她真心实意地说声谢谢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丁兆蕙却没装作没领这声谢意,只道:“走吧。”
嵬名羚羊道:“你去哪里?”
丁兆蕙道:“不是说好了,你若赢了我跟着你吗?”
“你——”原本两人还算有平息烽火释干戈的迹象,随着丁兆蕙这一句又将所有的战火再次点燃了。
嵬名羚羊再次看着丁兆蕙眼中散发着怒意,却又无话可说。
“走吧。”丁兆蕙一脸无辜地望着她。
“算你狠。”嵬名羚羊咬牙切齿般地说着,转身依然拉起马绳。
。。。。。。
采薇趴在桌子上原本已经睡着了,却被一阵婴儿尖锐的啼哭声惊醒。循着声音打开房门,却见对面丁月华的卧房里灯火亮着,好似那婴儿声也是从那里响起来的。采薇忙开门进去,却见丁月华正站立着抱着一个小婴儿哄着拍着。
“小姐,哪里来的婴儿啊?”采薇说着接过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