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怪闻之凶宅-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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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孙源说:“也许是人们故意这么做的呢?”
孙源说:“高鹏小时候只是吃了一些苦,虽然做一些不人道的事情,但是也没想着害人,不过自从开始鞋厂以后才会被老鬼婆利用,慢慢成了杀人的工具。”
他说这些倒是让我吃惊,从来没想到孙源会对早已经死了的高鹏这么了解。
他没有再多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转身开始往上走,我跟在他后面,很快两人就到了天台上。
看到眼前神相时,孙源骂了一句:“我去你麻痹的,这特么到底是哪个孙子整的,都这样了,还特么没个消停的。”
因为我一早没抱希望,所以失望也没大,重新仔细看了看那些神相问孙源:“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孙源仰头看着天好一会儿才说:“谁知道啊?”
正在这时却听到神兽的声音说:“你们动一下试试,我觉得这个阵法现在是有形无神的,应该没有事吧。”
我转头就已经看到神兽站在身边,忙着问他:“你怎么知道是有形无神的,怎么看得出来?”
神兽说:“你们他们身后。”
我和孙源同时往最近的神相看去,意外地在神相的后脑看到一个极小的孔,如果不仔细看,或者经人提醒根本就不会注意。
神兽说:“他们的神已经被抽走,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孙源已经用脚直接踹翻一个神相,并且大声说:“走。”
自己先往后退了出去,同时我跟神兽也跟着退后几步,想像中的旋转果然没有发生。
孙源已经乐坏了,重新跳回去,就开始狂虐这些曾经让我们无比惧怕的神相,该砸的砸,该扔的扔,没一会儿,天台上已经乱七八糟的都是碎片。
我问神兽:“这阵法到底是谁布下来的?”
他看着已经被孙源砸的稀烂的神相说:“不管是谁布下来的,现在都不重要了,你应该关注的是这些神相为什么会成这样?”
对啊,他们为什么会成这样?
孙源之前说只有布阵的人死了,阵法才会解除,那是不是现在布阵的人已经死了了呢?
神兽说:“这个阵法毁了对咱们并不一定是好处,因为毁阵法的是你们嘴里的鬼子。”
卧槽,这下我真的不淡定的,竟然是鬼子毁的,这是怎么回事?
忙着问神兽:“他们杀了布阵的人吗?”
他摇头,然后慢慢地说:“应该没有。”
我又急着问:“那为什么阵法会被毁掉,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干什么?”
神兽说:“我只看到至阳点出现的那天,有几个鬼子阴魂在这里毁阵法,别的还都不知道,所以你们可以跟着这条线去查查,看他们有些什么阴谋。”
孙源这时候也过了瘾,走过来说:“他们想助我们尽快打开地库,然后再把我们干掉,就可以拿他们要拿的东西了。”
一语中地。
第353章 意外之灾()
孙源说:“他们想助我们尽快打开地库,然后再把我们干掉,就可以拿他们要拿的东西了。”
一语中地。
只是现在我们都知道鬼子的诡计,却不得不继续往前走,因为都在赌那个万一,万一里面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可以把鬼子一举歼灭呢?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在无路可走的时候,哪怕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希望也会赌下去。
从鞋厂回来的当天晚上我就回了一趟家,然后去找了刘洪涛。
去的时候他正在吃晚饭,看到我进去,慌忙放下碗说:“这这阵子忙什么的呢,我去你们家几次都没看到你。”
我笑着说:“那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刘洪涛把手机拿出来说:“来来,你自个儿看我打了多少电话,没一个能接通的。”
手机上果然显然一串拔出去的号,也正是我现在的号码,但是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没接通。
看着他的手机,我也奇怪,就问他说:“可以发微信啊,你不是有我微信号吗?”
刘洪涛往外面看了看自己媳妇儿说:“我跟你说啊,就从去年咱们两个遇到那个什么鬼婴的,我就开始慢慢把微信掐了,他妈的,谁能想到鬼他娘的也会上网,万一哪一天聊着聊着又出现一个,我都特么的不用活了。”
我笑着说:“聊天软件本来就是叫你跟熟人联系的,谁让你天天在网上找陌生人。”
刘洪涛正色道:“天地良心啊,我特么还真没有像别人那样一天到晚摇摇,搜附近的人,不定哪个时候有人加我了,就聊了下,就这现在也不敢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们扯了几句也就过去了。
当刘洪涛听说要让他去推掉鹏程的房子,显的有些犹豫,再三问我:“你确定没事?”
我说:“这个你放心,孙源我们都看过了,有一点危险,也不能叫你去啊,那不是害你吗?”
刘洪涛说:“说实话,我现在都不太敢接活,都想着改行做别的,接着出了几回事,这心里搞什么都没底,半夜都他娘得做恶梦。”
他说这些我完成能够理解,这些事儿搁谁身上也不会淡而处之,只是像我们这样的已经习惯罢了,不过刘洪涛有这样的顾虑,反倒让我觉得还是不用他好,尽管我深信神兽和孙源,但是我同样也信所谓的第六感觉,总觉得这此解除凶神恶煞阵有些不太对劲。
听他说到这里,我就起身说:“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闲着就给你做,要是不闲,就扔在那里等政府去收拾,我们也是白花钱做好事,做不做都成。”
刘洪涛跟着也站起来说:“白花钱做好事?为什么?”
我没把鹏程的详细跟他说,含糊带了过去往外走。
回来的路上一直想刘洪涛的话,我们两个算是同学里走的最近的,平时联系也最多,一般有什么事也会想着点对方,刚才只顾着说推房子的事了,也忘了他找我那么多次是为什么,想到这里,我就拿出手机,照着他的电话打了回去,奇怪的是,也接不通,电话那头一直在提示肓音。
突然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慌忙折头回去。
再回到刘洪涛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他们家竟然已经关灯,整个院子里看不到一点亮光,而且我在门口敲了很久也没人来开门。
一点也不敢停留,直接从院墙上翻了进去,整个院子里跟我来的时候看到了已经完全不同,非常萧索,到处都是乱乱的,而且还有点脏,一股淡淡的霉味从屋子里面传出来,感觉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一样。
事情已经不对头了,我也不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推开他们家屋门往里走。
屋里一样的凌乱,有一些纸片脏布扔到地上,上面还有黑黑的东西,闻着像油漆的味道,而里面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家里像搬空了一样,所有值钱的东西,还有他妻儿的衣服都没有了,只剩两件又坏又旧的柜子扔在墙边,还有刘洪涛的衣服。
直觉告诉我,这里出事了。
我快速出了他们家门,看到一个邻居家里还亮着灯就过去敲门,还好那家人还没休息,只把门开了一条缝,看是一个生面孔,便问:“你找谁?”
我连忙说;“你好,我是隔壁刘洪涛的同学,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今天过来怎么见家里也没人,都去哪儿了?”
那个人愣了一下说:“他死了,老婆带着孩子都回了娘家。”
我一下子就愣在那里,连对方把门重新关上都没有知觉。
明明我刚刚还见到他了,为什么会是已经死了?难道我刚刚看到的是鬼?可是为什么我在他身上看不到阴气?我想不明白这些,但是心里着实很慌,连忙给孙源打了个电话,当他听说刘洪涛死了的消息,也是一愣,半天才说:“怎么回事,是我们漏了什么吗?”
我现在急切要知道刘洪涛的死因,但是现在时间已经晚了,就是再跑到他媳妇儿的娘家,怕是人家也已经休息,只能回家。
竟然连我妈也不知道他的死讯,看到我回来就问了一句:“他好一阵不来咱们家了,挺忙的吧?”
我小心回着她的话,却心如刀割,根本就想不明白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他真的死了,同学里应该也会有消息,为什么我会一点也不知道,而且晚上在他们家见到的刘洪涛还跟我说打过许多电话给我,是不是他曾经想向我求助,但是却一直联系不上呢?
第二天一早,孙源就来我们家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往刘洪涛媳妇儿娘家去。
他媳妇儿就是我们附近村庄的,倒不是很远,以前听他说过,但是我从来没有去过,所以还是在村里打听了一下才找到门。
我们进去的时候,他媳妇儿正院子里带着两个孩子吃早饭,一看到我眼圈就红了,放下饭碗说:“一明来了,吃饭了没……。”
一句话没说话,眼泪就“扑嗦嗦”地往下掉。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劝她,跟孙源尴尬地站着。
一个老太太从屋里出来,看到我跟孙源,应该猜着可能刘洪涛有关吧,招呼着两个孩子进屋,又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放了点茶水过来。
他媳妇儿哭了一阵子才说:“洪涛走的时候手里还一直拿着手机,叫着你的名字。”
说到这里人又哭了起来。
我等到她好了一点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洪涛是怎么死的?”
他媳妇儿哭着说:“我也不知道啊,那天他就说好长时间没见你了,说是去你家找你聊点事,回来的时候,人从车上下来就洗了,连路都走不了,我忙着把他往医院里送,他死活不肯,只拿着手机叫你的名字,叫着叫着两眼一翻就过去了,等我们把他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只说没救了,连死因都没找到。”
我问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说:“到今天刚好五七,我正准备吃了饭去给他烧些纸钱。”
说着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我不记得一个月前我在做什么,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每天都过的跟逃难似的,也许是在十二栋,也许是在风尘那里,也可能会是在庙里或者鹏程鞋厂,但是不管是在那里,刘洪涛的死肯定是跟我有关的,最重要的是,昨晚我在他家里看到了他,他还保持着以前的样子,跟我有说有笑,甚至没有向我透漏一点自己死去的信息,如果不是我再返回来,也许到现在都不会发现,我最好的朋友已经不在了。
我悄悄把孙源拉到一边,把这个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他自己也想了很久,没有头绪,只说:“一会儿我们跟他一起去坟里看看。”
他媳妇儿回到屋子里换了衣服,跟我们一起坐上车,又到街上买了纸钱和供品,重新返回到家里带两个孩子一起往刘洪涛的家里走。
五七就是人死后的第五个七天,在我们这里,这一天是最后告别阳间的日子,所有的近亲都会去。
家里大门已经打开,刘洪涛的妈妈,一个小老太太坐在院子里已经哭的站不起来,她一儿一女,刘洪涛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是也是她的骄傲,我们上学的时候,每次来他们家,老太太都是热情招待,把我们一帮孩子的馋嘴给喂的只顾羡慕他,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让谁看了也难过。
我在人群里也看到了刘洪涛,他的手里还拿着手机,站在他妈妈身边,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母亲,一会儿又看看那一对儿女,眼神茫然。
第354章 五七()
孙源也看到了他,除了我们两个人,别人都是看不到的,因为他们仍然在忙着手上的事情,用纸扎的所有要烧过去的马车,电视和各种各样的现实中有的东西,还有成堆的冥币。
孙源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问问他。”
说完就一直向刘洪涛走去。
刘洪涛看到他的时候,眼神突然一愣,然后就把目光四下里看,接着他就看到了我,然后又低头去看自己手里拿的手机。
孙源什么话也没说,事实上现在也不适合说什么话,过去一把抓住他就往外走。
刘洪涛走开以后,我过去看老太太。
她一看到我,哭的更厉害了,本来眼皮就已经下垂的双眼,连睁都睁不开,只一个劲的抹眼泪。
我劝着她说:“妈,不哭了哦,别把眼睛哭坏了,以后把我当儿子,随便使唤都成,洪涛肯定也不想看到你哭的,别让他走了还不心安。”
看得出来老太太努力想止住,但是却哭的更凶。
旁边着着的刘洪涛媳妇儿,还有他姐姐也哭的不成样子,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悲恸之声,毕竟还很年轻,上有老下有小的,走了中间的人,怎么不让人难过呢。
五七要在上午十点之前做完,所以时间上也不能等,到了快九点的时候,有照事的就分配人们开始各就各位往坟里去。
我们出了大门,我就看到孙源和刘洪涛一同站在自家大门前的一棵树下,眼睛跟着出大门的每一个人。
我和刘洪涛的姐姐一起扶着老太太出来,因为是长辈,她不能跟到坟里去,只能送出门。
站在门口,老太太已经完全站不住,全凭我们架着才没有倒下去,我忙着说:“姐,先把妈扶回去吧,你也别去坟里了,这么多人呢,漏不了事,在家里守着点,活着的人最重要。”
他姐姐点点头说:“那麻烦你去跟洪涛多说说话,就说他跟你最好。”
眼泪跟着声音一起出来。
我送他们回去后,也走到了树下,看着刘洪涛的样子,嗓子眼也是一阵堵。
他说:“向一明,你怎么了?不是昨晚还来了我家吗?”
我回他说:“是啊,那你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吗?”
刘洪涛怔着神好一会儿也没说话。
孙源说:“先不说这些了,去坟里吧,别把正经事误了。”
看刘洪涛站着没动,就跟他说:“你去跟着他们走吧,他们都是送你的人,给你什么都拿着,将来也好有个用处。”
刘洪涛脸上带着点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