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怪闻之凶宅-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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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了?”
孙源说:“这几天不行,你得等到冬至以后。
我还要问他为什么,他却已经走到了电脑前说:“别特么一天到晚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没事多看看书,常识性的东西是不需要人教的。”
说完马上对正沉迷于游戏的男生说:“来来,哥们儿,我把这台也打开,咱们一块玩,你带我飞啊。”
那孩子估计是玩迷糊了,语气冷淡地说:“这个光靠别人带是不行的,得自己有灵气,多练。”
看着孙源又恢复到便秘的样子,我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从庙里出来,立马跟刘洪涛打电话,把孙源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他听,刘洪涛不跌声应着:“好,好,好。”
完了才问:“你是从哪儿请的大师,我能见见吗?”
我一想到孙源的样子就回拒他说:“以后有机会了吧,这货是个变态。”
刘洪涛“啊”了一声,没再说这个,忙着又问我说:“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我一会儿路过你们家,过去看看他吧。”
刘洪涛来的时候,不光给向一阳送来了吃的还有衣服,还拿了五千块钱给我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个孩子可怜,我也是当爹的人,看着孩子受苦不忍心,钱不多,我也知道你不缺,就当我是做善事,用你的话说是积德好不?”
说的情真意切,我也没推辞。
送他出来的时候,刘洪涛问:“听说你腊月二十三要结婚了?”
我答应着说:“是啊,到时候把请柬给你们送去。”
刘洪涛说:“你这日子是自己想的,还是别人看的,我怎么听说小年结婚不好呢,那天都是烧香还愿,神仙回天厅报事的日子,民间都是这么说的,这天也鲜少看到有人办什么大事,这个,合适吗?”
第225章 第一场雪()
我没多做解释,因为他并不了解我和韩个个的情况,其实说多了并无益处,只告诉他是有人过的日子。
刘洪涛才安了一些心说:“那就好了,这个事情怎么说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事都讲求个吉利。”
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离冬至还有两三天的时间,从傍晚开始,一直下到第二天的中午,雪已经二十厘米厚了。
路上已经结了冰,行车特别不安全,所以我昨天回家以后就没再出来。
闲着没事就教向一阳认字,他没有上过一天的学,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从最开始的阿拉伯数字开始教他,好在这孩子聪明又勤快,学的也非常认真,一个上午竟然就把前五十个数字弄明白了,就是写的时候还有些生硬。
我妈已经满足的不行,嚷嚷着说:“行了啊,歇会儿吧,比你哥小时候好多了,他那时候上学,一二三学了三天。”
一阳看着我一笑,明媚的脸上已经渐渐消去了一些以前的伤痛,我知道这些记忆可能会长时间的留在他的脑子里,毕竟现在也八九岁了,很多东西都已经形成。
我妈都已经把午饭摆到了桌子上,我却接到了孙源的电话,说让我快点去一趟县城。
看着外面那么厚的雪,我妈急着说:“什么事啊,这么急,雪这么厚,路上都是滑的,有事不能电话里说,还非得去?”
我知道孙源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给我,所以一边安慰着我妈,一边穿上羽绒服出门。、
没想到的是向一阳却跟着出来说:“哥,我也想去。”
我妈一愣神,马上劝他说:“一阳,咱不去,外面多冷,你需要什么让你哥带回来,等天好了,雪化了,妈跟你一块去,咱包个车专门去玩。”
但是向一阳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还是让他跟我一起去了,车上我问他:“怎么想起去县城了,有什么事吗?”
向一阳说:“我姐说了,下雪的时候我爸妈就会回来,我们两个人每次下雪都会趴在窗口往下看,等着他们。”
我不在说什么,带着他一起去先跟孙源接了头。
孙源一看我带着他,先是一愣,马上就明白了,点了点头说:“走,咱们去东郊。”
我忙问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孙源没说话,但是从他的神色里看,应该真是出事了。
我们从北环绕到东郊时,天空竟然又慢慢地飘起了雪,虽然很小,但是却让人觉得有些烦燥。
穿过安全栏,向一阳第一个发足向前跑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孙源就跟着他后面跑了起来,边跑边朝着我喊:“向一明,你在楼下等。”
知道他说的意思,也就没跟着上去,直接跑到2102的楼下,回头看到一连串杂踏的脚印冲进了楼道里。
十几分钟后,我在窗口处看到一个探出来的身子,虽然看不真切,但是想都不用想,那就是向一阳。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一直把身子往外探,还把手伸了出去。
正紧张地看着他,却另一栋楼的处有人吵嚷的声音,因为有楼体挡着,一点也看不到,但是应该有很多人在,还有哭声。
看着头顶上的向一阳,脑子里不断分析着眼前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有人死了不成?
可是这已经是被安全隔离出来要拆的楼了,谁会跑到这里死?
还没想明白,就看到楼顶上一个物体突然向下坠落,接着是孙源的声音在上面喊:“接住他……。”
我想都不想就朝着物体下落的位置移动,在他砸下来的一刻,正好掉到我的身上,人一下子就砸躺在地,勉强撑起身子看到压在我身上的人后,吓了一跳,本来以为是向一阳,结果特么怎么是一个陌生人,我一点也不认识。
那人也迷茫地起身看了我一眼说:“你干吗抱着我?”
卧槽,整的我也一阵尴尬,松开他后,自己却半天没起来。
就这样的高度,如果是以前的我准保给砸成肉饼,就是现在练了一些佛家法术,仍然觉得整个人跟酥了骨架似的。
那个人起身往外走,边走还边用怪异的眼神看我,好像刚才我对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孙源跟向一阳下来的时候,我刚从地上爬起来,走路都歪歪扭扭的。
向一阳低着头,一言不发,孙源也不吭声,但是脸色却很不好看,过来扶着我说:“走,去那边看看。”
我们三人绕过楼体往后面一栋楼去,大概是为了防止再有意外,孙源一直很小心地看着向一阳。
楼的后面果然围了一堆人,最里圈还有穿着警服的人,最让我意外的是柴菲菲竟然也在这里。
她也看到了我们,走出人群过来打招呼。
孙源问她:“出什么事了?”
柴菲菲说:“从昨天晚上开始这里已经有五人跳楼了。”
我震惊地看着她问:“怎么回事,为什么跳楼。”
她很自然地说:“初步推测,应该是有阴魂在做怪,但是具体的现在还不清楚,听说这一片在拆掉了,可能有些别具用心的人为也不一定?”
孙源看着围在雪地里的人们,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人为?”
我也往人群里看去。
其实人并不多,除了警察,大概也只有十几个人,应该是亲属,相互搀扶着在哭,地上一大摊的血迹在雪地里格外触目惊心。
孙源没有走近去看,盯了大概有五分钟才说:“早知道你们来了,我就在家里睡大觉了,真是事多。”
说着突然松开扶着我的手,转身向外边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对向一阳说:“来,小朋友,你跟我走,他们这边还有事忙,忙完了向一明就来接你了。”
向一阳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也没动步。
孙源直接又回转身,瞪着我说:“说话啊,没看到问你呢吗?你说行,他就跟我走了。”
我又看了看向一阳,觉得他跟孙源先离开这里也许会更安全,所以说:“去吧,一阳,先去孙哥哥家,我一会儿来接你。”
他们走了以后,柴菲菲问我:“怎么还有一个叫一阳的,不是你弟弟吧?”
我点头说:“是我弟弟,叫向一阳。”
然后又问她这边的事情怎么处理,柴菲菲环顾了一圈这个住宅区说:“我刚才看到有黑气从那边出来,正打算过去看看,你去吗?”
她指的方向正是刚才那个人跳下来的地点,我腰还有些疼,所以说:“不去了,我在这里等你。”
柴菲菲点了点头就往前面走去。
半个小时后她回来说:“怪异的很,刚才明明有,怎么现在却干干净净的,不会是今晚又要出事吧?”
我看着她拧起来的眉头说:“听孙源说这里以前是坟地,高鹏那时候也在这里害了很多人,应该有不少阴灵。”
还正说着话,突然看到前面警察里有人快跑向前跑去,目标正是2102,我还在发愣,就看到柴菲菲像刚孙源一样跟着那个人也往前跑,并且神同步地朝我喊了一句:“在下面等。”
第二次站到楼下,心里悲哀地想着,特么不会再让我接一次吧,那警察看上去人高马大的,这么砸下来,我绝壁完蛋。
好在,有两个警察先前听到柴菲菲的喊声也跟了过来,与我一起站在楼下等。
果然,没过多久,从那个窗口处就又探出了身子。
我吩咐那两个人说:“你们准备接啊,他可能要跳下来。”
两个人点头,我们三人都仰着脸往上面看,可是等了好久都没看到那个人要跳下来的意思,心里正纳闷,却突然听到刚才死人的位置暴出大叫的声音。
我撑着腰疼快步往那里跑去,已经另一具尸体也躺在雪地里,还冒着热气的血顺着鼻子,嘴角向外流,眼睛还是睁着的,迷茫地看着天空还在飘的雪。
第226章 韩个个又出手了()
所有的人都跟冻僵了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除了刚开始的叫声,再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脸色无一例外的都是苍白。
柴菲菲跟那三个警察回来一看地上多的死人,脸色也变了,突然转头对我说:“向老弟,能借你佛珠用用吗?”
我把佛珠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她时,柴菲菲才说:“这个我不会用,还得你来,麻烦了。”
然后就叫了两个警察过来说:“你们跟着向先生围着这个住宅区走一圈,他受伤了,要扶着他点儿。”
然后又对我说:“你拿着佛珠在整个小区里念六字真经,我不说停你就一直念。”
两个警察立马过来站在我左右,说是扶着我,却有点像架着的意思,感觉我加在他们中间跟个朝廷重犯似的。
我们刚一离开事发地,就看到柴菲菲把那些家属也护送出住宅区的安全围栏。
现在整个小区里面除了警察,就只有柴菲菲跟我两个。
我们已经开始围着整呈四方型的四栋楼念六字真经,而柴菲菲和剩余的警察就一边守着地上的死尸,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雪还在下,整个小区内都很安静,两个警察大概是没有见过像我这么样的一枚帅哥,竟然拿着佛珠念经,所以试着问了两句。
我根本没理他们,摆脱他们扶着我的手,一边往前走着看周围的动静,嘴也没停的不停念着六字真经。
但是一直没有动静。
五点多的时候,韩个个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家里干什么呢?
我用微信发了消息给她,说自己在东郊十三楼。
二十分钟后,韩个个出现在小区内,只是她人刚一进来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立马就警惕起来,倒是让我很意外。
韩个个对守着我的两个警察说:“这里没事了,你们先去忙别的。”
那两个人看了韩个个一眼说:“这是我们任务,要保护向先生。”
我忙着解释说韩个个是我媳妇儿之类,让他们去找柴队复命就可以了。
看到那两个走远,韩个个才问了一句:“菲菲姐也来了?”
我点头,然后问她:“你一进来脸色就不好看,怎么了?”
韩个个冷着声音说:“有人要在这里作乱,我说嘛,你没事跑这里来干吗?是不是菲菲姐叫你的?”
我回:“是孙源。”
韩个个还要说话,却突然脸色一变,直接丢下我,一掠身子就跑出去四五米,然后脚在雪地上一点,身子跟着就弹了起来,在半空中突然一个转向就往楼房敞开的窗子里钻去。
我懵逼地看着韩个个消失的影子,一时间还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是不能相信她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厉害到让我吃惊的地步,厉害到我自己都无法接受。
几分钟后,窗口处飞出一个人影,直接停在我身边后才看清是韩个个。
有点手足无措地说:“刚才怎么回事,你怎么说飞就飞了?”
她看了看,突然声音很低地说:“向一明,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也知道她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是这个变化让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我想要一个解释,或者她能向我说明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可是看韩个个的样子,好像没有一点要告诉我的意思。
两个人都有些默然,往前走了几步后,我问她:“那扇窗子里有什么?”
韩个个说:“大概是不怀好意的阴灵,不过我没抓到他,应该还会出现,我们再等会儿。”
我问:“你怎么知道他还会出现?”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说:“他在拼最后的机会,冬至一过,想翻身就要等到下一年,可是下一年这里已经是另一番景象了,不见得就会有他们的机会。”
我不解地问:“怎么鬼魂还和冬不冬至有关?”
韩个个叹了口气说:“春发夏长秋收冬藏,别说是鬼魂,就是人,到了冬天都要收一收锋芒的。”
原来所有事物的发展都于四季有关,只是以前韩个个从来都不会说这样的话。
柴菲菲一看到韩个个,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然后又转头看我。
我没说话,看着韩个个还跟从前一样叫她菲菲姐,两人虽然仍然十分热络地打招呼,但是我看得出柴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