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怪闻之凶宅-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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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势已经来了不及了,神兽的独角稳稳地插在血怪的后脑上,但是马上就悲剧了,因为特么血怪的后脑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独角兽的角插上去以后,他既一点事敢没有,神兽也不拔不出角了,硬硬地给挂在了血怪的后脑上。
血怪再转过身看我的时候,脸盆大的两道绿光就更浓了,照的我毛骨悚然,嘴里快速念了几遍六字真经,发现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挂在他后面的神兽不断地在喊:“跑啊,往山上跑,你站着看什么?”
我也想跑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脚一点也挪不动,再说了,我也不能把神兽落下不管吧。
看了看血怪的距离,又转头看看不远处树林的距离,我只要再跑一点,进了树林就好了,他这么大块头,在树林里一定没办法向前移动。
这么想着就突然向左冲了一下,血怪跟着我也向左冲出去,还没等定下来,我就学着神兽的样子向它直扑过去,显然他是没料到做为普通人的我这么不怕死,会以扑过来,在没弄清楚真正原因前,他迟疑了一下,我就趁着他迟疑的一点时间助跑踩着他的身体直上头顶,本来想把神兽救下来的,但是一看他挂的那个样子就先放弃了。
如果这样救他,等于把我们两个都送到了死地,我还是先想办法控制这个血怪吧。
借着血怪的头,一个前冲,往前面树林子就又近了几米,到血怪又跟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最近的一棵树边,想都没想,直接往树上爬去。
而血怪则一仰头,直接打开他肚子上的无数的嘴,把毒液向树上喷去,我没等他喷出来就借树的力又往前跳了几米,事实我爬到树上就没做停留,第一时间就是离开最边缘的这棵。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这些树在血怪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事,本来还想着趁密集的树拦着他,我就可以救下神兽,再往山上跑,可是那些被他喷上毒液的树好像突然变成了朽木,快速烂成碎片,尽管在一定程度上放慢了血怪的速度,但是想拦下来他根本不可能。
在树梢处看了一眼仍在血怪后脑的神兽,大声问:“我怎么才能救你下来,快说?”
接着又跳了几棵树,才听到神兽在那边说:“把他的头割下来。”
卧槽,把头割下来?都不知道头在哪里,身体与头之间没有正常生物的脖子,都是连在一块的,如果没有眼睛做标志,连那个后脑勺都不知道算不算。
再有就是,如果我特么能把血怪的头割下来,那这货不是就死了吗?
想归想,但是脚下的动作一点不敢停,看来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想把血怪弄死根本就有点妄想,还是想办法怎么能顺利跑到灵僧的药地里吧,神兽说的对,这老头儿这么会做生意,别人毁了他的药,就得拿更重要的东西来换,到时候说不定就把血怪给换进去了。
这样一想就靠这些树借力,从一个棵树梢弹到另一棵树梢,看着身后倒成一片的树林,身上已经冒出一层冷汗,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怪物都有,谁特么会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玩意儿。
他追着我也不是为了吸血,反而跟那些阴魂一样是为了我脑子里封印的东西,这么看来,以后还真的好好保护这颗头呢,为什么这些坏人都不择手段地想要,一定是想利用这个祸害人间,难道还指望着他们做好事不成。
一边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事,一边往前跑,可是血怪跟的我越来越近,我也发现自己的体力有些不支了,好几次差点从树上直接摔下去。
往前面看看,连特么药材地的影子都还没有呢,这条路我们白天走过,一直到半山腰处才开始种的药材,而我现在估计顶天的算也就跑了一半,接下来的路该怎么办呢?
还没想到好办法,突然我正爬的这棵树一阵摇晃,“哗”的一声就往下倒去,心里暗骂一声,趁它还没完全倒下去时,手已经捞到另一棵树的枝叶,只是还没等我攀上去,血怪就又追到了面前,随即这棵树也跟着向下倒去。
这真特么的是要了亲命了,竟然越来越快。
不过血怪把这棵树放倒以后却没有像对付神兽似的立即向我喷他的毒液。
我这才注意到,他好像并不像把我弄死,对啊,他要的是我的头,如果沾上毒液我就死了,脑子里封印的东西是不是对他就失去用途了呢?
仔细一想,他一直追着我,如果按他的这个速度和威力应该有十个我也放倒了,但是他却没有要伤我的意思,只是每次都把毒液喷到树上,逼着我下来。
尼玛,要把我弄死是没办法了,估计用不了几分钟我就能死,但是想活捉,怕是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次我倒没忙着再往手上跑,而重新一起身就直接往血怪身上扑去,是算准了它不会向我喷毒液在敢在这个时候冒这样的险。
果然血怪一下子就又不动了,我正想借机大胆地把神兽救下来,却突然看到从血怪的旁边慢慢伸出两只粗壮的手,而且那手并不是像人的手一样是有五个手指了,却是像鸭掌一样,两只手伸向我的时候无声无息,所以一开始我根本没注意,忙着怎么把神兽的角给拔出来,直到那双鸭掌贴到我身上开始收紧的时候,我才特么的一下懵逼了。
再想脱身已经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两只手越收越紧。
第244章 林场老板()
正在这等死的当口,却突然感觉自己像被人拔萝卜一样,硬生生从两只鸭掌里拽了出来,连衣服都扒掉一层,然后远远地摔在地上。
慌忙爬起来,就看到山匪老头儿,哦,不对,是灵僧正站在血怪的对面,人跟枯柴似的瘦小,但是却把血怪直接逼退了几步,还差点撞到一棵倒下去的树上。
死一样的静寂。
我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在用意念决定胜负,还是传说中的高手过招不动手之类,反正我离的那么远都觉得自己要被这低气压给憋的喘不上来气,而且之前一直跑,连吓带累的出了一身的汗,现在外衣全部被扒掉了,只剩下里面的保暖衣,现在被冷风一吹,顿时里面像结冰一样凉,冻的我禁不住抖了一下。
灵僧终于先开口了,声音不咸不淡的,跟问“吃了吗”一个调:“把他放下吧。”
血怪站着没动,立刻一个东西就从灵僧的怀里飞了出去,直接往血怪的身上跳去。
我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因为速度太快,根本就没看到那东西是什么,只听到血怪“嗷嗷”地叫着,男女混合间凄厉的如果不是他刚才不停追着我打,我都特么想同情他了。
本来两道绿光的眼睛瞬间就剩一道了,而另一个眼睛“哗”一下就喷出一股腥臭味,跟着这腥臭味出来的是几乎发黑的血。
我懵逼地站着,这才看到那只曾经卧过我怀里的小老鼠悠然自得的跳回到灵僧的怀里,完全跟没事人一样。
而灵僧也只是站着,没有再说话,看着血怪一直“嗷嗷”叫,我就特么奇怪了,这货不是跑的很快吗?他怎么现在不跑了呀,他如果跑了说不定还能活一命呢。
同情弱者是天朝人民的致命伤,甚至不分善恶,我有的时候也会犯这样的错,比如此时。
可是当我看向地下的时候,终于明天血怪为什么不跑了,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我们脚下的地都被藤蔓覆盖了。
这些藤蔓看上去跟普通民间看到的差不多,但是那些被藤蔓爬到的地方,由血怪毁过的地面很快就回到了原来的样子,除了那些倒下去的树没办法恢复外,其它已经跟我们昨天看到过的一样。
不得不对灵僧刮目相看,有些人有时候傲娇是应该的,人家有这样的资本,人家连地都能瞬间还原,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眼前的血怪已经被藤蔓缠住了身子,从它眼睛里溅出来的黑血,滴到那些还散发着青味的藤蔓上,一下就不见了,像是被藤蔓吸食了一样。
血怪还在叫,但是声音越来越小。
它的头部慢慢的扁了下去,感觉整个身体都是被黑血充满的,现在黑血流了出来,他也就慢慢由庞大变成了一张皮,在他后脑勺的神兽一个发力终于拔出了自己的独角,并且快速跳了下来。
我以为他会先去跟灵僧道谢什么的,毕竟这是是人类正常的反应,但是这货却理都不理灵僧,直接走向我,看了看我似乎没什么重伤,就一声不吭地变成了一股白烟钻进了元宝。
弄的我愣了半天,反而不知道怎么办,看着还站在远处的灵僧,只能走过去说:“谢谢你啊,大爷。”
灵僧看都没看我,跟没听见似的,继续瞅着血怪一点点塌在地上的身子。
青色的藤蔓终于把血怪全部覆盖了,如一张巨大的网盖住了整个地面,当这张网起来的时候,地面已经干干净净,连一点点残留都没有,如果不是倒下去的树,会让人认为这里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再次跟灵僧搭讪:“大爷,我看到您那天去参加我的跟灵猫的婚礼了,但是她后来就失踪了,我想问问您有见过她吗?”
想想我自己被他们困到山谷中几个月的经历,即是韩个个真的被他带到这里来,如果他不想交出来,我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我现在就是想确实人是不是在这里,安不安全,既然是灵僧,想来也不会轻易杀人吧。
但是马上就想到刚才的血怪,哎,谁知道呢,怪人怪事那么多。
他依然没有理我,反而那个小老鼠像碰到了熟人似的,从他身上跳过来,不停的在我身上跳来跳去,闻闻这里,嗅嗅那里,但是我对这个小老鼠印象并不好,还能记得他抢我们茶草的事。玛德,我对这个灵僧印象也不好啊,真的觉得他就是一个山匪,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有求于他,只能这样。
说话总是不被人搭理也是被郁闷的一件事,我也不在问了,反正明天还要再见面,我先看看他怎么处理这里的事再说吧。
这样想着就对身上的小老鼠说:“乖,去找你爸爸吧,我得走了。“
这可不是骂灵僧,主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说老鼠是他儿子,所以我现在才说是他爸爸。
没想到小老鼠却并不走,跟第一次赖到我身上一样,直接就往我衣服里钻。
我拿眼去看灵僧,他嘴唇动了动说:“灵猫不是不见吗?把我儿子借你一段时间,也许能找着吧,不过你得拿东西来换。“
卧槽,就知道他没这么好说话。
但是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像以前找茶草一样,故意给我们下的套吧,明明自己种着成片的,却非要用一株来来钓我。
人就是这样,被骗一次,下次真的很难再相信,但是眼前我似乎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他说的这些话,至少可以证明一点,就是韩个个还活着。
他见我不说话,就问了一句:‘你不想知道用什么换吗?“
我顺势问了一句:“什么?“其实心里早已经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能有什么呢,反正他想的东西,无论怎么着都霸到自己手里。
灵僧看了我一眼说:“你脖子里的元宝。”
你大爷的,还真会要,直接要我的命不就得了,不过我也想明白了,只要能把韩个个找到就好了,至于我能活多久再说吧,谁知道死了还会不会再投个十一次胎,而韩个个反正是灵猫,还会跟在我身边,这想一想,反而不担心,立刻答应他。
他也不客气地伸出了手。
我一惊,忙问他:“不会是现在就要吧,我还没找到人呢?”
灵僧说:“你这只是换我儿子的帮忙费用,等找到灵猫,你还要拿其它东西再换。”
卧槽,这老头儿是混黑社会的吧,简直是说不清楚,什么都敢要,还没完没了的要。
我试着问他:“找到人拿什么换?”
灵僧说:“等找到再说,但是如果没有我儿子的帮忙,你是不会找到她的。”
玛德,简直是被吃的死死的,他很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每次一下手都是致命的,这哪里是什么灵僧,分明就是一个老流氓,可是面对眼前的老流氓我却没有一点办法,硬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把脖子上的金丝元宝拿下来,递给他的时候还有些不舍,这个东西我虽然带了才一年,但是在我们家却也有十几年了,而且是三爷留下来的,还好几次救了我的命,就这么给人了,怎么着都有点难过。
灵僧接过东西,看都没看,往自己的衣服里一塞,转身就走了,真的把小老鼠留给了我。
带着他往山下的木屋走时,心里还是一股子怨气,所以对小老鼠也不想搭理,顺着路一直走到木屋前,看了看天色,应该还可以睡一觉吧。
回到屋里一看到床就又放弃了,只坐上去,然后把一床被子裹在身上盘腿坐着。
对于晚上发生的一切,迷迷糊糊,感觉整个头都有点蒙,竟然不知不觉就那么坐着睡着了。
听到余汉在外面叫我的时候,睁眼就看到外面天已经大亮。
他推门进来说:“你没事吧,昨晚是不是睡的不太好,有点冷吧?这里被子不多,你跟我们挤到一起又不太好,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我一边客气一边从床上坐起来。
他一看我身上的衣服就愣着说:“你昨晚出去了?”
我“嗯”了一声,看到余汉的脸色就变了。
忙问他:“怎么了?”
他盯着我身上说:“你看看那是什么?”
我忙低头看向自己,发现本来好好的衣服现在都像布条一样挂在身上,跟特么谁恶作剧,趁我睡觉用剪刀剪出来的一样,能透过衣服的缝隙看到里面的肉。
而当我看到身上的肉时,真的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第245章 奸细()
因为身上的痕迹跟衣服一样,也是被划成一条一条,甚至还往外渗着血,我竟然没感到一点疼?
心里已经知道不妙,四处找小老鼠的时候,他早已经不见。
尼玛啊,这灵僧是要干什么,偷袭吗?可是他用得着这样吗?直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