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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5部分

小说: 七五同人,侠.剑.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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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数嘛?倒也不多,约摸有三四十左右余人。”公孙策道。

    展昭道:“三四十?确实不多。奇怪,如若真寻到秘密,怎么只带这么些人?”

    公孙策思量了片刻道:“或者他们意在不过于招摇。”

    展昭一听深觉有理,手一捏紧巨阙便欲扬长而去。

    “展护卫莫急,眼下不可急切。”公孙策阻止住他。

    展昭停顿下来转身道:“展昭绝不是意气用事,而是怕一旦襄阳王得逞,只怕会给天下众生招来大祸。”

    公孙策温声道:“即便如此,襄阳王身边高手众多,你若只身前去,难免凶多吉少。襄阳王车马浩荡,一路也不会过快,不如我们召集诸位侠士,从长计议。”

    展昭道:“也罢。”说着便和公孙策往诸侠房中走去。

    而恰逢此时欧阳春正在花冲房间里,展昭和公孙策过去一看,只见欧阳春替花冲逼毒疗伤不成,反而自己泄了几丝真气。而此时的花冲气焰已经孱弱,终日连以往的叫嚣声也已不见。欧阳春见了公孙策前来,便站立起身,他和公孙策本见过面,但彼时欧阳春是以花冲身份而居,现今两人再见,便一改以往敌对情形。欧阳春拱手见礼道:“欧阳春见过公孙先生;前些时日多有得罪还望公孙先生海涵。”

    公孙策道:“欧阳大侠豪侠仗义,大人和在下都深为感佩,早前之事有本有因,欧阳大侠何须此言。”

    欧阳春哈哈一笑,便释了风云。

    公孙策望着床上病息奄奄的花冲道:“想必这位便是花冲?”

    欧阳春道:“正是,先生可知噬魂散?”

    公孙策皱了皱眉,喃喃轻念道:“噬魂散?”

    展昭从公孙策的神情中看出公孙策对此茫然无知,果然,公孙策思索了一会,便摇摇头道:“从不曾听过有此毒物。”说着,便取出银针替花冲轻推过穴,又用细刀片划破他的手腕,滴出几滴黑紫的血放置碗中。公孙策拿上来细细察看后又仔细嗅了嗅,而后有皱眉道:“此毒是用西域的红眉,赤茉,流火,妖姬所组成。”

    展昭道:“这几味药皆是闻所未闻,那先生可有解药?”

    公孙策摇摇头,笃定地道:“没有,此毒并没有解药,因为赤茉一经入体内,便在全身散发蔓延而深入至五脏六腑,再加上妖姬毒性奇强,只要一沾染此毒者便是你想尽任何办法都无从帮助,余生只能任凭余毒侵袭全身。”

    展昭和欧阳春面目俱变,展昭望了望欧阳春道:“那欧阳兄你——”

    欧阳春也奇道:“先生,某家亦曾服过此毒,只是每次喝完都将其逼出,至今却并未见任何不妥。”

    公孙策心中一紧,忽然急切地拿过欧阳春的手腕仔细探了探其脉搏,最终道:“依在下所观,欧阳大侠并未中过任何毒,身体里亦根本没有赤茉和妖姬。”

    欧阳春因并未见识过公孙策的医术,便在心里几番疑惑起来,却又觉得公孙策所言并非无据,便道:“智慧大师内功已臻化境,然而也逼不出花冲之毒。想来,公孙先生所言不虚,只是——某家身上无毒却又怎么解释?”

    展昭也不经惘然,他是一向深知公孙策的岐黄之术,多少次公孙策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而他也曾亲眼见欧阳春服用过噬魂散的。可现在这一切究竟怎么解释?细想几番,却想不出原因,便向欧阳春道明了来意。

    欧阳春一听此事,便道:“只怕是大事不好!展兄莫急,他们所去之人不多,你我还有五义若及时去追定能赶得上。”说罢,提了桌上的刀,又面向公孙策道:“如此某家便将花冲托付于公孙先生了。”

    公孙策道:“欧阳大侠放心,在下定能好生照顾花冲。”

    说罢,三人便道了别,展昭和欧阳春往外走去。一进庭院,却见白玉堂和一群手里提着空水桶的小沙弥站在院子中,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展昭上前道:“白兄,出了什么事?”

    白玉堂道:“猫儿,我们被围困了,寺庙外四处都是兵马。”

    原来,白玉堂昨夜向丁氏双侠旁敲侧击月影的消息,却只得到含糊的回答。白玉堂越想越困惑,越觉越不对劲,便想着瞒了众人只身前往襄阳王府。哪知,刚一踏出寺门,便看到四周官兵包围了整座寺庙,于是又回来通知僧众。

    外面闹得喧嚣,群侠中除了丁氏双侠外,其他人都已出来,其中一个粗嗓门的大个子喊道:“老五,究竟是怎么回事?”问话之人手执两把看似千金重的铜锤,身着一暗褐色短褐,满面络腮毫无章法地长着,身量壮实,一句问话粗声粗气,立于欺霜赛雪般的白玉堂和温润如玉的展昭中间,只衬出此人的莽莽匹夫之气。

    展昭见礼道:“徐三侠。”原来此人便是穿山鼠徐三爷徐庆。

    白玉堂一听问话,便将方才之事捡了精要略略复述了一遍。

    欧阳春明了情况,便道:“白老弟可知外头兵马大概有多少人?”

    白玉堂冷然道:“连人带马两千多。”

    “什么,一千多人?”韩彰不禁乍舌。

    众人也是皆惊,丁月华在旁冷哼道:“襄阳王用兵向来不会吝啬,此番不将我们逼至绝境想来必不罢休的。”

    旁边一小沙弥乍舌咕哝了声:“那些兵马都可以攻一座城池了。”

    小沙弥声音虽小,一旁的徐庆却听到了。便道:“好家伙,襄阳王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韩彰道:“老三,你狗嘴里吐点象牙出来好不好?”

    蒋平心知当下大家都心情忐忑,这二人再说下去只怕要斗起嘴来,便用鹅毛扇挡在两人中间,道:“大哥,如今形势你看怎样?”

    卢方还未回口答话,却见白玉堂气势汹汹地要往外走。卢方便喝道:“老五,干什么去?”

    白玉堂道:“大哥,我出去,总不能让寺里的和尚沙弥他们死于无辜吧?”

    丁月华道:“五哥,他们的目标又不在你。你便是出去也是无济于事,不如我拖了大哥二哥出去,谅他们也不会再来对付旁人了。”

    徐庆在旁道:“月华妹子,你哪拖得动丁兄弟,依我看我替你背着他们出去就是了。”

    卢方厉声喝道:“老三,你说的什么混帐话。”

    徐庆道:“可不是嘛,月华妹子说得没错,我们要出去了可以免了大家打斗又能照顾寺里平安。”说着,又看向卢方道:“我徐老三不怕死,不过就是怕家中老母无人依靠。大哥,待我走了,你可要好生照看我娘啊。”

第22章 千钧发() 
“诸位,且听我说。”远处传来丁兆兰的声音。

    幸而此时气氛被韩彰和徐庆闹得有些凝滞,否则怕是谁都听不见丁兆兰的这声呼喊。众人都不禁侧目向那声音响起处望去,却见丁兆兰和丁兆蕙不知什么时候已站立在阶前。丁兆兰正了正神色继续道:“三妹说得对,我们此刻出去或许能免了杀戮。”丁月华看着身容消瘦的两位哥哥,脸上拂过一丝忧悒,但很快,那抹忧悒便不见,随之换来的是一抹沉着兼笃定。她急奔过去,来到阶前,双手一边一个扶着两位兄长。丁兆兰用双手轻轻拍了拍她冰冷的手背以示安慰,三个人互相望了望,突然地,脸上顿然没有了神伤,有的只是慷慨赴死的从容淡然。徐庆跑上前二话不说便将丁兆蕙拖到自己背上,眉目间竟也凭添了几分平常从不曾有的肃然。

    卢方轻轻拂过徐庆的面容再将目光定格在丁氏三兄妹身上,心里满是愁郁,温言道:“兆兰、兆蕙,卢大哥绝不允许你们以身赴险。我们全都出去,纵便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声音里有一种悲凉的颤栗,仿似从心深处生生割掉身后无尽的挂牵。

    白玉堂凛声道:“对,大哥,我们以一敌百,拼死也要护住丁家兄弟。”除了目前生死未明的丁月影,他也别无牵念,口气中自然要比卢方潇洒得多。

    丁兆蕙被徐庆背到众侠身边,卯足力地喊:“不可,我们生死并不足惜,可万万不能因我们而连累了寺里众僧,还是——让我们出去。”

    白玉堂一瞬间的沉愕,指结骨声声作响,转而又道:“不行,绝对不行,除非那些人从我白玉堂尸体上踏过,否则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前去送死。”

    徐庆大嗓门沉喝:“说得对,老五,我听你和大哥的。”

    虽是生死边缘之际,但丁兆兰却胸腔热气满盈:“可是五弟,若因我们三兄妹而断送了这云居寺几百年的基业以及寺里两百多寺僧的性命你教我们又于心何安?”

    白玉堂嘴唇青紫,乍然无语。

    丁兆兰目光缓缓掠过这庭院里的每一个人,包括那些沙弥:“诸位,就让我们三兄妹出去,我们不能用大家的生死做赌注。”

    “再等等,我们想想别的办法。”白玉堂绞尽脑汁想着一切办法,却只觉得越想脑子越混乱。只得向平常足智多谋的蒋平求救道:“四哥,你可有什么办法吗?”

    蒋平摇了摇头,一脸沉郁之色,手中那把终日不离手的鹅毛扇被他剧烈地摇动着,难以掩饰的急躁难安,想了一会最后才缓缓道:“目前情势除了跟他们硬拼,我们也别无他法。”

    众人的脸上都闪现一股肃然,听蒋平这么说,韩彰附议道:“好,既然大家都有这个心思,我韩彰也不是怕死之辈,就这么着吧。”

    “不。”丁兆兰道:“诸位的意思我明白,各位都是侠义之辈,现下情形若然大家立场互换,料想你们谁也都不愿意因一己而误了大家的。”他面目苍白,此时因情绪稍显激昂,泛出一丝血色。

    群豪纷纷欲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被丁兆蕙压下去:“诸位,听我说,事情并没有那么绝望,襄阳王要得到湛卢剑的秘密,一时半刻也许还不至于会杀了我们。”

    徐庆道:“丁老二,你们也别瞒我徐老三了,老五他们刚才都跟我们讲过你们被关押时所受的极刑。奶奶地——如果让你们回去再受这般折磨,还不如我现在一锤砸死你们给你们点痛快。”徐庆虽是个粗人,但这番话却再次深深敲击在丁氏双侠的心里。说起那些刑具,众人眼中都露出极度的惊骇,尤其是深受其害的丁兆兰和丁兆蕙,此时立在这里,他们依然不敢去回忆,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捱过来的?

    恰在此时,展昭看到前方踩着沉重步伐缓缓而来的公孙策,沉缓了些许时间,遂道:“不,你们暂且谁都不要出去,还是让展某独自一人前去。我和李揖暨是旧识,但愿他能看我几分薄面。”

    白玉堂不屑地道:“猫儿,收起你那套官府的迂腐本色吧。那李揖暨做事狠辣至极,不将人逼至绝路誓不罢休,他若能认你这个朋友,何至于今日这般。”

    展昭却恍似对白玉堂的话置若罔闻,依然走向公孙策,接过他手中的尚方宝剑,然后目光扫射过众人一圈道:“还是让展某前去一试。”说着,也不理众人持何种态度,径自向外走去。

    打开门,山风凛冽,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本在外叫嚣的兵卒见有人出来,忽然静止了一切声响,整个山涧顿然变得肃然,裸地一股肃杀之气弥散在这宝相森严的古刹前。

    “展昭,你终于出来了。”李揖暨目光直簌簌地逼视着他。

    展昭平眼望去,李揖暨便在前面几步之遥,身跨高头骏马,一身铁衣铠甲,手中长戎在握,赫然一副沙场决战的架势。而在他身旁跟他平行的却是襄阳王的一名护将魏忠彦,魏忠彦此人他曾在宫里因襄阳王面圣的时侯见过,曾听说他是襄阳王手下颇为得力的将官。此时,他们都以一副即将横扫千军之势的将军傲然俯视着展昭,再看他们的身后则是清一色,身着铁衣铠甲的骑兵;每个兵卒看上去皆是眸中透着精光,看似非同寻常的士兵。寺庙本身嵌筑在山坳中间,展昭凌风环视四周,寺门外本是沙弥们平时的练武场,原本是显得空旷冷寂的,可此时,这里被几千将士围拢着,只显得狭小拥挤了。山沿的四周如一只巨大的碗,碗沿四周潜伏着一群饥肠辘辘的虫蛆,随时可能会如饿虎扑食般发动攻势。他不知道这些兵马究竟有多少人,但看上去最少也有五千余人,此时的展昭已不得不承认自己等人已面临四面楚歌。

    然而,展昭却恍如完全没看到他身后的千军万马一般,双手高举起尚方宝剑,面上沉着冷静朗声念道:“尚方宝剑在此,现令你们等人速速退去。”

    李揖暨身后的兵士们一阵惊愕,众人脸上竟都泛起失望不甘。

    “哈哈哈,展昭啊展昭,我笑你还是太过天真。”李揖暨脸上夹杂着一股嘲弄。“难道你不知道,这些兵卒是直接听命于襄阳王的吗?”

    展昭原是对李揖暨终究存留一丝寄望,而如今却不得不让他连最后的那丝寄望都退却,只怒目道:“李揖暨——这把尚方宝剑如圣上亲临。”

    李揖暨眉目依然不动任何声色,却见魏忠彦略微拂过一抹犹疑之意,李揖暨见魏忠彦这幅神情却凑近他向他说了些什么。

    魏忠彦沉默须臾赫然道:“听令,王爷有命,今日将寺里众僧及这一干人等尽数清剿。丁兆兰丁兆蕙及丁月华则要抓活的。”他说的话响彻整个山涧,只怕方圆几十里都能听到。

    展昭大喝道:“魏忠彦,你这是公然对抗朝廷吗?”

    李揖暨一听展昭这么说,脸上浮现一抹阴沉之色,转头对身后的一名将官道:“你们听到了吗?今日若留下一个活口,你们都将会遭到灭九族之灾。”

    兵卒们发出震溃的喝响声,一支支长矛如炮竹般蓄势待发,且一发则将不可收拾。

    风声夹杂着叫嚣声在展昭心头声声作祟,他万没料到自己这番话反而更加速了一切的进度,或者说他已彻底明白无论如何李揖暨的执着无论如何都湮灭不了。

    “好大的口气,今天我白玉堂倒是要看看你们谁有这个能耐?”白玉堂的脚步一阵风一样的破势而出,随他同来的有欧阳春,欧阳也曾,丁月华和卢方韩彰徐庆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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