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医小农女:将军,病不轻-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桃在别的方面很傻,在这方面却是个惯偷。每次偷汉子,都是很隐秘的,不被人发现。
后来,丁氏又考虑了会儿,如果真的捉到丁桃又怎么样?难道拿她去浸猪笼吗?可是这个媳妇虽然不令她满意,但是却是他们家用一条腊肉换来的,为的不是别的什么,就是为了给卢家传宗接代,这个时候就算把她赶出去,那不一切都白费了?还是等她诞下子嗣后,再看她怎么收拾她个小蹄子!
只不过,要是让丁桃这样乱来的话,到时还不知生下来的是哪个人的孽种,于是丁氏又只能跑去跟卢兴鸿说一番,叫她好好管教自己的妻子。
是个男人都不想被戴绿帽,卢兴鸿听了以后很生气,对丁桃也多加注意了些,而丁桃始终是个妇道人家,渐渐的也收敛了些。
操心完儿子媳妇这边,丁氏又要准备为家里的生计打算了。
丁桃除了那方面很放荡以外,家务活也不肯做,几乎都丢给她和卢桂枝。
说到卢桂枝,现在倒是肯做一些家务了,但是就是精神上怪怪的,做家务时老是念叨着:我,以后再也不指使你了,我以后会学会自己做家务。你快回来吧……
听得,丁氏很心酸,她当然知道,那是卢桂枝对她相公说的。
看到二房那边生意日渐红火,她非常眼红,可是再眼红,也不敢再去尝试了,怕被人认出来,她就是那个害死人命的人。
丁氏叹了口气,想从村里的妇人们问一些活来干,比如说洗衣服,缝衣服的,虽然说村里妇人,这些都是自己该干的,但也不免有些人家里人口少,需要两口子一起干农活。而且孩子又多,所以需要人洗衣服也是有的。
总不能去城里找吧。城里她不熟悉,而且人家自己有丫鬟。
丁氏找上门的时候,村里的妇人惊呆了。丁氏脸红彤彤的低着,觉得无地自容,但其实她只是作茧自缚。
其实村里人觉得她这样,比当初入室抢劫的那种行为好很多。至少可以自力更生了嘛!有些善良的,还很愿意拿衣服给她洗呢,哪怕折两个小钱,而且顺便能帮自己减轻负担。
人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村里人永远喜欢说长道短,竟说别人的坏事。
比如丁氏这次的行为,村里人很多议论说,卢家怎么这么破败了,居然连一向不可一世的丁氏都出来替人洗衣服,真是不可思议!
现在两家形成鲜明的对比。柳氏背着背篓,风风光光的进城里卖松花蛋、腐乳去了。而丁氏的手却尽在冷冰冰的水里,旁边摆了洗不完的衣服。
每每人家看到此番景象,都不免议论一番,真是花无百日红,风水轮流转!
话说今天,柳氏去城里,找了一个新主顾,买松花蛋的,是一大户人家的管家,上一次赶集的时候人家跟她订好地点还有一百颗松花蛋。这次,她按照约定地点去跟人家谈生意,一见面那人就怪怪的对她笑。
第172章 松懈()
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柳氏身为过来人当然知道,她知道皮肤一颤,紧闭嘴巴不该说的不要搭讪,只想赶紧贪玩生意走了的好。
其实柳氏虽然柳氏都有两个女儿了,可乡下女子皮肤都极为水色,整日干农活虽说粗糙了些,但胜在紧致自然。
也别说柳氏遭遇这种事卢梅枝也遭遇过,她们家是不是有遗传?其实是因为乡下女人来城里做生意的极少,一来家里的农活需要人干,二来没那个胆子。
所以像柳氏这等女子一进城,不施粉黛的,那自然城里一些恶人的目标。
此刻管家不仅光色色的看她,还说出一些与生意无关的话,“不知道小娘子住在哪里,家里是男人不中用啊,还是死了男人,需要你一个女人抛头露面?”
柳氏陡然升起一股恼意,想想这生意就算不做也罢!当即找个话儿想开溜。
男人哪容得到嘴的鸭子飞了,上前去将她拦住抱她,“啧啧,这身段,真不是城里那些老太婆能比的!”
柳氏大急喊救命,男子邪邪的笑,也不去捂她嘴,就搂着她亲上去。
通常遇到这种事那弱势人群没有个巧遇只能是认栽的份了。
可偏偏柳氏这通叫还叫来了人。
一群人上来就把他扒拉下来打得昏天暗地,抬都抬不起头来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
又想莫不是这女人的男人来了?哎呀,有这么有权有势的男人还出来做什么生意,这下可栽了!
柳氏惊吓未退,捂着脖子诚惶诚恐。
“伯母,晚生来晚一步……伯母可还好?”顾玉生施了个礼问。
他当然不是巧遇这里,只是傅若颜问他找两个人保护她娘卢氏,再继而柳氏也掺和做生意进来,还不等傅若颜开口顾玉生自然要关心,把人给派在暗处了。
柳氏抬头看去,自然认得他,“是你啊……”
顾玉生拜了拜,也不邀功,“既然伯母没事,那我就告退了。”
“等等,”柳氏喊道,喊完之后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叫住人家,想了想道:“那份房契,我今儿忘记带来了,改日约个时间,我带来奉还。”
顾玉生自嘲的勾了勾唇,点头,“不用找时间,您下次一进城我的人就会去接您,就这样吧。”
柳氏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问,“你这么容易就妥协了,不喜欢梅枝了?”
忍着心中痛,顾玉生还是要将话说明白,“晚生能做的都做了,转权赌坊,学做生意,交予财产,挖出自己的一片真心……说实话,就算是您要反对,只要梅枝不放弃我,我死也不会放弃她。可她现在跟关阳旭出双入对,已经全然没有我的位置,我若苦苦纠缠,不是害她不幸福吗?既然她喜欢关阳旭,我就不打扰了。”
其实真的不喜欢了吗?不,如果不在乎了的话他就不会听到属下禀报第一时间赶来自己,还是希望争取在柳氏面前刷个脸的。
他只是想在柳氏面前留个好印象,不是死缠烂打之辈。
至于卢梅枝那边他也不晓得怎么回事,他看得出她跟关阳旭在一起并不快乐,难道有什么苦衷?又或者跟关阳旭脸上的伤痕有关。
不得不说这招以退为进对柳氏确实管用,比方说有一个人一直喜欢她女儿吧,为她倾其所有,渐渐的柳氏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冷不丁这么拂袖而去还真叫她不适应。
而且除了她印象中对赌坊的深恶痛绝,这孩子从头到脚都没看出点赌鬼的影子。
说实话,他和梅枝弄到今天这一步,她这个当娘的也有责任,如果不是她和那人里应外合,他们误会也不会越来越深。
人心总不是铁打的,顾玉生次次示好,今个儿又救了她,柳氏心里那道防线难免松懈了些。
想起关阳旭那人……柳氏叹了口气,“你真的不喜欢我女儿了吗?”
顾玉生觉得有戏,小心翼翼回答,“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喜欢,只要她还喜欢我,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同她分开。”
这样至情至性的好孩子,但柳氏心中还是存着点芥蒂,道:“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你要是还追得回她,我就不反对了。随便你们怎么样,到时别恨我这老婆子曾经拆散过你们,还记得请我这个娘喝杯喜酒就是!”是的,就是这样不支持也不反对的态度,因为心中还跨不过那道坎。
但这样足以令顾玉生兴奋得手舞足蹈,“多谢伯母!我会尽力的。”她既然这样说当然是对关阳旭不满意了,他不能再接话说听之任之,得拿出魄力才行。
比起关阳旭那个唯唯诺诺之辈,柳氏点了点头,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女儿对这个人恋恋不忘了。
看来不止得这,卢梅枝那她也得去表个态,否则让那关阳旭得逞的话……
这厢谈了好久的话才结束,可怜了那个男管家,保镖们想在主子面前露脸表称职,卯足了劲往管家身上又痛又不会出人命的地方揍!揍得个畅快淋漓,一直到两位主人下了酒楼他们才停下来歇息会,那男管家忙不迭的跑了。
柳氏今天这桩生意做不成,空下很多时间,就直接去了回春堂。
卢梅枝果然在那,在那专心致志给人看牙了。连柳氏看了眼那牙都别过头一脸的嫌弃,好似他嘴里那些黑黄的东西会喷到她跟前来似是。真不明白女儿怎么忍受得了的?
看来她是个认真的,也是个沉稳的,她以前……不该忽视他们所有人的反对,硬是阻止他们在一起。想想傅若颜,她女儿,这一个个后生哪一个不是比他们老一辈出色,她们都觉得对的事情,她怎么就死脑筋不开化呢?
卢梅枝帮人上完了药,眼睛才得空瞥见柳氏,赶紧过去迎她,“娘,你怎么来了啊,是哪儿不舒服吗?”
见她们母女有话说,傅若颜就过去接下卢梅枝的活,替人看诊。
柳氏几经思虑,有些难以开口。
卢梅枝笑:“娘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是你女儿,自然不敢质疑您。”
第173章 分歧()
柳氏想了想也是,以前拆散女儿的话倒说得趾高气昂的,现在要撮合成全人家了反倒别扭起来了?
“是这样的,经我一段时间的观察,顾玉生那孩子不错……娘,不再反对你们了。”柳氏道。
卢梅枝想笑,可想到某件事转瞬又笑不出了,她愣愣的,“娘你怎么突然对他改观了?”
“咳,你不要多心,他的确送来过地契到家里来,不过不是因为那个,那个我迟早会还给他的。反正他比关阳旭好就是。”
卢梅枝明白了,“在您心里只管对方好不好,不管我的感受是吗?顾玉生还是赌坊老板时就非要拆散我们,现在关阳旭破了相,你就不喜欢他了。”
柳氏愠怒,“你怎么这样跟娘说话!我知道你不喜欢关阳旭,为何要苦了自己?”
连娘都看出来了……卢梅枝意识到自己言语过于激烈,抱歉道:“对不起娘,我现在脑子乱的很,说话不经大脑的,你别见怪。”
柳氏有些担心,“你不会真喜欢上关阳旭了吧?”
卢梅枝欲言又止,没有正面回答,“您还有事吗?要不先回去吧,还有好多客人等着我看诊。”
柳氏晓得这孩子倔,一时半会说不动她,只好先走了。
然而她没想到,在她走出回春堂后,一双黑沉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眼中遍布恨意。
卢梅枝正要看诊,关阳旭突然走进来拉住她胳膊,说有话对她说。
卢梅枝只好又叫傅若颜照顾着看诊台,同关阳旭到内堂去。
一进去,关阳旭就抱住了她,“梅枝,你娘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该不会真的反口,不要我了吧?现在我除了你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没想到娘那些话全被关阳旭听进去了,卢梅枝很惭愧,连忙安慰他,“不会的,不会的。那只是我娘……你知道的,长辈都渴望子女嫁,嫁最好的人,但他们不懂我要什么。”
关阳旭抬头看她,“那你要什么?”
看着他那半张皱成一堆的脸,卢梅枝咽了咽嗓子,有些艰难的道:“当然是你,我不是左右摇摆不定的人,认定你就是你了,你别担心。”
她看着他那张遍布疤痕的脸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关阳旭很高兴,再度紧拥她,“谢谢你梅枝,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卢梅枝拍拍他的背,“好了,我要出去看诊了。”
关阳旭没什么做,陪她一同出去。
傅若颜便闪到一旁休息了,她看这次来的客人倒是挺有趣,想看表姐怎么应对。
这次来的是一个痔疮病患,伤口长在那不可描述的地方……
卢梅枝问清楚后请他去内堂的软塌上躺着,想扒下裤子替人家检查。
关阳旭见状惊呆了一把拦住,“梅枝你疯了!你还是没嫁给我,怎么能看别的男人……不对,就算嫁给了我更不许看别的男人了!”
卢梅枝拧眉,推了推他的手,“我是个大夫,又没什么别的心思,你干嘛这样搞得像……我做了什么坏事似的?快松手,病患疼得厉害!”
“厉害个屁!我看这些人就是为了让你……故意说痛来占你便宜来的!”
卢梅枝觉得他无理取闹,“你没有这样的病当然不了解这样的痛苦,哪个人没病喜欢装病呢,你才这样神经吧,快松手。”
“你,你骂我?”关阳旭感到不可置信,“反正我不准,这样太不合规矩了!太败坏门风了。”
卢梅枝气极,“你既然喜欢我,就该接受我的职业。”
“你就不能换样吗?非要当什么大夫,这不适合你。”关阳旭努嘴,万不能让未过门妻子看别的男子的那处。
其实作为男人,关阳旭这个方法是没错的,可他就错在太大男子主意,没有迂回渐进的跟人沟通,处理这件事也简单,叫别的大夫来替代,她开药就是,也不用直接说出逼人家改行的话,太不懂尊重人了,好像全世界为他而活一样。
卢梅枝被他气得气都没气了,那病患听他们吵也疼得更厉害了,作势要起身去找别的大夫来看。
卢梅枝赶紧追出去道歉,关阳旭跟着气冲冲的追出去,问傅若颜,“若颜你说,女子就算是大夫,难道就该看男人的那种地方吗?太没有规矩了吧!”
傅若颜白了他一眼,才不想介入他们之间的斗争,她只又扶那位老伯进去,帮人家处理了伤口。
她又还没喜欢的人,管那么多做什么?唔,真到了她该烦恼的时候再说吧。反正她看这老伯的伤口跟看手臂呀,头呀的伤口没什么两样,只看肿胀溃烂程度,要下什么药,如此而已。
傅若颜用行为打他脸了,关阳旭目瞪口呆,卢梅枝哼了哼,“瞧瞧你,让我在表妹面前丢了多大的人!我们医者要是在乎那么多的话,病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关阳旭还是坚持己见,“不行,这样是不对的。若颜骨子里本就活泼开放,她和你不能比,你下回…最好少和她接触,尽带你招待一些不�