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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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月华,坚持住。”展昭大叫,焦急之情比丁月华自己更为强烈,心焦气躁地一心想着出去,却发现无论怎样都是枉然。
强按住自己焦躁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想着丁月华竟然走了出来,莫非那些剑是必须见到血光才能消停吗?又想着自己这样无谓纠缠下去终是徒劳,不如索性一拼,说不定真能置死地而后生。想着,伸出右掌向那剑掌心向那剑抓去。果真,双手一触碰到便鲜血横流,但那些剑却没有退去的迹象,而是一直停留在原地。展昭心道:难道是嫌他伤得不够重吗?想罢,神色不动地将自己的左臂伸向那剑。
“展昭你干什么?”丁兆蕙见这情形大喊,却已为时已晚。
展昭臂上的鲜血顿时从衣袖中喷薄而出,而那些剑果真像是已经心满意足似的退回到了壁中。
展昭奔向丁月华,丝毫未估计自己的伤势,抱起她道:“月华,你怎么样?”
丁兆蕙喊道:“展昭,你先带着月华回去。”
“好。”展昭抱起丁月华往后冲去,幸好回去的路上再无险阻。
这边,丁兆蕙看出退阵的唯一出路,大喊着对嵬名羚羊道:“怎么样?你情愿受伤而退呢还是作这无谓挣扎?”
嵬名羚羊道:“你也知道这算是无谓挣扎喽?”
丁兆蕙道:“那么你的意思是决定先置自己于死地而后生喽?”
嵬名羚羊道:“除了这样你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丁兆蕙应得爽快。却不料嵬名羚羊更见爽快,伸手将自己的左臂潇洒地横在那把木剑上,一时间鲜血喷涌而出。丁兆蕙见状只得也尽速让自己恢复自由身,抬起右臂往剑上刺去。
两人皆紧捂住自己的手,却见嵬名羚羊仍一幅不甘心的样子想着要往上走,幸得被丁兆蕙拦住道:“你真不想活了?”
嵬名羚羊道:“我只是真的想知道这里究竟有什么。”
丁兆蕙道:“好奇心太重是要死人的,怎么着都得让伤势复原再说。”说着,硬攥着她往回走。
一路走血流了满地。
两人正走到底楼准备出门,却见丁兆兰迎了上来。
“你们?”丁兆兰见一个个都是伤重而出,不觉惊骇。
“大哥,那个阵法实在太诡异了,非要我们自残才能给我们活路。”
第147章 惘前情()
丁兆兰看着满屋子人伤的伤,昏迷的昏迷,心里深痛不已。听展昭和丁兆蕙叙述着,他只觉得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如此诡异的阵势。
公孙策一直在旁静静地听着,听到一处像是沉思了许久缓缓地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五行嗜血阵吗?”
“五行嗜血阵?”展昭走到他身边:“先生,这究竟是什么?”
公孙策道:“在下也不过是听说而已,当年后唐明宗皇帝曾为拉拢希夷先生——哦——也就是扶摇子陈抟老祖,曾送了三名美女于希夷先生房中,却不知翌日派人再去时竟只见剩三名美女,先生早已无踪。明宗皇帝无奈也只得作罢。不过后来却隐约有传言,那送往先生房中的三名美女中的其中一位,竟偷了先生的几本书,因悟性奇高日后竟阴错阳差自行创出五行嗜血阵这等阴毒之阵。”
“原来如此!”展昭道:“先生,那阵确实阴毒,而且也确实如先生所说必要见血才能破解。”
公孙策道:“听说那个阵三十几年前曾出现过一次,当时有好些人丧命,想不到今日竟又让你们遇到了。”
展昭道:“那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公孙策闭了闭目:“破解?”缓缓睁开眼睛,复又道:“也许这将会是一场心与力的交战。”
展昭还待要问,却见丁兆兰上前阻拦道:“展昭,你们如今都身受重伤,闯楼之事暂且不要寻思了。”
展昭只得点头应允。
却是日中时分,欧阳也曾带着卢方闵秀秀韩彰徐庆蒋平来至。
因早有公孙策替白玉堂医治,白玉堂的伤也不似先前那般紧迫。
丁月华虽依然昏厥,好在性命倒也无忧。
展昭,丁兆蕙,嵬名羚羊几人伤得再深也幸而只算是外伤,都只待静养便好。
倒是赵翎,无缘无故竟受了腿伤。先是公孙策一再查看竟查看不出原因来。后闵秀秀来至,也查不出所以然来。只是她除了不能走路外,说说笑笑其他还是一切如常,众人倒也并不十分担心。
过了一日,白玉堂和丁月华的情况都有稍许好转。蒋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船只,将众人用船只渡回到茉花村。
至于赵翎,丁兆兰本一心想将她送往杭州府尹处,却不料赵翎死活不愿意,众人只好带着她一同前往丁家。
谁知,过了两日,白玉堂和丁月华已见好转,而赵翎却丝毫不见起色,凭公孙策和闵秀秀两个如此精通岐黄之术的神医竟也查不出赵翎无法行走的原因,丁兆兰和展昭及公孙策商量后,只好瞒着她写了书信给包拯,让包拯通知皇上着人来丁家接,接回去调理。
过了几日,果见有人来接赵翎,迫于无奈赵翎只得回去。
丁夫人自赵翎来时起,因赵翎的公主身份被刻意隐瞒,丁夫人生怕府中仆从照顾不周。想着便是弃自己女儿不顾也不能让暂住自己家的当今公主受半丁点怠慢,所以便日夜亲自关照。相处间却见她性格活泼而且纯真无邪,许是想起自己苦苦牵念却无音讯的小女儿,早前又从兆兰兆蕙口中得知她曾在延州亲手杀掉害死自己亡夫的丁君士,遂对她喜爱更深。所以,以致当宫中来人要将赵翎接回,丁夫人竟也起不舍之意。
是日,赵翎无奈别了丁家,回了宫去。她生母薨逝得早,如今有丁夫人日夜如母般照料,也觉如家人般难舍,只是无奈不得不回。
。。。。。。
月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碎片,天阶夜色凉如水,公孙策刚替丁兆蕙包扎好伤口,踩着那一地“碎银”往回走,却正好遇上丁兆兰。丁兆兰一见到他,便拉过他往静僻之处叙事,道:“公孙先生,在下有不情之请,望先生成全。”
公孙策道:“丁大公子不妨直说。”
丁兆兰道:“在下想再去冲霄楼一探,请先生随行。”
公孙策沉默了半晌,最后才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好,在下陪你前往。”
丁兆兰道:“只是那地方比龙潭虎穴更为可怕,先生——”
公孙策道:“从看到白五侠的伤势起到展护卫他们负伤回来我便知晓。”
“那先生——”
公孙策笃定地道:“当然还是愿同随往。”
丁兆兰道:“好,既如此,我想即刻启程。”
公孙策道:“不,还需一样东西。”
丁兆兰不解道:“需要什么?请先生直说。”
公孙策道:“需要一把凝聚着正邪之气的剑。”
“正邪之气?如何会有这样一把剑呢?”
“有,巨阙。”
“巨阙?”
“是的,正是巨阙,非此不可。巨阙曾跟随展护卫多年,它身上沾染了展护卫的一身正气,也有不计其数曾经被展护卫所处置之人的邪气,所以必须是巨阙方能。”
“原来如此,那公孙先生请稍待片刻,我去取来。”
公孙策道:“取剑之事只怕不好说,稍有不慎只怕展护卫他们便会察觉。”
丁兆兰苦笑道:“不管如何,我今夜势必会将它取出来。”
。。。。。。。
采薇将药端到丁月华床头,并指着旁边的糕点道:“小姐,这是夫人亲自下厨做的,她说小姐从小最爱吃她做的荷粉糕了,所以就亲自下厨忙了好久。喏,小姐,你先吃一块,余下的夫人吩咐一定要喝完药才能吃。夫人说现如今晚了不过来了,明日再过来看你。”
展昭顺手接过采薇手里的药碗。
采薇道:“姑爷,还是让采薇来吧,你的手不方便。”
展昭道:“无妨的,你去忙吧。”
采薇道:“那我去把姑爷的药也端来。”
“好。”展昭回着,采薇便走了出去。
展昭对丁月华道:“你看你不肯好好喝药,让岳母费这个心,特意为你忙了这么大半天。”说着将丁月华身子抬起,让她半倚靠在自己身上。
丁月华知他话里意思,但闻到那药味又实在觉得难闻,想逃离开却偏又逃不掉。左右踌躇间,展昭已将那药碗递到她嘴边了。
“真的要喝吗?”
展昭捏捏她的小脸道:“当然,必须喝,你看你这几日憔悴了不少。”
丁月华抚着自己的脸道:“那我是不是难看了好多?”
展昭认真地看她几眼,带点惋惜地点了点头。
丁月华看他稍有点嫌弃自己的意思,忙夺过他手中的碗强忍着药味的苦涩一口气灌了下去。
展昭在旁见她如此孩子心性,竭力忍着自己的笑忍得甚是辛苦。
一会功夫,丁月华便将碗里的药喝个一滴也不剩了。
展昭忙拿了那荷粉糕塞到她嘴里以消她口中苦味。
丁月华吃罢,才觉得好了很多。便道:“不知道白五哥如今怎样了?”
展昭道:“放心吧,白兄复原地比你好。”
丁月华费力地想起身挪动身子,展昭道:“怎么啦?”
丁月华道:“展大哥,帮我把铜镜拿来。”
展昭知她心思,便起身拿了铜镜来。丁月华看着镜中那憔悴的自己,左看右看竟看得快哭出来。
展昭忙过来拍拍她,急道:“好了好了,我刚才是故意逗你的,其实你无论何时都在我心中是最美的。”说着,便拿开丁月华手中的铜镜。
丁月华呆呆地坐立了些会时间,展昭见她还一脸沉闷,心里不禁越想越觉得好笑。刚坐到她身边来,却被丁月华一个粉拳捶向心胸。
“喔,夫人,你打得我好痛!”展昭故作抽痛的样子故意叫嚷着。
却见丁月华更不停歇地打他,打着打着,忽然一个不小心被展昭连拉带拖地拖进了怀里。
“展大哥。”丁月华的手忽然不知道该放哪里,被他猛然这一抱弄得完全不知所措,声音发颤着叫他,意思是让他放开自己。却不知,展昭又把她搂得更紧了。
“展大哥,我,我怕压着你的伤口。”
展昭道:“不妨事的,正好碰不到。”
两人呼吸相绕,彼此身上诱人的气息不断扑到彼此鼻翼间。这一刻竟如此令人心驰荡漾,谁也再不忍心打破此刻的静谧及美好。
丁月华继续倚靠在他胸前,慢慢地闭上眼睛。任外间尘嚣纷扰,只要有展昭的怀抱便是安稳。
“小姐,姑爷。”房门外忽然想起采薇的敲门声。
展昭恋恋不舍地将丁月华放开,然后起身去开了门。只见采薇端着自己的药和一碟丁夫人亲手做的荷粉糕正准备进来,展昭不愿将屋子熏得到处是药味,便道:“先放外面吧,我出来喝。”转身,人走到走廊上,他刚端起药正要喝,却见欧阳也曾从对面走来。
“展大哥,我是来看月华妹妹的。”
展昭道:“哦,欧阳姑娘进去吧,她正醒着。”
欧阳也曾跨步进去,两人亲昵地拉起闲话。展昭隐约听得欧阳也曾道:“你可知你昏迷时展大哥有多担心你——”
见两个姑娘家在房里聊得起劲,展昭也便不去打搅她们。独自到了院子散步,却见丁兆兰不知道为什么竟也来了,两人在院中闲聊了一会。不一会儿,欧阳也曾出来了,丁兆兰借故找个由头跟欧阳也曾一起离去。
展昭望着他们俩一同离去的背影,在树影斑驳下显得异常和谐,两人原都是霁月光风之人,身上皆有澧兰沅芷之质,这二人,任外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合衬,只可惜造化弄人,偏偏被前缘所误。。。。。。展昭的目光久久地落在他们身上不忍离去,直到他们消失不见。
回到屋里,丁月华道:“展大哥,你刚才去哪里了?”
“哦,我碰到兆兰兄了。”
“大哥,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不知道,可能是——”
“是什么?”
展昭抬起头道:“哦,他最后跟欧阳姑娘一起离去的。”
丁月华恍然明白,低头沉思了些许时间又道:“展大哥,你可觉得这几日来大哥跟欧阳姐姐有些不同了。”
展昭道:“是有一些,好像是自从我们遇到冲霄楼后开始的。”
丁月华喃喃道:“其实我如今最大的希望就是大哥和欧阳姐姐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展昭唇角一丝苦笑,却最终还是摇头道:“当年,辽国勇猛无敌的大皇子耶律佛宝奴是契丹民族的一个传奇,可他偏偏死于岳父的那竿银枪下。而后,大皇子的妻舅及大皇孙他们的死是何其惨烈啊!”那些过往对于展昭也只是个听说,但其中的血腥悲壮直到今天依然惊天动地。两个大家族,除了被欧阳春救走的欧阳也曾外其他无一人幸免。当然,这还不算上一些誓死效忠誓死护主的大皇子旧部将士。
丁月华不甘地道:“可就因为这样而误了大哥和欧阳姐姐吗?我太了解大哥,如果他们不能在一起,大哥必定会为欧阳姐姐终身不娶的。”
展昭叹道:“如此我们唯有寄希望于欧阳姑娘的心结能打开。”忽然又将目光转到丁月华脸上,定定地盯着她。
“怎么啦?”丁月华被她盯地莫名其妙。
展昭依旧看着她道:“我刚才就想问你,你自己的心结打开了吗?”
“我?”丁月华撇过脸,不跟他双眸对视,只低声道:“我哪有什么心结?”
展昭坐到她身边道:“月华,我有时候真想不通,为什么你舍命陪我赴死都甘愿,却总是刻意地抗拒我?”
“我——那是——”
“究竟是什么原因?”展昭捉起她的手。
“是——琉璃阁,我看到了一切——我,我知道那不关你的事情,可是——那一幕我总是挥散不去。还有,石姑娘是那样死在你的面前,我每次单独面对你,总是想起她死前的样子,我——”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