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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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谁答应以后都不离弃我的,转眼又对人家凶?”
“你呀,明明是你做错了,还对我发脾气。”展昭说话的时候故意将她箍得更紧,令她半丝也动弹不得。
岂不知,丁月华哭过之后,气也早消了,根本就没有动。
“我只是怕万一你陷入穷途末路之际,这个锦囊能够帮到你,至少能给你缓和的机会。又想以此来知道你的消息,至少让我知道你还安全的消息。”
“可是,万一——”
“哪有什么万一,皇宫戒备森严,纵然西夏一品堂死士武功再高强,也得逞不了的。再说,我也知会过翎翎,让她暗中注意动静的。”
“哎,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才不想管那么多,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平安,也只想让你平安。”
“你呀——”展昭望着她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忽然笑出了声。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并望着她无奈地叹息。他虽一向淡视功名,但一向的教养让他以天子为尊,却想也没想过有人竟能拿他尊为天的天子的性命当玩笑轻开,只为求取他自己的平安和消息。继而又明白也许在自己妻子心目中自己才是她唯一的天,旁人任他是天尊还是天神都不及自己的。想及此,也难让他不为之动容。
回转过心神,又见她泪痕还挂在脸上,触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面容。忽然,拦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抱回到屋里,将她搁置在床上。看了她一会又满眼促狭地笑道:“我现在才知道古人常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是什么意思了。”
小人。丁月华听着这两个字不禁又是面色一凝,复又低声问道:“展大哥,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关于孩子的事情。”
直到此时,两人才谈起孩子的事情。展昭恢复了一脸地肃重,最后却又轻淡一笑道:“都过去了,你再多想无益,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其实我希望我们的孩子能降生在一个安平盛世,到时候我们一家几口能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岂不更好?”
丁月华知道他这不过是安慰之言,更知道他将内心的痛苦深藏在心底,让自己看不到。只道:“你怪我吗?”
“是我对不起你,没能好好保护你,更不能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在你身边。”
“嗖”房里那支碍眼的烛火被他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双手一弹便给随手熄灭。
。。。。。。
情浓起,万丈春光万千绮丽,便纵有万支画笔也不足描摹出此时的春光旖旎,两人沉溺在狂涛骇浪般的欢愉里。
“啊,月华,这是怎么回事?”顿时,两个人胸腔中的那团火焰停止了跃动。展昭的手停留在妻子小腹的伤疤上,思绪一下子从刚才的云雾之巅滑落了下来。
荡漾的柔情在瞬间戛然而止,原本暗涌着的那股激流在刹那间凝结成冰。
“是——耶律宗真——”再提起这个名字,丁月华依然止不住切齿的恨意,原本暖意无限的身体在刹那间不住地发抖。
“耶律宗真?怎么回事?”他紧紧搂住她发抖的娇躯。
丁月华淡淡细诉,展昭的心历历抽痛,他本以为那个孩子不过是无心之失,却没想到在天子脚下的开封府竟能发生如此荒唐的事情,更令他觉得愤恨难抑的是:耶律宗真作为一国国君明知丁月华已是他人妻子,竟然还是不管不顾向别朝皇帝强求索取她的荒唐行为。事到如今,他才知原来自己不在的那些日子里发生了那么多极不寻常的事情。
那声对不起他再也说不出口,因他自知他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再重的怨悔也弥补不了她的蚀骨伤痛。
“展大哥——”丁月华柔软光洁的面庞轻蹭着他脸上的伤痂,明白他心里所想心里所痛。悠悠地道:“都过去了,如今我也好多了。这些日子见多了生命的顷刻而逝,人生若白云苍狗,转眼下一步是生是死连自己都没有把握,自也看淡了许多。”
虽听她说的轻淡,但展昭依然心痛如刀绞,也知她言语间不过是为了慰藉自己。
第87章 忆秦娥()
天地间,一片莹白。赵翎望着面前的白玉堂的身影和天地似溶为了一体。看着看着,她忽然怀疑起来,白玉堂一身白衣,似从来不沾染半丝凡尘俗世,他该不会就是这雪精灵幻化而成的吧?
白玉堂见赵翎望着自己望了很久,目光一直没有偏移过,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生怕自己的脸上开出花来。
他自是不知,此时的赵翎只敢望着他,因为目光稍一偏,她就会看到那些死尸。
“小妮子,你这般看着我是作甚?”白玉堂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赵翎道:“白玉堂,我们能不能移到前面去一点?”赵翎好声好气地礼貌相询。
“哦,抱歉,我不能。其实在这里我们更能平安一点,如果周围出现豺狼虎豹也好有那些尸体给我们垫底。”白玉堂其实心内一团烦躁,似乎只有逗弄赵翎才可稍微缓解一下心内的那股躁动。
“喂,你别说了。”赵翎边嚷着,边身体向白玉堂更靠拢一些。
“呃,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白玉堂明知赵翎怕那些尸体,还是打趣。
赵翎强自嬉笑,大大咧咧地道:“白大哥,我们这些时日一起出生入死,同甘共苦,早就比亲兄弟还亲了,还讲什么男女之防吗?你就拿我当兄弟好了。”
“拿你当兄弟,白某可受不起。”白玉堂说着身体往后挪了挪,跟她挪开些距离。
“白大哥,不如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结拜为兄弟吧?”说着站起来,对着白玉堂拱手作揖道:“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喂喂喂,打住打住。”白玉堂连忙挪了个身,这回却是又快又稳健的样子。
赵翎刚要拜下去,却见前面没了人,又转另一个方向。
“小妮子,你这是有见人就结拜的毛病是吧?不过,兄弟可不是这样拜的,再说白某可要不起你这样一个兄弟。再说——我只听说过在菩萨面前或是焚香对月结拜,可没听过在死人面前结拜的道理。”
“白大哥——”赵翎见他身体更靠近那些尸身近旁,也知道白玉堂比不得展昭好说话,便丧气地坐了回来。
“行了行了,别叫我白大哥。小妮子,说句实话,如果今晚我们能有幸不被冻死,你也该回去了,该和亲就和亲去。”
“和亲?”白玉堂这一说又触到赵翎痛处。“是啊,我该回去了。”赵翎坐了下来,垂头低丧着脸,喃喃念叨着:“和亲。”口气中尽是不甘不愿及不可避免的无奈,一时忘了身边的那些尸体,兀自沉闷着。
“呃呃,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跟那三丫头一个样?说伤感就伤感。不过三丫头在遇上那只猫儿之前可确确实实算得上一个人物,只是所谓近朱者赤,成了亲之后才越来越没出息了而已。”白玉堂不用看也知道她的神情神色,见自己触动了她心痛处,也有一丝过意不去,故意喋喋不休。
“我不是伤感,只是觉得——要离开这片生我养我的宋土了——”赵翎正说着,忽然又意识到自己此时前途都堪忧,哪里可以想到那么遥远处。忽然收敛了所有的伤感,道:“白玉堂,我们怎么办?难道真要一直等下去,忍饥受冻到最后等着豺狼将我们吃掉吗?”
白玉堂也不忍心再调侃她,看着她唇色青紫,上下牙不住打颤,便正经地道:“小妮子,你听我话,你还是先走吧。”
赵翎道:“我说不行就不行,我怎么能撇下你?这岂能是英雄大丈夫所为?”
白玉堂上下打量她道:“你本来就成不了大丈夫。”
赵翎道:“白玉堂,我还是再试试,背着你往前走。”
白玉堂摇头道:“我们的马跑了太远的路了,你怎么都背不了我到达的。还是你跑回去,再喊人来接我。”白玉堂实际是想着赵翎若能活动也能暖和一些。
赵翎却道:“白玉堂,我怕我万一遇上豺狼虎豹可怎么办啊?”
白玉堂白了白眼,道:“这里一路平地,哪能遇上,我刚才是作弄你的罢了。”
白玉堂说完以为赵翎又会发作,却不知她竟只是“哦”了一声,却依然沉闷着,过了一会居然又深深叹一口气。其实,她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什么滋味,此时她想的却是自己日后免不了还是要入了辽国这个豺狼虎豹之地。与其这样,还不如如今给那些真正的豺狼虎豹裹腹好了。
白玉堂哪里知道她这般想法,只是奇怪她居然唉声叹气地。皱皱眉,却不说话,只顾拿起地上的那些残箭漫无目的地乱扔。
“白玉堂。”白玉堂本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结果被赵翎这么一句猛不妨的叫嚷奇怪地看着她,心道她变化未免过快,快得让他完全适应不了。
“怎么啦?”他木愣愣地问,一脸不明所以。
“你教我这个。”
“这个?”白玉堂晃动手中的箭支。
“是啊,教我。”
“你学去做什么?再说,你马上就要回宫了,皇宫内院多的是人保护,何需学这些。”
“将来我嫁到辽国去,如果有人要加害于我,我可以防身用啊。”
赵翎装的一幅委屈样,半真半假地说着。
白玉堂向来见她一幅活泼之态,甚少见她如此时这般可怜模样,又想着反正也无聊,索性以此来打发时间。便回道:“行,不过教了你之后你可得叫我师傅。”
“好,师傅就师傅,怕什么。”说罢,双手一拱:“师傅在上,徒儿这厢有利了。”
“呃,先别急着拜师,你先学几下让我看看再说。”白玉堂手一摆,身子又移到别处。“不过,你若学得不好,可别在人前说我是我教你的,免得坏我一世英名。”
西夏大营。
火终于被彻底浇灭。
李元昊望着自己那满目狼藉的营帐目光中透着一股令谁都被震慑住的凌厉气势。
没藏讹旁过来道:“兀卒切勿动气,想那册子他们拿走也未必有用,我们花这么些年那么些人却都研究不出什么来——”
“可这东西万一确实是兵书呢?”
“若真是兵书,只怕他们同样一时半刻也破解不了其中的奥秒。再说,臣一直以为丁君士这人不可信,说不定他随便拿了件东西——向兀卒邀功。”此话一说没藏讹旁突然反应过来甚为自己此话不妥,怕此言直指李元昊犯傻,为这本假的东西枉费几年心绪之嫌,一时间颇为懊恼。
只是没藏讹旁没想到的是,李元昊对此置若罔闻,因为丁君士拿给他此本册子的时候,是一本厚厚的兵书,前半部分所录战争计策筹谋之事也令他延用至今,屡战屡胜。而他当初为安全起见,将一本兵书拆成两份,前一部分早已置于嵬名羚羊心中,被全数销毁。后一部分也便是被狄青拿走那部分却是常年带于手中,以便能破解其中内容。当初,兵书初拿到手时,他也曾细细研究。可是,看了好久始终未破获答案。便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让野利仁荣及张元吴昊他们都研究过。当然最终结果自然是未果的。
“算了,此事不要再提及。他们若拿走,也不一定真的有用。若我们大动干戈去寻,只怕更让他们注意,此事就此作罢。不过,东西会丢,人还能平白会丢了不成?”
“兀卒,此事颇有些蹊跷。”没藏讹旁本一直闷声站在一旁,这会儿终于站过来说话。
“什么蹊跷?”
“公主自去搜查军营,而后一直没有出现,只怕确实出了些事。”
李元昊沉愕,这个妹妹的脾性她是了解的,若不是有什么事情,她哪里会袖手不管。可是,纵便是有事,至少也该见着人影。
“张超,莫不是他?”李元昊喃喃自语。
“依臣之见,应确实是他,莫非他背的那人正是公主?遭了,他要把公主带哪里去?”
“他若带着羚羊还能去哪里,应该是宋营。”
“什么——”没藏讹旁故作惊慌。
李元昊道:“快联系上丁君士。”
“是。”没藏讹旁说着就要走,走到门口,却停顿住脚步,回头又对李元昊道:“兀卒,有一事臣确实不知道当讲还是不当讲?”
“什么事你说,何时学的宋人一般的婆婆妈妈。”李元昊如鹰狼一般锐利的目光望着没藏讹旁。
“臣刚才已经打探清楚,今夜来刺杀之人确实躲在天都往帐下。而他跟张超——不,是展昭,已经来往已久。”
夜,依然还是一样寒冷。
不一样的却是诡异之色拂去了不少。
“都说三丫头美若天仙,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月影,月影才真的配称为仙子。”
“哼。”赵翎瘪瘪嘴,一脸地不屑,又作调笑状。“你不过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丁姐姐和‘师娘’本来就是双胞姐妹,两个人相貌一模一样,旁人都分不出,怎么会在你眼中就有差别了?”
白玉堂撇撇嘴,不屑地道:“那是你们不懂罢了,她们之间自然是有差别的,月影根本就不是人间之人,她的眼睛里不沾染一丝风尘——”
“所以她回天上去了。”白玉堂还沉浸在自己的念想里,赵翎却生硬地打断了他的话。
“嗯?”白玉堂恍然回过心神。“天上,对,天上,天宫才是她的家,她能去的地方或许也只有天上了——”白玉堂声音越说越低,脸色和周围的白色几乎融为一体。
赵翎听出他言语里极度地怅惘,痛惜。心下不由一阵内疚,便道:“好了,白玉堂,我不该提起她的。”
“无所谓,你纵是不提我也每天都想起她,没有什么不一样。”
“其实,有个人可以去念想也挺好的,像我——以后去辽国了,还不知道能回忆谁想念谁?”
“好?”白玉堂收回眼眸里的几丝温意,复而又冷哼一声道:“你想一个人想到心痛试试看?你就知道什么叫好了。不过——你说得也对,再心痛也是比没有回忆好一些。”最后一句话他像是在对赵翎说,又根本是自言自语。
“好了,对不起嘛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