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乡野怪闻之凶宅 >

第135部分

乡野怪闻之凶宅-第135部分

小说: 乡野怪闻之凶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两个人一定是朱老三跟小瑶。

    我心里这么想着,同时也看向了孙源,他的眼睛也盯着影子,但是却向我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也向北墙拜了下去,跟其它的影子一样,拜完以后转身向外走去,我往前跨了一步,本想把小瑶从朱老三的手里救出来,却被孙源一把扯住。

    他拉着我的手很用力,然后脸色严肃地摇了摇头,见我停住不动,才把手松开。

    自此我们又等了好一阵子,都没有再看到影子过来,我转身对孙源说:“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他“嗯”了一声,突然脸色一白就往地上滑去。

第220章 谁能坚守本心() 
我吓了一跳,慌着扶住孙源,把他先拖到床边躺下。

    一边问着他怎么了,一边拿出电话要打急救。

    孙源拦着我说:“没事的,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去车上把我包里的营养品拿一些过来就行。”

    他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虽然我们平时总是斗嘴对骂,但是看到他这样,我还是很着急,所以一听到他这话,就快速从桌子上抓起他的车钥匙往外跑去。

    孙源的车上,长时间都放着一个大包,里面塞着各类稀奇古怪的东西,我现在就从这堆东西里扒拉住好几瓶什么钙铁锌,维生素之类,也不知道哪个有用,反正一块都给他抱了过去。

    把瓶子打开,问孙源吃几个。

    他说:“随便。”

    我从来没吃过这玩意,也不知道多少有效,多少是多,所以先一个瓶里倒了五片给孙源喂下去。

    没想到这货马上脸就变色了,骂我说:“你丫想害死老子吗,连一口水都没有塞这么一大把怎么咽下去。”

    我去你大爷,不是你说让随便的吗?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看他一脸苦鳖的样子,还是快速又跑到车里一趟,把他备用的纯净水拿了两瓶过来,喂着孙源吃下去后。

    他向我摆摆手说:“你可以滚了,晚上六点一起吃晚饭。”

    卧槽,我再一次被这货给打败了,真的好顽强,这个样子了,还能骂人,还想着晚上的饭,不知道会不会想女人……。

    我都还没想完,就听到孙源说:“晚上我还得回去城里,鸡精还在等我呢。”

    好吧,是在下输了,你就是特么小强,小强,小强。

    不过,晚上六点的时候,我去找孙源,已经看到他容光焕发地坐在电脑前在打游戏了,还很勇猛,把键盘拍的“哗拉拉”的响。

    看到我进去,快速说:“等我几分钟啊,卧槽,卧槽,现在的小学生简直不是人,怎么都特么这么厉害,我要去教育局投诉,都是特么作业太少害的,啊,卧槽,又特么给弄死了。”

    看着孙源这个样子,我只觉得无语,他却还抽空问我一句:“想吃什么,哥请客。”

    我淡淡地说:“你能把今天的事跟我说说吗?这比饭重要。”

    孙源立马说:“卧槽,宰我一顿可是不容易,别特么光打听这些破事,吃饭要紧,要不这样吧,你叫上你的小女朋友,咱们去城里吃。”

    其实我也很想见韩个个,觉得自己混蛋的不行,不本来从嵩山回来就想把结婚的事办了,却因为孙源建庙,天天忙前忙后,反而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后推,韩个个倒是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心里不高兴。

    今天事情也都办完了,我必须马上立刻要给她一个交待,也给自己一个心安和家。

    只是跟着孙源什么话也不好说,想了想,正要回拒,孙源却说:“你不是还想结婚吗?叫她一块出来商量一下呗,到时候我还能随你们个大礼。”

    礼不礼的倒是没想,但是孙源态度的改变让我有点捉摸不透,他不是也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好像没这个意思了?

    给韩个个发微信说了吃饭的时间和地点,这边孙源也连骂带摔打的把电脑关了,嘴里一直说着小学生的作业太少,害的现在的孩子不是谈恋爱就是玩游戏,已经抢战了成年人的市场,他要去教育部投诉,巴拉巴拉,竟然有点像怨妇。

    我懒得理他,直接坐到驾驶位,看着还一脸劳骚的孙源说:“要不你再回去打一局,扳脸面,我先走了。”

    孙源气愤地跳上车,接着就开始骂我,真特么是日了狗了。

    我们到吃饭的地方时,韩个个也已经到了,那辆白色的宝马就停在饭店门前的停车场上。

    在外面给她发了微信,说我们到了,人刚到门口,韩个个也从里面迎到了出来,一看我旁边还站着孙源,顿时脸上就不好看了。

    孙源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自己“登登”地往二楼的雅间里去。

    我等他消失在楼梯转角处才安慰韩个个说:“叫他一块来商量咱们结婚的事,他也算见点世面,又懂这些阴阳邪术之类,能帮咱们出出注意会好很多。”

    韩个个不乐意地说:“他不是最反对我们吗?”

    我忙说:“那时候反对咱们的人也多不是,不多他一个,不过现在我三爷也不在了,像咱们这样的事,父母最多也是捧个人场,做不了别的事,都得靠咱们自己去张罗,所以他现在愿意帮咱们的忙,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坏处,你看呢?”

    韩个个嘟着嘴半天没说话,后来直接挽着我的胳膊往二楼走。

    孙源已经点好了菜,正坐着翻手机,听到门响头都没抬一下。

    反而是韩个个,不知道是被我开导好了,还是也觉得孙源可以用,进来后倒是先跟他打声招呼,孙源也只随便应了一声,仍然没把眼从手机上移开。

    三人如果都不说话,这饭就吃的没有什么味道了,况且,孙源来本身就是商量我们的婚事,如果不趁现在说,等他走了,再找他可能就没那么容易,所以菜一上来,我就端了一杯茶说:“孙哥,来,我先敬你一杯。”

    孙源瞟了一眼我的手里的茶杯说:“没见谁用茶敬人的。”

    我忙说:“这不一会儿还得开车吗,现在酒驾查的多严,你不能害我再去蹲局子吧。”

    孙源这才拿起面前的杯子,一言不发地跟我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看他放下茶杯,我才说:“我以前呢是不相信别人说我不能跟韩个个在一起,什么乱七八糟的说话都觉得是别人找借口反对我们的,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也相信了。”

    孙源和韩个个一齐看着我,尤其是孙源,眼睛都亮了,忙着问了一句:“那不就结了,相信就好,你们不结婚又不是找不到男女朋友,对吧,依你们俩现在的条件,长个异性跟玩儿似的。”

    我没等他说下去,就截断他说:“孙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他眼里的光立刻一暗,自己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接着前面的话说:“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经历,我才知道,即是一切都是真的,我也不能跟个个分开,因为相爱的人要相守一生本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离婚率那么高,不见得人们都受到天命所害,但是不珍惜,就算是再天时地利也不能造成人和,我与个个心心相连,互托终生,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应该也不是一天两天,甚至不是一世两世的事,我们为什么不珍惜能在一起的时光,非要分开呢?”

    这下换韩个个眼里晶晶亮了,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里面含着泪,但是嘴角却带着笑。

    孙源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你们俩这是在秀恩爱虐狗的吧?”

    我马上把手里的杯子重新端出去,敬了孙源一杯茶才说:“孙哥,我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人,这个事情如果由你帮忙我们肯定能减少许多麻烦,谢谢了。”

    孙源冷哼了一声,但是话却软了许多:“坚守初心真的不易,尤其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这也算有违天道,不过,谁让我倒霉,摊上你们呢。”

    说完把手里的茶喝下去,然后说:“有一条我希望你们能听我的,结婚证什么时候领都可以,但是婚礼不能白天进行,要到太阳完全下山以后,午夜之前。”

    我跟韩个个同时问:“为什么?”

    孙源叹口气说:“你们这婚叫人神共愤,只有鬼最高兴,所以不能在白天是躲人神,午夜前是躲鬼,哎,但愿这样不会出岔子吧,玛德,我得回去烧几天高香才行,如果出事,千万不要牵连到我,我是无辜的,被这两人所逼,没办法的呀。”

    卧槽,白脸红脸都让他一个人唱完了,反而让我和韩个个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一直到饭快吃完,孙源才又问一句:“你们想什么时候办婚礼?”

    大半晚上的结婚,原来想的隆重婚礼现在都觉得有点用不上,至于什么时候办好像也无所谓,所以我把眼睛看向韩个个。

    她也默默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既然事情一定要这样,干脆就请孙哥帮我们看个日子吧。”

    孙源的眼睛眯成了缝,看着韩个个好久才说:“好,那我就回去看看,你们等我消息吧。”

    说完竟然没搭理我,直接跳上车走了。

第221章 我是鬼() 
当天晚上我没有回家,回到新房后,里面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只好又敲了孙源的门,在他家里拿了一床被子和一个野外旅行的气垫床,凑合一夜。

    第二天就跟韩个个先去民政局把证给领了,也算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激动,好像一直在努力,今天这么轻松就把事情办成了,感觉有点心里空落落似的不正常。

    接下来两人又把手里的钱凑巴凑巴,该用的家具捡重要的先订了几样,没敢要好的,除了床稍贵点,别的都相对便宜一些,按孙源的吩咐,家具没进门之前就把他给的红色符纸贴了上去,然后才让抬进屋。

    而孙源给我们选的日子则是腊月二十三。

    离现在还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确实让韩个个跟我有些郁闷,好在现在两个人也是实质上的夫妻,把新房重新布置好了以后,干脆就住了进去。

    但是关于那件爱做的事,两人都像有了阴影似的,尽量避免,谁也没敢轻易尝试,反而在情难自禁的时候还要及时提醒对方。

    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孙源料的不错,十三楼自上次我们去过以后就开始拆了,同时拆的还有那一片其它三栋,政府认为这个不是小区的小区建的很失败,住户一直很少,房子能卖出去的更少,于是决定踏平的以后再做别的打算。

    拆迁的工程我不知道是怎么落到刘洪涛的手里的,反正他急火地给我打电话说:“一明,你现在忙什么呢?如果不忙的话,跟着我一起吧,我包下了县城东郊那里的拆迁工程,估计可以干上一两个月。”

    这对我当然是好事,我也急需找个事情赚点钱,为结婚准备。

    只是这个工程拆起来难度却很大,四周全都是店铺,宾馆,住宅区,一不小心就会伤到人或者弄坏房子,必须得小心又小心。

    刘洪涛倒是对这样的事情不担一点心,平静地说:“这很正常啊,大城市里拆房子,哪个不是一栋挤着一栋,没问题的。”

    既然他专业的都这样说了,我只能认为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十三楼拆的那天是十月初十,在这之前,四栋房子外围都用安全网围了起来,任何人不得入内。

    前一天刘洪涛就跟我商量:“一明,这个地方我找人看过了,动之前要先祭拜一下,所以我们今晚就把东西备齐去一趟,明天好正式开工。”

    我问他:“开工的时间也是找人看的吗?”

    刘洪涛点头说:“这个当然,哪个盖房动土,拆迁移户不看个日子?”

    我又问他:“你找哪儿的人看的?”

    刘洪涛说:“一个游行的道士,他还送了我一些符纸,叫我今晚贴到房子的四角。”

    说着就从身上拿出一些上面画着我看不懂的黄色纸符。

    北方的冬天在农历十月已经冷的不行,我们差不多都穿上了棉衣,但仍然觉得风可以直接穿透衣服,吹到身体里,刘洪涛把符纸给我看的时候,一阵风刚好吹过,把纸吹的“哗哗”响。

    我伸手摸了那符纸一下,质地非常软,按理说就算是被风吹起,也不会发出声音,所以这个声音就来的特别奇怪。

    刘洪涛听到那声音也低头看了一眼说:“卧槽,这符被风一吹怎么像哭一样。”

    我瞪着他看了一眼问:“你说什么?”

    他一愣神,慌忙把符纸收起来说:“没事,大概是这纸带着灵气,所以才这样的。”

    但是我却没有这么乐观,本来想找孙源问问呢,却在他家里并没找到人,电话也是关机中,不知道又去哪儿浪了,这货经常是这样,三天两头就出门一次,还带着美女,凡是这种情况都关机,用他的话说是,省得别人打扰他的好事。

    当天晚上我跟刘洪涛一起往十三楼去,从围栏的缝隙里钻进去时,整个楼区都荒抚的像好多年没进过人似的,事实上几天前这里住的人才搬干净。

    刘洪涛裹着衣服说:“玛德,感觉这里比外面冷好几度,到处吹风。”

    关于十三楼的情况我没有跟刘洪涛说,工程都已经接了,我也不想吓他,不知道他自己听说过什么没有,不过既然我们带着符纸来的,希望一切都没事吧。

    我来的时候也带着佛珠,一进到这里,就轻声念起了六字真经,然后也随时观察着这栋里的一切。

    刘洪涛先忙着去四栋楼的楼角处贴符纸。

    我们俩个来到第二栋的时候,突然听到头上一声响,两人同时抬头往上看。

    大概在第三层的地方一个窗户是打开的,但是除此再无别的,不知道这窗户是一开始就开的,还是刚才打开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刘洪涛安慰自己说:“可能是风大,吹的。”

    其实我们自己心里都很明白,也许没有那么简单。

    快速往下一个楼角跑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上一个孩子的声音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