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女重生:嫡女不太毒-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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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江月芜提到绿芽,雪儿的脸色顿时一沉,微微咬着唇,好似在隐忍着什么,但她却很快的再次掩饰好自己,细心的蘀江月芜挽着头发。
只是,敏锐如江月芜,她便是那一瞬间的异常,又怎会逃得过江月芜的双眼,透过铜镜,察觉到雪儿的异样,不由得微微皱眉,转身看向雪儿,“怎么了?”
雪儿一惊,忙摇着头,“没什么,雪儿是想,绿芽是该好好歇歇了。”
雪儿扯出一抹笑容,好似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江月芜已经察觉到异样,又怎会不继续追究下去?雪儿脸上虽然笑着,但是,她的眼底却好似强撑着什么。
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浮出一丝不安,江月芜猛地起身,严肃的看着雪儿,“雪儿,你还当我是你的主子吗?”
“小姐,小姐永远都是雪儿的主子啊。”雪儿焦急的道,便是她经历了许多事情,对于江月芜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慑力,她是打从心里折服的,听了小姐这句话,好似小姐要丢下她一般,她又怎能不急?自从自己认了小姐为主之后,小姐就是她的天了。
“那你为何还瞒着我?”江月芜紧皱着眉峰,话落,果然看到雪儿神色之间更加闪烁,江月芜顿时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一定发生了什么?可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月芜想到墨轩的那几个字的预测,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猛地抓住雪儿的双肩,“快告诉我!告诉我啊!”
江月芜心中的不安越发的浓烈,雪儿被江月芜摇晃着,紧咬着唇,内心挣扎着,想到云王爷的吩咐,咬了咬牙,“小姐,你别问了,雪儿不能说!”
不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
江月芜眸光一紧,松开雪儿的双肩,转身出门,只是刚走出一步,双腿之间的疼便再一次让她不自在,但她却依旧强忍着,大步走出了门外,雪儿不能说,那她定要找出那个能说之人!
“小姐小姐”雪儿见江月芜跑了出去,立即追了上去,怎么办?云王爷交代了,不能让小姐知道一个字,可是,她方才的举动还是让小姐察觉到端倪了,若是小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怎会受得了?
雪儿无法想象这后果,只能跟在江月芜的身后,不断的叫着,似乎是想阻止她,可是,以雪儿对小姐的了解,小姐坚定了的事情,谁又能阻止得了?
江月芜出了房间,不多久,便遇到了正从云王府方向过来的云少寒和永乐郡主,江月芜提着裙摆,小跑上前,她没有错过云少寒和永乐郡主在看到她时,眸光微微的闪烁。
“表哥,嫂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月芜急切的开口问道,雪儿方才说她不能说,定是有人给她下了命令,雪儿又会听谁的命令?除了自己,便是封亦溟和云少寒有可能指挥得动雪儿了,而她丝毫不怀疑雪儿对自己的忠心,雪儿既然能够听命将事情瞒着她,那便证明,那事情一定非同小可,便是雪儿也不愿意让她知道的。
云少寒微微皱眉,他和永乐过来,就是想确保雪儿不漏破绽,但是,现在看来,月芜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发现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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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阻止不了她()
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云少寒伸手扶着江月芜的肩,“这新婚第一天,都是为人妻子了,也如此急匆匆的,这么晚了,还没有去皇宫给皇上和皇后娘娘敬茶吗?”
“表哥,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是让你必须下令让雪儿瞒着我的?”江月芜紧握着双手,抬眼直视着云少寒的双眸,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的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是,她却不想相信。
绿芽,绿芽没在啊!她方才就是提到绿芽之后,雪儿才略微透露出异样的!她仔细一想,又如何能不怀疑?
“月芜,你在说什么?锦哥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你今天怎么了?对了,表哥呢?”永乐郡主挺着肚子上前,隔开了江月芜和云少寒,亲昵的拉着江月芜的手,只是,她刚触碰到江月芜,江月芜便挣脱开来。
江月芜后退一步,眉心紧皱着,目光在云少寒和永乐,以及后面匆匆赶来的雪儿身上游移,“好,很好,你们都不告诉我,是下定了决心都要瞒着我是吗?”
“月芜”永乐心中一怔,忙轻唤出声,神色之间多了一丝松动。
“乐儿!”云少寒打断永乐郡主的话,瞪了永乐郡主一眼,转眼看向江月芜,满脸柔和,“月芜,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表哥怎么会骗你呢?”
“是吗?表哥真的不会骗我吗?”江月芜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她已经越发的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又怎会相信他们的话?
看着江月芜脸上的笑容,便是云少寒心中也是紧了紧,眼底划过一抹疼惜:月芜,表哥不得不瞒着你啊!这事情,若是你知道了,怕只会伤心!
等过一段时间,事情渐渐平复了些许,那个时候让月芜知道,或许会好些,毕竟,月芜昨日才刚成亲,他不想月芜不开心。
只是,他却依旧低估了江月芜的坚持,江月芜扫视了三人一眼,大声叫道,“飞翩,飞翩,你出来!”
“飞翩,你给我出来!”
江月芜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出现飞翩的身影,要知道,平日里,只要她唤一声,飞翩便会立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今天心中一阵抽痛,江月芜绕过云少寒和永乐的身体,朝着云王府走去,一路上,她见到一个人便问绿芽的下落,可是,回应她的,皆是摇头或者是茫然。
到了阁楼,江月芜推开绿芽的房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整齐的叠放着,昨夜好似没有人睡过一般。
“绿芽绿芽到底在哪儿!”江月芜心里有些慌了,自从重生之后,她鲜少这般慌乱,突然,江月芜猛地想到什么,对,春风,她可以让春风的人帮忙找,一定要找到绿芽,一定要!
江月芜大步走出了绿芽的房间,形色匆匆,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寒的凌厉,刚走到云王府和溟王府交界的那个通道处,江月芜便被云少寒一把拉住,下一刻,江月芜便被拉进的云少寒的怀中。
“月芜,你听表哥说,表哥不是故意瞒着你的,绿芽走了,她离开了云王府。”云少寒压抑着声音,几乎是紧咬着牙说出来这句话,他就知道,月芜不会放弃,他们便是不告诉她,月芜也会用她自己的方法去寻找。
“走了?去哪儿了?”江月芜幽幽的声音从云少寒的怀中传出来,绿芽能去哪儿?若是走,她又怎会不和自己说?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飞翩带她回家了。”云少寒浓墨的眉峰皱得更紧,便是此刻没有告诉月芜真相,他也感受到了月芜那份担忧,以及她声音中流露出来森然,揪着他的心,让他更是不放心。
他能告诉她吗?
“呵呵表哥,你该不会告诉月芜,飞翩带着绿芽回家探亲去了吧?表哥,飞翩是孤儿,对绿芽来说,有我的地方,便是她的家,我是她的亲人啊!”江月芜轻笑道,话到了最后,几乎是狂吼出声,他们怎能将绿芽的事情瞒着自己呢?怎么可以呢?
在场的三人都被江月芜给震住了,好半响说不出话,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至极。
“锦哥,就告诉月芜吧!我们瞒不了月芜的。”永乐郡主叹息了一口气,事实上,或许他们一早就知道瞒不了月芜,绿芽是月芜的左右手,他们这些人中,便是绿芽陪着月芜的时间最长,二人的情谊,早已经不再是主仆,就像月芜说的那样,她们是亲人,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绿芽不见了,江月芜怎会不探寻缘由?而江月芜又岂是那般好骗的?他们这些人中,怕只有月芜和飞翩最了解绿芽了吧!
想到飞翩临走时的交代,飞翩或许是知道绿芽不愿让江月芜担心,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吧!
永乐郡主神色微敛,拉着江月芜的手,“月芜,别怪你表哥,他是不愿看到你担心伤心,所以才会瞒着你,绿芽她”
江月芜听永乐郡主皱着眉头说了方才发生的事情,如遭雷击,身体一个踉跄,脸色一阵封白,口中不断的喃喃,“不会的绿芽昨天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带我去见她,快带我去见她!”
江月芜狂吼出声,那凌厉与骇然,是他们都不曾见到过的。
“月芜,你冷静些至少,她还活着”云少寒抓住江月芜的手腕儿,果然啊,月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果然是这般让人担心,正是因为料想得到,所以他们才瞒着她啊!
可是如今怕也只有带月芜去了。
云少寒看了一眼永乐,他的心中依旧犹豫着,月芜便是听到绿芽的状况,都这般激动伤心,那么若月芜真的看到如今的绿芽,又会怎样?他几乎无法想象。
永乐郡主朝着云少寒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口气,“带她去吧!月芜的性子,你还不明白么?”
是啊!月芜的性子,云少寒又怎会不明白?他阻止不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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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救命稻草()
江月芜紧紧的揪着云少寒的衣袍,此时此刻,她只想快些见到绿芽,想到永乐郡主方才说的话,江月芜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
云少寒似乎终于做了决定,如今这种情况,若是自己不带月芜去,那么,她怕是会更加痛苦。
怜惜的看了江月芜一眼,随即,带着江月芜走出了云王府的大门,府邸之中,依旧是一片喜庆,但是,江月芜却没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甚至连府上下人对她的问好,她也没有去理会。
云少寒让人准备马车,但江月芜却开口阻止,“骑马吧!马快一些。”
下人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了马匹,云少寒和江月芜一人一骑,云少寒在前,江月芜在后,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某个方向奔去,只是,在到达目的地,进了一个院子的时候,江月芜大声叫着飞翩和绿芽的名字,但是,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二人的踪影。
“飞翩走时,说会带着绿芽在别院内暂时安置下来,可为何”云少寒皱眉,为什么却不见他们的人?
聪慧如江月芜,此刻却苦笑了起来,“走吧!咱们朝炎州的方向追!”
飞翩啊飞翩,你叫我怪你好呢?还是感谢你好呢?你怕是知道我会找来,知道他们拦不住我,所以,便故意误导了他们吧!
只是,我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就这么带着绿芽走?
云少寒眸子一紧,立即明白了江月芜的意思,二人再次上马,这一次,他们的速度甚至比先前还快许多,出了城门,一路向南,江月芜马不停蹄,一直追到卫城,江月芜却并没有在继续往卫城以南追,因为,她知道,飞翩虽然刻意避着她,但他深爱绿芽,却不会不顾绿芽的状况。
江月芜和云少寒四处打探,终于在一家客栈,找到了二人。
江月芜推开房门,房间里,水雾四起,屏风之后,传来一阵水声,江月芜隐隐看过去,心中一抽,脚步慢慢的上前,还未走近,便听得那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终究还是追上来了。”
不复往日的轻快,似在叹息一般,声音之中还带着几分嘶哑的压抑。
江月芜身体一怔,“既然知道我会追上来,为何要走?”
屏风之后没有应答,但江月芜却隐隐看见那高大的背影,在颤抖着,是的,是颤抖,愤恨的颤抖!
江月芜走进屏风,看到眼前的画面,心中一紧,鼻子一酸,双唇紧咬,绿芽
女子双眼紧闭,光裸着身子坐在浴桶之中,身上青青紫紫的红痕,触目惊醒,那那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因为,她的身上也有,那是封亦溟留下的,可绿芽
江月芜的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指骨隐隐泛白,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浴桶之中的绿芽,似乎是在沉沉的睡着,而浴桶外的飞翩,手中舀着一块柔软的锦帕,沾着水,小心翼翼的蘀她擦拭着身体,他的身体在颤抖着,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极其轻柔,好似害怕碰碎了瓷娃娃一般。
终于,飞翩将绿芽从水中捞了起来,擦拭干她身上的水珠,小心翼翼的蘀她穿好内衫,安置到床上躺下,至始至终,绿芽都闭着眼,不曾醒来。
飞翩做好了一切,便就坐在床沿,大掌包覆着绿芽的小手,一瞬不转的看着她,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这丫头,睡得可真沉。”
从飞翩发现绿芽开始,她就已经是这样昏睡着,他期待绿芽醒来,却又害怕绿芽醒来,因为,这样睡着,便不会记起发生了什么。
江月芜静静的看着,表面上平静,但是心底,却是激起了千层浪,永乐只说他们在一个房间发现了衣衫不整的绿芽,那模样,似遭人施暴,那个畜生到底是谁?
绿芽这么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子,为何会遭到这样的对待?
江月芜的指骨隐隐发出咯吱的声音,紧咬着唇,甚至连将唇咬破了,流出了鲜血,都没有发现。
房间里,三人便这样待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床上的女子缓缓的睁开了眼,飞翩看到那微微扇着的睫毛,心中一喜,“绿芽,你醒了!”
江月芜见绿芽睁开眼,也大步走到床前,二人心中都有那么一丝欣喜,毕竟,绿芽醒了,不是吗?
只是,下一瞬,二人的那一丝欣喜却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冰冷蚀骨,顿时僵在当场。
“啊你你走开,不要欺负我走开走开”绿芽疯狂的挥动着手臂,满脸的惊恐,不断的往后退,她看着飞翩,好似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
“绿芽”
“绿芽”
江月芜心中一紧,飞翩的脸色更是沉了下去,飞翩忙扯出一抹笑容,“绿芽,是我啊,我是飞翩你的飞翩啊!”
绿芽却是退到了床脚,蜷缩着身体,蒙着头,不去看飞翩一眼,口中不断的喃喃,“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怕怕”
绿芽的惊恐,如一把刀子,剜着飞翩的心,同时也揪痛了江月芜的心,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