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怪闻之凶宅-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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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的楔子也最难打开,我看他费了好大的劲都没弄下来一个,倒是把自己急了一头汗。
我问他说:“是不是一定要从这里打开?”
孙源看了一眼那棺材后才说:“不从这里开,就会破坏棺材,但是从这里又真的难开,这种手法简直是绝了,老祖宗太特么牛逼了。”
其实如果我们手里有工具未必就真的打不开,关键是现在大家都赤手空拳的,面对这个还真有点束手无策。
几个人围着棺材走了一圈,见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甚至都有想放弃的念头,突然韩个个说:“要不,你们两个在这儿等着,我去找个工具来?”
我马上问她:“你开车了吗?”
她点点头。
孙源直接说:“去我家里,有一个工具箱,你拿过来就行,就在书房的地上,这是我家的钥匙。”
韩个个接过钥匙就开门往外面走,我问孙源说:“王娇没在家吗?”
他淡淡地说:“我让她去大昌市了。”
我忙问:“去那里做什么?”
他说:“会会朱明朗,看看能否借他的力一用。”
这孙源想事也太长远了,我们虽然多次说到朱明朗的力量,但是我却没有做过任何事情,反而是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王娇安排过去了。王娇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虽然现在没有以前张扬,但是也被孙源训练的精明能干,而朱明朗虽然也很聪明,但是花花肠子却并不多,也许她去最合适不过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仍然面朝着中间那口棺材,此时突然看到棺材的顶部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型骨架。
我一愣神,马上拉着孙源往后退了一步,而那个人型骨架就在我们两人面前坐了起来。
我们谁也没动,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那个骨架看,但是骨架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坐起来后又慢慢躺了回去,接着就又看不到了。
看孙源还没从震惊中醒神,我轻推了他一下问:“刚才这叫什么?”
他又盯着棺材看了一眼说:“可能叫骨尸。“
我忙问:“骨尸是什么东西?”
他没解释,往前走了一步说:“这个棺材现在应该可以打开了,我们试试。”
说着就用手去抠那个木楔子,竟然真的一下就拿了出来,像是本身这个楔子就不合格,只是随便放进去而已。
他很快就把四个楔子全部抠了出来,然后转头对我说:“我来开棺,你念经,争取不要出岔子。”
棺材一点点被他推开,我一边念着经文一边往里面看,但是一直到全部打开,我竟然没在里面看到任何东西。
孙源与我一样瞠目结舌,过了半天才说:“刚才的骨尸是我们幻觉了?”
我马上说:“不可能,这里一定有问题。”
滑开的棺盖从小头的那边下去,已经碰到了另一口棺材,棺口大敞,可是我们此时却一无所获,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围着棺材转了好几圈,最后孙源说:“我跳进去看看。”
我忙拦住他说:“不用吧,外面就看的一清二楚的东西,再跳进去干吗?”
孙源摇头说:“一会儿我跳进去后,你把棺盖盖上,我想躺进去静静。”
我瞪着他说:“别特么开这种玩笑,这个棺材本身就有问题,一开始怎么都打不开,现在一动就开,万一你进去以后再打不开了怎么办?”
孙源说:“那正好,棺材钱都省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此时开这种玩笑,但是我特么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坚持不让他进去,孙源试了几次都被拉了回来,他有点郁闷地说:“我只是跳进去看看地下有没问题而已,不用那么紧张。”
我马上说:“那我们就把棺材翻过来,反正里面什么也没有。”
他站着想了想说:“好。”
当我们去翻整个棺材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口棺材的问题还真不是一点点。
按着正常的风俗,棺材只有在下葬,也就是埋在土里的那一刻才会沾地,一般放在屋里的时候下面都是垫着东西的,这样做一是方便出殡的时候,人们好把它抬出去,而也是告诉人们人并未落土。
这口棺材却是下面什么也没有,直接就放在屋里的土地上。
孙源说:“看来里面果然是有死人的。”
我想了想说:“咱们先别忙着把它翻过来,推出去一点看看是什么情况。”
他点了点头,看到跟我一个方向的位置,一用力就把棺材推出去了半米,结果下面只是土地。
我就着他的手往前走了一步也推了一把,这次刚把棺材推出去,就觉得脚下一软,人直接往下落去。
孙源应该是快速抓了我一把,但是并没有完全抓住,反而是他也跟着掉了下来。
这棺材的底下竟然是一个黑漆漆的洞,所幸现在我们的现在都有夜视功能,倒是不用担心这个。
落地的时候因为没有防备,摔到胳膊,孙源则是直接砸到我的身上,算是报了风尘门口的仇。
第367章 沙中土()
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后才发现眼前竟然有一条通道,而且不知道通往何处。
孙源说:“走,我们往前看看。”
我还担心韩个个回来找不到我们再发生什么危险,没想到孙源一听我说,马上就嗤之以鼻:“你虽然与灵猫结婚了,但是你一点也不了解她,她比你想像的要厉害的多,平时在你面前如果让你看着柔弱,完全是做给你看的,让你充分发挥一下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而已。”
我对他这种说法也不以为意,不管韩个个强不强,做为一个男人,做为她老公,考虑她的安危都是应该的,所以说:“还是等一会儿吧,她一进来我们肯定能听到的,跟她说我们在这里了,让她回去不就结了。”
孙源摇头说:“并不是一个好办法,你试试手机有信号吗,要不给她个电话。”
手机没有信号,所以我也没办法跟韩个个及时联络,孙源这边又催着往前走,想着棺材已经打开,上面又有一个洞,如果她来了,应该也能想到我们是掉到这里面了吧。
跟着孙源往前走的时候突然有种以前在高鹏家桃园地下洞的感觉,只是不知道前面等着我们的会不会又是一个老鬼婆。
洞似乎很深,洞壁都是毛乎的,想来挖的时候比较随意,后面进来的人也不多,所以根本没有修整,地下也都是一些比较湿沾的土,没走多远就沾了一脚。
孙源看着洞的两侧说:“按咱们落下来的距离算,这洞应该也不深啊,怎么里面这么湿沾,水来的真特么奇怪。
我回他说:“是不是这里离河或者别的东西较近?“
孙源转头看了我一下问:“城西有河吗?”
确实没有,但是这样的土我们解释不清啊。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越往前走路就越窄,本来可以容两个人走的,后来只能容一个人,在后来一个人都走不下去了。
我看着那个被泥土糊着的洞问孙源:“不会是要爬进去吧?”
他站着想了想说:“是不是我们哪里走错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子,不合逻辑啊。”
我问他:“怎么才算是合逻辑?”
他没说话,又捏了一把洞壁的土问我:“走的时候你有没觉得我们在往上?”
我摇头说:“没有特别的感觉,怎么了?”
他把手里的土递到我面前说:“你看这里的土好像没有我们刚下来的时候湿了,感觉像是离地面近了一些。”
其实就算是真的,我们也没有离地面近多少,因为那些土在我看来几乎是没有什么变化的,不知道孙源是怎么看出来比之前的要干一些。
不过放在我们眼前最大的问题是走下去,还是原路返回?
两个人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再往前爬一段看看,也许别有洞天呢,孙源总认为这个洞藏的这么隐蔽,不可能没有东西。
我们两个屈身往泥洞里钻,没爬多远身上就被糊的看不到人型了,而且洞竟然还在慢慢变窄。
我看着前面孙源的屁股说:“要不出去吧,我真特么快憋死这儿了。”
孙源说:“再往前走走,实在走不动就出去。我还在你前面呢,大部分的泥都蹭干净了,你特么就少一点怨言吧。”
我说:“我特么还比你高大呢,你怎么不说?”
孙源直接腿一伸,大鞋底子就盖在了我的脸上,顿时泥土就把我整张脸给糊住了,抹了半天才能看清前面,而孙源已经爬远了。
我操你大爷的,等老子追上你,直接从后面爆了丫的菊花……。
其实我们爬过最窄的一段后,洞就又慢慢变宽了,到两个人能直立行走的时候,感觉世界都特么一下美好了,看着被泥糊的没鼻子没眼的孙源我直接想到了兵马俑。
他也看着我直乐。
一边往前走一边相互取笑,大概走了两三百米的样子,孙源突然说:“向一明,你能分清这里的方向吗?”
我摇头说:“我们下来的时候好像是去正西方,但是现在不知道了,中间好像有经过弯度,弯来弯去的在这里早就失去方向感。”
孙源说:“我怎么觉得好像我们走了半天并没有出这所宅子似的。”
他这么一说倒是吓了我一跳,两个人又是走又是爬的快特么折腾一宿了,竟然是在一所三间房子地方转悠,这不有点扯淡吗?
但是这并不是不会出现的事,上次我们两上在巷子里就走懵圈过。
说话是说话,但是脚地也没停下来,接着又走几十米,孙源终于停了下来,看看周围的洞壁说:“也许快到出口了?”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
他捏一些土给我说:“你看这土都是干的。”
土是很干,但是不是洞口却不一定,这个地方总是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而且明明我们面前什么也没有,但我心里却总会幻想出一个人像是在带着我们不断走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在外面看到骨尸的原因。
当然这些我没有对孙源说。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脚下的土质很明显的发生了变化,先前的泥泞一点也没有了,反而有种沙沙的感觉,这次我没等孙源去捏那些土,自己就先抓了一点到手里。
从土的颜色和感觉上分析的话,这些土质是混沙土,一般出现这种土质的地方靠近河边会比较多一些,而且应该也会很湿润才对,但是此时的沙土却异常的干,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大概是曾经干枯过的河流。
难道我们已经走到护城河附近了不成?
但是又总感觉不像是,因为护城河是在县城的南面,如果从我们下来的地方开始走,应该一直向正南方向去才行,但是此时我们虽然弯来弯去,但并不觉得有向南面走的趋势。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两个人竟然在洞里走了两三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很快天就要亮了。
我问孙源:“你确定我们一直这么走可以找到出口?”
他看我一眼说:“不确实,只是感觉会有,我特么又没来过这里怎么能确实?”
说完以后,他又看了看四周的洞壁,往前走了两步说:“卧槽,这里竟然还长出了草,应该与地面很接近了吧,没准咱们直接从这里挖出去就能到地面上。”
那里确实长着两株草,但是说这里与地面接近却也没有什么根据,因为草长在这里,不论离地面有多近,始终也是晒不到太阳的,按理说都会面黄肌瘦,但是它们却相反,枝肥叶茂的。
我看看那株草说:“这草奇怪啊。”
孙源马上问:“哪里奇怪了?”
我把刚才自己想的跟他说了,然后又说:“再说你看这里的土地都是干成什么样子了,摸一下土就掉了下来,怎么还会有植物可以活?”
孙源蹲到地上,伸手抓了一把沙土在手里细细地捏着,突然问我:“你知道五行中的土都有哪些吗?”
我想着之前自己看的那些关于阴阳的书,于是说道:“好像是有城头土,路边土,沙中土之类的吧。”
孙源说:“对,就是沙中土。”
我看看他,再看看地上的沙土,虽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是这货特么不会真的就让我现在吃这沙土吧?
往后退了一步说:“你确定这个就是我们要找的五行土,万一这个地方是五行中的火呢?”
孙源摇头说:“不可能,这地方是阴地,战乱时候曾是万人坑,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整个地下都被尸体填满,但是这些尸体里却有保存完整的留了下来,跟这里的土质是有关系的。”
我没听明白,怎么尸体还跟土质扯上了呢?
孙源说:“人的尸体如果埋在土里很快就会跟空气中的气体发生变化,然后腐烂,但沙地就不同了,沙子堆积起来的密度要比土高出很多,所以跟空气接触就会少很多,同时也会给这些死尸争取时间,我怀疑风尘应该就是这样存活下来的。”
我问他:“你的意思是说风尘死后趁尸体没变化的时候又复活了?”
孙源点头说:“当然不只是这些,她应该在死前还做了其它的事情,只是争取了时间让尸体保存完整而已。”
我还是不明不白,不得不再问:“那她到底现在是死人还是活人?”
孙源想了想才说:“应该算是死人吧!”
他说这话的语气并不肯定,也许自己也不敢断定风尘的事,但是从她的行径上来看,应该占死的成份会多一些,或许柴菲菲也是这样的,其实柴菲菲也很厉害,但是似乎她的复仇情绪没有风尘那么高,所以可以在尘世中把自己隐藏的更好。
看着眼前的沙土,心里莫名的有种心疼,其实她们都是那么美丽的女人,如果没有战乱,也许会安然一生,但是她们又是那么刚毅,虽是女子却带着强悍,为了把这些入侵者赶出去,牺牲了自己本该美好的人生。
孙源说:“即是我们不出手,她们也会与鬼子斗到最后,风尘隐藏在这里这么多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